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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为求命全家捞龙鼎，小日本殷墟设罗网

殷都人军民齐奋战，路玉芳舍命护大鼎

日本特务也算诡计多端，知道金洋身上有许多眼睛盯着，把金洋偷偷地放出去后就大张旗鼓地在丰乐镇上活动，以便吸引人们的目光，让人们以为金洋还在丰乐镇。他们的行动让盛玉晴的人，路玉芳的人，范家班的人听到了就都在丰乐镇上明查暗访，看金洋究竟躲在了何处。于是，两国四方的人丁就在丰乐镇上藏猫猫，逗心眼。可金洋却背着炸弹在城西奔波了。

路玉芳知道金洋这小不是好东西，在丰乐镇上肯定会钻进妓院或暗娼家中，就让帮徒们去找，可查遍了丰乐镇上的娱乐场所，竟然没有他的踪迹，路玉芳敏锐地感觉到金洋已经不在丰乐镇了，就带着弟兄们撤回去了，这时突然发现几个穿着中国人服装的人说着日本话。路玉芳心想不好，日本鬼子来这偏远小镇一定是在找金洋问大鼎的情况的，看来这金洋现在成了大家追踪的目标。自己不能再在这里耽误时间。

路玉芳再次回到崔炉村中，却发现金洋的父母，兄弟姐妹及几个仆人都不见了，感觉到金洋带着家人去寻鼎了。他们出了崔炉往回走，到了将台附近就看到有日本鬼子的小队在道上走着。不时又看到有另一股小日本走向古河村，还有的走向孝民一带。路玉芳捏住自行车的刹闸，对穆春说：“穆春，大鼎可能就在这一带什么地方，鬼子出动了这么多人看来要抢鼎了。你马上到山村中找林豹去，让他带着支队来消灭鬼子。”

穆春说：“是！”骑着车走了。

路玉芳又说：“世全呢，你到泉美去，找到盛专员告诉他说形势不妙，小日本可能得到了大龙鼎的消息，让他带民团来跟小鬼子决一战。你告诉他，只要把小鬼子打跑，大龙鼎的事好说。”

王世全说：“是！”骑上车也走了。

路玉芳对陈刚说：“陈刚，咱们两个到范家看台去，给范帮主通个信，这鼎不能让别人弄跑。”

陈刚和方正明说：“好，咱们马上去。”

路玉芳带着几个帮徒骑车走向了范家看台，范至山见他来了赶紧上来迎接。路玉芳坐下就说：“范帮主啊，大鼎出现了你知道吗？”

范至山说：“不是说你们在给鬼子打仗时丢了吗？”

路玉芳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龙鼎在金洋的手中，而小日本也遍撒兵丁寻找着金洋的去向。我想你应该到将台一带阻击日军了。”

范至山听此作了难：“我们范家班经过这几年的抗战，死了一些人，跑了一些人，能动员起来的最多不过百十人。跟日本人打------”

路玉芳说：“范帮主，不要怕，他小日本在我们的地盘上，他们两眼一抹黑，白天我们打不过他，我们就夜里出击，何况还有八路军、民团过来参战呢！”

范至山还在踌躇：“这个嘛------”

路玉芳说：“只要你能带兵保住大龙鼎，那么那鼎的股份就都是你的了。我的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不要了。”

范至山听路玉芳这样说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啊，路帮主竟然不要股份？”

路玉芳说：“因那大鼎我给你们打过仗，我还差点死了。当时为得是争口气，可通过这七年抗战我想透了：作个人如果为一件东西去争执就太不值了，而小鬼子杀咱们中国人，夺咱们的国宝才是大事。我们应该同心携力把鬼子打跑。所以，只要你出兵把大鼎保住，就是你的啦。”

范至山说：“大龙鼎股份的事好说。但要说小日本也来抢，那么我就豁出去了。”一下子站起来对帮徒们说：“叫弟兄们集合，我们上将台。”

金洋被人家绑上了炸弹回到崔炉，跪倒在父亲面前就是一阵大哭。家人见他这么大的人竟然痛哭流涕，赶紧过来问原因，金洋就把日本鬼子往自己身上绑上炸弹要大龙鼎事说了。金仓又追问了几句才知道大龙鼎确实被金洋藏起来了。

金仓见儿子成了这样，赶紧把家人和家中的仆人都召集到一块，让他们赶了自家的马车，带上大绳、撬杠到高井台东地的大井边捞鼎。于是一家人就起身去了。从崔炉到高井台有二十五六里路，人到那儿后天就黑了，他们就借着夜暗找到道边的大井，把大绳系到特制的三个钩子上，放到井中抓鼎，往上提时钩子就能把鼎身紧紧地抓住了。

他们把钩子放到井中，就慢慢地捞，捞了半天钩子终于抓住了大龙鼎的耳朵和腿，于是大家一齐往上面拉，于是“一二、一二”地就喊了起来。

夜色灰暗，伸手不见五指，远处却不时地传来了摩托车的响声，还有那刺破夜暗的灯光。金洋虽然也站在那里往上拉绳子，但心却紧缩着，当看到那远方射来的灯光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大鼎终于拉上了，大家松了一口气。金洋却急不可待了：“快装上车，日本人在那边，给他们送去，让他们给我去掉身上的炸弹。”

大家一口气没有喘就又卸下牲口，把车杆托起来伸到鼎下，把鼎推倒在车上，然后一起压车杆，算把鼎装到了合适的位置上了。金洋又在叫：“快，快，快套牲口，拉了车给日本人。”

金仓这会儿想的只是儿子的命，儿子说什么他就干什么，于是牵来了牲口，跟大家一块七手八脚地把牲口套上。

车行了，金洋松了一口气，伸手抓住车绳就亲自赶车。然而这时刘四却与卫仲芳来了，他们一个人手中拿一把镢头，一个人手中拿一柄粪杈，指着金家人说：“你们给我站住。”

金洋一看有人截道，马上吓得颤抖起来。当看清了是刘四，又装出几份胆量来：“啊，刘四，卫仲芳，你们要干什么？”

刘四说：“哼，金洋，你装得何等好啊，为县政府弄鼎，没想到把大鼎骗到手中却要送给日本人了。你把大龙鼎给我放下。”

卫仲芳说：“哼，没想到你就是汉奸，把鼎放下，大龙鼎是中国人的，不是你这狗汉奸的。”

金洋背上的炸弹在卡喳卡喳地响着，仿佛牛头马面手中的铁索，他的心一阵阵紧缩。他不愿到阴间去，就要作最后的一搏，挥起鞭子就往刘四他们身上抽去，声嘶力间竭地喊：“你们给我闪开——”

刘四跟卫仲芳都是种地的虫儿，当然知道如何对付这甩来的鞭子了，刘四手一伸就把鞭稍抓到了手里，猛地一拉就把金洋拉倒在地上。

金洋扔下鞭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喊道：“爹，你们快把这两个人赶走，是他们向日本人告了密，我才被日本人绑上了炸弹的。”

金仓听儿子说这两个人这么坏，跟家人说：“打他们，看他们使坏。”

金家人见金洋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人出来捣蛋，一下了全扑了上去。金洋的弟弟年轻气壮，拿铁撬就抡起来，把刘四手中的粪杈也打掉了，然后抡着铁撬又打向卫仲芳，金家人又一起扑上来，把卫仲芳也按倒地地。这时，金家人听信了金洋的话，认为刘四卫仲芳就是告密者，都使出浑身劲来打他们，可惜两个老实农民就被打爬下来。这时他们背后却传来了一声断喝：“给我停下！”

大家听见喊声一时呆住了，路玉芳带着几个帮徒到了他们身边，用枪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路玉芳走过去，见金洋站在那里上前就是两个耳光：“好你个坏东西，你吃喝嫖赌到了丰乐镇，被人家日本人按倒床上绑了炸弹，倒诬赖人家刘四和卫仲芳。你亏心不亏心？”

金仓见路玉芳上来打儿子赶紧问：“他三婶，倒底是咋回事呀？”

路玉芳说：“二哥，你的儿子与刘四卫仲芳一块捞鼎，弄出来却假说鬼子来了，一枪打去却真遇上了鬼子，就钻进高粱地跟鬼子干仗。瞅个空子钻出去让人帮他把大鼎推到井里，又把人家打死在大车上。他到处找人买鼎，还到范家看台找过范帮主，就在等钱的过程中他到了丰乐镇，跟日本娘们儿风流。没想到人家是特务，把炸弹绑在了他的身上强迫他交大鼎。”

金洋见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一下子跪倒在路玉芳的面前：“三婶啦，都是侄儿错了，你就饶了侄儿吧。你是我的亲娘也三婶。”

路玉芳说：“这大鼎不能给日本鬼子，这是我们的国宝，是我们中国人的。”

金洋抱着路玉芳的腿说：“三婶，你就让我给日本人吧。我身上有人家的炸弹哪，不解下来侄儿就活不成了啊。”

金仓听见儿子的哭诉心也软了，对路玉芳说：“他三婶，你看事情到了这一步可咋办哪？要不，就让洋儿把鼎送给日本人吧。”

路玉芳抬高声音说：“不行！”

金仓见路玉芳说得这样坚定心也颤抖了：“他，他三婶，这洋儿可也是你的亲侄子呀，你能看着他让炸弹炸死呀。”

路玉芳说：“就是被炸弹炸死也不能当卖国贼。金洋杀了押车的团丁，已犯死罪了，就是被炸死也不屈。但如果你们把大鼎给小日本，那么你们就都成汉奸啦！咱们金家在殷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出金洋这样的败类已经够丢人的了，难道你们还要当汉奸吗？”

金仓这一会不知如何是好了，不住地说：“这，这------”

金仓媳妇上前拉住了路玉芳的手：“他三婶，你看这事可怎么是好啊。咱们的洋儿再不好也是金家的人哪，让他被炸弹炸死，咱们当大人的咋能心甘哪？”

路玉芳说：“把大龙鼎送到泉美文物保全所，找专家给他拆了炸弹。”

金仓又说：“可，可金洋打死了团丁，就是把鼎交给保全所，人家能放过他吗？”

路玉芳说：“把大鼎交到保全所就是立功，人们也会对他从轻发落的。如果你们要把大鼎给日本人，那只能是死路一条。”

金仓只好说：“好吧，上泉美，把鼎给盛专员送去。”

金仓要赶车走了，金洋扑过去又一把抱住金仓的腿：“爹呀，不能把鼎送泉美呀。送到哪里儿子就没命了，只有给了日本人儿子的命才能保全呀。”

金仓说：“老子教育你叫你走正道，你却跟一帮子混蛋走到这种地步。事到如今只有把鼎送文物保全所了。”

金洋一下子躺到大车面前：“爹呀，娘呀，我可是你们的亲儿子呀，是你们身上掉下的肉啊，你们怎么能看着我死呀。”

金仓一脚踢开了他：“你办下了这么个坏事死就死吧，能死在鬼子的炸弹下也比让全家人跟着你当汉奸强。”说着赶了车就往前走。

金洋倒地上哭喊着：“爹呀，娘啊，兄弟呀，姐姐呀，妹妹呀，我可是金家的种啊，可你们都不要我了啊。你们听了路玉芳这八路婆叫唆不要我了啊。”

金家人听着金洋的哭喊，都流着泪。但大家知道他不可救药了，就都悄悄地从他身边走过。

路玉芳站在了他的身边，叹口气说：“金洋，你起来吧，我来给你把炸弹解开。”

金洋听到在地上倒退着：“不行啊不行，日本人说了，一解捆炸弹的绳子炸弹就会爆炸的。那上面的每根绳子都连着炸弹的引信呀。”

路玉芳说：“这是定时炸弹，不会有那么多引信。你给我看。”

金洋退了几步爬了起来：“不，不，路玉芳，你跟我有仇，你想让我早点死。我偏不死。”说着就朝一旁跑去，当他看到前面道上来了鬼子的摩托车时就扑了过去，举着双臂喊着：“皇军，我的大大地良民，大龙鼎的在这里，你们的快救我——”

前方，鬼子们在一条条道上穿梭着，着意要把每一条道封锁，把大龙鼎抢走。听到这边有人喊，掉转车头就朝这边驰来。

路玉芳见这金洋死到临头竟然是这副德性，掏出枪来就朝金洋打去。金洋正好扑到日本鬼子的摩托车旁，路玉芳的枪击中了金洋身上的炸弹，把炸弹引爆了，鬼子与金洋就一起被炸上了西天。

跟在摩托车车后的鬼子见前面有人阻道，一齐朝这里扑来。路玉芳见了对帮徒们说：“准备打，准备扔炸弹，跟鬼子拼命，死也不能让鬼子把龙鼎弄走。”

穆春他们抽出枪来就冲向前去。

路玉芳对刘四和卫仲芳说：“刘四，你们两个赶紧回村中去，把村民们都喊起来，让他们带上工具来参加战斗，无论如何也要把小鬼子截住，保护咱们的大鼎。”

刘四与卫仲芳应一声转头朝村子中奔去。

路玉芳又说：“二哥，你和家人赶着车往这边跑，如果日本鬼子逼近了你们就把鼎扔到井里，扔到坑里，扔到河中，日本鬼子捞也得捞一会儿，那时间我们就可以找我们的人汇战了。”

金仓应一声，拉过车绳就把牲口转了道。

路玉芳对金家人说：“你们找棍棒树枝，小日本来了就跟他们打。死也不能把大龙鼎给他们。”

金家人应一声朝小路撵去。

路玉芳对帮徒们说：“朝鬼子打，把鬼子引到另一个方向，不能让他们追上装鼎的车。”举枪就朝涌来的鬼子打去。

天将亮了，大地上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路玉芳他们几个人弹无虚发，一枪枪打在鬼子身上。这时，撒在田间道上的鬼子听到枪声就都聚了过来。

路玉芳他们就那七八支盒子炮，每人也不过四五颗手榴弹，打着就没了子弹了，手榴弹扔出去后是炸了几个鬼子，但是不能重复使用的，他们只好钻入高粱地，躲避敌人的炮火了。

小日本见对方没有了声音就朝这里扑了过来，看到金家人赶着车朝小路奔去，就端着枪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你们的，停车的有，不然的死啦死啦的。”

路玉芳看着车上的大鼎不由得眉头紧皱，举起枪来就朝鬼子打，可板机扣过了才知道没有子弹。她不由得沮丧地闭上了眼睛。这时，鬼子们又端着刺刀从旁边冲了过去，路玉芳可火了，骂道：“该死的小鬼子，你们太猖狂了。”跳起来就朝端机枪的小鬼子扑去，一盒子炮砸在他的头上鬼子就懵了，路玉芳把盒子炮的一扔，端起鬼子的机枪就朝鬼子们射击，面前的鬼子就被她打倒了。她转头对帮徒们说：“你们快过来，拾起鬼子的枪弹打鬼子。”

帮徒们扑过来，拾起敌人的枪就朝鬼子们扫射，打得他们爬了下来，转过头来跟路玉芳他们对射。

鬼子们为了得到大龙鼎，把兵都撒在将台，古河，高井台一带的大小道上。听到这里有枪声就都涌来了。几百个鬼子就象勾魂野鬼，铺天盖地滚来。

一队鬼子追上了金仓和他们的家人，一阵枪打过去全家人就都倒在血泊中，几个鬼子扑上去拉住牲口，转头就往回拉。于是一队鬼子就前呼后拥，护着装鼎的大车往殷都方向赶。

路玉芳一见鬼子这么欺人，掉转枪口就打了过去，几十人鬼子就倒在地上。

又一队鬼子涌来了，从四面向路玉芳他们所在的高粱地中射击，路玉芳他们几个只好爬在田埂后躲着敌人的子弹。

鬼子搬开自己的人的尸体仍然把车往前赶，路玉芳见了托起机枪就往牲口身上打，两匹驾车的马就被打死了。

鬼子见了一起朝路玉芳他们开枪，路玉芳就身中数弹，爬在了地上。

鬼子见牲口拉不成车了，卸下牲口绕过去有的拉，有的拽，有的推，弄了装大鼎的车就跑。

大道上，前也有鬼子，后也有鬼子，鬼子也就象疯了一样，顺着大道朝殷都城跑。

八路军来了，见鬼子集中在一条道上，机枪，钢炮，步枪一起射击，小鬼子就成片地倒下。

民团来了，见八路军在场气士也就被鼓了起来，找个地方蹲下来就朝鬼子们开枪。

范家班的人来了，从侧面向鬼子们开枪。

鬼子们应付着三面的敌人，把手中的轻重武器一起用来反击。他们知道抢中国的国宝不容易，来时带足了子弹，身上能装子弹炸弹地方就都装上了。见到中国军队就狠命地打，尽管中国军队人多枪多一时也不能把鬼子压制。

鬼子在抵抗，另一队鬼子却在炮火的掩护下拉着装鼎的车飞跑。一会就到了将台村北。

刘四与卫仲芳见鬼子来抢大龙鼎，转身回到村中就喊了起来，说小鬼子要抢大龙鼎了，村中的老百姓听说了，都从炕上爬起来，把能用的生产工具就都带上了。刚出村不久就见鬼子拉着装鼎的车来了，扑上去就要抢夺。但鬼子身上有枪，爬下来就向群众开枪。几个村民就倒在血泊之中。

刘四见到说：“不要怕他们，他们就那几个猴人，我们冲上去，每人一杆子也要把他们打趴的。”

村民们又往前冲着，有的人中弹了用手捂着伤口仍然往前冲。有的人倒下了还拖着身体往前爬。只要生命不息就要跟鬼子拼命。他们冲到鬼子身边就一齐挥动生产工具往鬼子身上打。虽然鬼子仍在开枪，但群众冲到身边了开枪也来不及了，就被百姓的生产工具打成了肉酱。

八路军向道上的鬼子发射着猛烈的炮火，民团也拿出了最好的武器投入了战场，范家帮也拿出新购的机枪朝敌人射击。鬼子见真打不过中国军队了跳起来就逃。这一下正好暴露了目标，中国军队的枪弹就把他们扫倒在地。

中国军队反击了，八路军端着刺刀扑上来，一刀刀刺入敢于顽抗的鬼子的胸膛。民团的人冲上来，见有不死的鬼子就开枪打死。范家帮的人来了，把一支支红缨枪刺入敌人的腹中。村民们冲来了，用镢头把鬼子的脑袋打烂------，一场痛快淋漓的反击战，杀出了中国人的威风，也把不可一世的小鬼子消灭在我们的土地上。

中国人把最后一群鬼子围在了中间，他们的头目还举着指挥刀叫着：“杀个几，杀个几------”可他们的士兵知道大祸临头了，是再也不敢冲上去了。

路玉芳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拎着机枪跌跌撞撞地来了，艰难地举起了机枪，扫射着围中的鬼子们。一个个吃人的魔鬼就在愤怒的枪口下倒下。余下的鬼子绝望了，一个个跪了下来举枪投降。

中国人走了过去，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盯着这群强盗。

路玉芳推开众人走了过去，端起机枪朝他们扫射，剩下的几下个鬼子就倒在地上。

林豹见是路玉芳，叫道：“玉芳，鬼子投降了，你怎么还要杀他们呀，难道你忘了八路军的纪律？”

路玉芳身上的血在不断地涌流，却还在端着冒烟的机枪站着，说：“我们也没有请他们到中国来，他们既然赖着不想走，只有彻底把他们消灭。这就是中国人的纪律！”

路玉芳说着再也支持不下去了，捂着伤口就倒了下去。

林豹见了赶紧扶住她，叫道：“玉芳，玉芳！”

李政委和八路军战士也扑过来：“路队长，路队长——”

帮徒们来了，挤过去喊着：“路帮主，路帮主——”

范至山也走了过来，叫道：“路帮主，你怎么了？”

路玉芳在大家的喊声中醒来了，却转目去望大鼎。当看到那硕大无比，凝聚着祖先智慧的大龙鼎时眼睛亮了，一下推开林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大鼎，展开双臂扑到在大鼎之上，脸庞亲吻着大鼎说：“啊，大龙鼎啊，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说过泪水滚落了下来，身上的血也把鼎身染红。

大家慢慢地向装着大龙鼎的大车上走去，默默地站在路玉芳的身边，那一双双拿着枪把子，拿着大刀长矛，拿着生产工具的手都放下了，一双双饱经风霜的脸上带上了笑容。大家都看着那精美的神器，看着为它而受过一次次伤痛的女人。

大龙鼎张着巨大的口望着天穹，仿佛要把世间的真情向苍天诉说，可她心有纵然有千言万语也讲不出来，只把殷都人同仇敌忾，团结一致抗御敌寇的决心永远铭记着。

啊，一个重达千斤的神器啊，至从浇铸成形起就留下了无数的故事，那“鼎立中原”、“一言九鼎”的赞美诗就永远与她联系在一起。可还有与她关连的四个字却不可被人们忽视，那就是“问鼎殷都”！中原上的殷都——这块古老的土地是兵家必争之地，是中华民族文明的摇篮，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有多少人都想问鼎殷都，主大地之沉浮啊，但却随着岁月的逝去只留下两个字可以回答问鼎者，那就是人民！今天，那远在扶桑的小日本也想来这里问鼎了，但在他们的刺刀大炮杀过了中国人之后，却被勇敢的殷都人打倒在地，给他们的历史贴上了耻辱的标签。而耸立在殷都大地上的大鼎却告诉世人，鼎立在这块帝都上的只能是勤劳勇敢的殷都人，只有为她的前途，为她的命运奔走呼号的英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