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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来自牛场中学,因二哥与班主任是高中时候的同学,高一就转学到我们班。我的高中时候是在县一中度过的,县一中是二晋完全中学。高一的秋季学期萍参加了以班为集体的元旦文艺活动,我班是以《七月火把节》为背景曲幕出台舞蹈,在这次晚会中我班获得殊荣,荣获二等奖。初到我们班的同学萍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子,而我则与萍相反,不善言语,稳重沉着。老实说,最初萍留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原本就不喜欢外向性女生。可是与班里男生谈笑风生的她常常让我有些嫉妒。但一向是喜欢专心学习的我,无济于去想太多的闲情杂事! 我与萍的谈话是高二下学期开始的。那时侯班上有好几个同学都在搞艺术,萍也在其中,萍选择手风琴,在认识萍之前,班上好多女生都想主动追求我,凭直觉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我都尽可能远而避之。在大多数人的心中认为我的优秀,都只是把目光盯死在学习上,在中学时代,学习一流就是主观判断的优秀,当然学习也成为人们唯一追求的理由。因为萍学艺术,除了上课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没有见过,高二时候出现了文理偏科的现象,逃课现象严重,使得有时候见萍的机会就更少了。其实以我内向的性格,即使在路途中见到她也会意识地悄悄闪开,不了解我的人就说我大拽,不过在班上同学是知道我的。那时侯除了班主任的课按固定好的座位坐之外,其余的课程座位都是随意安排的。班主任是一位教化学的老师,看重于文科的学生经常逃课,班会无疑成为来人最多的时候。 本学期的后半日子,有一次公共课萍坐在隔我一排的前面,那时侯喜欢宁静的我喜欢独自一个人坐在最后排,所以多数日子后面的座位都是空的,老师也管不了那么多,除了上课一慨不管。再加上班上的好些同学会考没有全通过,不能参加本年的高考,所以滋生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这天,班上的同学在捉弄萍,趁萍走出去的时候将她的书本拿到我身边,我的心情又兴奋又害怕,高兴的是萍乐意坐在我身边,也算是一种幸运;害怕的是萍一旦坐在我身边时怕我们语言阻碍所引起的尴尬。萍回来时,书不见了,略显紧张,回头看见书在我身边之后,脸突然变红了。淡然一笑之后叫后排的同学把书递过去,我底下头,视而不见。此时我对萍有了一种微妙的好感,就在羞涩的一瞬间。经过这事情之后,我对萍有了初步的认识。 课后我是喜欢卖弄歌喉的人,虽然没有音乐细胞,但唱歌时候声音的不浑厚,不是完全不懂得唱歌,所以自我感觉良好。听萍说,艺术课的老师要求课后自选一首歌练耳,以便于当场试唱考评作为平时成绩的考核。在之后的一次公共课上,坐在前排的萍主动要我教她唱董文华的《长城长》。她说只会一点点,我惊诧不已,在我心中一向活泼开朗的她在我面前的表现让我有些矜持。看得出是作了很大的思想斗争才说出口的,从她羞涩的面容里我便洞悉了一切,或许与什么样的人交往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吧!或许当一个人愿意与对方走进时反而显出的不自然状态哦!总之分不清谁主动。她对我说,平时常听我唱这一首歌,觉得我会唱得很好。为了捕捉到这微妙的感觉,为了不让这微妙的感觉稍纵既失,我没有拒绝萍,回答得也很委婉,也没有当众作罢,风头尽出。而是想方设法给自己找一个美丽的台阶。既要将歌曲唱好又要让萍觉得我并不是不可以亲近的人,主动来谈话,感受那份轻松!这一天萍穿着一件宽松的杂花毛衣,加上她一直被我看好的长发,显得那样的和谐动人,白净的脸蛋,甜美的笑容。当众我从来没有出风头的习惯,于是我们说好了放学之后教她,她答应了。 放学后,值日生把地扫了之后,留下的只有我和萍还有一个与我玩得很好的朋友阿龙,龙耐心的等着我将这件事情解决,而我试唱了几句之后,平时圆滑的声带不知怎的,变得如此干涩象冒烟一般,唱到最后的高潮部分始终无法提上音去,也许心情激动过了火,也许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唱歌不是很轻易的事情,老是显的不自然!最后龙出了一个注意打破此时的僵局。先到她住的地方吃饭之后再唱!萍轻快答应了。龙主动给萍背上手风琴,应该来说是为了触接手风琴上的键位。龙在外面租的房子与他的兄弟谆一起,他的兄弟与我同一所学校不在同有班级,谆的性格与龙截然不同也是内向型的。房子有一个公共的厨房,用来堆放蜂窝煤,桶,锅碗等杂物的,隔壁住的是阿豪,龙舅舅家的儿子,在凤山中学上高中与我们同届,平时也玩得很不错的朋友,龙在休息间似懂非懂拉着手风琴按着琴键,而谆呆在屋子里静静的看书,不好意思出来作饭而显得好斯文。最后我找一个轻松的时间放开歌喉勉强将《长城长》唱了下去,事情也暂时作罢!歌唱完之后,我与萍单独围在火炉边开始我们轻松的谈话。虽然天空下着雨空气有几丝凉意,但我却感觉到我与萍的情谊开始升温。虽然我们相处时间不多,但却少不了我们内心的默合。随后的几天我们之间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教室还是如往常互不答语,但经过与萍的第一次交往之后,我有些想念她了,淡淡的想念。 萍自从与我第一次谈话之后人也似乎变了,变得孤立起来。在一个晚自习之后与萍不期而遇在校园的小路上,这天萍没有与我在一间教室上自习,她是来专业教室学手风琴的,与她的相遇不知道算不算巧合,但我觉得其间一定有什么我们不能明白的东西,或则说是缘分吧!我们的谈话还是那样的亲近投合,说话的语气也很谨慎,词语象挑选好的一样,着实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我问起了上学期她会考的情况,没有想到无意间的问候我竟然成第一个关心她会考成绩的人。这天晚上萍依然背着她小巧精致的手风琴,天空飘洒着蒙蒙细雨,街灯死气沉沉,照射着路面,细丝般小雨纷纷落下,滋润我们幸福的心田。漫步着霓红闪烁的街市中,我们的心贴得好近好近。这次我送萍回家。在“晚安”声中,我又加紧了步伐向我住的地方迈进,以后的日子里我与萍没有特别的邂逅了,我对萍的思念与日俱增,暑假将至,我们的谈话已就此画上了省略号,此刻的我只能背负着一种想念的心情等待新学期的来临。从此,我便认识了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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