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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书房。 筱浅很小心地看看门外面守着的七星使,然后关上门。 任尘风轻轻旋转了一下书桌上的青龙砚台,书桌马上就移开了,在地上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入口,里面的阶梯一直通到地下。 “爹?”筱浅诧异地看着入口。居然书房里有密室!! 任尘风走下去,说:“筱浅你呆在上面。” “好。”虽然有很大的好奇心,但是爹这么说了就不要跟下去了。 密室里很空旷。 只有一张床,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架台上,一件黑色如夜的华服整齐地折放,两把长剑放在一旁。 任尘风轻轻地拿起其中的一把剑,目光轻轻地划过旁边的剑,叹了口气。 这时,他感到怀中的玉佩在发烫。 “地刃,你要走了吗?”一个忧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颜娆,对不起。”任尘风始终背对着颜娆,不忍看见她脸上的悲伤。 “地刃,不要说对不起。”透明的身影轻移到任尘风面前“你不说是你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了吗?” 任尘风无奈地看着手中的剑,说:“这是命。” 颜娆忧伤地看着地刃说:“当我们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这时啊。” 光华在颜娆的身上释放。 空旷的声音回荡:“地刃,一路好走。”
当任尘风从密室出来时,筱浅都要认不出了。 如夜的漆黑华服,手上的长剑隐放寒光,平日里松散的头发此刻被金丝束起,面容上是筱浅不熟悉的冷峻。 这,就是当年的地刃吗?那个无情而傲气的杀手。这才是爹真正的样子吗? “爹。”筱浅轻轻地叫了一声。 任尘风平静地看着筱浅,说:“浅儿,我走了后,你也要离开。在他们没有意识到你的重要性之前,你要离开。等我走后,你进密室,把里面的东西带走。” “我有什么重要性?”筱浅问,“密室里面有什么东西?” 任尘风避而不答,他说:“筱浅,不管多少年过去,我的灵魂都是‘砜天’的,只要我活着一天,只要我再拿起剑,我就必须效忠‘砜天’。许多事情我都无能为力,我能做的只有在暗处地保护你。” 不过,这一回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任尘风看着筱浅担忧的脸,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那我娘呢?” 任尘风说:“她会随我一起会涅磐岩。” 筱浅向四周看了看,试图看到那个曾在她面前跳舞的透明美丽身影,问:“娘在哪?” 任尘风微笑地指着心脏处,说:“她在我的心里。”
当任尘风打开书房的门时,屋外的风灌了进来,注满了他的长袍,长袍如夜般散开。 七星使见状,齐齐下跪:“恭迎地护法。” 任尘风,不,也许现在应该叫他地刃。地刃微微一抬手,一改平静而清澈的声音,沉稳地说:“走吧。” 看着地刃离开的背影,如此的孤寂,筱浅哭了出来。 任尘风走的第二天。 筱浅听了爹的话,把当铺关掉了,收拾一些财物打算离开。
然而,天大地大,应该何去何从。
筱浅走进书房,然后旋转了青龙砚台。 书桌移开,直通地下的阶梯。 筱浅缓缓地走下去,阶梯很长,仿佛没有止境。
终于到了最底部。 密室里很空,几乎没有什么东西。 突然,一束光吸引了筱浅的注意。 架台上,一把长剑。 这就是爹要她拿的东西吗?筱浅疑惑地看着剑。沧叔的手札上说是说过她会武功,而且很厉害,但,是不是真的啊? 筱浅走过去,看见剑的边上有一张纸。 ‘惑天刃,剑身一米,极薄,由天山寒冰和千年寒铁所铸造,乃憾世神剑。初,每弑一人,即以雪莲净剑身,喂以九九八十一人之鲜血,汇聚煞气。吾子若得,去绝技缭花斩外,不可将剑接触自身鲜血,否则,剑既噬主,切记切记。’ 是爹的字迹。 惑天刃,是指这把剑吗?
“啪!” 有很响的声音传入密室。 “怎么了?”筱浅惊讶地看向密室的入口处,然后拿着剑跑上书房去。
书房内并没有人。 今天在下雨,雨淅淅沥沥地落在房顶,落在院子里,落在草地上,都带有细细的声音。 这时,筱浅听见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 筱浅有些惊慌,她看了看手握着的惑天刃,犹豫了几秒,然后把惑天刃放在桌子下面,用东西挡住。 她刚放好,书房门就破了。 书房门变成碎片落了一地,筱浅惊慌地看着来人。 这人细眉长目,脸上满是肃杀之气。他手上拿着一个很大的红色如火的圆锤,显然房门是他打碎的。 “你……你是谁!”筱浅的声音有些颤抖。 “血垠,你吓着她了哦。”一个含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又一个人出现在了书房里,“在下风刃。” 来人面容很俊朗看似翩翩书生,腰间的配剑却放着寒光。他手握着一把纸扇,嘴角含笑,但笑意并没有延伸到眼里,他的眼神依旧是冷酷。 但筱浅没有再过多地关注这个人,只是他的话吸引了她的注意,筱浅的心中有怒气上涌:“你是血垠!” 血垠冰冷道:“正是。” “是你杀了沧叔!!” 血垠讥讽地看着筱浅,说:“我杀的是捕风。” “都一样!”筱浅不可遏止地大吼,“你杀了他!” 血垠冷漠地说:“是。” “我会报仇的!”筱浅一字一句地说。 “不用了。” “为什么?”筱浅惊讶地看着血垠,“莫非你要自杀谢罪?” 这时,风刃开口,他的脸上仍旧有笑容,声音慵懒:“因为你马上就要去见他。” 他的话音刚落,血垠手握炎锤就打向了她。筱浅慌忙闪躲,炎锤打到的器具都成了焦黑色,发出阵阵焦味,筱浅见状,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不用逃了。”风刃倚靠在门边说,“你是逃不掉的。认命……” 他的话突然停了。 这时有悠悠的笛声传来,吹进书房的风中带着隐隐的花香 风刃低叫:“糟糕!” 血垠似是听见了他的话,转头看向他。风刃与他交换了一下眼色,道:“快点解决!” 血垠转过头狠毒地瞪着筱浅,一步步地逼近。 筱浅被逼到了墙角,背抵着墙。无路可退了!筱浅心中升起绝望。 而就在血垠举起炎锤时,有一根长笛飞旋着打中了血垠的手,血垠吃痛地放下炎锤,转头看向门外。
风刃背对着筱浅和血垠,长剑抽了出来,看着门外准备动手。 筱浅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发现书房内又多了几个人。 清一色的白色长袍,腰间别着长笛。
“怎么?我们‘砜天’清理门户你们山庄也要管吗?”血垠说。 几人中为首的那人说:“她没有烙上你们‘砜天’的烙印,并不是‘砜天’的人。而且她是我们傲天山庄的小姐!” “那只有用武力了。”风刃冷笑道。 那人寒声道:“在下今天无意寻衅。” 然后筱浅只是感到身子一轻,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她被人抱着到了院子里,而抱她的这个人正是那群白衣男子的首领。 他把她放下,恭敬地退后几步,低首说:“冒犯了。小姐。” 筱浅并不放在心上,摆摆手说:“没事拉。算起来你也是救了我。那,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他抬头,说:“在下傲天山庄,一长。而其他人是傲天山庄的侍者。小姐,我们来接您回家。” 就在筱浅要发问的时候,血垠和风刃冲了出来。风刃长剑直刺筱浅,一长连忙把筱浅拉到身后,抽出腰间的长笛迎战。 风刃的剑就如风般迅速,而且剑剑毒辣,而一长只守不攻,两人实力倒也相当,战况僵持不下。而血垠趁一长无暇顾及筱浅之时,抄起炎锤向筱浅杀去,筱浅闪躲不及,这时其余的侍者们都跑了过来拦住血垠。一时间,院内一片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