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思,即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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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小说《无位真神》,已经开篇,欢迎大家。”
圣人现世,总是应着某种大事因缘;
在人类史上,只有中国这样的国家,同时将修道与成佛两大修行方式完整和系统地保留了下来;
《金刚经》说:“圣人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修道与成佛的道路与结果,在极端的境界上,本没有质的不同,都是追求世间绝对真理的领悟与实证;
主人公应着某种不可预知的因缘,穿梭于修道与成佛的世界,方知唯心所现、唯识所变的宇宙真理;
所谓出世与入世,所谓人生*,尽在心念转换的瞬间。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
便是人间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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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须菩提顶着个大脑袋,奇怪地说道:“我说伽叶老弟,为什么他每次这么一笑,你也在下面跟着傻乐,换点儿别的行不?”阿难双眼无神,垂头叹道:“别说啦,他当年就是靠这不由自主地傻笑做了这佛门禅宗开山之祖,这一笑有如此大的好处,他能不接着笑下去吗?”
刘迦此时的心情就如一个平凡了多年的人,突然发现自已原来是某个亿万富翁丢失多年的私生子一般,又惊又喜之下,一种自我满足的情绪悄然升起。女人喜欢灰姑娘的故事,和男人喜欢扮成落寞英雄却又被人突然发现而一甩平庸恶名的道理差不多,都是因为平凡而导致郁闷,这种郁闷极需要一个出口。
要知道,修真的诸般妙处便在于,开发了生命的潜在能力,逐渐与大自然天人合一。许多凡人不理解或是不能够的事情,在经过修真之后,自然是不学自通、不言而明,是以他能听懂四周诸多语言,也能察觉到四周诸多同样的修真者从身旁来往而过……这次提前解释了,下次再有人要问“咦,他怎么懂别人的语言”之类的问题,就该打*了。
宣宣细眼微抬,见到刘迦神色慌乱、手足无措,心中不忍,尽力压制住身心的痛苦,呼吸急促地强装笑颜道:“这下可好了,我这一口气喘不过来,你……你就可以……把草原上那大美女带回家,光明正大的……乱搞男女关系了。”话音刚落,再也无法忍受极度的寒气,一头倾向刘迦怀中,晕了过去。
这玉灵子修行甚是古板,历来遵循“色为伐性之斧”,仿佛自已的元阳太过珍贵,滋阴效果极好,天下所有女人都欲取之而大补一番。是以对宣宣的生死并不怎么看重,隐约中倒觉得这女人死了反而好些,我刘迦师弟今后修行,又少了一个障碍,当然,他不会对刘迦说这话,否则包括笔者在内,鄙视他的人还能少了?
却不知那爱情的力量,大可以毁天灭地,小可以救死扶伤,转眼间让一个凡人转换心境,又有何难哉?倘若有识之士能解个中真义,何必定要修真、修神或是修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求永生?悟通爱情法门,尽解生死迷惑,必然于梦醒时刻,成就无量智慧先。
宣宣此刻生死不明,自已也就依然是“名草有主”的男人,更何况他心中对宣宣欠疚甚多,至今尚无法弥补遗憾,又哪能去做她晕迷前曾说过的“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事?在这穷乡僻壤的星球上,有晓雨陪在身边,过过小秘随侍在侧的干瘾,也就够了,好男人贵在把握分寸、适可而止,切忌把事情搞到最后难以收拾的局面。
笑道:“免贵姓刘,单字一个迦。记者,跑新闻的。有什么新闻线索,打名片上的电话就行,我们的线索费也是很可观的,前一百名线人还可以抽奖……”
刘迦早被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缠至焦头烂额,终于长叹一声,再不拒绝,爽朗抬头,对着众人说道:“OK,就这么定了。”众人一起笑逐颜开,大叫OK,刘迦只有无奈摇头。
袁让因在一旁低声道:“李老弟,你这卦推得这么般神准?”李照夕摇摇头,也低声道:“我推演易学,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命率,还算不错。”袁让因心中暗道:“百分之五十?那和扔硬币有什么区别?”
刘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一张特大的*,身边宣宣尚未醒来,他好像记得昨天和一帮朋友喝酒至很晚才回家,宣宣似乎非常不高兴。他当时喝得很醉,也不是很在意。
缘来缘去梦方醒,暗夜黎明各自行,一念挣脱轮回道,来生往世心相印。
一行人个个功力深厚,翻山越岭只当是偶尔的调味品而已,晓雨本来修为稍差,但有明正天和袁让因二人在,刘迦的贴身亲近之人岂能无人顾照而让大哥颜面无光?在二人言传身教下,崔晓雨不仅很快就能跟上众人脚步,甚至在二人的丹药和孜孜不倦的催促下,修为竟飞速提升。
这群人中除了晓雨以外,个个都是久经风雨、胆识非凡的人,念头转得极快,知道蓝沁既然刚才没带人硬冲上楼和众人死拼,必然有另外的打算,一时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不如趁这短短的空闲,游览一下这陌生的星球和新鲜的国家。而晓雨看到众人无所畏惧,也就顺应形势,和刘迦假扮情侣,相挽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心中幸福莫名。
稍候,听到小云异常疏懒而模糊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像是睡觉尚未清醒一般:“嗨,那个我,这段时间不是放假么?怎么连放假也要出来做事啊?懂不懂规距啊?”刘迦一听,不*哑然,小云的口气甚是埋怨,言下之意,竟似悠长假期、春意困倦、慵懒闲适,没心情干活一般。
白玉蟾在体内笑骂道:“*的,这些东西收进来还得老子替你收拾,身上这么大个地盘,平时也不整治整治,什么东西都乱放。”话音刚落,听到小云说道:“老家伙,你这是在说我吗?这可是我的地盘哦。”白玉蟾一听大惊,立时道歉:“小云师父,我哪敢说您呢?你看我这不是在忙着打扫卫生嘛。”
玛尔斯自言自语道:“老子也是帝王家的,可跟她比起来,老子更像侍卫,这怎么回事?”心中不*疑惑,何以都出自帝王家,自已好像少了些皇族气派一般,想来定是被宙斯击坏心神后,连这种气质也击掉不少。
韦巫氏自从看到岐伯后,由师公而想起师父,往事历历在目,竟时而以为自已还是当年那个采桑修巫的女子,竟对岐伯大抛媚眼,一副欲取代师父、由小扶正而入继室的态度,让岐伯大为头痛。
众人瞬移至女子笑声传来的地方,只见湖边有两个女子正在嘻笑玩耍,开心之极。其中一人面目精美,蓝裙飘扬,*微露处,尽是光影陆离,笑容灿若桃花尽放,妩云媚雨,一片璇旎风光。另一人清丽绝雅,笑容恬美温馨,紫衣环身,体态柔若无骨,正与同伴嘻谑玩笑。
玛尔斯一听此话,脸上登时红光一片,张着嘴巴欲说不能,眼神无比尴尬而无奈,齐巴鲁疏于人情世故,一时竟不懂玛尔斯为何有此情态,竟又跟着问道:“你还没说啊,那后来呢?”玛尔斯一听,就像泄了气皮球一样,顿了一下脚,转过去身,背对着众人,耷拉着头,竟不再说话。
白玉蟾听到小云兴致高昂,也开心起来,说道:“小云师父,咱们再变点花样,把一些法器组合在一起,或是改造一下,扔出去的时候就算对手见过,可用法却又完全不是大家从前熟悉或是听说过的,让对手一见之下,有先入为主之成见,我们却给他一个大出意料之外,必然还是着了我们的道儿,忌不痛快?”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白玉蟾在体内骂道:“什么叫偷人家东西的人也不少,老子那叫偷吗?那就收藏!!收藏是一种境界,他懂不懂?”
玛尔斯见此,一楞之下,想到自已除了一条护身大棍外,哪有刘迦身上那么多法器宝物,竟抱住自已座下的怪兽痛哭道:“你主人没人家的主人富有啊,没钱给你加装更高级的武器啊。”他座下的怪兽似乎也很能体谅主人的穷酸,也跟着呜呜哀鸣,大有悲凉之意,一时间主仆二人竟同病相怜,呜呼哀哉,不可收拾。
他一边在闪躲中偷袭欲靠近巫兽向他进攻的人群,一边随着巫兽的大踏步前进向前猛冲,游刃有余之下,自已也开始佩服自已起来:“我明正天精明一生,若是被你们这些宵小轻易捉住,忌不是真成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居然在几人中他算是冲在最前面的。
这摩巫氏没想到劫后余生,回忆往事,心态也渐渐平和,无聊之余开始撰写自传,终于在两年后推出一套宏篇巨著《巫仙的故事》,摇身一变,竟成美女作家,其书配上有视频同步出版后,一时间竟商庐纸贵,数次再版,连连脱销。
那熊嘿嘿笑道:“我修了三万多年,现在是化虚啊,快应劫了,那边有几个熊罴和虎头,他们是我朋友,准备找他们帮我挡一挡应劫时的天煞。”那人立时非常恭敬地说道:“原来是熊前辈,失礼失礼,咦,那边不是上次见过的兔师兄吗?”
但突然间听到人群中也有人在说:“咦,战神怎么在这里啊?听说他家里争风吃醋,当妈的带着一群儿女冲到宙斯在外面的野女人家里面去大打出手,结果反被宙斯狂扁一顿呢。”玛尔斯心中一惊,正待反驳,听到另一侧又有人在说:“你还不知道呢,听说他被魔界蓝沁甩啦。”玛尔斯听到此,心中更是大惊不已,脸上一片彤红,赶紧加快几步走到刘迦身边,只盼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崔晓雨此刻突然间成为身怀两千万巨款的富家小姐,开心之极,遇商店必进、见时尚必买,一时间从修真裙、修真帽、修真腰带、修真鞋、修真手镯、戒指、项链甚至最后还买了一副修真墨镜,大凡最新品种、最新款式,无一落下,过足了时尚修真的瘾,
非所言因为从前管理过一个一百多万人的源罟院,精通管理之道,马上找了一份企业管理的工作,然后让崔晓雨参加当地超级女生的选秀,崔晓雨虽然从未进行过唱歌的专业训练,但凭借无与伦比、绝美超俗的天生个人素质,外加温柔随和、善解人意等可人性情,在众裁判绝对偏心的情况下,连连PK对手,勇闯数关,以最短的时间走红。
就如他看惯的那些英雄电影一样,英雄总是要不遗余力地受尽各种苦难和折磨,同时将智和勇的两面都表现完整以后,才让大坏蛋下课。谁知道这老妖怪如此不通人情世故,完全不给大家表演做秀的机会,竟自已跑到台前,打乱了大家戏剧性的计划,大有耐不住*后,主动跑到镜头前出风头的嫌疑。
李照夕记住那个助飞员的口诀,嘴巴不停念道:“首先要盘旋。”过一会儿又赶紧说道:“然后要定位跑道。”刚念完这句,他就傻眼了,这北极哪来的给飞机降落用的跑道?着急之下痛骂那个助飞员不知变通、迂腐害人,再加上他对飞机操作完全是外行,口诀中只要错了任何一个环节,剩下的口诀也就全用不上了,一时间就只有第一句管用
他转身问齐巴鲁问道:“你们刚才斗地主难道就没输赢?”齐巴鲁摇了摇头说道:“输赢倒是有,不过我们输了最多也就是记个帐,你想想,这里的货币又没用,两个出家人、外加一个穷神,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输的?”刘迦心中大为叹息。
他笑着戏谑说道:“师兄,我自从跟了你以后,确实遇到不少凶险之事,但却也每每逢凶化吉,可见我上次猜测没错,师兄你定是一部小说的主角,我们这些配角只要跟定主角,他朝此书出名以后,也必能名垂青史而万古流芳。但倘若一味偷闲,不跟着主角走,恐怕以后的戏分也就越来越少了,说不定哪天作者为了省些笔墨,干脆把我们这些不努力、不积极的配角一笔写死,那可就真的没戏了。”
比如从前叫“冲天鹰”的,在真正成修成高手后,自然会改成“小鸟”之类的不引人注目的名字,一则滔光,二则避仇,谁会想到自已的仇人就是那个叫“小鸟”的如此没威风名号的人?谁又敢于直接承认自已曾伤在如此没有威名的人手下?所以就算查证果是此人,只怕也羞于对人说起而一口咬定是另有其人,甚至为了让人确信其语属实,还装模作样地向“小鸟”打听有没有见过“冲天鹰”,诸如之类。
李照夕在下面一脸无奈地摇着头对众人说道:“你们没看过原著,不知道猴子头就这毛病,一打架就开始念快板或是数来宝之类,他这一开始,不打完是停不下来的了。”
他忌知吴承恩一介书生,不说自已没修行实践,对仙界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没有经过详细论证的,再加上为了突出主人公的威风,不把这些人级别无限制降低,那猴子头如何能在天罗地网中活得下来?可见天下世事,切忌测猜定论,否则三言两语中,要么吓死自已,要么吓死别人,殊为不值。笔者也在一旁汗颜,险些又写死一群天地英雄,这笔命债烂帐将来如何算得清楚?
这李照夕本来文质斌斌,修为不高,与人过招时一般都是在旁闪躲助攻,从来不是主力阵容,此时靠着自身本事能把哪吒打得这般落魄,心中狂喜之下,信心大增,是以踩住哪吒非要让他亲口认输不可。
明正天本来气苦哀伤,但在崔晓雨、李照夕、非所言的邀请下,也加入麻将战团,稍候便将刚才苦闷忘得一干二净。玛尔斯和玉灵子、齐巴鲁打了两圈斗地主后,也就释然刚才的种种痛心之处,渐渐开心起来。只有岐伯,被悟苦认出后,又提起从前伤心往事,与大丑对坐在一起,大吐心中苦水,心情也稍觉舒畅。可见朋友的诸般好处往往在人极度痛苦与失落时才体现得出来,理解万岁。
刘迦心中气苦之极,痛骂道:“你们就算不走,抬起头看看我总行吧?这老家伙正要折磨我呢。”玛尔斯埋着头说道:“看了又有什么用,又帮不了你,眼不见为净,看着你受苦,我也难受啊,你自已*吧。”说话间,手中也是忙个不休。
他同时一想到佛门居然有如此年轻的高僧,心下也欢喜无限,又说道:“我佛门真是人才代代出,这么年轻的方丈都有,再过些日子,只怕三岁小儿当方丈的也要随处可见了。”但转念间又觉得这太不可思议,倘若真的是三岁小儿都可以随便当方丈,我佛门寺院忌不是成了幼稚园,到时候只怕就是嘻闹有余,庄严不足了,这想法大大不可取,是以没有再说下去。
眼下只怕真的只能如白玉蟾所说,既已上贼船,要下来是不可能的了,唯有一坐到底。想到自已当年在地球生活的时候,就算德、智、体没能全面发展,起码也是五讲四美、尊老爱幼的合格公民,虽然没出色到被人认可为劳模或是十佳杰出青年,但再怎么说也能挺起腰板堂堂正正做个普通人。没想到出来修真,仙没成、神没谱,反倒是沦落到做贼的地步,心中大感凄凉之意。
辛计然在体内叹道:“这厮无礼之极,一个凡人体质者竟然如此嚣张,若按我老文的脾气,早一脚将他踢到湖里去了。”白玉蟾也哂笑道:“若按老白的脾气,起码也得让这厮一辈子睡不着觉。”辛计然奇道:“咦,如何让他一辈子睡不着觉?”白玉蟾笑道:“把这厮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无体元神,他哪有觉睡?”辛计然恍然,叹道:“老白,你还嫌咱这儿人少了?”
殊不知修为高人选择大隐于市,乃因为至道是常,境界越高,越是看破红尘俗事,于平常心之中自然隐于市;而帅哥扮苍桑却是因为人才出众,受众星拱月之累,而不得不以苍桑自居。更有甚者明明不是帅哥,先扮苍桑以求帅哥之名,其用心险恶,难以尽知。想来这些都是当年西施作颦而取吴王之怜、林妹妹扮忧郁以博宝哥哥之心而留下的后患。
辛计然叹道:“老白,你瞧瞧,迂腐了不是?就算我满篇都是唬小孩子的玩意儿,倘若一个人看了能触其机缘,心有所若悟,不一样有道理?张三丰望山而大悟,你能说那山是真经?怎么你就没有望出啥名堂来?天地万物,无一不是真经,无一不是修练参悟的机缘,只看你自已是否能触机而发、遇缘而解,与我的《通经真经》写的啥内容有何关系?”
白玉蟾一怔,半会儿之后长叹道:“文老,还是你老人家修得好,起码这逆来顺受功,老白是大大不如的。”辛计然笑道:“这哪叫逆来顺受啊,大丈夫能屈能伸、圆转如意,风来任他吹、雨来由他打,我自随波逐浪,也就是了。”白玉蟾叹道:“文老,这死皮功你算是修到家了。”辛计然一时语塞道:“你……...。”
这真虚子听到刘迦这样调侃他,居然脸上大有得色,一脸满足地说道:“做人就要做出个性,要好就好到恩泽诸界,要坏就坏到人神共弃,修行人凡事一念致专,大善与大恶都是极致之境,因此才能出类拔粹、无与伦比。徘徊在善恶之间者,有几个是有成就的?”
非所言一脸钦佩地问道:“兄弟,你修为时日虽然不多,但所见高人却是不少。这机器猫是何方高手,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说的他有哪儿都能去的门,这门连*制都不怕么?”玛尔斯更是赞道:“肯定是哪个星球的猫形修真者,嘿,机器猫这名号好酷。”
岐伯笑道:“好似被这乌龟从前面吃进去,又从后面屙出来一般,倒是好笑。”齐巴鲁呵呵道:“佛经上说:自性无二。我就是屎,屎就是我,无贵无*,今天大家这逃命之法倒大有禅机啊。”非所言摇摇头,苦笑道:“男人不得已而变成乌龟,无奈之极,纵有禅机妙理,又如何法喜得起来?”
岐伯尴尬不已,但既知自已说错了话,转念之间,也就坦荡承认,脸上微红道:“猪兄,是我说错了,这……这母猪嘛,也是万物生灵,也自该有其美丽之处,在下不能识其美丽之所在,也算肤浅,猪兄说得是。”
今日若有缘交上这几个未来不久就要成为超级上仙的人作朋友,今后回去与别人说起话来,这腰身都要挺得直一些,随口一句便是:某某仙人是我哥们儿。就如一个打工仔与别人喝茶时不小心说道:当年我和比尔盖茨一起干革命的时候如何如何,这种牛话可不是一般人敢随便乱说的。
那声音刺耳尖锐,临将臣忍不住用手指揉了好几遍耳窝,骂道:“好难听的声音,耳根子怎么这般痒?”聆听将大耳朵耷下,紧紧盖住,也跟着骂道:“这声音好怪,我这么大的耳朵盖下来也挡不住!心里好痒痒!”
正在捉摸不定,忽见崔晓雨已从小云宇宙内跃然而出,将摄魂牌放在他手心,笑道:“瞻大哥,你先拿着用,别管我。”说罢,对刘迦甩下一句:“哥,你们自己先忙。”竟闪身又回到赌桌,与明正天等人继续玩乐起来。
他本是为了替先前的大话开脱,一句随意之语,谁知听在波旬耳中,竟完全变了样。那波旬闻言色变,对方此语,就像是在向他邀战一般,似乎是在说:“我那菩萨兄弟敢下业海,你敢不敢下去?”
辛计然嘿嘿笑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不见君人头落,暗地让你骨髓枯。”岐伯闻言一怔,脸上大红,转头骂道:“文老,你这*老鬼,比我还不正经!”
临将臣疑道:“我见那岐伯体内的变种血,效果有些不错,和我这僵尸有些区别,不知道欣悦禅想不想要一点?干美女身上就有这样的血。”干玉摇头苦笑道:“他巴不得这里的人全都是僵尸,这样他就正宗了。”
蓝沁正想扬指将他击倒,瞻南山拉过蓝沁,叹道:“蓝姑娘,算了吧,咱们也非完人,大家偶尔出于*或无奈的时候,也只有靠幻想来安慰自己,玉灵子只是表现得比较露骨罢了,由得他吧。”
他见欣悦禅越来越衰弱,忍不住叫苦道:“欣姐,你别急着死啊,你也算天下第一美女了,这这……这美女哪有容易便死的??”略略试了试自己那万神圭旨的境界,把信愿力微微运转了一下,转眼又自笑道:“咦,怪啊,欣姐,我怎么觉得我有信心救你的命呢。”
那万神圭旨的“断信”篇,一开始便要将人的信念清空,把信与不信的两个面,完全清空,完全否定,完全打破。让那些所有所谓的判断、经验、知识、现实对人的影响,就算存在,也不起作用。当然,这并非说,只要这样就能做到你以前做不到的事了,这只是开始,只是入门。但那信之一念,极不可思议,咱们不妨慢慢道来。
咦,他这句话一出,众人有了比较,觉得自己再怎么差,虽不如那些高僧大德,可比起明正天、袁让因这些小子而言,那可是精进多了啊。心中大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慰藉感。
两人的对话立刻让大熊猫和混沌牒听得目瞪口呆,蓝沁伸出手掌,夜猫子情识感应,跟着撑开翅膀,主仆二人相互击掌泄愤……美女*渐能心神相通、灵犀相照了。
临将臣等人见他一副吩咐后事的样子,都围了上来,临将臣道:“这聆听当年不是能随便出入冥界吗?”聆听笑道:“临*,我能随便出入,那是因为我不爱管凡夫的闲事。”
他老婆气得捶胸顿足,放声大哭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扫把自己扛着走。你作*自己变怪物,偶岂不是也要跟着你上天入地满天飞?你既然爱偶,何不发个勇猛精进心,一心赚大钱,也算用实际行动供养偶啊。何苦要变那些怪物来吓偶呢?”
欣悦禅不知他何以忽然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刚才还威猛十足的一个人,几句的功夫就软瘫了下去。但她毕竟是过来人,细看玛尔斯的情状,心中一凛,已知其理,暗道:“遭了,这穷神定是只顾着贪恋女色,完全忘了控制心神!”
明正天和大熊猫等人听得二人对话,不*连连摇头,坚决不相信玛尔斯的话,夜猫子甚至一口认定玛尔斯吹牛的水平已然飞升至诸界最颠峰。好在欣悦禅正在一旁生闷气,没有注意到这边众人的对话,否则小摩尼珠又要大造杀业了。
馨红儿见李照夕只是登记别人下注所用的宝物,不觉问道:“小李子,你用什么押注?我没看见你写上啊?”李照夕笑道:“我是个穷书生,哪有什么宝物可押的?倘若我输了,唯一能付出的,就是我的良知。”
明正天对非所言低声道:“我不怕大哥想问题,就怕大哥想明白什么以后,突然来一句‘哎呀!不好!’之类的话。这种事咱们以前经常遇到呢。”
刘迦笑道:“从前咱们说过,修菩萨道者,对待别人,就是那句‘只要你过得比我好’,今天我又领悟到一层意思,菩萨就是那‘我会想方设法地让你过得比我好’的人,重要的是想方设法,呵呵。”众人闻言大笑。
他正在思量,忽感一物飞向脑门,正好砸中他的额头。“哐啷”一声,那物砸得粉碎而散落在地上,刘迦一看,正是一只花瓶。
岐伯笑骂道:“明白了,就是说,咱们这群作配角的别老想着抢戏,凡事得顺着主角的节奏来,是这个意思是吧?”刘迦心中想笑,但故作严肃,点头道:“对了。”众人狂笑不己,连欣悦禅也渐渐放下刚才的郁闷,忍不住抿嘴而笑。
玉灵子惊道:“警察来了!”他上次见过夜叉变的警察,对警察的形象已大感恐惧,这次又见到警察,难免紧张。他说话间转过头看向刘迦,又忍不住更加惊道:“兄弟,你啥时变光头的?!身上的西装什么时换成袈裟的?!”
警察中也有人比较迷信的,叫道:“这小白脸是个怪物,动不得,你们看,一动他,大地都在摇!”旁边也有人骂道:“地震是物理现象,与这小白脸有啥关系?迷信的家伙!”
破禅锋闻言一愣,似觉此话有理,长叹道:“唉,欣悦禅这臭女人可把大家给害苦了啊!这次出去以后,我先杀欣悦禅,再杀玉灵子!”
有哥们儿不解,疑道:“以小白脸的修为,伏魔降妖的手段大可千变万化,何以要和那怪物硬打哩?不如吹口仙气,熏死他!”
只有干玉在一旁摇头暗道:“又来了,她这一招不知害死了多少痴男怨女,她比我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我杀人总得用些手段,而她杀人则直接销人家的魂,可恶。”
玉灵子一脸深沉,皱着眉,微微晗首道:“嗯,不错,药师琉璃光如来的名号是有些长了,我和他素未谋面,大家只是神交,因此老道也无法猜透他名号的深义。”
还好,他除了在写文章上容不得他人抢他风头以外,在个人修为上,绝不乱出风头,当下小心翼翼向前走,不断地暗念道:“观世音菩萨,现在是你老人家寻声救苦的时候了,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啊。”
却见无念仙人座下凭空打开一个黑色旋流,刘迦见缺口已开,大喝道:“还等什么?!”他一喝之力,正是排山倒海,天崩地裂,众人身不由己地尽向那旋流深处栽了进去。神龙藏与欣悦禅感应甚深,也跟着收形,随着欣悦禅出去了。
干玉笑道:“当年天幽宫土崩瓦解,我也没像你这样心灰意冷啊,宫主到底出了什么事,咱们并不清楚,你何必这么急着给事情下结论?”岐伯苦笑道:“你们天幽宫当年瓦解时,我可听说你是急着变卖资产去了,别人的梦想碎了,你却成了富豪,你当然没啥心灰意冷的。”
大熊猫见人群中没人敢对眼前之事表态,忽然对文香生起崇拜,心中转念道:“我我我……我是文香姐的神兽,我是文香姐的神兽……。”好在欣悦禅正关注着眼前之事,没在意他的想法,否则大熊猫这见异思迁的人生态度,必会带来灭顶之灾了。
佛经与道经上都有说过,偶们的生命随时都在临命终,随时都在生死边缘,只不过因为执而产生了贪著,把注意力放在了对生命诸多期许的追逐上,使偶们对真得现实视而不见罢了。
那临将臣刚冲出人群,尚未发力,已被人踩至脚下。但由于这个过程太快,他自己还没弄清楚状况,以为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正要一跃而起,却才注意到有人踩在自己背心上,而且那力道之大,自己拼命挣扎竟如晴蜓摇石柱一般,显得毫无意义。
众人刚才情绪骚动,也不知是真受了波旬的*呢,或者只是自身本有的积习因境而变,但却在看到玄穹这般洒脱与气度之后,人人都惭愧起来,也跟着玄穹坐下。那本不安宁的心,不知不觉中渐现平伏,如溪水在流淌,如微风在吹过,恍兮惚兮,窈兮冥兮,绵绵若存,任其所之了。
却见那无头尸微微晃动,一个头颅从断颈处郝然长了出来,那小白脸正笑嘻嘻地摇晃着脑袋,对他乐道:“瞧瞧,我说你早晚要后悔吧?如何,真后悔了不是?嘻嘻。”
因为如果他心中没有这样的自我定义,没有这样的束缚,他大可将其好*怀充分表达,油嘴滑舌地对那美女纠缠不休。完全不会有任何犹豫、徘徊、紧张、甚至提前担心被人拒绝,甚至被拒绝了也全无所谓,不会在心灵上留下创伤。
就如你十二岁时认定A美女漂亮,但二十岁时突然见到了*美女,心识结构立刻会增加一条“*美女才是最漂亮的”相关内容,同时在旧的内容中把关于A美女的定义修正为“A美女不如*美女”。
他忽然间领悟到佛身也是相,也是在此一时彼一时的变化迁流中此现彼没的,那世间万事万物哪有恒常不变的东西?那不动真性,如如妙心,不管变现出佛的形相,还是变现自己的形象,又有何不同呢?自己此灵体模样,何尝不是此一时既在、彼一时已变的过程而已?他心中生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喜悦,干脆走到一边,不再理会众人,认真看书去了。
这事说起来话长,咱们慢慢聊下去,今天就到此为止了。祝各位中秋节愉快,尽快发财,利己利人,^_^。
玉灵子又贴过来问道:“是不是中了波旬老仙的招?”
刘迦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跑题犯的错啊!”
祺诺也微有所疑道:“大概需要生孩子的时候,藏起来的东西……也会拿出来吧?这……毕竟是自己的东西,既然能藏起来,想用的时候把它拿出来,想来这不是什么问题吧?不是有个缩阳功吗?那大拿大放,收放自如,怕说的就是这事吧?”
祺诺喜道:“空花中果然有人,这下大家可以交流一下了。”伽利斯点头道:“这人长得很帅,应该是个好勾通的人吧?”祺诺疑道:“伽老大,长得帅的人就容易勾通吗?这理论源于哪部经典?”伽利斯吞吞吐吐,叹道:“这……我这不是在没话找话说嘛,你别这么认真啊。”
多看一下,这些人立刻发现欣悦禅的魅力无法抵挡。这女子矗立在空中,就像黑暗中的明珠一般,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那远远近近灿烂的恒星,仿佛都没有她一个人耀眼。
林思音觉得好玩,忍不住笑道:“玉灵大哥,可你也是有形有相啊,如果那药师佛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你,专找你的破绽,那怎么办?”
照夕看到这一幕,摇摇头,在日记本上写道:“玄哥用目光注视小阿菜,但没有说话,想来两人是用传音在勾通吧?这两个老家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呢?......
在想像中,波旬和梅林已被他片语感化,正痛哭流涕地感谢玉灵子仙人的宽容,发誓从此要洗心革面,改过自新,并以玉灵子仙人为榜样,为三千世界的和谐与安详做出自己的贡献。他越想越过瘾,终于忍不住而飘飘然,高昂着头,双手背在身后,摆出那展望三千世界的样子。
那形象诡异之极,在外人看起来,玉灵子不像是在挣扎,倒像是演化无极游魂手升级后的语音版一般。
兄弟,难道咱们这个世界的监狱就不可怕么?不信去蹲几天试试?另外,监狱不是也有很多种吗,有环境恶劣的,有环境好些的,是吧?
此话一出,僵尸王那心中被堵塞的地方,就像江水决堤一般,轰然洞开。他猛地跳了起来,叫道:“我明白了!明白了!那那那……并没有一个分身在和我斗争,那完全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来!”
李照夕怕他注意到自己的日记,也怕他的话题一开始就没个完,赶紧指着远方的朝阳,道:“你看,这里的太阳比其他地方大。”
2009-10-20 9: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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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新了鲜花也送了收!!也收了更新下各... (0条回复)
2009-10-14 23: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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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错 加油 我等你写完呢 鲜花都送给你了 呵呵 别躺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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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2009-9-25 21: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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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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