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写,应该不会弃坑.
其实还是花了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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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谢花飞花满天,正是四月暖春时节,满院樱花如白雪般纷纷扬扬飘舞而下落在地上,使诺大的一个庭院如同铺上了一层柔软的锦毯。一个人正沿着那美丽的锦毯轻悄悄地走向院中凉庭处,而那里早有一人站立了很久,仿佛在欣赏这满院的美景,他的脸上带着平静与满足的微笑,然而在他的眼前却是漆黑一片,他就是花满楼。
昏的夕阳将宏伟壮丽的紫*城渲染得更加金碧辉煌,每一片琉璃瓦上都反射出金子般的光晕来,长平公主站在太和殿旁边的高阶上已经很久了,但她却不是在欣赏这令人如痴如醉的景致,实际上她美丽的眼睛已经在冒火了,她在等待,等着皇上退朝后好去找他算帐。
“楼儿,楼儿。”二人正在屋内推杯换盏之时外面却突然传来花老爷急切的叫声,花满楼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迎了出去。“楼儿不好了,刚才你大哥派人来报说长平公主在驿站被人杀害了,现在驿站已被官兵围了起来,你大哥也在里面出不来,你快去看看吧。”此时花老爷已急得满头是汗。“爹,你先别急,我立刻就去驿站。”花满楼将父亲扶坐在椅上安慰道。“我也去。”陆小凤接道。
一进屋花满楼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长平公主的尸体横卧在床榻上,胸前的伤口深至心脏、脸上已被剁得面目全非,地上还有一个摔碎了的香炉。
长平摸遍身上所有的衣兜、又取下百宝囊翻了又翻却找不到半文钱,昨晚玉锦给的一锭金子早就花光了。当她用金子买香烛蜡纸时吓得小店的主人差点昏过去,恐怕他这一辈子也没见过一个用一锭金子来买蜡烛的人。要不是长平用短剑威逼他,他是绝不敢做这桩生意的。临走长平拿着店主找还的十几块碎银还十分高兴的想:“这桩买卖不错,一锭金子换来这许多银子,值了!”而剩下的那十几块碎银也都被买了这身男装。现在她才是真正的一
“七公子,他不认识您呀?”店小二被长平的态度搞糊涂了,明明眼前站的就是花家七公子花满楼,而那白痴小子竟然还让他拿着借条到自己家去兑银子。店小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自嘀咕道:“莫不是我今天真的疯了不成?”
“找我吗?好久不见呀长平公主。”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人已从楼下纵身跃了上来,轻悄悄地落在了楼台处。看到来人时长平公主的眼睛已开始冒出愤怒的火光。
“原来是陆无赖,怎么你还敢见本公主?”长平公主目不转晴地盯着陆小凤脸上的四条眉毛,恨不得立刻就剃下它两条,随便哪两条都行。
花满楼,你脸上好象有什么东西?”说完,陆小凤拿起桌上的蜡烛对着花满楼的脸照了又照?
“是什么?”花满楼疑惑的问道。
“看清楚了,是一朵桃花,一朵又大又凶的桃花,桃花上不写着‘长平’两个字呢!看来你这一劫是在所难逃呀!哈哈…哈哈”捉弄到花满楼后,陆小凤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告诉你也无防。如果一个女人心中有了爱情的话,为了那个男人,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何况你的出现可能会要了他的命,所以我只有杀了你。你刚才喝的是销筋软骨散,它会让人全身绵软无力、动弹不得。玉锦,对不起了。”说着素罗举起匕首向长平公主刺去。
“素罗那里我想我们不必再查下去了。一个女人若是下定决心去死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更何况她是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去死。”
“唉,又是一个为爱牺牲的可怜女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花满楼问道
“再查查凶案现场,或许会有新的发现。”说完陆小凤与花满楼大步走向江南驿馆。
进到凶案现场,一股刺鼻的腐臭味令陆小凤和花满楼眉头紧皱。“为什么不用冰块将尸体保存起来?”陆小凤问身边的陈又安。
“去喝酒,我发现接手这个案子后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喝酒了。走,花满楼,我们先去喝他个痛快。”说完他笑着拉花满楼离开了江南驿馆。
三天后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日过三竿之时陆小风同花满楼才来到江南驿馆。陈又安果然用了心,陆小凤交待的几件事他都一一完成,甚至还为今天的结案,、在江南驿馆的正场中搭了个审案凉棚,一切准备就绪,就等陆小凤和花满楼来结案了。
陆小凤等人上路了,花满楼轻抚着手中项链上篆刻的‘长平’两个字,良久、良久………
“这是陆公子寄来的,上面写着‘公主有恙,速来金陵会和!凤字’”花平念道。当他抬起头欲将信交还给花满楼时却已不见了他的踪影。“七少爷,您去金陵总该先和老爷说一声吧!”花平扒在楼栏处望着花满楼急驰而去的背影喊道。
连绵不断的细雨早已将花满楼的衣衫打湿,但他却没有停下来歇息的意思。这三天里他一直在马不停蹄的赶往金陵,一想起陆小凤信上那“公主有恙”四个字,他的心就会阵阵揪痛起来,恨不得马上生双翅飞去金陵。他十分清楚陆小凤的脾气,若不是遇到十万火急的事,陆小风是决不会将他从江南叫来的,莫非公主她……,花满楼摇了摇头,想打消这个不祥的预感,手上的马鞭狠狠地抽向马背。
公主,这一把定输赢吧!”说着花满楼将手中的骰壶轻轻的放在桌上,里面赫然是三个六点,通天豹子。没办法,长平只能乖乖认输了。
“当然是先从御药房查起了,我倒是很想会会这个徐公公。”陆小凤胸有成竹地道。
“我不信,今天我叫让尝尝动心的滋味,来吧宝贝!”说完陆小凤将欧阳情抱上了软榻,扯下了床纱……
回到住处,陆小凤摊开两张药方仔细的对比起来。从字迹上看他敢肯定这两张药方均出自张御医之手。就算是再高超的写手,在模拟别人字迹时总会有一点小差别,这一点决逃不过陆小凤的眼睛。“看来药方确是没有问题,但问题会出在哪儿呢?”陆小凤将两张药方摊在手上看来看去找不到一点线索。突然他眼睛一亮,将其中一张药方对着亮处看了又看,然后高兴地将方子揣进怀里,起身直奔杏林圣手的住处。
“公主,得罪了。”说完,花满楼未等长平公主有所反映已抱住她的纤腰,施展轻功飞身纵了出去。长平的心里不*一凛,这个动作是那么的熟悉,好象很久以前他就曾这样抱过自己。偷眼望去,花满楼那张陌生的脸上为什么会挂着让她如此熟悉的微笑?还有他的盲眼,为什么自己会有伸手去*的冲动?不对,自己喜欢的人是那小楼里的熟悉身影,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决不是面前这个人,长平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一路上长平公主竭力要求自己心如止水,不再为花满楼所动。虽然有时也会不自觉地瞄上他两眼,但好在他看不见并没有察觉也相安无事。过了金陵以后,一路总是能碰到一队队押送奴隶的队伍。于胜解释这是因为近年来滇、鄂一带的土司屡次起兵反抗朝廷实施的“改土归流”政策,于是朝廷派重兵进行*。这些奴隶就是被*后缴获的,朝廷将这些奴隶以官方及私方两种途径卖到各处以充军备之用,因此才会出现如此众多的贩奴队。
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会引起自己的注意,有时还会将他与心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做比较,甚至希望花满楼就是那个人,心中的那个身影是那样的清晰,让她可以强烈感觉到自己对那个身影的依赖与眷恋,但花满楼呢?长平公主又不自觉的望向这个与自己有着一纸婚约的人,她承认自己对他的感觉绝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这种感觉让长平有些不安。
“下毒之人来了。”陆小凤抬手指向门外。
“希望长平公主能够尽快回来,这样也可以尽早揭开戒指之迷。”陆小凤叹道。
“那个陈怒身为官衙怎能对此事置之不理呢?这些滇奴虽是奴隶却也一样是人,他怎么能如此对待呢?等回到京城我一定要皇哥哥严加处理这些虐奴之人。”长平公主仍感到气愤难平,花满楼在一旁却是微笑不语,他清楚长平公主的脾气,如果此时他插言的话势必会招来她的一顿抢白,倒不如心平气和听她说来得稳妥。而且似陈怒这样的人确实应该好好管治一番,否则不知又会有多少无辜的生命就此受苦。
这时突然听到有人惊叫道:“不好了……死人了,有人打死官差了。”餐厅里所有的人听到此呼喊均夺门而出奔向出事地点。
知我者花满楼也——长平佩服地看着花满楼,虽然面前这个男人双目失明,但他对事物的洞察能力和分析能力却让那些明眼人都自愧不如。长平发现在几天来的接触中,自己对这个男人已不仅仅是喜欢那么简单,而更多的是爱幕。想到此长平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心中则又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不自觉地与面前的花满楼比较起来。
*大白后所有人都看向陈怒,陈怒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突然他从衣兜中掏出一个东西用力向地上一摔,一道亮光乍闪,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被这道亮光恍得瞬间失明了,陈怒则趁此时挟起旁边的长平公主纵身跳窗逃了出去。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大家都无从防备均着了道儿,但陈怒却错算了一步,还有一个人是不为这闪光所制的,他就是花满楼——这群人中唯一的一个瞎子。
见花满楼被激怒了,陈怒不*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卤莽。他没想到瞬息间这个如水般平静的人身上,竟然散发如此强大的威摄力,在这种迫人之气的震慑下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慌乱。
长平半信半疑地将手上的红宝石戒指交到大祭司手中,那大祭司虔诚的托着戒指来到桌边,轻轻拿起桌上的蜡烛将火光正对宝石的中心,瞬间,整间屋子被宝石折射出的光芒染成了血红色,而其中最强的一束光线则分别从宝石底座处和戒环处的两排小孔中陆续穿出,由于两排小孔的交错,使得这束光线照在墙上时赫然变成了两个血红色的彝文。
“我喜欢的是长平,不是公主。”花满楼轻声答道,俊美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有时他真的很难应付长平公主提出的那些不着边际而又非答不可的问题。
听了花满楼的回答,长平心里甜丝丝的,这正是她想听到的答案——他喜欢自己。
“九儿,这三个选择是:一、你继续留在宫中做你的长平公主,直到我再为你挑选佳婿;二、你可以回广西做火彧神教的圣母,让你的子民永远在你的庇荫之下享受安乐生活;三、你同花满楼回江南做花家的媳妇。你自己决定选择哪一条吧!”说完朱佑樘和陆小凤都在焦急地等待着长平公主的最后选择。
“因为你喜欢花呀,这里的每一颗礼花在炸开后都会形成一朵鲜艳的花,虽然你看不见,但我会讲给你听,我要让你感受到花开的美丽与惊喜。”长平兴奋的看着花满楼,漫天花雨下,花满楼英俊的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失明的眸子在礼花的照耀下是那般的清澈明亮,长平不自觉的伸手去*那双眼睛。
“谢谢你,我看到了。”花满楼低下头在长平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你还没见识过我的轻功吧,当*七叔叔追我时,我才使了三成的功力就将他远远地甩下了。这天棱塔算什么?”长平不害臊的吹嘘着。说完她轻提真气一个纵身跃上了塔身,接着几个飞纵后已稳稳地扒住了塔腰处的瓦片。
“原来你跟三嫂学飞云针就是为了这时候用啊。”花满楼边说边挥动袍袖,床边搭起的红帐应声而落。
“你不也一样,武林绝技流云飞袖原来是做这个用的。”长平低声笑道。
小别胜新婚的两个人开始享受这千金难求的*一刻。
“陆小凤,你也是来为沈掌门贺寿的吗?”花满楼笑着问道。
“是呀,不过还有件事得请你帮忙。”陆小凤低声道。“走吧,先办正事要紧!”随着陆小凤手一挥,一行三人直奔金顶峨眉派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白色身影迅速挡在了沈掌门的身前并同时舞动双臂,白色的袍袖因贯注了真力满涨如鼓且上下翻飞,将射来的雷火弹及铁沙尽数卷了进去,刹那间形势化险为夷。白色身影在接住最后一颗雷火弹后翩然落地,这时人们才看清此人正是一直在旁不动声色的花满楼。长袖翻转,花满楼将手中的雷火弹和铁沙交给陆小凤后轻声问道:“没事吧!”
衣抬起头打量着面前的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桀骜不羁、潇洒帅气,一个沉稳安详、英俊有型。
云岩寺在峨眉山山脚下,寺庙虽小但因临近镇集且又珍藏着达摩祖师的真迹,因此香
火极其鼎盛。但近期因寺内真经*,所以一直处于闭门谢客状态。此时正值傍晚,笼罩在
苍松翠柏中云岩寺在如血晚霞的映衬下竟似弥漫着一种诡秘的气氛。
“唉,真倒霉!”陆小凤拎起湿答答的经书冲着阳光甩了甩,突然他眼前一亮,兴奋地叫道:“花满楼,让我看看你的手。”
“怎么了?”花满楼茫然地将手伸出来,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沾满了松油。那是刚才在*石经时留下的。
“就是这个,我知道将经书拓印下来的方法了。”陆小凤一脸的肯定。
陆小凤伸手推*门,屋内光线昏暗,隔了好久他才看清楚一个瘦弱的老和尚正一声不响地倚在床沿上盯着他们,因为虚弱,使得他那高大的身躯有如空竹般看到这个老人陆小凤不*吃了一惊,他很难将眼前这个瘦弱、萎靡的老人与五虎门联系在一起。除了那双炯亮的眼睛外,他身上几乎没有一丝生气。
今晚没有月亮,晚间烈烈的山风吹得寺内的古松摇摆不定,婆娑的树影笼罩着整个寺院,使它看起来神秘而压抑。陆小凤边走边想,不自觉又来到藏经洞外,突然一个人影如鬼魅般自他面前飞过直奔后山松林而去。来不及多想,陆小凤凝神提气直追上去。
“我记得燕巧的右臂上有一个火焰形的烙印,筱纤姑娘得罪了。”花满楼牢牢地抓住燕巧的手不放。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燕巧不甘心地嚷道。
“原来你对七少爷是真心的,我还一直以为……七少爷中的不是什么九步断肠散,只不过是销筋软骨散,两小时辰后自然会恢复。其实我爹的死我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相信罢了,今天听你如此说我才相信。”
“就是他,昨天筱纤为了给陈怒报仇曾对我下毒,而长平为了救我不惜向她跪地磕头。”花满楼想到当时的情景心里万分不忍。
“真的?长平公主真的下跪磕头了?”想到长平公主的身份与个性,陆小凤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我猜金三娘不应该是金天樽的徒弟,而是他的女儿。而且金天樽曾亲口告诉我他曾收过一个徒弟,但因为那个徒弟违反了天厨门门规且又拐骗了他的女儿,所以他在一怒之下将这个徒弟赶出了天厨门。”陆小凤道。
“其实我已将石经上的宝图标记全部毁掉又重新做了一张新图。现在,即使他将石经上的所有文字全都拓印下来也无计于是。”清修低声道。
“新图在哪儿?”陆小凤疑惑地望向清修,清修狡黠地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在这里。”
“哪一步?”此时苦瓜大师彻底撤下了伪装。
“你不该让花满楼来参与此案。”陆小凤笑道。
“错,我之所以让花满楼来,是因为我相信,他的鼻子在这浓重的松油味中一定会失灵的。这样一个又瞎又无法闻到气味的人对于我,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苦瓜大师冷冷道。
。陈怒是我俗家时的远房亲戚,一年前我得知他被花满楼害死了,于是就找到他的女儿筱纤,那姑娘一听花满楼的名字就急着跟我来到这里。我本以为她是来找花满楼报仇的,但确不想她竟然是………筱纤的死就是我的报应!”此刻苦瓜大师再也抑制不住悲痛的心情,老泪纵横。
“苦瓜大师说的不错,烦恼贪念不过是满眼空花,垢去明存、断欲无求。看来我也该了却尘缘了!陆小凤,我是个不忠不孝之人,我不求你在皇上面前替我开脱罪责,但我只求你能将我的尸身运回泉城让我叶落归根。”一直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清修此时双目含泪道,继而扯开僧袍,一张地图赫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