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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正式开始了,这是我目前为止第一次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信心,唯一的遗憾是陈洛凡和我是工作伙伴,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无可奈何,我每天一看到他的脸就告诫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为了有一个美好的明天,要忍耐,要忍耐。 我几乎不在家里吃晚饭,即使回去一般也都在午夜,天明即走,几乎不和安米和小优见面,安米说,事业是男人最好的补药,看到了我就知道此言不虚了。我说是,何止是补药,说的再猛一点也不过分。 我很忙,一方面要组织人员进行谈判细节的讨论,另一方面还要对具体的程序设计人员做初步的筛选,当然还包括和陈洛凡斗智斗勇,我几乎在梦里都是清醒的。 可是我也实在没有忙到每天都不眠不休不回家的地步,我不回去,理由只有一个,我不想见安米,也不想见小优。 他们的生活与我无关,我不嫉妒安米,这是真的,我知道即使没有安米小优也不是我的,我见过小优在公司里的样子,她干练、明丽,化丝丝入扣的妆,很淑女的抽烟,很风情的笑,她的背后是数不尽的目光,我配不上她。 在家里她是安静的影子,目光在安米的身后徘徊,他们轻声的说话,技巧的调情,目光也迷离。 但是安米不说爱,安米的灵魂是飘荡的,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一双幽怨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背影,但安米从不回头,他是天生的牧羊人,逐水草而居是他的生活方式,他不停留。 小优知道这些,她什么都知道,每当看到安米影集里那些笑颜如花的女子时,她的目光就黯淡,她也不说爱,在爱里,她是羔羊,沉默,温顺,等待。 我终于还是在街灯亮之前回家了。 家里的灯光很温暖,气氛很好,他们三个人正坐在地毯上下跳棋,电视里放着安米旅游时拍摄的的风光,安米把片子后期做了点处理,我进门的时候放的是云南的风景,很漂亮的画面,两个姑娘的手在棋盘上胡乱的前进,眼睛一直就没从电视上挪开过,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安米赢了,然后宣布,不下了。 他们看到了我,都惊呼,你怎么白天出现了。 我说,又不是鬼,我白天出现怎么了,又不吓人。 安米说,以为你是不成功便成仁,反正是不打算回来了。 我说,哪里,我成功也就算了,要是想成仁的话恐怕还要你做伴呢。 小优说,好了,二位,今天人齐,出去吃吧。 我说,反正现在我是稀客,要是你们请客我不客气。 小优说,好,我请你。她笑着拉起了安米的手,那我们现在就去吗? 珊瑚说,好甜蜜呀? 小优一笑,这边又牵上了我的手,看着珊瑚,你呢,准备站到哪? 珊瑚问:那谁要牵我呀。我和安米同时说,到哥哥这来。 小优的手微微的凉,很小的一点,我握住的仿佛不是她的手,而是一朵盛开的花朵,凉而润,有簌簌的蕊,我纂紧了她的手,那是我第一次和她牵手,她微微的侧着脸,象个孩子似的笑着。 安米说,队排好了,就出发吧。 我们四个人就这样以很别扭的姿势进了电梯,很神气的把人行道占满了,那天我们走了很长的路才找到合适的餐厅,可是中途谁都没有把手松开,小优说,要是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该多好,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当时也这样想,不同的是,我转过去看小优的时候,她正看着安米说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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