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网站管理员、论坛总版主;原籍山东昌邑,戎装22年,现居天津,供职于政府部门,曾发表小说、散文多篇,天津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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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7月31号是中国传统的紫色晴人节,缉私大队副队长郝成博,因破获了一起特大*案受到表彰,载誉归来的他与女友夏雨赶往民政局登记结婚。可不幸的是,匪徒设计陷阱,把郝成博引上货船,炸了货船,致使多名警员牺牲;匪徒当晚绑架他的妻子夏雨,把夏雨逼疯……郝成博被迫辞职脱掉警服,来到疯人院照顾夏雨,他设计报复仇人谭鑫东的妻子姚芬,遇到了美女作家夏雪,由此展开了一场爱恨情仇的较量。
本小说自始至终悬念迭起,情节扣人心弦,细腻的情感和自然的*描写,展现复杂的人性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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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花叫紫阳花,又称绣球花。每年七月七这天,从早到晚花朵会出现红、紫、蓝、绿、青几种颜色,其中紫色最艳,开得时间最长,因此,人们习惯称牛郎织牛相约的这天七夕为紫色*节。
——题记
对不起宝贝儿,我……
夏雨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嘴,身子贴向他的胸,激动地说:博,我太幸福了……
郝成博回到队里,立即研究行动方案。
线人报告,今晚10点,滨海码头有一艘货船靠岸,货物是*烟,从境外偷渡来的。
队长刘冬坐在会议桌旁边抽烟边挠头,以他的经验,刚刚打掉一个*团伙,查获了大批货物,在这个风头正紧的时候,不大可能再出现偷渡的*船,他怀疑是对手为探虚实故意投放的烟幕弹。
郝成博望着她探询的眼神顿时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观察了三天的女人在他实在想不到好的办法引起她的注意时,机会竟是如此的眷顾,他赶紧微抱双拳,向她示意,还以抱歉的微笑。
姚芬微微抿了一小口,把长长的头发往后自然一甩,露出了细长的脖子,贴衣领处的一点黑痣,引起了郝成博的注意,他眉毛一动,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喜地问:请问,您毕业于华东师范学院吗?
打开门,他瘫坐在地上,抱着与夏雨结婚照就开始号啕大哭。
他哭的声音极其凄惨,像是半夜时分传出来的鬼叫声,时长时短,吓得邻居们都不敢再睡觉,纷纷出门看个究竟。
夜深人静,周围没有一点声音时,夏雨才会睡觉。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是最乖的。她半卧着身子,长发盖住脸,一个胳膊肘儿支着床,一个胳膊肘儿护着胸。
紫衣女孩发现郝成博端详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郝成博的目光,脸上粉扑扑的,有一种风情万种的洋味儿,让郝成博看着有点傻。
他低着头,喝光了杯中酒,眼神迷惑。他不想透露几天前刚与姚芬交往的细节,这一切的报复行为要悄悄地进行,也只能我一个人知道。
突然,刷地一道闪电,照亮了大地,女人面露恐怖之色,她就那么楚楚动人地站在男人面前……闪电过后,惊雷循序渐进滚滚而来,将要在她的头顶炸响……女人打个寒战,惊叫道,啊哟,好怕!
近几个月来,这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谭鑫东不回家,姚芬一直不敢一个人*睡觉,这是结婚以后养成的习惯,也是谭鑫东的规定。
知道古代男人用什么来惩罚女人吗?用针,用缝衣服的针扎满她的*,一针一针地扎,再不服就烧红了扎,一直扎到她服服帖帖,扎到她认命,别人也不会看到,县官也找不到证据。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铬铁烧红,烫*,烫熟了,割下来当酒菜,女人就再也不敢不守妇道了……
姚芬是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会保护别人的女人;她更不会因为自己的逃避伤害到妹妹。
她咬紧牙关,感觉心都碎了,她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真像谭鑫东说的,用烧红的针扎满了她的*,她将如何忍受。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上天派我到人间,就是受苦来的。姚芬不敢回忆与谭鑫东的新婚之夜。
大四那年,姚芬做梦也想不到在鑫东集团工作的父亲突然自杀。
姚芬惧怕谭鑫东,也想通过这种事讨好谭鑫东,便用手护着打肿的*,任凭谭鑫东的猛烈动作的折腾。可谭鑫东每动一下,*上的疼就加剧一分,坚持不住的姚芬的喊声就越来越高,谭鑫东似乎从中找到了兴趣,欲发高涨,直到姚芬几近晕眩,他才满意地结束,前面的恶劲似乎也平息了,还亲了姚芬的腮一小口,躺到一边。
刘冬说,不知道,这个人说,当时的酬金是一万,还说是一个自称六哥的人打电话找的他,知道他喜欢钱,可我们全市排查,根本查不到叫六哥的这个人。
夏雪说,重度精神分裂病人治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即使能够恢复,生活也很难自理,这将是你一生中最沉重的负担。一年两年甚至十年二十年后,都会如此,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不知为何,郝成博看着夏雪想到了女人姚芬,发现她的身上似乎有一部分姚芬的气质,*不住想,这个女孩子看起来跟姚芬有着一样的淑女风范,可机灵与调皮劲,可比姚芬强多了!
姚芬盯着面前盛开的百合花,落下眼泪,谭鑫东的电话一响,她立即乱了思绪,大脑一片空白,马上回答到,是,我马上去!
生活的习惯一旦形成,思维一旦定性,很难改变的,想突破是很难的。可一个想法一旦形成,也很难消除。姚芬正处于这种矛盾,并煎熬着自己,欲罢不能。
姚芬有口难言,只是掉眼泪,直把姚怡的心哭软了,才答应姐姐不去姐夫的单位上班,可是,心里一直不甘心,猜不到姐姐不同意的原因。多次问姐姐,姚芬就是不说,她也没有办法,可她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真正疼她爱她的,只有姐姐一个人,姐姐不让去,自然有她的道理。
谭鑫东似乎是个折磨女人的恶魔,不但视女人为粪土,比自己穿衣服都随便。而且会在上班时间,当着姚芬的面,谭鑫东会跟一个女人*,可能还是一个少女,而不管女人如何叫喊,谭鑫东总有办法让女人屈服。
刘冬摇摇头,说,投资的钱都10多年了,根本不可能查到。我曾托熟人到银行查过,他们公司根本没有资金往来记录,开始注册公司就那么一会事。不过,这些天,卧底说了一条线索,我很感兴趣。
姚芬的小手有四两拨千斤之效,郝成博本想粗暴地给她一个拥抱,以证实自己对她的喜欢。也许会换来姚芬一巴掌,这是他需要的效果。可没想到,她的一个兰花指,像是点中郝成博的穴位,让他怔立当场,做梦般地站着,正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姚芬又急步走回来。
有钱,有事,夏雪当然愿意。她像个医生似的穿上了白衣服,每天与医生送饭到病房,把一件夏雨以前用过的物品放到夏雨的面前,夏雨开始用警惕的眼神盯着她,并不看眼前的东西,直至她们离开,夏雨才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身体与身体相贴后的感觉袭击了他的大脑,似乎还能闻到夏雪的体香。他没有再去看夏雪,而是坐到了桌子前,又端起了酒,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想女人了,必须躲藏,靠喝酒来转移注意力。
夏雪同样不再跳舞,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郝成博,郝成博扭头望着疯狂的人群,躲闪着夏雪的眼光。
在迪厅中,可以不自觉地喝酒,可以喝多,可以有机会与姚芬接触,可以趁机像拥抱夏雪一样拥抱姚芬,就会加深与姚芬的接触。在这个人群嚷杂的场所,不会有任何人发现,谭鑫东绝对不来这个地方。
双方没有言谈,更没有喊叫,那就是闷打,四哥从不会讲打人的原因,郝成博很喜欢这种打斗方式。这种打斗很男人!
你来我往,两个回合,就分出了胜负。四哥的人下手狠,郝成博更狠,招招都是死手,丝毫不留情。
郝成博躲开一拳,来一个勾拳打在一个人的下巴上,肯定是脱臼了;另一个人一脚踢在郝成博的*上,也把郝成博踢个跟头,郝成博一个侧翻,跪着肘击对方的肚子,趁他躬身,来个旋风腿,对方的胳膊一挡,哎呀一声躲在地上。
郝成博故意又执着地拉着她的手不放,她没有再拒绝。当郝成博把她拥入怀中里,她甚至像吃了迷魂药,呼吸都是热量的。可是,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抗拒着,用力推他,当一切都无效时,她才瘫软在郝成博的怀中,听着郝成博强烈的心跳声,泪流满面。
一切都是天意!
郝成博与姚芬他们并不知道,谭鑫东昨天晚上是与夏雪与陶静一起吃的饭,是夏雪把谭鑫东灌多了,谭鑫东想把夏雪留下,被聪明的夏雪甩掉,四哥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谭鑫东骂了他个狗血喷头,心里还没有泄气,才回到家对姚芬施暴。
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
终于在离开歌舞厅前一个夜晚,她喝下了一个男人带有迷药的酒,把她带到了别墅中,把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这让夏雪很生气,因为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给她吃了药,让她没有一点感觉。
姚芬刚离开茶馆,郝成博就接到夏雪的电话,还犹如在梦中。
他心里的火被姚芬烧得正浓,望着姚芬恋恋不舍离开的背影,他知道自己达到了目的。可他发现自己面对姚芬时,不可能再实施更深的伤害,因为感觉伤害姚芬就是伤害自己一样,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痛。
夏雪趴到郝成博的身上,双手拧郝成博的耳朵,郝成博一挣,躲开了,夏雪一生气,骑到了他的身上,又抓住了他的双耳。
你说过不骗人的,对吗?
妈的!你个破鞋、*……谭鑫东骂着,一只手把她的一个乳房都扭成了麻花,看着姚芬痛苦的脸,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摁灭在姚芬的胸间……
姚芬不敢想了,她赶紧发短信说:对不起,别来了,对不起,真的不方便!
他伸出手,轻轻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他俩。在黑暗中他缓缓搂住姚芬,把一双大手扣在她平滑的后背上,执拗地寻找姚芬的嘴唇,经过无数的较量,姚芬张开了紧闭的嘴唇,让他深情地吻了下去。
可郝成博并没有停止*与*,慢慢地,姚芬的身体舒展开来,像做梦一样睡着了,偶尔会发出轻轻的*。
夜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帘映着姚芬泪眼婆娑的脸。
她曲着身子搂着郝成博的脖子,听着郝成博的心跳,享受着这片刻的陶醉,期待这一刻能够再久一点。
博……喜欢我吗?
她用头拱着郝成博的下巴,轻轻地柔声地问。
噢……喜欢……
郝成博走神了,好久才说出这两个字。
他提醒自己一定要镇静,要冷血,不能对怀里的女人动心,不能喜欢怀里的这个女人,可这种提醒软弱无力.
刘冬与郝成博喝得痛快,本来七八成醉意,不想走,可夏雪一说自己病了,郝成博立即起身,往夏雪家赶。
在路上,郝成博还时不时想起姚芬,身体有点蠢蠢欲动,他连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才克制住,可还是忍不住地想笑。
他强迫自己想想夏雨,很快镇静,报仇的怒火又重新燃起。
陶静的精神明显好转,脸上脖子上的伤也看不出痕迹,只是胳膊上还缠着纱布。见到夏雪,她故意生气地说:臭雪儿,我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你倒好,只顾自己玩,都不来看我一眼!
夏雪这时才想起夏雪受了伤,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呢?
她心存感激和歉意,帮助陶静搞卫生,煮稀饭,一直忙得出了汗,才坐下来陪陶静说话。
月明星高的夜晚,郝成博与夏雨躺在*拥吻,舌头缠绕在一起,传递着激情与爱意,夏雨的胸衣被揭开,露出了小巧*的胸……郝成博吻下去,含在嘴里,吮到心里,揪心的疼……
夏雨醉眼朦胧平躺着,郝成博把她的裙裤刚褪下一半,夏雨依旧紧紧拽着,嘴里喊着:不,不……博,哥哥,你说要留的……
夏雪突然鼓起了勇气,像是他的女人一样躺到了郝成博的身边,头靠近了郝成博的胳膊,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想再次感觉一下郝成博抱着的温暖。因为她感觉到,这个近30岁的男人好像一张白纸,可能还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我如果跟他去交往,会有何样的感觉呢?
你会真心?你是小魔女,狗熊掰棒子,你只能是好奇心作对,我可从没有见过你真心喜欢过一个男人……你好象在研究男人,换一个研究几天,感觉没意思了,就随手一扔,不是这样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男人呢?我喜欢什么呢!要不,我找男朋友干什么?
陶静也从包里拿出女士烟,点上,被夏雪抢过,浓浓抽几口,下定了决心似说:静,如果我追你姐夫,你会不反对吧?
你感觉对得起我夏雨姐姐吗?你这个狠心的丫头!夏明会骂你的!况且,我反对也没有用,你听过谁的意见?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你对谁好奇不行,为什么要对博哥好奇?
我感觉很刺激,很好玩,心里很舒服!你一定要支持我,我想探索一下博的心思,也想试试这种男人的能量,总之……
唉!这个小人倒霉,生不逢时,也怪不得谁,要怪,就怪*妈吧,谁让她的行为不符合道德规范呢。哼,如果是我,打死我,我也要生下来,生孩子是女人的事,凭什么让男人负责呢?女人让男人来*,女人同样可以把男人工具,你情我愿,生个孩子又算什么?
她想到了郝成博,想到了他们之间定的协议,心里又想,如果我提出给郝成博生个孩子,会不会是一个合情又合理的要求呢?他,郝成博会同意吗?
四哥把桌子上的花瓶摔到地上,提高了声音:老子还没有碰到过这么*的人,我今天非给你们砸了不可!说完,他又把手里的手机狠狠摔到地上,偷眼看看夏雪,夏雪坐着一动不动,微微笑,四哥的气焰更加嚣张。
总经理很快来了,他认识四哥,知道四哥是不能惹的人物,忙拿来一瓶高档洋酒坐到了身边,陪四哥喝酒,四哥找到了心理平衡,也转移了夏雪的话题,才安静下来。
谭鑫东……我姐夫,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是企业家、名人,还是丧尽天良的恶魔、衣冠*、社会渣滓吗?混蛋!混蛋……夏雪感觉到了心痛,像无数针刺到了身上,痛得弯下了腰。
我姐姐嫁给他这么多年,她的日子是怎么过得?
夏雪越想越可怕!赶紧打姐姐的手机,姚芬依然关机,她马上打谭鑫东的电话,响了一声挂了,她不知道说什么。
夏雪没有说完,黑哥脱光了,黑哥的那件东西挑得很高,夏雪看到了,张大了嘴,再也说不出来,她尽管以前好奇,梦中摸过郝成博的,但是真正这样的面对,看得这样的仔细,还是第一次。
也就在此时,夏雪下意识地捂着嘴,把手指伸进喉咙抠两下,脖子一扬,一口酒从嘴里喷出来,全部吐到了黑哥的脸上、身上,然后又吐出一口……
黑哥的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弓腰猫背面带凶相的男人,时常警觉地盯着夏雪,让夏雪心里极不舒服,进了别墅,那个男人才停住脚步站到了门口。
这给夏雪提供了机会,她趁黑哥不备,心跳得很急,匆忙把包中带来的高清晰针孔摄像头放到了黑哥的客厅里。
凶相的男人经不起女人的嚎叫的刺激,一边动着,一边松开了女人的胳膊,放松的女人彻底地疯狂了,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显然是兴奋的呜咽,让夏雪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她不相信事情会演变得如此之快。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夏雪回到屏幕前,看到女人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头倚着凶相男人的肩膀,轻柔又霸气地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听我的,行吗?
得了吧,别*了行不?给你个面子,你都不知道怎么用了!
黑哥,您尽管说,只要您需要,我随时把我小姨子给你送去,呵呵,不过,黑哥,我先事先说明,她可是只能看,不能摸的,我们市长都重视她,省里的领导也关注她,她是一颗文学新星,还需要你支持呢……
哈哈……
他们住进宾馆,吃饭时竟没有喝酒,到房间后,谭鑫东没有像往常一样,往*一躺就死猪一样睡去,而是*,躺在浴缸里泡澡,还喊姚芬给他搓澡。姚芬没有搓过澡,从没有认真看过男人的身体,既是*,跟谭鑫东,跟郝成博,她都会闭着眼睛,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敢看男人的身体,她感觉男人的身体是一座山,她根本就无法跨越。
可是,谭鑫东说出来话,她不敢不听,于是就穿着睡衣来到谭鑫东的面前……
郝成博醒来时,双手双脚被绑在横在地上的一根粗圆木上,脸向着屋顶,屋里灯火通明,他左右看看,并没有人,才感觉到这个小村庄真是别有洞天,居然有着这么大的房子。房子很高,是钢结构,周围都是货物,一看就是大仓库,他不得不佩服谭鑫东的狡猾与聪明,他把*品存在这儿,买通这儿的乡官与农民,谁会想得到呢!
郝成博的头很疼,他试着想解开绳索,发现绳子绑得非常专业,两个大拇指被捆得紧紧的……
四哥用一只脚踩着郝成博的头,瞪圆了双眼,解开了裤带,一道热乎乎的水柱落到了郝成博的脸上,他顿感腥躁一片,紧紧闭上了嘴。
把嘴张开,喝下去!妈的,不识好歹的东西,你想死还不简单吗?跟踩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喝吧,喝吧!四哥近乎疯狂地喊着,脚下用力,郝成博的嘴被踩扁了,尿灌进了嘴里,又被另一个男人踢了一脚肚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眼珠都凸出来,愤怒地瞪着四哥……
夏雪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她摸着郝成博滚烫的额头,看看他烂的嘴角,揉揉他依旧淤血的紫手,流下了眼泪。
她烧好热水,洗好毛巾给他热敷,买来药水给你抹到伤口上,掀起盖在郝成博身上的毛巾被。
夏雪安静下来,她像护士一样,轻轻用酒精擦着上面的血迹,把热毛巾放到一面,郝成博的身子猛地一颤,微微睁开眼睛,夏雪平静地看他一眼,并不会理会他,而是继续做自己的事。
谭鑫东微微躬身,轻声喊了声娘。老太太皱纹纵横的眼睛露一道缝,哦了一声,脸上的肉直跳,身子却依旧动也没动。
她微微扭扭头,对着屋里喊:妮子,客人来了,烧水!
知道了,娘!
刚才的中年妇女紧张地望了望门口进来的一群人,低低地答道。
这个孩子从那个时候起,就突然变了性格,可能是因为给他治病的这个偏方。
那时,我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坑,那坑足足有一米深,我把他的双腿用木板夹住,缠了一圈圈的绳子,再把他放到坑里,用土埋上,只留下他的脑袋在外面,瞎子说,要埋上七次,一次七天,埋够了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好。对了,那个土还得混合了桃树叶,说是去毒,而且每埋一次都得换新叶子。
第一次埋他的时候,他就哭断了气……
女孩子昂起头,仰着脖子,那脖子像拔光了毛的鸡脖子,颜色发青,血管都鼓胀起来,保镖显然被刺激到了兴奋点,不管不顾小姐的骂声,加快了节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直至女孩子半翻了白眼保镖才泄了气,被解开手脚的女孩累了,停止了喊叫,却突然一头撞向保镖……
这尖叫声让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姐姐,难道姐姐也受过这样的虐待吗?为什么尖叫声会如此相似?当时,她还以为是姐姐*时兴奋的叫声,难道这其中有问题?姐夫不会是虐待狂吧?
她想到了黑哥身边那个凶相男人跟女人恶心的一幕,想到了郝成博被虐待后的*,想到了黑哥与谭鑫东的关系……
一个个画面像演电影一样从夏雪的脑子里闪过,她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夏雪说,乖宝贝,不怕,乖宝贝,妈妈看你来了……
夏雨的妈妈跪下来,流着泪,轻声说,雨儿乖,妈妈抱抱好吗?夏雨没有再抬起头,而是在夏雪的怀里一直摇头,头还往夏雪的怀里一直钻着,像是要钻进夏雪的心脏里。
她能够听懂话了!妈妈,姐姐能够听懂话了!夏明兴奋地说,妈妈,真是太好了,姐,姐……,我是小明呀,你不认识我吗?
过了一会儿,夏雪慢慢平静下来,擦擦哭肿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挤出了笑容,说道:伯父伯母,让您见笑了……
老人早就听说过夏雪一直在照顾夏雨,只是因病住院没有见到,如今看到夏雪像照顾自己的孩子,无微不至照顾夏雨,两位老人都感动了。面对懂事可爱的夏雪,两位老人越看越喜欢,非拉她到家里吃饭,夏明也极力赞成。
谭鑫东走后,姚芬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疲劳,浑身像是被抽空了,身子都飘了起来,试着喝了一点水,又开始吐,直至吐出了苦水,还想吐。
她无力地爬*,爬到*想睡,可是,肚子难受,怎么也睡不着,脑子越来越清醒,郝成博又浮上心头,又*不住为郝成博担忧起来……
夏明与陶静站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着夏雪,急得直跺脚。
夏雪几乎是冲进了病房,抓住了夏雨的手,急促地喊,小雨姐姐,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呀……
这个时候,夏雨的手一动,眼睛突然微微睁开了,头侧向夏雪,嘴角挂着一丝的笑,医生都吃惊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这一幕。
夏雨左右看看穿白衣服的医生,轻轻扯掉还挂在身上的仪器,把敞开的胸紧紧护住……
谭鑫东喊道:屁,*!
姚芬看着谭鑫东的那个地方立了起来,知道再也躲不过,就抖落了睡衣,爬了*,谭鑫东一探身抓住她的胳膊,往上一拉,翻身压了上来。
老公,你轻点……我……
妈的!你是我的,懂不?我想……想干啥就干啥……
谭鑫东分开她的腿,直奔主题。
你*的还嘴硬,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妈的!
谭鑫东说着话,狠狠抽一口烟,把红红的烟头摁灭在姚芬的乳房上。
姚芬啊地叫一声,喘着粗气说,老公……真是你的呀!
你个*,王八蛋,*女人,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让你不得好死!
谭鑫东再点一支烟,抽一口,烫她的肚子;再抽一口,烫到她的下身;又拿起打火机,烧她的下身……
我想报复你,可是,还是忘不了你……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呢……
郝成博燃烧着身体,变得狂野,本来静静地*着郝成博的姚芬,发出了一阵笑的铃声,用柔软的身子把郝成博包裹,让郝成博的激流顺势而下。
就在一瞬间,郝成博从*弹起来。
四周一片寂静,月光朦胧地洒在窗帘上。
夏明……夏明!医院说,你姐,你姐自杀了,快……快点……让爸爸妈妈来也医院……不,先别告诉爸爸妈妈……不,还是让他们来吧……
郝成博急得语无伦次,脑子都乱了。
周围的群众慢慢散开了,夏雪乘坐的出租车来到他的面前,拉起他就往车里塞,急声说道,你磨蹭什么?快点去医院呀!
夏雪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跳动的31,慢慢地落下,恢复到原样。可是,夏雪的心一跳,地下的血迹在她的眼里又跳动起来,一个红色的立体31又渐渐地在地上升腾,然后,盘旋着飞到抱着夏雨的郝成博头顶,稍一停留,迅速变成一缕浓浓的紫气,在房间里飞荡,向夏雪飘来。
夏雪痴痴地望着这个大大的红色的31,只觉眼前血光一闪,然后是一片黑暗,一头栽倒在夏雨刚才躺的地方,失去了知觉。
不!
夏雪吐出一个字,眼睛闭上了,红红的31号数字不停地在她的脑子里盘旋,让她感觉身体一直在飘,始终落不到地上。
乖,雪儿,快走吧!
陶静拉起她,夏雪摇摇头,看一眼抱在怀里的挂历,又坚定地坐下了。
她并没有再看陶静,而是望着夏雨,慢慢地说着:雨儿姐姐太孤独……太可怜……太可爱……太伟大……太……
姐姐,我知道他是你的,可是,我管不住自己,怎么也管不住……姐,你会怨我吗?姐姐……你拥抱我一下,别离开我好吗……姐姐……你在哪儿,我为什么看不到你呢?
夏明的妈妈说,这是小雨的灵魂在显灵,她舍不得离开呢,苦命的孩子……
陶静害怕地问,妈妈,什么叫显灵?
刘冬来不及思考,冲进洗手间,拉开了帘子,他知道他击中了罪犯。
可是,一看到眼前被他击中的罪犯,他惊呆了,站在原地半天不动,脸都变了形,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门外响起了不许动的喊声,房间里冲进几名全副武装端着冲锋枪的特警,110民警也紧随其后赶来了。
松开!
郝成博提高了声音,夏雪的手慢慢松开了,抢先一步站到了郝成博面前,倚着门,平静地问:我漂亮吗?
郝成博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夏雪,他怕惹活自己久日干涸的心,还不得不回答道,漂亮!
抬起头看看我好吗?
夏雪突然搂住郝成博的脖子,把嘴凑到了上来。
女人的体香迅速在郝成博的身上漫延,郝成博不由自主
虚掩的门还没有动静,博哥,你为什么还不来呢!她可能不知,郝成博听到夏雪*男人的一席话,大脑一片空白,还以为是在演戏,自己始终进入不了角色。
男人身大力不亏,男人把夏雪压住,三下两下就把夏雪身上的迷你裙脱下来,*也被扯下,露出了白白的*,副市长的嘴亲了下来。
陶静以为四哥对她很满意,不得不咬着牙,更加卖力,一次次兴奋过后的她已疲惫不堪。
殊不知,四哥这个时候想到了夏雪。对呀!老子玩了一辈子,还没有玩过这样的女人呢,为什么不利用一下陶静呢?她们可是好朋友呢!
四哥想到这儿来了精神,他翻身坐起,把已的快麻木的陶静压到了身下,不管陶静如何求饶,都不停止……
牛总一把抓住陶静的胸,用力揉了一下,恶狠狠地说,别动!不然,有你好看的,别说我没有警告你!
滚!
陶静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腿踢向牛总。
牛总抓住她的小腿,一字一句地说,*人,你敢喊,真的不客气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四哥的姘头,他能用,我为什么不能?你再敢喊,我现在就告诉夏明!
陶静脸色都变了,刚才的酒劲去了一半,哑了言。
快点,低下!
老板娘姓伊,姚芬喊她伊姐。也多亏了伊姐,姚芬才从恶梦中醒来,身体得以康复。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出门,姚芬脸不肿了,胖了,白净了,少妇的神韵更加迷人。
伊姐快人快语,抱着姚芬说,天下掉下个林妹妹,你以后就当我妹妹吧,我越来越感觉你像我妹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呢!
姚芬把心里话都告诉他伊姐,说男人是如何虐待她,如何折磨她,不让她*睡觉,说得伊姐的眼泪直流。
*养的,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刘冬恨恨地说。
老兄放心,恶人有恶报,总会有这一天!
郝成博想把心思收回来,夏雪的影子却一直飘在眼前,挥之不去,他不由得有点担心,她现在哪儿呢?
妈的,肯定的!这些人都是恶魔,最好从地救上把他们清理出去!
夏明的口气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明狐朋狗友起哄鼓掌,不怀好意地喊着嫂子,盯着陶静*的胸,好象她就是一块送上嘴的肥肉,随时都会吃到,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陶静感觉自己被脱光了,马上要被这一群牛得友*了一般,心一直往下沉。
她闭上眼睛,牛得友在她身上的奸笑得意的笑还在环绕,她感觉快要崩溃了,与在浴池里生出的与夏明温存的*没有了,取之而来的是一种恶心。
当老人看到陶静脸上的泪痕时,吃惊地问,静儿,孩子,你咋了,怎么哭了?
妈妈……我没事……
陶静无法克制内心的痛苦,眼泪掉了下来,转身进了卧室,趴到了*。
老人静静地坐到陶静的身边,粗糙的手抚爱着陶静,默默不语,想给孩子一点安慰,可并不知道说些啥。
女人的爱情好像是一段一段的,比如你吧,你的爱情就像糖葫芦串到了一起,吃完了这一颗你又去吃另一颗,不停地吃,也不可能同时吃下两颗……
女人不能在同一时间段爱上两个男人。爱中的女人,是娇柔的,就像早上带露水的花朵;这时候的女人又是弱智的,就像迷路的羔羊,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同时,这个时候的女人还是霸道与蛮横无理的合成体,就像牛的蹄子永远分不开瓣,爱情于女人来说,永远是没有道理的……
开着车,郝成博不知不觉地打夏雪的手机,并不抱任何希望。
可夏雪的手机通了,她在睡梦中正梦到郝成博,郝成博牵着她的手漫步地河边的小路上,太阳暖暖的,照在头上,夏雪昏昏沉沉的想睡觉,想倚着郝成博的肩膀睡一会,手机响了,夏雪在睡梦中下意识打开了手机,接着梦中的情景,懒洋洋地说道,博哥,我在睡觉,你别打忧我,好吗?我求求你了,我困着呢……
听到夏雪懒散柔情的声音,郝成博醉了……
夏雪痴呆地看着郝成博,深深吸了几口气,趴在郝成博的胸口上,慢慢睡去。
她感觉郝成博身上的气味已融入了她的血液,想要清除都不可能。
一会儿,她又做梦了,她的手与郝成博的手握到了一起。
过一会儿,郝成博侧了一个身,在沙发上留一个小小的地方,夏雪爬了上去,就像一只小兔子一般,身体紧紧缩着,躲藏在郝成博的怀里。
睡梦中,郝成博成了她生命中的唯系。
夏雨姐姐虽然去世了,可是,我感觉她都比我强!她有博哥,博哥自己开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还有自己的车,听说,这都是夏明帮助你开的,可是,你给过夏明一分钱吗?你们谁都可以依赖,可以得到关心,而我呢?你们看到夏明了吗?他像个孩子一样,屁事都得依赖我,我又有什么办法?
陶静越说越有气,越说越离谱,夏雪有点烦!
可是,陶静哭声让夏雪感觉的汗毛直立,头一炸一炸的,跳得厉害。
夏明醒了,他用头撞墙,撞得咚咚响,还痛苦地*着。
夏雪的心又软了,她说,博哥,把小明送医院吧,这样下去,会撞死人的!
郝成博不由分说背起夏明,把夏明送到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输上液,夏明的父母来了,问长问短。
郝成博简要说明了情况,只是说,夏明在省城工作,可能吃坏了肚子,是夏雪把他带回来的,输完了液就好,让老人放心。
静儿呢?是不是夏明欺负了小静,把她气跑
夏雪闭着眼睛,脸上冒着光,手还在四哥的*轻拂一下。四哥粗暴的折腾可能让她找到了男女之间疯狂的感觉,她的脸都是滑的,贴着四哥的胸,一件件地脱着衣服,又顺手扔到了床下,嘴里哼哼起来,似乎提前进入了状态。
四哥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夏雪的表演,他怀疑这是假的。可是,四哥体内的激素不断分泌,让他*的*更加强烈。
四哥,吻我……快呀!
夏雪一只手*着自己的胸……
姚芬疼得身体一缩,脑子突然清醒,她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坚定了推开了郝成博的手。
可是她体内的*并没有减少,还是任由郝成博吻着,抱着她走向床,躺到了*。
他们纵情地吻着,把分离以来的思念全部融入了吻中。
当郝成博坚持不住,再一次把手伸向她的领地时,姚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芬,你怎么了?
郝成博蹲在地上,看着姚芬,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姚芬傻了。
郝成博彻底把她的心理防线击溃了,她没有想到郝成博与谭鑫东结怨如此之深,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会如此的声泪俱下,不由得捧住了郝成博的手。
郝成博甩开她的手,双手抹过脸,闭上了眼睛。
他好久没有这样*了,他心里的恨终于轻松了许多。可是,他对一个弱女人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我为何要说这么多呢,想取得姚芬的谅解吗?
郝成博点上烟,努力想使自己平静……
四哥瑟瑟发抖地缩成一闭,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陶静,看着这一幕,抱着前胸失声尖叫。
雪儿……你……你……
静……快……快来帮我!我没有劲了……
哎呀,他是不是死了呀!
死不了!
夏雪看四哥真的不动了,才站直了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镇静地说,怕什么?他早就应该死,我敢惹就敢当,你别怕,也别喊!让服务员听到就麻烦了!快点帮我!
夏雪没有听完,捂上耳朵哭起来。
她不敢想象夏雨惨遭毒害时的情境,更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残暴的畜生般男人。
夏雪眼神游离,在她眼前的四哥仿佛变成了夏雨,她躺在地上,一个血聚成的31号摆在面前,慢慢散开,夏雨的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说:雪儿……你……一定要给我报仇……
郝成博摇摇头,想着他受伤时夏雪不冷不热的态度,慢慢地说,似乎不存在这种可能。四哥怎么会认识夏雪,还让夏雪杀死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跟夏雪交往这么长的时间,她都快成了你的女朋友,她以前跟四哥有着密切的关系,你会不知道?
刘冬,我会骗你吗?咱们相处这么多年,我骗过你吗?
我没有说你骗我,你想想以前,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
说到夏明,陶静突然停住了,吃惊地看着警察,感觉警察已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心里更加害怕,额头上出了汗。
警察看到陶静的变化,故意咳嗽一声,慢慢地说:在宾馆里,你与四哥发生了什么?夏雪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陶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说,饶了我吧,我全交代!
坐起来!坐起来说,只要你全部交代,法律是公平的!陶静坐回凳子上,把过程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
嗯,娘,我不想再走了……
傻孩子……
老人抚爱着姚芬的头,声音颤抖着说:鑫东这孩子不懂事,真没想到娶了这么个好媳妇,真是老天开眼呢!
娘,我怀孕了……
嗯,孩子,我早看到了,你替我们家受苦了。
姚芬摇摇头,双手捧着老人枯瘦的手,幸福地笑了。她心里想,只要以后的生活是幸福的,以前受过的苦又算什么呢!
她想到以后带着儿子满山路的情景,脸上露出了笑……
小妮惹他?怎么可能呢?
姚芬有点摸不清头脑,不明就理地问:你不是说,他小时候得过的病吗?
这一切,你都不知道吗?
凤儿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可是后悔已来不及了。
能够告诉我吗?姚芬试探地问。
唉,算了,都告诉你吧,反正早晚都会知道!就不差这一点秘密了。凤儿望着高高的山,声音似乎拉长了。
鑫东疯了一样找她,很快找到了她。
就在小妮她姨家,他提着一把杀猪刀冲了进去,把小妮提到了院子里,就杀猪一样把小妮压在身下,一刀插进了小妮的肚子.
孩子插死了,也把小妮差一点杀死,多亏及时送到了医院,才活了下来。可是,因为出血过多,小妮的子宫坏死,再也不能生育。
家里人不敢报案,怕鑫东一着急把人全杀了,只能躲着他。
姚芬睁大了眼睛……
姐姐……
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刘春妮的举动感动了姚芬,让她的心里突然有了温暖,贴在刘春妮的耳边轻轻地说:姐姐,谢谢你,你真好!
春妮背过身去,似乎是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马上恢复了神情,急急地说:你先等会,我把你的东西拿出来,你从这边绕过去,可以直达马路,马路上有三轮车,可以直接到县城!
姐姐……
姚芬抱着刘春妮想哭,可是不得不放开,为了孩子,她必须逃走。
芬,我的老婆,对不起!
我是个罪人,不可饶恕的罪人,你不用原谅我,我知道我该死!
你爸爸——当然,也是我爸爸!他以前是我的司机,8年前你来找你爸爸,我突然看到你时,就喜欢你,老四知道后,不择手段,带着爸爸赌博,让他欠下不少钱。老四想以此让爸爸同意把你嫁给我,可是爸爸拒绝了。老四说,爸爸跳楼自杀。后来,我晕了头,逼着娶了你。
我知道你不情愿,也一直在痛苦中生活^
出事了吧……
再去问小区的保安,保安吃惊地说:有不少人来找过她,三天两头来,警察也来了,最后一次见到她应该是一个多月以前了,她是杀人犯,你们不知道吗?报纸上都写了,还是美女作家呢!你看,你看,这就是她写的书,嘿!人长得美,书写得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杀人……
她是杀人犯?
姚芬听到这个消息,根本不敢相信。
等听清楚了,确认后,就喘着粗气叫了两声小怡,晕倒在
毒品?……我,我不……知道……应该是四哥的人安排的……你看……你看……
牛得友挽起袖子露出了满是针眼的胳膊,一字一句地说:都是四哥手下的人给的……你看,你看……我也是从他们那儿买来的……我刚听说四哥被杀了,才想逃命的……爷呀,饶命呀,我说得句句是实话……
他的那些手下呢?
早跑了……一个都没有剩,昨天有人来工地,还是一个朋友报信,我吓得躲到了地沟里,今天刚想逃……
这个娱乐中心就是夏雪以前来找黑哥体验生活的地方,各种离奇的异性服务项目应有尽有,郝成博当然不知道。
他被服务生领到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里,服务生送来了各种小吃,并问:您是会员吗?
郝成博躺在*点上烟,含糊地点点头,吐出了一个烟圈。
您的会员价是1880元,请您签字。
服务生递过单子,让郝成博签字。
他想不透这一千多块钱能够做什么,就随手一挥写出两个字…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面对黑哥三角眼里发出来的凶光,郝成博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宰了他。可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事。他不能丧失理智,因为夏雪还没有找到。
两名保镖采取肉搏术,贴近了郝成博。
郝成博往其中一个保镖的脚上用力一跺,抓住另外一个保镖的发头一扯,顺势来一个肘击,击倒在地;然后又飞起一脚,把另一个保镖踢翻在地。
黑哥的脸变成了黑色,他想不到……
见到夏雪,郝成博高兴了。
不管这几天他自己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现在,失踪的夏雪终于找到了,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安慰。
门被砸个窟窿,碍于高低床顶着,人还不能进来,几个保镖继续砸着。
夏雪满脸是泪,她以为郝成博不想走,是不愿意留下她一个人,宁愿与她死在一起,不由得感动起来。
如果一个男人能够放弃自己的生命陪着我,我就是死了,也值!夏雪哭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