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夏雪,郝成博高兴了。
不管这几天他自己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现在,失踪的夏雪终于找到了,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安慰。
门被砸个窟窿,碍于高低床顶着,人还不能进来,几个保镖继续砸着。
夏雪满脸是泪,她以为郝成博不想走,是不愿意留下她一个人,宁愿与她死在一起,不由得感动起来。
如果一个男人能够放弃自己的生命陪着我,我就是死了,也值!夏雪哭成了泪人。
2006年7月31号是中国传统的紫瑟晴人节,缉私大队副队长郝成博,因破获了一起特大走私案受到表彰,载誉归来的他与女友夏雨赶往民政局登记结婚。可不幸的是,匪徒设计陷阱,把郝成博引上货船,炸了货船,致使多名警员牺牲;匪徒当晚绑架他的妻子夏雨,把夏雨逼疯……郝成博被迫辞职脱掉警服,来到疯人院照顾夏雨,他设计报复仇人谭鑫东的妻子姚芬,遇到了美女作家夏雪,由此展开了一场爱恨情仇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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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花叫紫阳花,又称绣球花。每年七月七这天,从早到晚花朵会出现红、紫、蓝、绿、青几种颜色,其中紫色最艳,开得时间最长,因此,人们习惯称牛郎织牛相约的这天七夕为紫色情人节。
——题记
对不起宝贝儿,我……
夏雨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嘴,身子贴向他的胸,激动地说:博,我太幸福了……
郝成博回到队里,立即研究行动方案。
线人报告,今晚10点,滨海码头有一艘货船靠岸,货物是走私烟,从境外偷渡来的。
队长刘冬坐在会议桌旁边抽烟边挠头,以他的经验,刚刚打掉一个走私团伙,查获了大批货物,在这个风头正紧的时候,不大可能再出现偷渡的走私船,他怀疑是对手为探虚实故意投放的烟幕弹。
郝成博望着她探询的眼神顿时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观察了三天的女人在他实在想不到好的办法引起她的注意时,机会竟是如此的眷顾,他赶紧微抱双拳,向她示意,还以抱歉的微笑。
姚芬微微抿了一小口,把长长的头发往后自然一甩,露出了细长的脖子,贴衣领处的一点黑痣,引起了郝成博的注意,他眉毛一动,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喜地问:请问,您毕业于华东师范学院吗?
突然,刷地一道闪电,照亮了大地,女人面露恐怖之色,她就那么楚楚动人地站在男人面前……闪电过后,惊雷循序渐进滚滚而来,将要在她的头顶炸响……女人打个寒战,惊叫道,啊哟,好怕!
知道古代男人用什么来惩罚女人吗?用针,用缝衣服的针扎满她的屁股,一针一针地扎,再不服就烧红了扎,一直扎到她服服帖帖,扎到她认命,别人也不会看到,县官也找不到证据。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铬铁烧红,烫屁股,烫熟了,割下来当酒菜,女人就再也不敢不守妇道了……
姚芬是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会保护别人的女人;她更不会因为自己的逃避伤害到妹妹。
她咬紧牙关,感觉心都碎了,她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真像谭鑫东说的,用烧红的针扎满了她的屁股,她将如何忍受。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上天派我到人间,就是受苦来的。姚芬不敢回忆与谭鑫东的新婚之夜。
大四那年,姚芬做梦也想不到在鑫东集团工作的父亲突然自杀。
姚芬惧怕谭鑫东,也想通过这种事讨好谭鑫东,便用手护着打肿的屁股,任凭谭鑫东的猛烈动作的折腾。可谭鑫东每动一下,屁股上的疼就加剧一分,坚持不住的姚芬的喊声就越来越高,谭鑫东似乎从中找到了兴趣,欲发高涨,直到姚芬几近晕眩,他才满意地结束,前面的恶劲似乎也平息了,还亲了姚芬的腮一小口,躺到一边。
夏雪说,重度精神分裂病人治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即使能够恢复,生活也很难自理,这将是你一生中最沉重的负担。一年两年甚至十年二十年后,都会如此,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不知为何,郝成博看着夏雪想到了女人姚芬,发现她的身上似乎有一部分姚芬的气质,禁不住想,这个女孩子看起来跟姚芬有着一样的淑女风范,可机灵与调皮劲,可比姚芬强多了!
姚芬盯着面前盛开的百合花,落下眼泪,谭鑫东的电话一响,她立即乱了思绪,大脑一片空白,马上回答到,是,我马上去!
生活的习惯一旦形成,思维一旦定性,很难改变的,想突破是很难的。可一个想法一旦形成,也很难消除。姚芬正处于这种矛盾,并煎熬着自己,欲罢不能。
姚芬有口难言,只是掉眼泪,直把姚怡的心哭软了,才答应姐姐不去姐夫的单位上班,可是,心里一直不甘心,猜不到姐姐不同意的原因。多次问姐姐,姚芬就是不说,她也没有办法,可她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真正疼她爱她的,只有姐姐一个人,姐姐不让去,自然有她的道理。
谭鑫东似乎是个折磨女人的恶魔,不但视女人为粪土,比自己穿衣服都随便。而且会在上班时间,当着姚芬的面,谭鑫东会跟一个女人做爱,可能还是一个少女,而不管女人如何叫喊,谭鑫东总有办法让女人屈服。
刘冬摇摇头,说,投资的钱都10多年了,根本不可能查到。我曾托熟人到银行查过,他们公司根本没有资金往来记录,开始注册公司就那么一会事。不过,这些天,卧底说了一条线索,我很感兴趣。
姚芬的小手有四两拨千斤之效,郝成博本想粗暴地给她一个拥抱,以证实自己对她的喜欢。也许会换来姚芬一巴掌,这是他需要的效果。可没想到,她的一个兰花指,像是点中郝成博的穴位,让他怔立当场,做梦般地站着,正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姚芬又急步走回来。
有钱,有事,夏雪当然愿意。她像个医生似的穿上了白衣服,每天与医生送饭到病房,把一件夏雨以前用过的物品放到夏雨的面前,夏雨开始用警惕的眼神盯着她,并不看眼前的东西,直至她们离开,夏雨才端起饭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身体与身体相贴后的感觉袭击了他的大脑,似乎还能闻到夏雪的体香。他没有再去看夏雪,而是坐到了桌子前,又端起了酒,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想女人了,必须躲藏,靠喝酒来转移注意力。
夏雪同样不再跳舞,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郝成博,郝成博扭头望着疯狂的人群,躲闪着夏雪的眼光。
在迪厅中,可以不自觉地喝酒,可以喝多,可以有机会与姚芬接触,可以趁机像拥抱夏雪一样拥抱姚芬,就会加深与姚芬的接触。在这个人群嚷杂的场所,不会有任何人发现,谭鑫东绝对不来这个地方。
双方没有言谈,更没有喊叫,那就是闷打,四哥从不会讲打人的原因,郝成博很喜欢这种打斗方式。这种打斗很男人!
你来我往,两个回合,就分出了胜负。四哥的人下手狠,郝成博更狠,招招都是死手,丝毫不留情。
郝成博躲开一拳,来一个勾拳打在一个人的下巴上,肯定是脱臼了;另一个人一脚踢在郝成博的屁股上,也把郝成博踢个跟头,郝成博一个侧翻,跪着肘击对方的肚子,趁他躬身,来个旋风腿,对方的胳膊一挡,哎呀一声躲在地上。
郝成博故意又执着地拉着她的手不放,她没有再拒绝。当郝成博把她拥入怀中里,她甚至像吃了迷魂药,呼吸都是热量的。可是,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抗拒着,用力推他,当一切都无效时,她才瘫软在郝成博的怀中,听着郝成博强烈的心跳声,泪流满面。
一切都是天意!
郝成博与姚芬他们并不知道,谭鑫东昨天晚上是与夏雪与陶静一起吃的饭,是夏雪把谭鑫东灌多了,谭鑫东想把夏雪留下,被聪明的夏雪甩掉,四哥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谭鑫东骂了他个狗血喷头,心里还没有泄气,才回到家对姚芬施暴。
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
终于在离开歌舞厅前一个夜晚,她喝下了一个男人带有迷药的酒,把她带到了别墅中,把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这让夏雪很生气,因为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给她吃了药,让她没有一点感觉。
姚芬刚离开茶馆,郝成博就接到夏雪的电话,还犹如在梦中。
他心里的火被姚芬烧得正浓,望着姚芬恋恋不舍离开的背影,他知道自己达到了目的。可他发现自己面对姚芬时,不可能再实施更深的伤害,因为感觉伤害姚芬就是伤害自己一样,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痛。
妈的!你个破鞋、婊子……谭鑫东骂着,一只手把她的一个乳房都扭成了麻花,看着姚芬痛苦的脸,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摁灭在姚芬的胸间……
姚芬不敢想了,她赶紧发短信说:对不起,别来了,对不起,真的不方便!
他伸出手,轻轻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他俩。在黑暗中他缓缓搂住姚芬,把一双大手扣在她平滑的后背上,执拗地寻找姚芬的嘴唇,经过无数的较量,姚芬张开了紧闭的嘴唇,让他深情地吻了下去。
可郝成博并没有停止吮吸与抚摸,慢慢地,姚芬的身体舒展开来,像做梦一样睡着了,偶尔会发出轻轻的呻吟。
夜静悄悄的,月光透过窗帘映着姚芬泪眼婆娑的脸。
她曲着身子搂着郝成博的脖子,听着郝成博的心跳,享受着这片刻的陶醉,期待这一刻能够再久一点。
博……喜欢我吗?
她用头拱着郝成博的下巴,轻轻地柔声地问。
噢……喜欢……
郝成博走神了,好久才说出这两个字。
他提醒自己一定要镇静,要冷血,不能对怀里的女人动心,不能喜欢怀里的这个女人,可这种提醒软弱无力.
刘冬与郝成博喝得痛快,本来七八成醉意,不想走,可夏雪一说自己病了,郝成博立即起身,往夏雪家赶。
在路上,郝成博还时不时想起姚芬,身体有点蠢蠢欲动,他连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才克制住,可还是忍不住地想笑。
他强迫自己想想夏雨,很快镇静,报仇的怒火又重新燃起。
狗娘养的,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刘冬恨恨地说。
老兄放心,恶人有恶报,总会有这一天!
郝成博想把心思收回来,夏雪的影子却一直飘在眼前,挥之不去,他不由得有点担心,她现在哪儿呢?
妈的,肯定的!这些人都是恶魔,最好从地救上把他们清理出去!
夏明的口气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明狐朋狗友起哄鼓掌,不怀好意地喊着嫂子,盯着陶静丰满的胸,好象她就是一块送上嘴的肥肉,随时都会吃到,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陶静感觉自己被脱光了,马上要被这一群牛得友强暴了一般,心一直往下沉。
她闭上眼睛,牛得友在她身上的奸笑得意的笑还在环绕,她感觉快要崩溃了,与在浴池里生出的与夏明温存的欲望没有了,取之而来的是一种恶心。
当老人看到陶静脸上的泪痕时,吃惊地问,静儿,孩子,你咋了,怎么哭了?
妈妈……我没事……
陶静无法克制内心的痛苦,眼泪掉了下来,转身进了卧室,趴到了床上。
老人静静地坐到陶静的身边,粗糙的手抚爱着陶静,默默不语,想给孩子一点安慰,可并不知道说些啥。
女人的爱情好像是一段一段的,比如你吧,你的爱情就像糖葫芦串到了一起,吃完了这一颗你又去吃另一颗,不停地吃,也不可能同时吃下两颗……
女人不能在同一时间段爱上两个男人。爱中的女人,是娇柔的,就像早上带露水的花朵;这时候的女人又是弱智的,就像迷路的羔羊,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同时,这个时候的女人还是霸道与蛮横无理的合成体,就像牛的蹄子永远分不开瓣,爱情于女人来说,永远是没有道理的……
开着车,郝成博不知不觉地打夏雪的手机,并不抱任何希望。
可夏雪的手机通了,她在睡梦中正梦到郝成博,郝成博牵着她的手漫步地河边的小路上,太阳暖暖的,照在头上,夏雪昏昏沉沉的想睡觉,想倚着郝成博的肩膀睡一会,手机响了,夏雪在睡梦中下意识打开了手机,接着梦中的情景,懒洋洋地说道,博哥,我在睡觉,你别打忧我,好吗?我求求你了,我困着呢……
听到夏雪懒散柔情的声音,郝成博醉了……
夏雪痴呆地看着郝成博,深深吸了几口气,趴在郝成博的胸口上,慢慢睡去。
她感觉郝成博身上的气味已融入了她的血液,想要清除都不可能。
一会儿,她又做梦了,她的手与郝成博的手握到了一起。
过一会儿,郝成博侧了一个身,在沙发上留一个小小的地方,夏雪爬了上去,就像一只小兔子一般,身体紧紧缩着,躲藏在郝成博的怀里。
睡梦中,郝成博成了她生命中的唯系。
夏雨姐姐虽然去世了,可是,我感觉她都比我强!她有博哥,博哥自己开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还有自己的车,听说,这都是夏明帮助你开的,可是,你给过夏明一分钱吗?你们谁都可以依赖,可以得到关心,而我呢?你们看到夏明了吗?他像个孩子一样,屁事都得依赖我,我又有什么办法?
陶静越说越有气,越说越离谱,夏雪有点烦!
可是,陶静哭声让夏雪感觉的汗毛直立,头一炸一炸的,跳得厉害。
夏明醒了,他用头撞墙,撞得咚咚响,还痛苦地呻吟着。
夏雪的心又软了,她说,博哥,把小明送医院吧,这样下去,会撞死人的!
郝成博不由分说背起夏明,把夏明送到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输上液,夏明的父母来了,问长问短。
郝成博简要说明了情况,只是说,夏明在省城工作,可能吃坏了肚子,是夏雪把他带回来的,输完了液就好,让老人放心。
静儿呢?是不是夏明欺负了小静,把她气跑
夏雪闭着眼睛,脸上冒着光,手还在四哥的下体轻拂一下。四哥粗暴的折腾可能让她找到了男女之间疯狂的感觉,她的脸都是滑的,贴着四哥的胸,一件件地脱着衣服,又顺手扔到了床下,嘴里哼哼起来,似乎提前进入了状态。
四哥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夏雪的表演,他怀疑这是假的。可是,四哥体内的激素不断分泌,让他发泄的欲望更加强烈。
四哥,吻我……快呀!
夏雪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胸……
姚芬疼得身体一缩,脑子突然清醒,她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坚定了推开了郝成博的手。
可是她体内的欲望并没有减少,还是任由郝成博吻着,抱着她走向床,躺到了床上。
他们纵情地吻着,把分离以来的思念全部融入了吻中。
当郝成博坚持不住,再一次把手伸向她的领地时,姚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芬,你怎么了?
郝成博蹲在地上,看着姚芬,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姚芬傻了。
郝成博彻底把她的心理防线击溃了,她没有想到郝成博与谭鑫东结怨如此之深,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会如此的声泪俱下,不由得捧住了郝成博的手。
郝成博甩开她的手,双手抹过脸,闭上了眼睛。
他好久没有这样发泄了,他心里的恨终于轻松了许多。可是,他对一个弱女人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我为何要说这么多呢,想取得姚芬的谅解吗?
郝成博点上烟,努力想使自己平静……
四哥瑟瑟发抖地缩成一闭,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陶静,看着这一幕,抱着前胸失声尖叫。
雪儿……你……你……
静……快……快来帮我!我没有劲了……
哎呀,他是不是死了呀!
死不了!
夏雪看四哥真的不动了,才站直了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镇静地说,怕什么?他早就应该死,我敢惹就敢当,你别怕,也别喊!让服务员听到就麻烦了!快点帮我!
夏雪没有听完,捂上耳朵哭起来。
她不敢想象夏雨惨遭毒害时的情境,更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残暴的畜生般男人。
夏雪眼神游离,在她眼前的四哥仿佛变成了夏雨,她躺在地上,一个血聚成的31号摆在面前,慢慢散开,夏雨的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说:雪儿……你……一定要给我报仇……
郝成博摇摇头,想着他受伤时夏雪不冷不热的态度,慢慢地说,似乎不存在这种可能。四哥怎么会认识夏雪,还让夏雪杀死了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跟夏雪交往这么长的时间,她都快成了你的女朋友,她以前跟四哥有着密切的关系,你会不知道?
刘冬,我会骗你吗?咱们相处这么多年,我骗过你吗?
我没有说你骗我,你想想以前,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
说到夏明,陶静突然停住了,吃惊地看着警察,感觉警察已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心里更加害怕,额头上出了汗。
警察看到陶静的变化,故意咳嗽一声,慢慢地说:在宾馆里,你与四哥发生了什么?夏雪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陶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说,饶了我吧,我全交代!
坐起来!坐起来说,只要你全部交代,法律是公平的!陶静坐回凳子上,把过程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
嗯,娘,我不想再走了……
傻孩子……
老人抚爱着姚芬的头,声音颤抖着说:鑫东这孩子不懂事,真没想到娶了这么个好媳妇,真是老天开眼呢!
娘,我怀孕了……
嗯,孩子,我早看到了,你替我们家受苦了。
姚芬摇摇头,双手捧着老人枯瘦的手,幸福地笑了。她心里想,只要以后的生活是幸福的,以前受过的苦又算什么呢!
她想到以后带着儿子满山路的情景,脸上露出了笑……
小妮惹他?怎么可能呢?
姚芬有点摸不清头脑,不明就理地问:你不是说,他小时候得过的病吗?
这一切,你都不知道吗?
凤儿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可是后悔已来不及了。
能够告诉我吗?姚芬试探地问。
唉,算了,都告诉你吧,反正早晚都会知道!就不差这一点秘密了。凤儿望着高高的山,声音似乎拉长了。
鑫东疯了一样找她,很快找到了她。
就在小妮她姨家,他提着一把杀猪刀冲了进去,把小妮提到了院子里,就杀猪一样把小妮压在身下,一刀插进了小妮的肚子.
孩子插死了,也把小妮差一点杀死,多亏及时送到了医院,才活了下来。可是,因为出血过多,小妮的子宫坏死,再也不能生育。
家里人不敢报案,怕鑫东一着急把人全杀了,只能躲着他。
姚芬睁大了眼睛……
姐姐……
也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刘春妮的举动感动了姚芬,让她的心里突然有了温暖,贴在刘春妮的耳边轻轻地说:姐姐,谢谢你,你真好!
春妮背过身去,似乎是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马上恢复了神情,急急地说:你先等会,我把你的东西拿出来,你从这边绕过去,可以直达马路,马路上有三轮车,可以直接到县城!
姐姐……
姚芬抱着刘春妮想哭,可是不得不放开,为了孩子,她必须逃走。
芬,我的老婆,对不起!
我是个罪人,不可饶恕的罪人,你不用原谅我,我知道我该死!
你爸爸——当然,也是我爸爸!他以前是我的司机,8年前你来找你爸爸,我突然看到你时,就喜欢你,老四知道后,不择手段,带着爸爸赌博,让他欠下不少钱。老四想以此让爸爸同意把你嫁给我,可是爸爸拒绝了。老四说,爸爸跳楼自杀。后来,我晕了头,逼着娶了你。
我知道你不情愿,也一直在痛苦中生活^
出事了吧……
再去问小区的保安,保安吃惊地说:有不少人来找过她,三天两头来,警察也来了,最后一次见到她应该是一个多月以前了,她是杀人犯,你们不知道吗?报纸上都写了,还是美女作家呢!你看,你看,这就是她写的书,嘿!人长得美,书写得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杀人……
她是杀人犯?
姚芬听到这个消息,根本不敢相信。
等听清楚了,确认后,就喘着粗气叫了两声小怡,晕倒在
毒品?……我,我不……知道……应该是四哥的人安排的……你看……你看……
牛得友挽起袖子露出了满是针眼的胳膊,一字一句地说:都是四哥手下的人给的……你看,你看……我也是从他们那儿买来的……我刚听说四哥被杀了,才想逃命的……爷呀,饶命呀,我说得句句是实话……
他的那些手下呢?
早跑了……一个都没有剩,昨天有人来工地,还是一个朋友报信,我吓得躲到了地沟里,今天刚想逃……
这个娱乐中心就是夏雪以前来找黑哥体验生活的地方,各种离奇的异性服务项目应有尽有,郝成博当然不知道。
他被服务生领到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里,服务生送来了各种小吃,并问:您是会员吗?
郝成博躺在床上点上烟,含糊地点点头,吐出了一个烟圈。
您的会员价是1880元,请您签字。
服务生递过单子,让郝成博签字。
他想不透这一千多块钱能够做什么,就随手一挥写出两个字…

连载中

红袖添香网站管理员、论坛总版主;原籍山东昌邑,戎装22年,现居天津,供职于政府部门,曾发表小说、散文多篇,天津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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