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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米是不用去上班的,除了他,我们三个都是标准的上班族。 小优每天清晨8钟上班,六点起来,花上二十几分钟叫珊瑚起床,然后化清淡的妆,穿和体的衣服,用好闻的香水,七点准时下楼等车,身后永远是珊瑚的声音:小优,等等我呀,小优... 珊瑚后面永远是我的脚步,你们两个等等我,跑那么快干嘛。 偶尔安米的兴致特别好,就会用车送我们去,那是辆绿色的越野,看上去很野的越野车。 清晨的电梯总是有种很落寞的感觉,方井这个时候显得比夜里还要黑,小优看说她每次都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在心里默默的数着,123...到8的时候,珊瑚就刚好的赶到了,我说,我很想知道在数到几的时候是我到,小优说,我没数过你呢。 安米每天很闲适的呆在家里,健身,看资料,据说他打算徒步去西藏,现在正在准备之中。 他闲的时候从外面找了盆橡皮树来种,那植物,肥厚的叶子,没有花。 安米安静的时候很好看,尤其是侧面有一种很优雅的美态,这在男性里是不多见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有英挺的气质,我看过他穿着登山靴站在旷野上的照片,是说不出的英姿勃发。 他身上有一种活力,即使他不说话不动,你也能感觉出来他的力量,他象是能随时爆发的火山,有忍耐着的力量,对于女人,这种吸引是致命的。 我是公司里最普通的职员,我白天穿合体的西服,颜色合适的衬衣,打素色的领带,说话的时候中文里夹杂着适量的英文,我会起草整齐的合同,用英语打漂亮的文件,我听林肯公园的歌,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潮流,我要保持和办公室里大多数人有一样的品位和喜好,这样我才能不被排挤,当然,还有必需的应酬和聚会,所以,我也熟悉很多酒吧的特色,我是认真生活的人,尽管不精彩。 小优和珊瑚同样也是普通的小白领,和我不同的是她们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会买很多漂亮的鲜花,她们滋润了我们的眼睛,花滋润了她们的世界。 安米和小优站在一起微笑的时候很美,象画,珊瑚很喜欢看,总是叫他们并排站着笑给她看,可是我不喜欢,因为我爱小优,而小优是安米的,这些,我知道,安米知道,但安米不要小优。 小优的眼睛只要是在安米身上的时候,就会有清风吹拂树梢时的流光闪动,那样的目光,是让我不止一次看呆了,但是安米不要她,小优不要我。 我已经不是会相信一见钟情的人了,所以我不知道怎样来形容我对小优的感情,我们没有说过太多的话,没有一起经历过什么,可是只要一看到她,我心里就会有说不出的欢喜,尽管是淡淡的,可真的是欢喜。 安米问过我,你的事,和小优说过吗?我说没有。 那么小优和你说过吗?安米的回答也是没有。 其实根本不用说,男女之间的事情原本就是最省笔墨的,眉梢眼角的一个动作,对方就已经是明了于心的清楚,爱的不爱的,眉眼之间的几个来回也就清爽了,何苦要说出来呢?不说与人与己都还有余地,若是说了,那就是到了非决断不可的时候,大家都是现代人,谁都知道感情不能拿来度日,何况谁不知道给自己多留一点余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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