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寒意春来减,
百花丛中蝶翩舞。
某蝶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ziyuhan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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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春风轻拂过,皑皑白雪暗消融;
皎皎明月挂枝头,泠泠如雪拂人心。
——————泠雪
杏花飘飞的季节,一次偶然的相遇,一次蓦然携手,注定了一生的牵绊,一夕锁千秋。
荷花飘香的季节,重遇当年青梅竹马之人,却是相距已远,少年时的感情已渐渐消弭。
泠泠如雪,清雅如风的名字,淡雅如兰的女子,却在一次次的误会,一次次的阴谋中变得疲惫不堪,沉浸多年的*,隐瞒多年的身份,一夕爆发开来,有情之人能否成眷属,帝王红颜的神话能否成真?
注:
此文上部链接:《红颜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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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刚一接触,那股冰凉便沁入心扉,泪水如那汲汲而流的溪水,止也止不住,不停的流淌,淌过脸颊,滑过嘴唇,滴落进那破旧的棉袄之中。
一阵骚乱,一个莽撞的人朝她撞了过来,满手的物什全被抛至了空中,在她惊愣之时,尽数落下,砰砰作响,滚了一地,她怒瞪着那人,本想开口斥骂,在看清那人满身污血之后,惊愕之中,怒骂的话语全都咽了下去。
低垂的眼眸被长睫覆盖,看似平凡的脸上竟生出一抹亮色,此刻的她显得那般的轻柔,恍惚之中,竟是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像是看见了他的母妃一样,那个美丽的女子,笑起来柔软得如同这三月春风惹人沉醉。
泠雪轻柔的擦拭着伤口,只可惜这里没有水,不能将伤口完全洗尽,只能将伤口周围的一些血迹擦拭干净,她皱起眉头,到底是些什么人,竟这般狠绝,也幸得他的命大,流了这么多血,竟还能支撑这么久,抬眼瞧了瞧他,深邃的双眼,恍惚迷离,脸上有着深深的倦意。
泠雪回头瞧了瞧他,他朦胧的眼神,平静的面色,接着月光,又瞧了瞧这四周,一片破败,满是蜘蛛网,厚厚的灰尘覆盖在各个角落,她有些担心起来,这春夜微寒,他怎能待在这里,况且他的身上还有伤,万一感染了风寒,生了病怎么办?
绿儿被她这么一抓,手臂弄得有些疼痛起来,回头狠瞪了她一眼,泠雪被她这么一记狠瞪,手松了开来,倾身向前倒了下去,膝盖磕在了门槛之上,疼痛袭来,疼得她低声叫唤了一声。
泠雪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眼中盈盈溢着晶莹的泪珠,嘴唇苍白无血色,本该如同花儿一般的脸蛋,此刻显得那般的孱弱,如同那飘零的杏花,盛开时是红色,飘落之时,就变成白色了。
风似乎刮得越发的厉害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喧嚣之声让她觉得有些烦躁,是要下雨了吧,她暗暗的想着,风雨来时花满地,院中那一棵桃花树上的桃花被风儿摧残得不知道还能剩下几许?
死就能解决问题么?这不洁的身躯就能被洗净么?寻求到的只是心里的那一时畅快与以后的永久解脱而已,可是,她这样该给爹娘造成多大的创伤,他们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她能够想象得到他们伏在她死去的身子旁边老泪纵横的模样,那悲痛的神情也会让她心碎的,她不能做不孝之人,她的命是爹娘给的,她不能对不起他们,不想看到他们那心痛的模样。
“小姐,您这是干吗?”一声喝问,一个身影跑到她的面前,夺过她手中的剪刀,甩手扔到地上,神色慌张的拉过那鲜血淋淋的右手,满脸的疼惜,“小姐,您为何要这么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岚那恍惚的神色,带着哀伤的脸庞让泠雪的心抽搐了一下,看向林岚那受伤的手腕,她觉得心中窒闷,头也开始疼了起来,走到林岚的面前,屈膝跪了下去。
萧若雨却是立而不动,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看着那一地的梨花,复又抬头看了看那空落落的枝丫,零落的缀着几朵残败的花朵,苍白的颜色显得那般的萧索,颇有些凄凉之色,面带惋惜的神情,淡淡道:“这好好的梨花竟是被这一场风雨给糟蹋了,落花飘零,可惜,可惜得很。”
所谓暗人这事他亦曾听说过,权势之中明争暗斗的事情时常有之,更是难以平息,家中养有暗人之人大有人在,一则暗里铲除那些与自己做对的人,亦可在败落之时用以保命逃走,思虑良久,竟是没能猜出谁人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派人刺杀他,想着想着,竟又觉得有些烦躁起来,轻叹了一声,这事还得等他回到宫里与上官宣好生商议一番,只怕此内还牵涉甚广。
话一出口,人已经双膝跪在了容妈面前,头点地,给她磕头,容妈惊愣的看着泠雪,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丫头竟会有这样的举动,竟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淡声道:“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是行善积德,做了件善事罢了,你不用谢我,这往后的路还得你自己走了,自己要多多保重。”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露出欣喜的神情,合上盒子,将它放在包袱之中,环顾四周,似乎没有什么落下的,轻叹一声,拿了包袱走出门去,将门一把拉上,这里,她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只能成为她生命之中的一份记忆。
绿儿看着林岚那略显疲惫的脸庞,眼睛略显红肿,像是哭过一般,眼底有着一圈黑黑的痕迹,想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不然一向不喜欢睡懒觉的小姐怎会到了正午才起床,定是因为昨日在外面受了惊才会如此。
若换了往日,她定会高兴不已,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她怎么会欢喜得起来,即使她心中再喜欢吕靖,她又怎能嫁给他呢,他能不嫌弃她么?嫌弃她不是处子之身,嫌弃她被人糟蹋过?试问世上能有几人会容忍得了呢?
吕靖看着静立的林岚,温柔的笑着,双手负在身后,衣袂被风轻吹起,环佩作响,随着林岚的目光看过去,看着那一池静谧的湖水。
林岚的眼中闪过一丝疼痛,满腹的苦楚却只能让她说假话,面对她心爱之人这样的询问,她只能将那满腹的悲苦肚子咽下,狠绝的回复他的问话:“是,我不愿嫁给你为妻,我要嫁之人必定是我所爱之人,而不是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难道是他回来了?泠雪的脑中冒出一个人的面容,一张带着温柔纯真的笑容的脸,竟是不自觉的露出惊喜的神情。
泠雪四下里张望,没有一个人影,依照屋内的情景来看,那人已经刚走不久,不免有些懊悔,自己如果早些来这里,不就可以见到他了,三年了,三年未曾见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她好想他,好想见到他,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何不多待几天呢,那样他们不就可以重逢了么?可是,他这么一走,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见上面,思及此,心中难过起来。
泪水混着那潭水迷蒙了她的双眼,她本就心中难过,现在还被这少年欺负了一番,这满腹的苦水全都化作泪水,流个不停,听见少年这般安慰她,她竟扑进了少年的怀中,狠狠的哭了起来,哭声更大了。
那年的冬天,雪竟是下得没完没了,而且越来越大,身上那件单薄的棉袄根本不能抵御这寒冷的天气,她在山上一连等了七天,也没有盼到他来,于是,她下山去寻他,发现他们家竟是空的,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家都已经搬走了,她呆愣的在那座大宅门前站了许久,木楞的站着,任凭那寒风吹着,心中空落落的,凉飕飕的,想哭却是流不出泪来。
杏花随风飘落而下,那本是红色的花朵,却已然在飘零之时变成了白色,吕靖神情呆滞的看着那一朵落在自己衣衫之上的雪白花朵,脸上带着悲戚之色。
吕靖呆呆的坐着,愁肠百转,却不曾发现一颗槐树底下站着一个消瘦的身影,一脸哀伤痛楚的看着吕靖,双眸之中隐隐的泛着泪花……
萧若雨负手而立,立于玲珑宝塔之上,一脸沉静的看向远处,一身白色衣衫随风飞起,白玉冠束发,鬓角两旁的发丝被风扬起。静谧的神态宛若天人,斧削刀刻的五官,精致俊朗的面容丝毫不逊色于其父萧雨桐。
先皇常道萧榐虽生性惫懒,却是个睿智之人,切不能小看他,上官宣亦说过此话。几个亲王之中,粟亲王萧乾乃是一介武夫,好大喜功,有勇无谋;醇亲王萧闳生性平淡,好舞文弄墨,文采非凡,不喜这朝堂之事,常与文人骚客饮酒作诗;礼亲王萧淦心机深沉,做事果断,有治国之能,只是这手段未免狠毒了些,虽是如此,却也将景城和雾都两座城池治理得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竟丝毫不比玄城差。
本是简单的案子,也就没有多少人太过于在意,可这事却不得不让上官宣和萧若雨起疑。按理说那样的一个账本,应该是极为重要的,钱毅定会藏得极为隐秘,怎会被人轻易找到,除非他是刻意为之,如若不是,他是否也太过于愚蠢了些。
萧榐依旧是一派怡然的笑容,萧若雨确实是不曾来他府中为他贺过寿,每每只是让人送些礼来,于此,萧榐自是不会说些什么,也早已习以为常,听到他说要去府中为他贺寿,心中难免吃了一惊,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廉亲王府在浔安以西,偌大的府院内绿树成荫,亭台楼阁,假山水榭,风景秀丽,较之宏伟的皇宫多了几许幽静,实在是一清幽之地,这廉亲王散淡慵懒之名却也非虚也,如若让萧若雨待在这赏心悦目之地,只怕人也会惫懒起来。
两人各怀心思,竟是各自呆愣起来,片刻之后萧若雨回过神来,他看着嘴角带着柔柔的笑意的萧榐,那种从眼底流出的轻柔的笑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那蓝色的花朵,想是萧榐喜极了这花朵,能种出这样的花朵也难免有些骄傲得意了,如同珍宝一般珍视之。
接下来的戏曲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这明理是给萧榐贺寿的,理应是高兴的事,这戏却唱得悲悲切切,让人听了心中悲痛,萧若雨细一听这唱词中的意思之后,脸立刻黑了下来,全没了笑容
女子脸上是愤恨的神情,双眼之中满是怒火,动作实在是快如闪电,一眨眼便已到了萧榐身前,缠绕在腰间的软剑早已被她取出握在手中,将软剑舞得密不透风,萧榐以手中折扇抵挡,连连后退,女子却丝毫不松懈,招招狠毒,招招要萧榐的性命:“你勿需知道,我今天就是来为我爹报仇的。”
蓝衣女子的眼神闪烁,萧若雨自是看在眼里的,他自然不会相信这女子所说的只是胡乱唱的罢了,只怕她是故意来此,唱的还都是真实的。她已然料定廉亲王的寿诞定会有不少官员来此为萧榐贺寿,虽然对萧榐怀恨在心,却也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官员之中有廉正之人,知其冤屈,为其伸冤。
“殷姑娘请起,”萧若雨起身上前,扶了殷莹起来,“殷姑娘为何说要杀了廉亲王为父报仇,这廉亲王向来*不羁,喜欢侍弄花草,朝中之事都不甚理会,又怎会是杀害你爹的凶手呢?”
萧若雨一惊,几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刺客杀进了厅内,满是杀气的挥剑刺向萧若雨,萧若雨速度极快,刺客的剑还未至,他的剑已经洞穿了刺客的胸膛,泛着冷冷寒光的长剑染上了猩红夺目的光彩,猩红的血沿着剑尖缓缓的朝向滴落。
少女循着声音看了过去,正看见一个身着黑色衣衫的男子站在面前,俊朗的面容,剑眉入鬓,深邃的双眼,嘴角含笑,皱着眉头看了半响也没想起来这人是谁,脑中无一丝印象。
这些黑衣人看来是经过训练一般,动作迅速敏捷,剑法亦在他之上,亦是阴毒凶狠之人,竟是使起了暗器,萧若雨抵挡不及,身中暗器,正当那人一剑刺向他胸口之时,谢祁突然出现,及时挡住了,将那人一剑刺死。
谢祁将那些黑衣人悉数解决之后,身上已然受了几处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青衫,使得他的衣衫越发显得暗沉了些,谢祁却是全然不顾,匆忙的出了酒楼的大门去寻萧若雨的身影,没有寻见萧若雨的身影,却是看见了正自到处张望的殷莹。
泠雪不想多管闲事,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将萧若雨扶起,将要站定,因体力不支,腿脚一软,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萧若雨的身子亦向前倒去,泠雪一惊,慌忙之中要去扶他,却不想被他压在了身下。
“丫头,你要干这事也不该在大街上啊,被人瞧见了多不好,更何况你眼前就有我这么个大活人在,”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了一般,身子已经半趴在了地上,脸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他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抬眼看向她,看着一脸通红的她,那张并不漂亮的脸在烛光的照射之下显得如此的静谧柔和,蜜色的*之上泛着柔软的光泽,看得人的心里都暖暖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显得更加的熠熠生辉,极好看,细细一瞧,原来这个貌不惊人的丫头竟还是个清秀的少女。
他似乎就等着她说这话一般,不假思索的说道:“我若救活了他,你便留在我身边三年,你可愿意?如若你不愿意,我便不救他了。”
这种欣喜之感连她自己也始料未及,连她自己也没反应过来。眼看着他身中剧毒,却无能为力之时,在遇见那个怪怪的公子,听说有办法救他的时候,心中又是一片欣喜,听他说他已经没事的时候,一颗心算是落回了原处。
萧若雨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我倒想瞧瞧这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转眼又看向泠雪,轻声安慰道:“暮姑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因我而留在这里的。”
慕容玥的双眸之中掠过一丝讶异之色,瞬即消失不见,依旧是那迷人的笑容,杨天魁终是耐不住了,都说他爱女情深,对杨梦色极是宠爱,众目睽睽之下发生那种事情,杨梦色来过两次都被气得火冒三丈而回,他杨天魁定然是咽不下这口气,找他算账来了,可他不在乎,他不想要的,谁也不能硬塞给他,他说不要便是不要了。
杨梦色是个性子极烈的女子,爱恨分明,说一不二,有话直说,没有一般女子那羞答答的性子,喜欢一个人都藏在心底不敢明言,可她不一样,她喜欢慕容玥,便要告诉他,她的一颗心都系在他的身上。
慕容玥待在一旁,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只觉得头开始疼了起来,拿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张面容浮现在他眼前,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笑了起来,对着那三人说道:“你们不用再说了,且听我一言。”
泠雪闻声抬起头来,正对上他俊美的面容,晶亮的双眸如星辰闪烁,眉眼间是柔美的风情,看着他朝自己伸出的手,她愣怔在那里,止步不前,却在僵持的片刻,一人已然闪身到她面前,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脸颊顿时觉得疼痛起来,她惊愣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紧盯着面前这个一脸怒气的女人。
声音极低,慕容玥却觉得她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委屈,面容之上闪过一丝疼惜,看着她垂首捂脸的模样,凭空生出几分楚楚可怜,竟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去*那被杨梦色打得红红的面颊。
泠雪木纳的听着,默默的记着他的话,他现在这般认真的模样与她之前在街上遇见的那个醉鬼完全不一样,此刻的他是这般的与众不同,俊美的容颜宛若碧玉,没有那轻佻的神态,宛若天人一般,桃花双目如同深潭深不可测,这个男子心思定也是诡秘难测的。
慕容玥“哦”了一声,转过头来,心中略略轻松,却又暗觉担忧,轻声叹息,声音压得极低,不想被身后的泠雪所听见,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衣袂轻飘,环佩清脆作响。
言语之中满是对萧若雨的关切之意,萧若雨心中一暖,转眼看向她,她双颊绯红,可右颊更红几分,是红肿,他一惊,问:“泠雪,你的脸怎么了?”
深邃的双眸隐藏着心内的感情,慕容玥略带笑意的看着萧若雨,萧若雨面色平和,没有波澜,慕容玥道:“曾公子身子刚好,确实不适合饮酒,泠雪姑娘的话说得极对,其实在下不过是想寻个理由,与曾公子谈谈而已。”话说得直接,道明他心内实际的盘算。
慕容玥略带诡秘的笑笑:“我只知皇家之姓乃是萧姓,而当今圣上名若雨,四岁之前,亦就是未回皇宫之时用的便是曾姓,取其母姓。”
萧若雨越发的觉得吃惊,他竟连他母妃的事情也知道,慕容玥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如他之所见,难不成他会喜欢上暮泠雪?心渐起波澜,面上却依旧保持沉静之色,道:“许是慕容公子想多了,泠雪日后未必会进宫。”
扶着泠雪上马车之时,慕容玥将唇凑到泠雪耳边,轻声说了句话,泠雪顿时羞得脸全红了,偷抬眼睛看着静静的站在一旁的萧若雨,生怕他回头瞧见她羞红的面容,忙又低下头去,慕容玥又低声叮嘱了一句,这才让她坐进马车之中。
女子见她从马车跳下来之时,双眸之中的怒火更甚,越发的挣扎起来,萧若雨却是毫不松懈,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是无用之功,女子便想破口大骂,却见萧若雨在听见她说这话之时,警惕少了几分,忙是趁机抽回长鞭,往后退了几步,长鞭一挥,直向泠雪抽打过去,泠雪避之不及,生生受了她一鞭,手臂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马车行到一座大宅前停了下来,萧若雨跳下车去,又伸手扶了泠雪下车,动作轻松自然,像是早已习惯一样,泠雪却在触到他白皙修长的手之后,耳后红了一片,低了头去掩饰着自己此刻内心的慌乱。
泠雪直被她看着有些不自在起来,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眼中一片迷离之色,隐隐带着一丝痛楚,这种眼神让她想起那日在破庙之中萧若雨的眼神,便也是这般,不由自主的拿眼去瞧萧若雨。
上官宣敛了笑容,此次让萧若雨去浔安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也算到会有一险,可他也有失算的时候,万没有想到那些贼人竟是三番两次的行刺萧若雨,从谢祁口中听到这些的时候,连他自己也吃了一惊,看来那人竟是狠了心要若雨的性命了。
双眼看着那开得灿烂的迎春花,花谢花开,循环不断,只是花谢了来年还会再开,人的一生却是何其短暂,谢就谢了,这一生不会再重现昔日光彩。
本是略带哀愁的眼神,瞬间又恢复了先前的明亮,水灵灵的双眼让梅儿无端的出了神,想起了另外一个暮姓的女子的那双大眼,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年纪,笑得灿烂如花,一双灵动的大眼炯炯有神。
人都道这南方的女子生得水灵灵的,娇柔妩媚,北方的女子较南方的女子少了一分水灵劲,却多了一分豪爽的性子,可这女人呀,被人说是水做的,南方的女子也罢,北方的女子也罢,那骨子里都有股像水一般的柔软轻灵。
来加油 啊
2008-12-25 14: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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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下,继续加油,愿你成功,偶携带《青春情殇:触摸你的温柔》为你加油。祝圣诞快乐。欢迎交流。...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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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6 12:4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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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最近文写得顺,写了很多了!没来亦没事了啦,乃忙嘛,嘿嘿!... (0条回复)
加油
2008-12-15 21: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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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最近写文写的怎样?只看到蝶舞那特别的名了,就进来看看,好久没来实在抱歉。只希望蝶舞的文能成功!... (0条回复)
支持
2008-10-30 14:3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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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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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0 12: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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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谢谢菜青虫,真的是很漂亮的小虫子...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