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彻彻底底懒惰的人。喜欢写作,因为除了塑造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之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喜欢睡觉,看小说,听音乐,有时候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发呆。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吃到令自己满意的食物(我是个偏食的坏孩子)。最开心的事莫过于自己写的东西能够被读者接受。
我,一个彻彻底底懒惰的人。喜欢写作,因为除了塑造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之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喜欢睡觉,看小说,听音乐,有时候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发呆。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吃到令自己满意的食物(我是个偏食的坏孩子)。最开心的事莫过于自己写的东西能够被读者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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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芽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笑,用柔柔的声音问候,“苏阿姨好。”同时敛下眼皮。
温温顺顺的,像只小猫。
安妈妈看一眼小主人,又看一眼保持完美笑容的苏洁。
明珠大厦。
莫芽一身背带裤,短袖T恤,白色帆布鞋,悠闲地跟在苏洁母女身后。
相较于她们的华丽服饰,她则显得更加平凡了。
灵动的大眼睛打量着周身的一切,她好奇的不是琳琅满目的商品,而是各色各样的人。
当走在前面的母女回头时,她又回复乖巧模样,安安静静地走自己的路。
莫芽用眼角的余光扫过继母苍白的脸,僵硬的笑容,扫过继妹莫绮兰紧握的拳头,唇角的笑逐渐加深。
真不知她们在气什么,气她轻易就夺走了全场注视的目光吗?好笑,她再怎么惹人注目,也不用表现得如此明显吧。
莫芽从容地穿过客厅,凡事不可做得太过,将人逼急了就不好玩了。
一张如此平凡的面孔,竟然给她一种莫名的熟稔感。
拿起用竹签插好的苹果,慢慢送入口中,本能地咀嚼。
奇怪,真是奇怪。她突然好想笑,笑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
安妈妈迷惑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宴会结束后,小主人就一直在发呆。一会儿拧眉,一会儿笑,而且不断地吃东西。多亏她了解她的坏习惯,提前准备了充足的水果和食物。
原青野一身白T恤,黑色休闲裤,栗色略长发丝,刘海垂落,柔顺地贴服在额角。
棱角分明的脸上是温和的笑容,白皙的皮肤令女人都自愧不如。
的确很出众,难怪会令莫绮兰动心了。
莫芽在心中暗想,唇角勾起笑。
鑫华学院开学典礼。
头发花白的校长重复着每年必说的话,台下的学生们哈欠连连,各干各的,喧闹如常。
莫芽好笑地看着周围人的表情,有漠然,也有兴高采烈,每个人表情各不相同。
她一个人站在僻静的角落,置身事外地欣赏着周围的一切。
莫芽整个人被逼到厕所的角落,清澈的眸子盯着凶神恶煞的三个女生。为首者是昨天开学典礼上那个尖嘴猴腮的女生。
“你再笑啊,再装可怜啊,我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莫芽皱皱眉,用手捂住鼻子,她的嘴好臭,跟厕所有的一拼。
“谁这么大的胆子?”虽不想理会的,但刘娜娜怎么说都是他刀疤的人。她被欺负,自己的面子也过不去。
刘娜娜知道他生气了,随即煽风点火地说,“她叫莫芽,鑫华服装设计系一年级C班的。那丫头很是阴险毒辣。”
她瑟缩着抱紧身体,喃喃地说,“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该听的人听见。
刘娜娜得意地笑,以为她是真的怕了。双手环与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知道错了吗?那就跪下来磕头赔罪啊。”
莫芽突然感到呼吸有点停滞,异样的感觉让她迷惑。
等她甩掉那份不适感后,木之彬已经不见了。
她松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然后又笑了起来。
“问这个做什么?”将调酒瓶中剩余的液体倒进另一个玻璃杯中,准备送去交差。对她的问题有点漫不经心。
“追你啊。”莫芽甜甜地笑,清亮的眸子中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
木之彬看着她,推推眼镜,“我老了,心脏受不了打击。”
“可我还是打算追你。”
“为什么要追我?”
“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雨水打湿了她的短发。刘海紧贴在沾满雨水的脸上。昔日白里透红的脸颊苍白得跟鬼一样。浑身湿漉漉的,毫无形象可言。此刻只能用“落汤鸡”来形容她。但即使这么狼狈,她唇角的笑容却依旧灿烂如初,清澈的眸子依旧明亮。而他竟然觉得这样的她,很美。
“学长,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语出惊人,却没有吓到他。
他淡淡地看她一眼,表面的平静无波,其实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只有他自己清楚,心跳早已乱了节奏。
她走过去,与他并肩坐着。胳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小鸟依人地将头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所以你休想甩掉我。”
“很热。”他说。
“那也不可以。”不但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缠得更紧。
木之彬不语,上扬的唇角泄露了他所有的心情。
水壶里的水逐渐沸腾,正如他们的爱情。
未完的声音被吞进喉咙,他怔怔地看着莫芽近在咫尺的脸,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的。她在吻他,虽然只是简单地轻吻,也足以让他悸动不已。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莫芽离开他的唇,后退一步。她舔舔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味道不错嘛。”
今天是莫长河小女儿莫绮兰的二十岁生日,凡是跟长河集团有生意往来的大小公司皆派了代表过来。
由于客人太多,所以生日Party临时改在庭院中举行。
华灯初上,偌大的庭院瞬间点亮。
鲜花,彩球,香槟,音乐。美不胜收。
伫立在白炽灯下的原青野,从燕尾服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录音笔。
握着录音笔的手,慢慢收紧。
夜,凉风徐徐,透着危险的气息。
“就当作是睡前故事来听吧。讲得精彩一点,否则我会很不给面子的睡着哦。”重新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处,聆听他的心跳。
木之彬失笑,只有她才会把如此血腥的事情当作故事来听。摇摇头,调整一下情绪,使自己回到那段记忆中。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愿再回忆,怀中的她会是这辈子唯一的聆听者。
西郊的废弃仓库中,莫芽被五花大绑在破旧的椅子中。
她的周围站了十几个小混混模样的男人。
黑白分明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中没有一丝惧怕,反而嘴角噙着悠然自得的笑。
莫芽扯扯木之彬的衣袖,低声问,“这个大叔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声音虽小,却还是清清楚楚传进了展慕枫的耳中。他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木之彬身旁的女生。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保持完美的笑容,柔声问。刚才也许是他听错了,大叔?他有那么老吗?
莫芽甜甜地笑,“大叔啊。”
“对啊,芽儿。你们不是也有考试吗?成绩单呢?”莫长河笑着问。
莫芽回以甜甜地笑,“爸爸,您现在很高兴对不对?”
“你说呢?”
“成绩单在这里。”从书包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交到父亲手中,“您慢慢看,我先上楼去了。”说着就快步朝楼上走。
但她没走几步,身后立刻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莫芽立刻将他扯回身边,“你就那么希望我走啊?”
“你不是说要看瑞士的帅哥吗?我怎么好耽误你呢。”木之彬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莫芽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跟别的女人约会?”如果他点头的话,她立刻让他好看。
木之彬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摸摸下巴,回答,“其实呢,我最想约会的对象只有一个而已。”
“谁?”酸味立刻弥漫了整间屋子。莫芽咬牙切齿地问。
木之彬回头看了一眼他刚刚走出的小树林,平光眼镜下的眸子闪过嗜血的光芒。
远处的小树林深处,散落的烟蒂和杂乱的脚印,还有折断的树枝和压坏的花草,都说明不久前这里进行了一场打斗。
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该来的总会来的,该面对的也总是要面对的。
莫芽站在自家庭院中不断地安慰自己,今天她最亲爱的父亲大人从瑞士回来了,而她偏偏是踏进家门后才知道的。天知道她有多后悔,后悔今天出门没带手机,致使安妈妈不能及时提供消息给她。
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笑,假装从容不迫地走进敞开的大门。
木之彬在姐姐和莫芽的瞪视下,逼不得已地闭上眼睛开始许愿,“希望姐姐赶快嫁人(唐默瞪着他,而展慕枫则笑开了花);希望周阳以后少说废话(周阳开始瞪他);希望酒吧蒸蒸日上,不要倒闭(集体瞪他);希望……”他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莫芽,柔声说,“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她人生中经历的事情的确很多,但被车撞却是头一次。不过这次没有以往的新鲜感,因为她很痛,非常痛。
如果不是她运动神经比较不错,恐怕她现在早就跑去见上帝了。
左小腿轻度骨折,右手臂擦伤,这点伤应该算是轻伤了吧。
原青野没想到有一天会跟木之彬平心静气地坐在咖啡厅里。
“你特意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搅动着汤匙,他问从见面到现在一直保持沉默的木之彬。
“我知道你喜欢莫芽。”
“所以?”
“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必须离开这里一阵子,所以在我回来之前请你帮我照顾好她。”木之彬轻啜口咖啡,嘴角微微弯起。
原青野却没有动,他看着她,伸出手覆住她冰凉的手,“兰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交往看看吧。”
……
这次受到惊吓的是莫绮兰,她微张*,久久不能回神。
原青野笑,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然后重新发动车子,准备出发。
发怔地碰碰被他吻过的额头,原本失落的情绪立即被狂喜锁取代。那不是梦,不是梦。莫绮兰手捂着唇,落下泪来。
她是个很容易自得其乐的人。这不,现在她又溜到外面和小朋友们嬉戏。
医院后面的空地上时不时地传来银铃似的笑声,让过往的病人和护士都忍不住驻足凝望。
短发俏丽的女孩单手拄着拐杖,在她面前是由十几个小朋友组成的长长的队伍,站在最前面的小男孩双臂展开,护卫着身后的同伴。
莫长河啜口咖啡,问,“听说你最近在跟兰儿谈恋爱。”
“这不是你们所有人的希望吗?”原青野反问到。
莫长河笑,“可我只想听听那是不是你的希望。”
“我的希望很重要吗?”他希望跟莫芽在一起,但结果又是如何呢?
“你过得好吗?”木之彬轻声问。
“你没有失忆吗?”
没料到对方回答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木之彬一时无语。
“我以为你失忆,所以这么久都没有一通电话。请问你失忆了吗?”莫芽的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愤怒,她忍了这么久,早就忍不下去了。
莫家一大早就上演着熟悉的戏码。
“喂,他都要跟你订婚了,借我两天又怎么样?”莫芽不满地冲着莫绮兰叫嚣,她的手还死拽着原青野不放。
“不行!”莫绮兰也不甘示弱,同样的,她也死拽着原青野。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姐吧,你怎么就不知道尊老敬老呢?”
“那你怎么不知道爱幼呢?”
“爸爸……”是她错了吗?她妄想改变别人的人生,却没有想到这其中的情感纠葛,是她错了吧?
突然间很厌恶这种生活,莫芽抬头看着父亲,坚定地说,“我明天就离开。”
莫芽突然感到很奇怪,难道被车撞到之后,她还有精力思考这么多吗?她尝试着睁开眼睛,竟然会看到她朝思暮想的一张脸。这回她十分肯定,她一定是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快要死了的人才会看到幻觉。所以又干脆闭上眼睛,等候着天主的召唤。
莫芽突然感到很奇怪,难道被车撞到之后,她还有精力思考这么多吗?她尝试着睁开眼睛,竟然会看到她朝思暮想的一张脸。这回她十分肯定,她一定是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快要死了的人才会看到幻觉。所以又干脆闭上眼睛,等候着天主的召唤。
看着哥离去的背影,乔斯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他能感受到哥对他的爱,那是他期盼已久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
一……家人吗?原来有家人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很温暖、很轻松、很快乐。呵呵,家人。
“您好像对我充满了敌意。”
“没有哪个父亲对打算抢走他宝贝女儿的男人不是抱有敌意的。”莫长河实话实说。因为知道即使对他这种冷静自制的人讲了天大的秘密,他也不会对别人透露一个字的。所以他不在乎让他知道他的真是心意。这个年轻人,有着让人过目即忘的平凡面孔,但那双鹰似的的眸子却让人不敢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