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老前辈、宫大侠、宫夫人、宫管家。”
宫冰冰忙抬头看，吃惊不小：“爷爷？爹爹？”她没想到她的家人会来，十几年了……
来人正是宫氏世家的老爷子宫昊、现当家宫云和夫人、管家宫晴。连管家都令江湖人施礼的，足以见得宫氏世家在江湖上的地位。
“小姐。”老管家宫晴上前来拉住宫冰冰。
“宫伯伯……”宫冰冰的眼泪唰然落下。
“三小姐，老爷子和老爷都来看你了，你一走就是十七年了。老夫人她……”
“我娘怎么了？”她急急问。
“老夫人想念小姐，一病不起，三个月后就……”
“娘……”宫冰冰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这世上，最疼爱她的人走了。
“娘。”飞天跑过来，拉住宫冰冰。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封红尘也过来搀扶她。
宫管家看着飞天：“这位……是……”
飞天瞪他一眼：“你这老头儿说什么了，把我娘气成这个样子！”她揪住了他的衣襟。
“阿天。”宫冰冰叫住她，在封红尘的搀扶下站起来。
“娘，他是什么人！把你气成这个样子。我打死他！”
“阿天，跟我去见你曾外公和外公。”宫冰冰来到爷爷面前：“爷爷，冰冰不孝。”跪在宫昊面前。
飞天和封红尘也跪下。
“冰冰。”老人上前就拉住孙女，老泪纵横。
“爹。”宫云过来，怒气不消的样子：“这个不肖女已经被驱出家门，我们宫家没有这种侮辱门庭的女儿。”
宫冰冰在父亲面前不敢多言，祖孙俩抱头痛哭。
宫冰冰拉住飞天：“爷爷，这是阿天，阿天，叫曾外公。”
飞天看看老头，还是叫了声：“曾外公。”
“乖，长这么大了。”老人喜爱地拉住她。
宫云不胜怒火：“爹，这种孙女你怎么还要来看她，宫家祖先的人都被她丢尽了。”
“老爷，少说两句。”宫夫人劝道。
“我怎么能少说，当初不是她娘护着她，我早就一掌打死她了，不至落的今日难看。”
“爹，是女儿不对。”宫冰冰低头，小声说。宫云家教之严甚于其父。
“现在认错有什么用？你娘被你活活气死，你的叔伯兄妹们都因你刺杀驸马受到株连，现在又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早已不承认我是宫家的人，我们毫无关系了，不必以为丢你的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宫冰冰嘴硬了起来。
“你……我打死你清净！”宫云扬手就要打。
飞天和封红尘立即拦在面前。
宫夫人也拉住他：“老爷息怒。”
飞天怒道：“你这老头再发淫威，我就不客气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外公！”
“孽仗！”宫云甩开夫人，便要打飞天。
“云儿！”老爷子宫昊止住。
宫云不服：“爹，你来时说着不肖子若有悔改便原谅她，看如今这样子，她是死不悔改了。”
“我不稀罕回宫家！”宫冰冰站起来，与父亲对峙而立，“十七年你不曾当我是你女儿，为了那些虚荣，你可以杀了我，所有人都会传诵你大义灭亲的美名！你根本就不分对错，不问皂白，根本就是虚伪！……”
“冰冰！”老爷子脸上也挂不住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顶撞你父亲。好了，不管谁对谁错，过去的事情就算了。现在你就走，离开这里，你不是路奇山的对手，这里的诸位英雄我会给予交代的。冰冰，走吧。”
“爷爷，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来处理，不关宫氏世家的一丝一毫，成败荣辱，我一个人担着。离开任何人，我都会活的很好。我娘不在了，宫家再没有让我留恋的了。爷爷，你好自保重，原谅冰冰不能膝前尽孝。”
“冰冰，别固执。”老爷子心疼孙女。
宫夫人也劝：“冰冰，我会待你如亲生的。”
“二娘，烦你照顾爹了。”
“三小姐，给老爷认个错就算了，一家父女，老爷很心疼你的。”管家也劝。
“宫伯伯，你们走吧。有时间我会去看望爷爷和你的，我会去娘的墓前扫墓的……”泪如雨下。
“娘，别哭了。”飞天也止不住泪下，扑进封红尘怀里。
宫云冷笑：“话已至此，我们走吧。”转身离去。
宫夫人、宫昊、宫管家也只好离去了。
台上有只剩下三个人。
宫冰冰怔怔发呆。
“阿天，不哭了。”封红尘为飞天擦去眼泪，她还是依在他怀里。
宫冰冰转过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忽略了其他人。直到她猛抬头看到锦丝宫宫主“蜘蛛美女”朱丝丝站在眼前，却没有听清她的话，但是也知道是什么，这又重回战场。
“阿封，你陪朱宫主走几趟。”
“我去！”飞天又站出来。
“阿天，你休息一下，我来就行了。”
“怎么，看见美女就想占人家便宜呀。”她瞪他。
封红尘好无辜，这女人的确漂亮，但他可没想过占女人便宜有什么意思。
“小姑娘，你配不上这位俏郎君的。只有我才可以。”朱丝丝媚眼抛过来。
被飞天挡住：“试试看，你赢了，我就把他拱手相送。”
“好，请吧。”
“请。”
两个女人走向擂台。
封红尘无故被两个女人当作礼品了，对飞天吵道：“阿天，再胡说我打你！”
飞天回头笑笑。
开战。
宫冰冰此刻心乱如麻，她已忘记父亲和祖父，只关心女儿，难道女儿真的爱上阿封了?可是她还小呀，况且……他回头看封红尘，他正望着擂台，面带微笑，很专注。
他的确很帅，俊朗飘逸。
“阿封。”
“师父。”他转过身来。
她看看他，欲言又止。“……没事。”
“师父，路奇山来了。”他看见从山下上来的那个人。
她立刻振奋了精神，激动不已。
果真是他！
路奇山上来，走到台上，也看见了宫冰冰，他径直走过来。
“宫冰冰，”冰冷无情的声音。
“你是不是害怕了，来的这么晚。”她对他只剩下仇恨。
“如果害怕你，我就不来了。今天是我妻女的忌日，我去看望她们了，告诉她们我来为她们报仇了。”
“哼！”她恨他在她面前提什么妻女，“那巧了，十四年了，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你还有什么话要留下尽管说好了。”
“你我之间已无话可说。”曾经的恩爱如烟云散去，了无痕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