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笑着摇摇头,缓缓的说道:“摩尔国还缺一个王妃。”
“哈?”展凤飞一愣,随即便会过意来,小脸涨的通红,说话也有些结巴了:“你……你的意思……是我……我?”
金钗摇,红颜一笑风尘落;叹今生宝剑沉埋,不见霜华如年少。只拿那胭脂环扣,擦尽风情骄傲。待重头,看那王孙归去,梦里恩情江湖路,醉了容颜,安睡。
她,女中黄药师,一个永远能够笑的灿烂纯净的人,琴棋书画,奇门遁甲,行军布阵,阴阳八卦,无所不知。
她是江湖奇女子的女儿,她曾是摩尔国的王妃,她又曾是展家最骄傲美丽的珍宝……
为人,如同阳光般,率性洒脱,任侠尚气,永远有自己的坚定信念;用兵,又如孙膑诸葛在世;如此神仙人物,却因这绝才惊艳,衍出多少事端。
金钗摇,风尘落……
金轩遥的目光。金轩遥只觉自己突然陷入一泓清澈无比的湖水里,心里不由微微一怔,那丫头,竟然出落的如此绝色了。不对,吸引他的似乎还不是那倾城的容颜,更是那骨子里的清奇可爱。
金轩遥恍惚的觉得目光突然被一片纯白的栀子花所吸住,连视线都是馥甜的芬芳,一刻也不想离开
“这个丫头倒是奇特。”太后淡淡笑着,也没阻拦。看着风风火火的背影,似乎还带着怒气,要把御花园的花草都给点燃了。
“哼,不懂规矩的小野猫。朕不给她几分颜色看看,还真以为皇宫是外面的寻常人家。”金轩遥漆黑的眼睛里,浮出一丝戏谑的笑容,“来人,去把她给截住,带回来。”
展元承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在其中,但是自小父亲和娘亲对他们兄妹郑重交待,让他对皇宫和小妹之间有着朦胧的恐惧。金轩遥问起小妹,他更是含糊其辞,生怕哪天皇上兴起,召她进了宫。可是如今看来,似乎有些事情终究没法的避免的到来了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皇上怎么知道江湖险恶?你若是心地干净,这世界便是干净的,你若是认为人心险恶,这人间便无比肮脏。”展凤飞笑眯眯的说道,“皇上若有机会,便随飞儿去外面看一看,外面的人虽然不比宫中人懂得规矩,却有自己追求幸福的自由。”
金轩遥觉得自己满嘴的酸味,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喜欢上一个人了,但是如今,思想却处处被一个小女孩牵引着,让他很不是滋味。
“真的吗?真的吗?爹准我出都城?”展凤飞抓住大哥胳膊,满眼惊喜。
“他们已经收拾好了。”展元承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他触到她洁净的额头那一刻,似乎已经在宣誓着什么了。
“什么?她走了?什么时候走的?”相国府里,一个慵懒的声音透着微微的愤怒
他如今已是天下的王,不会再看着自己宝贝,被夺走。
“不妨不妨,”那位漂亮公子礼貌的说道:“公子若不嫌弃,可与在下同住,三个人挤一间屋子未免太辛苦了……”
“看出来了,这个展公子倒是有趣。”苏格摸着下巴说道,“可惜我们还有事在身,否则……”
阿烬低头看见展凤飞正在擦着白净脚上的水,淡然道:“我就是这样活过来的。”
夜半时分,展凤飞迷迷糊糊的听到一阵飘渺的歌声,似乎有个人坐在树枝上,斑驳的星光洒了一身,他仰头看着星空,略为沙哑的声音轻轻的唱到:
轻点绛唇,玉颜已去人未忘。碧落万丈,夜夜醉吟唱。尘心随卿去,莫惧人间黏天浪。江湖上,几回疏放,冷看世间样……
“姐姐是国母嘛,与她人不同。”展凤飞安慰到,突然见姐姐的眼泪滚了下来,立刻慌了:“姐姐这是怎么了?别哭啊。”
那写满字的绸缎轻轻落在苏汶哈尔的脸上,众人清清楚楚的看见上面两个遒劲秀丽的字――“休书”!
“如今展玉仪已将苏汶哈尔休了,从此再无往来!”展凤飞沉声说道,牵了姐姐的手便往殿外走去。
“金主国国君早就密诏,立展凤飞为后,如今便是在等她回都城,便昭告天下,举行大婚,你若是动她一分毫毛,金轩遥定不会饶了你们!”小岚大急,不假思索的说道。
苏格想着,便见一行人走了过来,他的嘴角微微噙着笑,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皇弟,”一行人簇着的正是苏汶哈尔,他满脸堆着笑容,和苏格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因为长期的纵欲酗酒,而泛出不正常的红晕,“展家小姐可曾醒来了?”
苏汶对这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弟弟很是敬畏,他低着头,略有不甘的说道:“那好吧,皇弟对美人要细心照顾,若有什么需要,派人进宫来说即可……”
看到苏格的脸色,苏汶只好悻悻的打道回宫。
“傻丫头,后宫岂是你想的那样单纯。”展玉仪拉过展凤飞的手缓缓的说道:“我被人设计堕了龙胎,再无生育能力,皇上听信谗言,认为我是不详之人,便让我每日清洗污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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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
宁空守寂寞三千载立马长啸,不招惹轻浮女子入纱帐一解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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