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谁陪我落泪  文 / 爱無誓言

绝美少妇又静静的看着小女孩子，目中有光隐隐闪过，许久之后，她将手中紧握的小瓶子，颤抖着递到小女孩子面前，声音虚弱而无力，“吃下去！”

“我要走了……”绝美少妇缓缓的说着。

在那盛开的油菜花前，傅君婷让自己美丽得好像画书里的天使，她太美了，他的美丽让众孩子们产生了一种恐怖。

孩子们的脸上都有些不安，水寒笑只是默默看着傅君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眼珠深刻得只能透彻出淡漠来。

夏未的圣德一中校园，林荫大道上走来两个青春亮丽的少年男女，男孩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帅气纯真。

没有人知道水寒笑为什么会懂法律，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在父亲去世三年后，才牵着年迈的外婆来争取，更没有人知道她居然赢了这场官司。

也不知是哪界校长规定的，圣德一中男女生必须格开分坐，所有的男生都想跟黄安妮与傅君婷坐，而所有的女生都争着坐到刘*身边。

“不知道，”声音是淡然而无趣的。

文兵奇怪的转过头去瞧，只见到一脸漠不关已。

她的眼底有着强者的霸气，站在对面那群少年男女中的傅君婷，突然又有了那种感觉，而且似乎是很熟悉，好象在什么时候自己也曾这么感受过。

这时有个少年走上前来，俯耳在黄安妮身边说了几句又退了下去，黄安妮眼光瞄了一下文兵，渐渐恢复了平日的傲慢。

那里有个如梦般的少年，当水寒笑的眼光接触到他的眼光时，她有了丝退缩的颤动，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尤其是现在她的这个样子。

水寒笑的天地开始旋转了起来，这没有尽头的羞辱中，她应该快死了吧，妈妈，就在前面吧，她应该会等自己吧，可是这酷热的阳光，为什么要灼痛她的眼睛呢？

“你又一次帮了我？”水寒笑静静瞅着傅君婷：“可是……你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帮我呢？你并不记得我了不是吗？”

可是她刚刚跟她说了一句‘你是我的朋友呀’，朋……友……吗？

窗外下着滂沱大雨，刘*侧脸望着十四岁的水寒笑，他已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这么凝视着她了，也许就是从广场上那次之后就常常这样了吧。

当水寒笑经过他身边时，他垂下了头，脚步声在他面前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走了过去……

少年背上背了个书包，怀中又抱着另一个书包，少女手中拿着一把雨伞，此时正在将它打开，缓缓的撑起。

可是突尤的听到水寒笑的笑声，还是让刘*大吃了一惊，那欢快的笑声刺激了他，可是这笑声，却不是属于他的，他的心骤然抽紧。

“可是，小兵还是没用，根本保护不了寒笑，”文兵仍是自责的想要去死。

水寒笑抱着那套衣服，走进了卫生间，门在她身后，静悄悄的关了起来。

水寒笑将衣服从刘*手中轻轻扯了过去：“文兵真是的，居然忘拿衣服进去了。”随手又拿了块新毛巾，她转过了身，从刘*身边离开向洗手间门口走去。

文兵看着刘*关上门了，这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的水寒笑走过来：“这小子怎么啦？好象吃了火药似的？”

他就那么静静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望着她，那直直凝视的眼神，幽深漆黑，他的眼底含着少年的轻愁。

就这样轻触着水寒笑，文兵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她就像是个无底的旋涡，明明知道这样做是不道德的，可是，他放不开她。

此刻，文兵在床的右边，刘*在床的左边，一个清秀如画，一个美丽若仙，两人正在大眼瞪大眼，就好象电影里放的一般。

她旁边的位置上坐着刘*，当水寒笑走向课桌的时候，接触到一双冰冷的眼睛，那里面带着些疏远，有些迷离，还有丝捉摸不定的邪恶、有点若隐若无的无措。

水寒笑脑中警铃大作，反射性的急忙后退一步，可是她已经退无可退，她的背已紧靠在窗户上了。

明亮宽敞的教室里，所有的人们都看到了这惊艳的一幕，绝美的少年，清纯的少女，而他正在亲吻着她。

“刘*，现在是上课时间，”老师终于超强发挥了他师长的功效，“水寒笑同学说得对，你不要再得寸进尺，搅乱同学们的学习，坐下。”

刘*再次怒瞪着水寒笑，“你说什么？”对方没有看他，居然还在看书，好似她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话。

水寒笑内心警铃大作，心有余悸之下冲口脱出一句，“请你放手，否则我不介意在你脸上留下个五指印。”

他对水寒笑宣布了他的所有，然后搂着另两个美人儿，潇潇洒洒的笑闹着走出了教室，留下满教室的目瞪口呆和百思不得其解的同学。

文兵呆呆的望着她，好象已不认识她了，他的眼神静静的，里面似乎有丝脆弱，更有些无措，那眼里的愣怔让她骤然清醒。

今天的文兵是怎么啦？先是发怒，后是狂喜，现在却是一惊一诈，晃神中两人根本就没意识到男女有别，而他们都已是青春少年了。

让文兵帮她洗衣服？水寒笑突然觉得尴尬起来，急忙抓住文兵的手，“还是我来洗吧，你的衣服也脏了，我帮你一起洗了吧？”

水寒笑放开了黄安妮的手，拿起自己的书，准备坐下去，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刘*握着水寒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她身边，挑起眉毛斜视着她。

“如果我拒绝呢？”刘*的声音中有些冰冷。

水寒笑愣怔了一下，没有回头，“当然。”

众人神态异常兴奋，一个个手里竟也拿着高脚酒杯互相大声喧哗，或笑闹谈聊，只偶尔从那世故的脸上露出一抹稚气，显得他们还只是未成年的少年男女。

傅君婷也是一个踉跄，手中的红葡萄酒被大力的泼了出去，直向水寒笑的脸上飞去，吓得黄安妮一声惊叫。

文兵还没答应，水寒笑的手突然让人抓住了，那人扯着水寒笑朝更衣室走去，力量大的惊人，却奇异般的并没弄痛她。

“你不去帮我拿吗？”文兵有些惊讶，傅君婷居然叫他自己去拿。

两个人站在一起，情侣装似的蓝色系列，看起来竟是那么的相配。

喧闹的人群立即安静了下来，黄安妮怒气冲冲的从更衣室那边朝水寒笑走了过来。当她的手大力的抓向水寒笑头上时，却被另一支手大力的扯住了。

“你想干什么？”刘*的眼神冰冷。

校长的眼光扫过还在哭泣的文兵，重新转回到水寒笑身上，这女孩子眼睛里有股撞向南墙也不回头的坚持。

当屏幕上的文兵走进了那扇更衣室的门，从里面走出来的他手里拿着那串钻石项链，异样的目光开始在校长脸上漫延。

傅君婷大哭了起来，全场又是哗然，被打的人还没有哭，打人的人竟然哭得这么伤心。

张子杰出神的看着水寒笑，半响哑然一笑。这孩子越来越象她母亲了，只是少了她母亲的那份妩媚，多了一种女孩子身上少有的坚韧。

这个情景怎么如此熟悉，脑海中那幅久远的画面浮现了出来，张子杰看了看文兵，这孩子的命运应该比他要好吧，“我不养吃白饭的人。”

“想知道决窍吗？”文兵有些想卖弄，可是水寒笑静静的看着他，眼睛里有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却不肯出声。

“女人的腰，男人的头，是不能随便乱碰的，你想对我负责吗？”

“*……”传菜领班忽然惊醒过来，伸手在文兵脑袋上用力弹去，“你个死小子，问这么多做什么！”

此时他正一手斜靠在圆桌上，一手拿着一杯高等洋酒，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有着一抹暗红，玻璃杯斜放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手在桌面上轻滚了一圈，里面的酒竟不洒丝毫出来。

“叫你们老板过来，”那倒三角眼朝桌面上大力一拍，“你们兰淮阁是怎么招呼客人的，将酒泼到客人身上，这样的事也允许发生？”

“候老板如果信得过我呢，我这就将衣服立即送去干洗，包管洗回一件一模一样的新衣，”看着候老板不为所动，厅房领班眼珠一转，“这样吧，我自罚一杯，给候老板赔罪好了。”

厅房领班看他眼神灼热，竟如能烫人似的，内心一惊，不由微蜷起身，情不自*后退一小步，说道：“候老板……。”

可是水寒笑是第一次端菜来包房，而且文兵已经有些吃力了，汗水流了一脸，心急中的水寒笑将托盘抵在墙壁上，借力腾出一支手来快速朝门上敲了两下，迅速扭开了门锁。

最恐怖的是，桌前地毯上一男子正在撕扯一女子的衣服，裙子衣衫都已破裂，露出里面淡雅的*服。

眼见有人替她出头，绝境中的阿珍尤如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抓住水寒笑不放，“救我……救我……”声音颤抖而脆弱。

“哦，”这小女孩不但正义感强烈，还很懂得体贴人，杜秘书长淡淡一笑，“可是明知不能为而为之，那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今天发生什么事呢？”虽然不想伤害这个女孩，可是他却想让她知道事实，“无非是我与两位朋友在兰淮阁喝酒聊天罢了。”

“那个‘你们’不包括我在内，兰淮阁有自己的员工制度，传菜员就只能待在传菜间，”水寒笑的声音里没有起伏，像叙述家常，“何况伺候人本身，就不是一件让人喜欢的事情。”

“你会惊慌失措吗？”杜秘书长握着酒杯的手轻摇了摇，杯中的洋酒随之荡了几圈，“如此的巧舌伶牙，当代大律师的口舌，也不过如此呀。”

张子杰微笑，很是温文尔雅，“杜秘书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兰淮阁的招牌是什么，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遵行的正是我的惯例。”

开始泛着水光的瞳眸中，突得变为冰冷，杜清的手改抓为揪，“你让她的女儿，在你这里做最低廉的职位，你到底还是不是人！！”眼底清清楚楚地写满了痛心和怜惜。

“你要知道，越美的女人越是充满着危险，女人的美如果不能成为一种武器，那就会成为一种灾祸，不是她毁了别人，就是别人来毁了她。”

“你又知道？”旁边的刘*终于逮到个机会插嘴，心中有丝雀跃，嘴里仍是吐着略带嘲讽的语句。

他沉声问，眼睛里闪着光芒，低低的声音莫名地撼动人心，让水寒笑有一刹那的恍惚，如同中了蛊咒般有短时间的眩晕。

他的声音充满无边的*，令得水寒笑不由看了过去，看到水寒笑略有迷茫的眼神，刘*突然笑了起来，简直倾国倾城，“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任何的辛苦，比不上水寒笑对刘*的微微一笑，让文兵感觉到心痛。

任何的付出，比不上水寒笑偶尔流露出对刘*的温柔，让文兵直觉到心碎。

刘*的背脊忽然有些僵硬，文兵正对着水寒笑在微笑，他的眼睛里似有海般深厚的感情，那样微弯的眼角，令刘*心中很不舒服起来。

“现在？”水寒笑惊呼了一声，连连摇头，“现在不行，我还在上班嘞。请假也不可以，老板说过了，员工不是趴在地上起不来了，绝对不准请假的。”

“你不会！”刘*的手指微微收紧，“只要是你愿意做的事情，决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是整个圣德一中的学生都来这吃饭，你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打开的包房门口，文兵手捧着那瓶珍贵的红酒，有些目瞪口呆的看向室内，刘*轻笑了一下，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水寒笑吃惊的发现文兵的神态很是宁静，他太宁静了，宁静得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诡异的不停的擦拭着她的嘴唇。

水寒笑的脸上有些不安，刘*的怒火是那么的明显。文兵静静的背靠在墙上，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