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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珊瑚,今年26岁,是平淡生活的女子,当然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希望过不平淡的生活,即使到最后,不得不平淡,我也希望能有过一段绚烂的经历在平淡,这样说起来至少也有种洗尽铅华的底气。 我姐姐叫姗姗,名字不错,人也不错,她学舞蹈十二年,没成舞蹈家,但却使她知道了怎样使自己的姿态美妙,所以她总是保持着那样的姿态。可是,姿态美妙的她现在没有丈夫,以前有,现在没了。 我们住在一起,相依为命的寻找着爱情。 我们生活在一个不是特别好也不是特别坏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一些规则被打破,一些规则被建立,在这样的过程里有一些人被成全了,一些人被牺牲了。 这中间的过程无关紧要,我们看到的是结果。被成全的人我们称之为成功,他们可以比大多数的人生活的更好,被牺牲的人叫失败,他们可能比大多数的人生活的更差。当然,更多的人是生活在他们中间的层次。 我本来也是大多数中间层次的人,可是我现在也许有机会可以让自己生活的更好一些,因为林明。 严格的说林明不是个特别好的男人,但是我爱他。因为他可以满足我在尘世间一切有关奢华生活的想象。 我不美亦不智,我得到林明是靠运气和一点小小的侥幸,所以我希望他能无条件的爱我,我希望我们的爱不平等。换而言之,我爱他可以爱很多点,比如他的车,他的房,他的地位和身家,但是他爱我的话,只能爱我本人,因为我只有我自己。 这样的男人有很多,可是能给我爱的机会并不多,林明是其中一个,我不可能错过他。 用成语来说就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连续的买了很久的彩票,没有中过奖,但这不不妨碍我继续做一个机会主义者。 林明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但的确目前是我最想嫁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曾想嫁的人很多,第一个是我的大学同学,说想嫁,实际上并不准确,我们彼此曾认定对方就是今生的唯一,那时侯我们听一切煽情的爱情歌曲,在一切节日庆祝,乐此不疲,并以为有生生世世,后来才发现一世的时间就已经足够让我们拼杀了,如果有来世,恐怕是谁都不会在想见到对方了。 认识林明,姗姗功不可没。 姗姗在一家很高级的会计师事物所做事,她们的办公室在城里最繁华地段租金最高的那栋写字楼上,她的老板就是林明。 认识这样的一个男人策划是必要的,在这个城市里一切都要有完美的计划才能有所收获,这是一个很精密的城市,莽撞行事是不会有作为的,尤其的对他那样的男人。 在我和姗姗相依为命寻找爱情的日子里,姗姗忽然对我说:“珊瑚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别老和我在这耗着,没意思的很。”我仔细想了一下确认没欠水电的费用,才敢开口。(顺便说一句,我和姗姗不是亲姐妹,我原则上来说是姗姗姨妈的女儿,姗姗是我表姐,只是我很小就过继来了,姗姗本着始终如一的原则,从小到大,对我尽量保持一个表姐应有的照顾,但是她实在是很讨厌过继这件事情,在她想起来这事的时候我不保证她能保持风度)。 “我也想呀,你要有好的推荐,我就马上去,人家要不要都无所谓,我先混个脸熟,怎么样。”我看着肥皂剧:“又补充了一句,岁数多大都行,别老想着帮我弄个郎才女貌的黄金组合呀。” 姗姗靠过来说:“我真有一个人,特别合适你,重要的是条件好,养的起你这样的好逸恶劳的闲人,要拿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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