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个人在楼下吃的饭,黄欣茹不想白吃老太太的。吃饭前,她特意跑到门外的小店,给老太太的孙子买了十个棒棒糖。
那孙子好可爱,拿了棒棒糖连饭也不吃了,一个接一个的吃起棒棒糖来,最后剩下五根,全部给老太太没收了。
“就知道吃糖,连饭也不扒了。那五根留着,明天磨牙再吃。”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把剩下的棒棒糖拿高,放到孙子够不到的大桌子上去。
那孙子也不闹,给就拿,不给也不哭。这顿饭吃得很轻松,饭后,黄欣茹和蔡玉娟一起上楼。平台方向朝南,经过太阳一天的曝晒,热烘烘的。
两个人进了屋子,各自上了床。屋子空间不是很大,大部分空间给两张床占着了。另外,还有一排大衣柜,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可以挂衣服,也可以放置杂乱的东西。大衣柜的正面是镜子,可以用来梳妆。
蔡玉娟怕热,尽管头顶上吊着微风保健电扇,还是满头大汗。她索性脱下连衣裙,半裸着身体躺着吹风。黄昏的云彩透过窗玻璃,反射过来,映衬着她美丽的肌肤,妖艳而蛊惑。
黄欣茹佯装闭眼,不好意思看蔡玉娟的身体。她佩服蔡玉娟的率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全然不看别人的眼色。
“你有男朋友吗?”蔡玉娟穿了件海绵衬托的文胸,乳房高耸着。
“没有,你有吗?”黄欣茹感觉脸部发烧,身体热乎乎的。
“我有!”蔡玉娟很直接,说的时候一脸幸福。
“……”黄欣茹的心尖上,仿佛被刺了一刀。
“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你相信吗?”蔡玉娟越说越兴奋。
“……”黄欣茹彻底无语。
现在的女孩子,以失去处女身为荣,拥有处女,仿佛是一种耻辱。黄欣茹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是,她没有勇气揭穿自己。失恋的人生是失败的人生,她还没有从伤痛中完全抽身。
“那你还是处女了?处女做久了,性格会变坏的。”蔡玉娟说完,拉了拉文胸的搭扣。
“呵呵,性格坏点未尝不是好事儿。”黄欣茹没有正面回答。
黄欣茹一直认为,失身是一件丑陋的事情,尤其是在失恋以后,这种感觉越来越重。如果爱情的最终结果是婚姻,那么,失身也不失为一件欢天喜地的事情了。
爱情是一种病,和人体一样,会重感冒,也会在无意中倾覆翻船。往事不忍回首,哪怕是痛,也成为过去时了。与昨天有染,与明天无关。
在蔡玉娟的面前,黄欣茹自我感觉控制力把握的很好。她不是善于宣泄隐私的女孩,幸福可以分享,痛苦只能自己咀嚼。
“这么说,你就是处女了?”蔡玉娟在床上翻了一个滚,文胸搭扣落了下来。
“……”黄欣茹没有做声,她不想回答。
“你相信吗,我十六岁就失身了,男朋友换了六、七个了。”蔡玉娟越说越来劲儿。
“高人!”黄欣茹心里暗暗吃惊,这个蔡玉娟看来不简单,是情场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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