那是天地间最美丽的一口剑。
那是天地间最迷人的一口剑。
那是天地间最危险的一口剑。
冰雪般晶莹,梨花般明彻,一挥,天地为之沉醉,一舞,日月为之动容。
它总是出现在雾里,初恋般迷幻而甜蜜的雾里,它出鞘的声音,就象少女甜美的笑,它变幻的颜色,便如恋人纯净的眸。
但,它不是花朵,它是凶器。凡见过它的,无不被它所伤,一口剑,两面刃,伤的程度,只在用力的大小,公平而彻底。可以伤入骨,伤入心,永不愈合。
在那一汪浅浅的箫音里,我等你;
在那一串明媚的花香里,我等你;
在那一条岁月的溪流边,我等你;
……
我爱,因为你,我选择了这距天空最近的窗口居住。在冰寒深处,只有徘徊的云影做邻居。静寞里,我看着一条河流沿书页流出,朵朵绽放的青荷化为蝴蝶,翩翩于梁祝的弦上,时起时栖。
栀子花残,听钟人老。但却有一种细细的执念,穿透远去的季节,越过成冢的残红,将零落的二十四番花信,一一捡拾,串成精致的珠链,挂于你细长的颈上。
那时,我愿,轻轻执手,向你问讯一声:“爱人,你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