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兮,爱文字者。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长篇,但是每句话都是字斟句酌的,仍不完美,但我力求它完美,对于这一点,问心无愧。
希望多给建议,谢谢O(∩_∩)O。
听兮,爱文字者。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长篇,但是每句话都是字斟句酌的,仍不完美,但我力求它完美,对于这一点,问心无愧。
希望多给建议,谢谢O(∩_∩)O。
一年前,她无名字,亦无记忆,终日游荡,意图找到身世。
一日晕倒于青楼门前,因美貌而被收留,得了个千娇百媚的名字:沉鱼。
然而她再次因钱财而被抛弃,一年游荡,早便看透人情冷漠。
但她遇到了他,那个容颜犹胜好女,人称“娆美人”的可栖楼楼主——诚绾袖!
他再次收留了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不顾她刺杀未成的前嫌,收留了她。她渴求暖意的心霎时沦陷了,只可惜他的心里只有一人,而这人,不是她。
自从入住诚绾袖别苑,与“舞”字沾边,她的身世渐有了倪端,却也越来越可疑——她那身颠倒众生的舞艺从何而来,那身独步天下的武功从何而来,那身勾魂摄魄的媚术又是从何而来?
与此同时,诚绾袖思恋的沉沉睡着的人,又为何让她如此熟悉?
她——到底是谁!
一直寻找的过往,又是否真是她所要?
帷幕重重,流苏四缀,掀了那帘子,听我细细道来这个热烈华丽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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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华丽。不止是她的装扮,她上挑的眼神,她勾起的唇,她脚踝上魅惑的铃声,都像是一曲末日亡灵的温柔呼唤,明明知道是一个迷人的陷阱,却让人义无反顾地沦陷,毫无抵抗之力。
沉鱼正好奇被诚绾袖称为“初庭”的人到底是谁,她又悄悄走近几步,从门口望入,却正见诚绾袖从背后环抱着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姿势缠绵万分,丝毫不觉得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有多么的怪异!
这个人,满头白发却不显老,配上一袭白衣,反而让人觉得他如那一般温柔。他的眉目自始至终都带了一点若有似无的微笑,很好看,也很淡,但是让人看一眼就不能忘记。他就是让人感觉非常非常清绝,非常非常温柔、有他在身边就能很安心的那种人。
诚绾袖从饶有兴致变得有几分担心,他迈出一步,正欲上前看看沉鱼到底如何,却听得一声媚到入骨的笑从她口中传出——
“呵……”
像是夜之精灵死前的最后一声*,极轻极淡却又无孔不入,缠绵万分地萦绕在夜色里,依偎在每一个行人的耳廓,温柔而又狠毒地掠夺他们的听觉。
诚绾袖看着她微红的脸,满心想要怜惜眼前的女子却无从说起,低了眉俯下身在她颈侧轻轻一吻道:“你好美……”
爱她?笑话!
沉鱼没有看到诚绾袖的神色,自她惊呼一声“惊清”后便再没说出什么,此时她缓缓转过头来,脸上竟是两行清泪:“不好?”
他心中猛的一疼,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上去。沉鱼不挣,泪却忽地落了下来,一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流入两人的唇齿之间,咸且涩。柳初庭一直是极清绝的,这个吻却一如沉鱼的舞一般疯狂而霸道,他的十指似乎要将她生生撕裂,而他的吻铺天盖地,几乎要将她就此吞噬。
沉鱼悄悄地走了进来,然后她怔住了——
透过那氤氲的水汽,水池上方赫然凌空悬着一个女子!
天地间静谧到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然后那个女子伸出白玉一般的手,轻轻擦过沉鱼脸上残留的眼泪。泪痕早已冷透,而她的指尖,滚烫。她望着沉鱼,眼里,深刻的感情一点一点堆积,她说:“罗萨。”沉鱼浑身一震!罗萨,罗萨,罗萨!这个熟悉到让她的灵魂颤抖的名字——罗萨!
柳初庭闻言身子一僵,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罗萨更是惊呼出声:“哎呀呀,难道他还是伏迦哥哥的小*不成?”原先只是颤抖,听闻罗萨不以为意地道出“伏迦”二字,仿佛毒针穿心,柳初庭紧紧锁起眉头,双手抱头,竟是痛苦地嘶吼出声:“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只是这样而已……”
其实外面的光线也并不是很亮,只正好轻轻打在那人身上,柔和地勾勒了他的眉目。这是神看见了亦会醉去的眉目。任何形容都已是亵渎,他甚至美成了一种罪过。一种神都无法超越甚至是描绘的罪过。
两个人就这么怔怔地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对方。当罗萨还是沉鱼时发生的种种事情闪过诚绾袖的脑海,她的那一句“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她的那一句无比依恋的“爱我好不好”,如今想起来,竟是心头一震。
诚绾袖站在门外,回想着罗萨怔怔望他的眼神,那眼里是他不曾见过的深情。这种眼神……这到底是什么眼神,从来没有人这么看过他……这是什么眼神……
闻言罗萨甚是诧异,惊呼道:“轻歌?!”柳初庭摇摇头,又笑,百转千回。
罗萨的脸突然间煞白,竟是连连退了几步,一脸不可置信:“不……不可能……”“就是他。”柳初庭见状毫不惊讶,声音却突然沙哑。
诚绾袖知了罗萨一身舞艺由来,一者为舞,一者为武,两者根本无法比较。但是他心中空空落落,仍觉得缺少了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他蓦地想起那日罗萨看他的眼神,千万般感情起落,其中寓意让他害怕,他,他不敢看懂……
罗萨回过神来,看了那车夫许久,眼神突然冰冷。那车夫一怔,一袭红影一闪,一柄匕首已经架在颈边。
“我不想杀你,照我说的去做。”
诚绾袖,只有他,站在那里,亦已经不再跳舞了,只站在那里。四下梨花簌簌的落他听不到,轻歌倒在梨花里他听不到,柳初庭痛哭出声他也听不到。他只是站在那里,怔怔地,怔怔地。
一壶酒过,他面色酡红,眼神涣散,笑开来,竟是媚:“绾袖,我醉了。你也喝了酒,你也醉了。”
都醉了,就放任我一回。
柳初庭几步走到诚绾袖面前,一把拥住了他,轻声道:“我酒醒后,我就罢手。”
轻歌望着她,不发一言,缓缓整理好自己的衣裳,从地上站起身来,走前一步一下拥住了罗萨,在她耳边缓缓道:“你,再也,不许,离开我……”
她温柔的语气带着一种难言的阴郁,颤颤地响在耳边,罗萨浑身一震,隐隐好像听出一股狠毒来……
伏迦的声音又响起来:“无用了……”
他睁开眼。
此琴可音,却再无人可携与相弹了。
然而过去的一切却不可遏止地重现了,他想起伏迦神色温柔地为他抹药,想起他的那一件七彩霓羽衣,想起他携着他的手一并弹琴,想起他的舞,想起他捧着他的脸轻声问“爱我好不好”……
他想见他,他早就想见他了!
迈开一步,竟有些颤栗。
正当他伸了手向那帘子走去,忽闻“叮”的清脆一声。
低头,他于这几日淡下来的眉目忽然散发出了无可比拟的艳丽风采——
柳初庭踏上最后一级阶梯,那硕大的空空的宫殿之前,一人正凭栏伏着,已睡去了。眉目极致,风将他散落的发丝吹起,嘴边一丝隐隐然的微笑,那一种熟悉的美,几乎让他窒息——
伏迦!
这个拥抱轻得像一抖便会碎掉,但这却是两个人第一个真正的拥抱。伏迦抱过他,却从来只是伏迦抱他,那多年前,柳初庭永远都像一根毫无感情的木头,任伏迦唤他的温柔几乎让他沉溺,他却不曾回抱过伏迦一次。
而如今这一个拥抱,却让他满足到几乎心碎。
右肩传来的剧痛加上箭势,诚绾袖支持不住,往罗萨身上倒去,他却仍有闲心一笑,笑得如同从前的沉鱼一般明艳澈然:“在我眼中,你们从来都是一个人。”
柳初庭知道他要做什么,诚绾袖,伏迦真的会立马杀了他——尸骨不留!不可以!
情急之下柳初庭毫无办法,四处张望,却见手边摆放着一把摆饰供着的精致长剑。他不假思索便拿了起来,连剑鞘也来不及拔,用尽全力再向伏迦掷去!
那一剑——
正中心口!
-_______-||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十六章没发,也没事,反正也没人看了,乘早发发完吧,写得我都头大了……
罗萨忽然放下了手,缓缓转过头望着诚绾袖。诚绾袖怔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这还是不是人的眼神,这分明就是一双死人的眼睛。
她爱他……他爱她……她爱他……他爱她……
这棵古树或许已经在这里立了几千年,它也一定将再立上几千年,因为这棵古树的背后,承载了许多壮阔的故事。
或许今后还会有人解开这里的奇门遁甲,新的故事将会发生,更多的感情将会被堆砌在这里,这一切都会永恒地流传下去。
它将一直立在那里,掩埋了往事,成为这沙漠中唯一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