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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看着来人,冷漠地说:“唐门二少爷何必为了一个女子挡下老夫这一掌呢?”秦天的语言暧昧不由得让众人遐想联翩。 唐清直起身子,俊秀的脸上沾了血污,他勉强稳住身形,并且扶起颜苓说:“秦掌门,你也太狠心了点,明明知道您刚刚那招让她没有还手的余地,何必要赶净杀绝呢?” 秦天的脸色很难看,颜天霸的脸色也很难看。 颜天霸对身边的夫人说:“你去看看她。” 大夫人应声退下。 唐清也没有多说,便把颜苓扶了下去。 筱浅这才发现,颜苓的表情很柔和,目光中是闪烁的光芒。筱浅恍然大悟,原来大姐等的人是他。 秦天抱拳再道:“还有哪位英雄来与老夫较量一番。” 人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上台。 “如果再没人上来,那么老夫这个武林盟主的位子就当仁不让了!”
“啪!” 一声很大的响声,大家的注意力马上集中在突然被抛上台的人身上。
“怎么回事?”颜苡仁诧异地说。 “这个人是谁?”颜天霸的眉头紧皱。
被抛上台的男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待众人看清男子的样貌时,全场都静默了。 然后几乎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 天啊!太美了! 虽然是一身布衣,但是丝毫不阻碍他的样貌,柔软的长发,幽深摄人的眸子,一张脸美丽得让人模糊了男女。
比武场上没有动静,秦天似乎被这个被抛上来的男子吓到了,没有一点动作。 看台上众人议论纷纷。 颜开摇扇轻蔑地笑:“这个人似乎不会武功,定会被秦老贼打死。可惜了一张好脸哦。” 筱浅听言,冲到颜开面前,一个重重的巴掌打下。 颜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颜天霸倒是反应迅速,他抓着筱浅的手腕,低吼:“你要别人看我们颜家的笑话么!” 不过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因为所有的目光全不集中在比武场上。 筱浅甩开颜天霸的手,说:“是他先过分的!” 颜开恨恨地看着筱浅,猛地起身,然后离去。颜苡仁摇头说:“啧啧,小妹这么做可有失风范哦。” 筱浅不理会,目光转向比武场。
应该说她从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为什么自心底会涌起一股异常熟悉的感觉?
天刃……你认识他?他……很重要吗? 是的。一个轻轻的声音在筱浅脑海中响起。 要我帮你吗? 如果你愿意……
不要说是看台上的人搞不清楚状况了,就连这个被别人抛上台的男子也懵了。 他环顾四周,迷惑地问:“这里是哪里?” 他的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众人。 啊,这是在比武呢,这家伙莫名其妙地上台来不是会被秦天打死么? 秦天终于也回过神来,看见来人想要下台,他猛地一抓那人的后领,把他掼到地上,说:“既然公子上台了,就和老夫较量一下吧。” 那人站了起来,连忙摆手,说:“我不会武功的。” 秦天不听,直接一脚飞过去,那人被踢到比武场的另一边。他倒在地上,似乎是没有了知觉。 秦天慢慢地走过去,嘴角扬起冷酷的笑容。他扬起手掌,准备一掌打向那人。 突然,有道身影闪过,地上的人不见了。众人再定睛一看,那人已在颜家四小姐的怀中。
筱浅咬咬牙,看着怀中昏迷的男子。他绝色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然后,筱浅冰冷地看着秦天。他怎么敢伤害他! 秦天被筱浅眼中的冰冷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时几个哼哼哧哧地跑了过来。 筱浅把怀中的人给仆人,低声说:“好生照料他。” 仆人点头,然后背着那人就离开。
筱浅重新站在比武场上,看着秦天。 秦天说:“没想到颜家四小姐也会武功?” 筱浅开口:“雕虫小技罢了。” 秦天说:“那让老夫会会小姐的雕虫小技。”说罢,不给筱浅回答的时间,直接一掌,直取门心。 筱浅闪过,也以掌相迎。 双方招式竟然奇异地相同! 秦天架住筱浅的攻势,说:“没想到小姐的武功修为如此了得,只在看台上看过老夫动手就能学得一二。” 筱浅笑道:“秦掌门过奖了。这只是热热身,真正了得的在后面!”突然筱浅一个翻身,一旁的小厮连忙抛上古琴一把。 筱浅接住古琴,席地而坐,手指拨动琴弦,流畅的曲子倾泻而出。秦天怔住,然后马上攻击,可是他的一掌打出却被无端弹回,秦天连忙避开反弹回来的一掌。就在这时,九根琴弦直刺向秦天,秦天颇为狼狈地避开。可是这琴弦似乎有眼,竟转了个弯又直刺向秦天。 九根琴弦,九处要害!
秦天倒在地上,鲜血喷出。 他直直地看着筱浅,眼中是不可置信。 筱浅盈盈走到他面前,她用只有秦天一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知道我是谁么?” 秦天的目光涣散。 筱浅一字一句地说:“我叫任筱浅,我的父亲,叫地刃。” 秦天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他艰难地看着她。紫衣如美丽的夕阳,倾国倾城的笑容,美丽如同他曾看过的涅磐岩最耀眼的泪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