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月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荡妇的脸上。 转身离开她肮脏的地方。 就着样,一场爱恋变成了一场玩弄。从此,他彻彻底底的沉沦了,一个致命的打击。 …… 他将酒瓶丢下悬崖,看着它消失不见,站起身,不愿再想,回转身,离开悬崖。 “阿月!吃饭了!” 他猛的惊回,封子心在他眼前。 “飞扬叫你十几遍了,她数着呢,小心报复你。” “你妹妹真小气!又没请她叫我。” “不知足呀!不是飞扬在这里,你就得做饭了,我什么都不会,你的厨艺一定比你的武功好吧。” 冷月白他一眼:“想尝尝吗?” “有这种好事?求之不得。” “你变成女人呀,我做给你吃!”他伸手去抓他。 封子心跳开。 “吃饭吧!都凉了!叫哪个都不应,都有势力啦!”飞扬将饭菜放在桌上,将米推到冷月面前时,她重重地把筷子砸在桌上。 冷月抬头,挑轩眉,冷眼瞟过她,没说什么。他对女人厌恶,反感,莫名其妙的敌视。不去招惹她,如果不是看在封子心的面子上,十个飞扬他也动手了。 偏偏飞扬不依不饶:“瞟什么,不爱吃算了,求你呀!”把碗拉了回来。 冷月撇撇嘴,挂着一丝嘲笑:“也就是你大哥不会做饭,才吃你做的饭,换我,求我也未必肯吃呀。” 封子心实在是招架不住这两个人,刚开始还相处的挺好,时间一长,飞扬就无事生非地看冷月不顺眼了,也怪在家太娇惯她了。可现在,是三个人相依为命呀。看战争即将爆发,他不得不开口劝住一个人:“阿月,不做饭就不要挑剔了。”他还是偏心小妹。他把自己的米递给冷月,把飞扬手中的米接过来:“坐下吃吧。” 飞扬得到支援,又咕哝了一句什么才罢休。 吃过饭,飞扬收拾去了。封子心和冷月在岩上休息。 “飞扬被惯坏了。”封子心很无奈。 “她再惹我,我非痛打她不可!”冷月很气愤。 “大哥,好男不与女斗。她就是闲着无聊,整天都没有人和她说话,只有吃饭时说几句,当做没听见了。”封子心是尽力想让三个人和睦相处,这两个人如今都是他至亲至近的人了。他真不明白飞扬为什么总是对冷月寻衅滋事,冷月也总是冷嘲热讽她。 “你对女人有点以偏盖全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负心人的。”封子心劝说。 勾起了冷月的伤心事,他沉默。 “那个女人已经从皇宫出来了,”他突然说,“她一定不会放过每一个有名声的男人。” 封子心不知所言。 这时飞扬过来送茶。 封子心接冷月的话问:“谁?” 飞扬以为大哥再问她,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大吼道:“是我!” 把两个人都震住了。 封子心:“不是问你,我在和阿月说话。” 冷月:“玉凝烟。” 封子心听这个名字很熟悉,“莫不是号称‘天下绝色’的玉凝烟?老兄你艳福不浅呀,以前一定是个风流公子吧?” 冷月叹口气:“可是我只爱过她一个人。” “哦?她还来找你?” 冷月不屑一笑:“她已经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冰清玉洁的女人了。” “那是什么?” “人尽可夫,淫欲旺盛的绝色妓。” 飞扬显然受不了他们之间这种粗俗的话,低头喝茶。 “你也有份?”封子心问。 冷月笑:“惭愧,我满足不了她。” “不是吧,你是不是有问题?” “能称为‘天下绝色’,你以为是一般人?” “哦?”封子心有了兴趣,“有挑战性。” 飞扬站起身:“我回屋了。”走开了。 身后传来两个男人放肆的笑声。 封子心:“你怎么知道她出来了?” “你没注意到那些通缉我的公文已经没有了吗?皇上为什么撤去通缉,只有一个理由,他已经知道那个女人骗了他,他要借刀杀人。” “哦,要你去杀玉凝烟?” 冷月神秘一笑:“我对那女人没有兴趣了,男人不错哟。” 封子心一口茶吐出来。 冷月大笑不止。 飞来岩地势险要,环境优美,瀑布深潭,青山翠屏,野花绚灿。 封子心和冷月在试剑。飞扬在刺绣。 忽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从山谷中飘荡而来。 冷月表情忽变。 封子心问:“怎么了?” “她果真来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话音未落,只见一片轻云飞来,却飞沙走石。 封子心叹道:“轻功好了得。” 冷月:“冲你来的,我走了。” 封子心拉住他:“别呀,旧情人见面,连个招呼也不打。” 这时,十几个彩女已落上岩角,中间果真有一个绝色的美人。 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垂杨双髻。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白纱裹身,里面三指宽的黑纱遮胸,隐约看的见裸体,天还是二月,她居然不觉冷。身材丰腴而肉感,隐约的朦胧更撩人心动。 封子心当时就目瞪口呆了。 冷月用剑鞘捅了他一下:“想活着就别碰她。” 那女人一眼看见了冷月,从封子心面前飘然而过,转向冷月,上下打量。 冷月虽然已经不爱她,但是被抛弃,被玩弄的耻辱还在心头。握紧了手中的剑。 女人莞尔一笑,走近他。香色袭来,令人眩晕。她轻启朱唇,柔声道:“你要杀我?看着我。” 她的话象有魔力,冷月身不由己看她一眼,他的手软了,他下不了手,她太美了,美的让人忘记一切仇恨,是男人都会六神无主。但是和她逢场作戏可以,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而冷月错就错在在她的甜美中陷入了情网,错把她当做了淑女。 冷月扭过脸,冷冷道:“你不配!”他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飞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了一惊,就近靠近冷月身边:“不要杀人呀。” 冷月伸出胳膊搂她入怀,对那女人道:“你吓坏她了。”低头轻吻飞扬的额头,“乖,别怕,我们回屋。” 飞扬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冷月抱起来回屋子去了。 那女人微皱眉,盯着他们的背影。 封子心这才回过神:“仙子何来?” 绝色女人方才转过身看他,他直呆呆的被勾了魂去,不是封子心没有见过女人,而是她实在是太美了,太妖冶了,太诱人了,不然,也不会勾引那么多人,包括皇上了。 她微微一笑:“访公子大名,特来拜访。” “仙子请坐,敢问芳名?” “公子不曾听他说起吗?” “谁?冷月兄?哦。他阅人无数,恐怕记不太清了。” 那女人闻听此言,不由花容大变,她满以为冷月会记她一辈子的。“阅人无数?难道我‘天下绝色’玉凝烟只是他的过眼烟云?” 这时,屋舍处传来女人尖利的叫声,接着是时时传来的呻吟声。 玉凝烟恨上心头! 飞身来到屋子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