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书林,笔名孙山沣。男,1960年生,大学毕业。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现为自由撰稿人。
从事业余文学创作十几年,在《知音》、《家庭》、《中国故事》、《家庭生活指南》、《人民日报(海外版)》等近百家报刊上发表文章,出版、报刊连载长篇小说四部,共发表、出版文字400多万字。
孙书林,笔名孙山沣。男,1960年生,大学毕业。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现为自由撰稿人。
从事业余文学创作十几年,在《知音》、《家庭》、《中国故事》、《家庭生活指南》、《人民日报(海外版)》等近百家报刊上发表文章,出版、报刊连载长篇小说四部,共发表、出版文字400多万字。
边境口岸商都市过境货辆排成长排。
不法分子为牟暴利,铤而走险,*贩毒。
商都公安民警经过缜密侦察,摸到线索,跟踪追击。公安局内部和市政官员被色利*,也卷入案中。
商都安局民警,为了正义,排除干扰,穷追不舍,终于把毒枭和罪犯一网打尽,同时也挖出了一大批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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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辆轿货警车从这里经过。李虎上前伸手拦车。
警车停下了,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名警官。他们都是商都市公安局口岸派出所的干警。两人都很年轻,年龄也在二十岁左右。男的叫刘江,女的叫赵灿灿。
“什么事?请说。”
“希望你能提供一张安德烈的照片。”
尼娜说:“我们只认识了一个晚上。”她没有说实话。
孙洪雷启发她:“斯代斯夜总会是提供快速照相服务的,难道你们昨天晚上就没拍一张照片留作纪念?”
赵灿灿脸红红的,问:“你能肯定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
尼娜坚定地说:“我肯定。”
赵灿灿问:“还有别的情况吗?”
尼娜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安德烈曾经两次说过一个女人的名字。”
赵灿灿追问:“什么名字?”
“达妮娅。”
“达妮娅?你什么时候听他说起的?”
“梦里。”
文哥和张平都面面相觑。
李虎也愣在了那里:“你认错人了吧?”
周雅杰脸色苍白,声音悲凉:“你不会这么绝情吧,咱们大学四年,难道你……”
李虎一脸的茫然:“我连初中都没毕业,哪有机会上大学?”
张平插话说:“这一点我可以证明,我们从小玩到大,他真的没上过大学。”
赵灿灿往座位上一坐,长喘了一口气:“是啊,想不到当警察真的很累。”
刘江说:“祝贺你,听说冯局在全局科所队长会上表扬了你。”
“你的消息很灵通啊,刘所,是你亲耳在科所队长会上听到的吗?”
刘江的脸立即红到了根耳,他低下头,表情冷漠地看着材料。
赵灿灿无意中伤着了刘江。
“他们好象什么都知道吧,我没敢隐瞒。”
“笨蛋!”电话里的声音很不满,“以后他们再问你什么,你只能回答‘不知道’。”
“老大,别让他们再查下去了,如果再查下去可能真会查到我们这里的。”
“现在我也没办法控制局势,只能巧妙地跟他们*了。”
邱小红说:“为什么?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走了。”
对方说:“如果你走晚了,可能就会被杀掉,你愿意死,我也管不着。”
邱小红倔强地说:“我又得罪人,谁会来杀我?”
对方说:“安德烈死了,刘小惠死了,下个目标可能就是你!”
邱小红一惊:“什么?小惠死了?”
刘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握住了孙洪雷的手,说:“孙所,做得好。”
孙洪雷有些感动,脱口而出:“刘哥,下一步该怎么办?”
刘江说:“去三元宾馆见冯局。”
赵灿灿眼睛里有泪花闪现,这两个水火不相融的人今天终于像兄弟一样了。
周雅杰说:“你真是个小人,明明你偷听别人说话,却倒打一耙,你属猪八戒啊!”
张平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说:“虎子,你*交了桃花运了,可你却是个傻蛋,如果我换成了你,哼哼!早就把她拿下了!”
周雅杰斜了张平一眼,冷冷地说:“你说什么?再说,我就让文哥开除你!”
邱小红不依不饶,继续冷言冷语:“你真势力,过了河就拆桥!是不是我邱小红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王健,你不要忘了,我叔叔还在公安局当副局长呐,能把你推上去,也能把你拉下来。”
王健继续陪着小心:“邱老板,你还真生气了,刚才我是真的没听出来是你啊!”
刘江不接她的话茬,继续问道:“是谁让尼娜回国的?”
赵灿灿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冯局的命令。”
“冯局?”刘江反问了一句,然后自言自语道,“冯局明明知道尼娜回国以后会很危险,为什么会让她回国?”
光头矮子见了李虎,猛地冲了上来:“你*的,还敢出来,我灭了你!”一边骂,手中的大铁棍便向李虎的头上打去。
李虎一躲,铁棍落空。李虎顺手夺了铁棍,另一只手把光头矮子抓了过来,按在地上。这只是一眨眼功夫,李虎就把光头矮子治服了,别人都愣住了。
高个大汉叫道:“先别动手,我到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孙洪雷说:“那也证明不了‘达妮娅’就是邱小红啊!”
赵灿灿说:“我们还有另外的证据。”
“什么证据?”
赵灿灿说:“刘江曾把邱小红的照片拿给尼娜看,尼娜确人照片上的人就是安德烈的*——达妮娅。”
宗强立即来了兴趣:“哦?你怎么知道他会武功?”
文哥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宗强听完后很高兴,说:“这小子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有本事,真得好好培养培养。他现在在哪里,我见见他。”
“老大”说:“现在全省通缉你,无论你在哪里,都不要露面,。”
邱小红暗自庆幸自己用假身份证登记,否则她可能早就被抓住了。
“老大”继续说道:“如果你再敢到处打电话,就会有人为了立功把你的住处报告给专案组,你就等着被抓吧!”
邱小红脸色苍白,身体也微微发抖。
赵灿灿不解地反问:“哪件事情?看出了什么啊?”
刘江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跟你解释,会越解释越糊涂,弄不好你还会硬跟我犟,不知道反而更好些……”
赵灿灿不依道:“刘江,你又跟我玩什么弦虚?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江说:“告诉你可以,你得请我吃饭。”
赵灿灿清楚王健在挖苦自己,但这个时候如果不找回来一局,自己的亏就吃大了。她说:“仓库里还有几个包裹,你检查了吗?”
王健愣了一下,说:“那几个包裹又不装车发往国外,为什么要检查?”
从小房里走出了一个人,是文哥。
他走到赵灿灿面前,说:“赵警官,能不能通融一下?”
赵灿灿瞅了他一眼,说:“你是聚龙公司的人?”
文哥说:“我虽然是聚龙公司的人,但这两个包裹却跟聚龙公司没有关系。”
赵灿灿说:“那是因为宗强太狡猾了。”
刘江说:“不是宗强太狡猾,而是他事先得到了公安局将派人检查他出国包裹的消息。”
赵灿灿说:“你难道怀疑是邱局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我没透露出去,你没透露出去,那么消息究竟是谁透露出去的?”刘江肯定地说,“是邱局导演了这出戏。”
在套间的客厅里,宗大路与英俊服务生打了一个照面。
目送着英俊服务生出去,宗大路神情有些紧张:“这个人是谁?”
邱小红媚笑着凑上去拥抱宗大路:“他是服务生,是来叠被角的。”
“叠被角?”宗大路也不理解。
他们坐了下来,刘江微笑着问:“你以为这是巧遇?”
赵灿灿说:“难道不是?”
“不是。”刘江说,“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赵灿灿愣住了,说:“这怎么可能?票是我自己买的,前边后边买票的人我都不认识,你怎么能买到跟我挨在一起的票呢?”
徐峰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只顾着喝酒。
孙洪雷沉不住气了,他说:“强哥,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开口好了,这里也没有外人,说出来也许我们会帮你参谋参谋。”
宗强一抱拳,说:“今天我真的是请几位哥们喝酒的,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邱宽说:“我就在宾馆服务台,你赶紧收拾东西,跟我马上离开这里。”
邱小红一惊:“真的吗?”
邱宽冷冷地说:“别罗嗦,再晚了你就得进监狱。”
邱小红吓得从*窜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她可不想进监狱。
老六的声音:“什么意图?”
宗强的声音:“阿文一死,线索就断了。我们所有的人包括‘老大’都安全了。”
老六的声音:“那只苦了文哥啊!”
宗强的声音:“你进入公司的时候都立过誓‘誓死为聚龙效命’,现在公司派给一个任务也都完成不了?”
徐峰说:“你杀了人就不怕被枪毙?”
老六说:“只要是为文哥死,死了也值,因为我本来就欠他一条命。一命还一命,我又多活了那么长时间,我值了。”
徐峰不想跟他探讨这个问题,他追问道:“‘老大’是谁?”
老六说:“我也是听宗强说的,到底是谁可能连他都不知道。我想,‘老大’一定很厉害,宗强一提起他,总是一脸的严肃。”
一听说文哥已被押送到牡丹江了,宗强感到非常震惊。他从看守所出来,便匆匆赶回市区,直奔公安局。
邱宽是知道冯天亮结束省委党校学习回来主持工作消息最晚的一个。他对自己所发布的命令不灵非常恼火。追根溯源,各科所队长们才遮遮掩掩地把冯天亮回商都的事情说了。邱宽坐在办公桌前表情阴郁,半天没有反应。
这时,那位在宾馆里给她叠被角的服务生下了汽车。
邱小红刚想扑过去,却愣住了。
汽车上接着又跳下来一男一女,眼睛直直地盯着邱小红。
邱小红的头嗡地一下,差一点晕倒。这一男一女他认识:男的是刘江,女的是赵灿灿。
周铁山说:“这有什么不好啊!”
季青山说:“看在我们老朋友的份儿上,我就帮你出出主意,但我可不能出头啊!”
周铁山端起酒杯敬了季青山一杯酒:“谢谢!”
季青山说:“你能把案件侦破的进展情况告诉我吗?”
刘江说:“你向他问过‘老大’是谁了吗?”
邱小红说:“我问过,他不肯说,后来问烦了,他才说了一句:‘老大’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大官儿,不久就会当省长。说完这句话,他还得意地一笑,说咱们都会跟着沾光的。”
季青山收线后,看到老父亲季大奎站在门口。季青山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叫了一声:“爸。”
季大奎脸上的皱纹里挤着喜悦,说道:“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季青山说:“临时路过,没想打扰您好人家。”
季大奎问:“是不是有什么难处理的事情了?”
刘江刚刚拉开车门,后脑就遭到了重重的一击。
赵灿灿一愣,脑袋也挨了一下。
邱小红吓得惊叫了一声,只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说:“小红,别喊,我是宗强!我是来救你的。”
邱宽说:“我们调查分析认为,那个阿文可能就是杀害安德烈的凶手,刘小惠的被杀很可能也是他干的……”
周铁山说:“你提供的情况很重要,明天你把详细材料送到专案组。”
邱宽说:“好的。”
宗大路说:“我们还有两个警察形迹可疑,希望能引起专案组的重视。”
冯天亮说:“我明白了,我们得赶紧采取行动。”
周铁山说:“其实事情并不简单,大鱼还藏在水底,我的意思是将计就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冯天亮说:“好,那我就开始行动吧。”
周欣山微笑着说:“到时候了,使用你的秘密武器吧?他们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邱小红这时才发现,屋里的灯光很亮,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已是黄昏了。难道自己昏睡了一整天?她问了一句:“大姐,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送饭的年轻妇人微笑着说:“一会儿你自己就会知道的,还是留着一点儿悬念吧。”
周雅杰说:“我还没见到文哥,怎么能走呢?”
李虎说:“我们已经见过他了。”
周雅杰向四周望了望,不解地问:“他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李虎说:“如果什么都被你看到了,还要我们警察干什么?”
刘江说:“如果我猜得不错,季青山很快就会派人来把我们转移到别处的。”
赵灿灿说:“转移?把我们转移到什么地方才算安全?”
刘江说:“这里并不是安全之地。如果周厅长跟季青山撕破面皮,周铁山全而搜查季府,把我们搜出来,这是最大的人证啊!如果我要是‘老大’,绝不会把我们俩放在自己身边的。”
赵灿灿笑了,说:“难怪你能破那么多别人破不了的大案,难怪你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原来你始终都是小心谨慎的。”
话音刚落,大铁门再次响起。刘江和赵灿灿倒在一边。
季大奎和宗强进来了。季大奎走到刘江跟前,推了他一下,说:“听说这小子比鬼都精,可别让他使诈把我们骗了。”
张平什么也没说,自己带头扛起了大货包。
宗强亲眼看着大木箱子已经埋在货包底下,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张平说:“你们慢慢装吧,我样自回公司叫装卸工。”然后,上了客货车离开了现场。
宗强走远了,张平立即向李虎躲藏的地方走去。
季大奎说:“赵灿灿和刘江还得迟一点儿出国,如果事情有转机的话,他们也许就不用出境了。”
季青山问:“什么转机?”
季大奎说:“现在,除了宗强以外,别人还不知道赵灿灿和刘江在我们的手上,只要他闭上了嘴,怎么处理他们都由我说得算。”
季大奎气喘吁吁地跑到大门口,发现那个年轻的保安仍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那个年龄大的这时才从中年妇人的房间里奔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也傻眼了。
“怎么回事?”季大奎气急败坏地喊,“到底怎么回事?”
年龄大的保安不敢说实话,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刚才上厕所了……”
张平说:“是文哥用一根小铁丝打开的。”
孙洪雷说:“里面到底是谁?”
张平说:“其实我也不认识,是他们说的。”
孙洪雷对王健说:“看起来咱们得把这个口大箱子运到局里了。”
王健说:“现在能把他们救出来不是更好吗?”
走了大约五十米,石洞分岔,文哥和李虎各带两名特警分头往下追。
李虎走的是左边的石洞。一行三人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地搜索。突然,“砰”地一声枪响,前方射来一颗子弹,走在前面特警左臂中弹,手电筒掉在了地上。
李虎命令:“卧倒!”
王健说:“季大奎和季青山,还有邱小红全都藏在我家。”
周铁山和冯天亮愣住了,他们判断季青山几个人应该藏在那辆货车里,怎么会藏在王健的家里呢?
周铁山说:“那辆车没有问题吗?”
王健说:“这是季青山的一个诡计,他让我故意演这出戏,这样你们就会彻底排除对我的怀疑,他们打算在我家逗留一个星期,等你们疲劳了再通过货车偷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