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惋惜,错过;君,你。
□QQ:515003231暗号: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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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劫,即便到最后粉身碎骨一场空,我对你的喜欢,依然像指甲,越长越长。
主角介绍:
道你花花心肠,谁懂你萧索流年里的独自凄凉!旁人看你薄情,谁看到你的情长!——杜笙歌
杜笙歌,我身上的每一条伤痕,都是爱你的证明!如果你给的爱似烟火,我就是那一只奋不顾身的飞蛾。——舒纯
舒纯,我喜欢你为爱勇敢的样子,如果他心里最终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一定要回过头来找我,我永远都在你回头便能看得到的位置。——韩小洛
韩小洛,我不知道爱你重要,还是替相依为命的姐姐报仇重要……——安尘轩
爱情是一座迷宫,有缘的人得而穿越,无缘的人深陷迷途,你我,败在缘浅!——安以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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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钝痛小说)
杜笙歌,我身上的每一条伤痕,都是爱你的证明。
身体歪斜落下的一瞬间,残存的意识告诉我,一双强劲有力的双臂将我横抱起来,恍然间,脸贴到他胸口的位置,透过湿透的衣衫,我感受到一股温热,仿佛有迷迭香的味道沁入鼻间,然后,没了知觉。
瘦小的舒子予遇到像大猩猩一样的王琼花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的,他常常被王琼花打得皮开肉绽无法动弹。
“*货,你是一切灾难的根源!我打死你,世界就太平了!”
“王琼花,你这个*,超级*,到底要我和舒子予怎样!”
似乎我的容貌,在她心里是一根刺,刺得她窒息。
因为那一次,我的右耳偶尔会失听,特别是风大的时候——
我惶乱而惊慌,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情急之下伸手去抓安全吊环,却抓住一只厚厚实实的胳膊。
杜笙歌,你只一个回眸,时光便刹那间永恒,我与你最初的那一场相遇,没有惊心动魄,没有波澜壮阔,只有简简单单的,一箭穿心。
女孩光着脚丫朝我的方位奔来,她的脸又瘦又脏,却麻木得没有半点恐慌。
只是后来我才知道,我们的相识不但是难得的缘分,更是既定的缘分,弄人的缘分。
如果没有最初的那一场相遇,我们就会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我也闻不到她的桅子花香。
说起缘分,它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未至时,任凭你千百次与他擦身而过,也不会有所注意;
很多年以后,我都清楚地记得,那天杜笙歌略带戏谑的笑容映衬在透过玻璃窗折射进回廊的日光里,发梢上跳跃着点点金色透明的光芒,他左眼轻轻一眨,阳光瞬间裂成碎片,飞溅而落。
只是转身的一瞬间看到韩小洛涨成猪肝色的脸,心里蓦然一疼,故作的笑容已然从面孔褪去。
“舒纯,也许你不会知晓,那一瞬间,我心内那种想替你排遣孤独的渴望有多强烈……也许就是那一眼,我忽然之间就爱上了你,无法自拔……”
而杜笙歌,他是打破我人生暗夜的第一线曙光;是掠过我窗外的第一缕微风;是撩拨我心上琴弦的第一根纤指,是我灰色生活里的第一抹色彩……
我的心亦是忐忑不安,却又莫名地渗着欣喜。仿佛在偷窥别人的日记一样,担心别人发现,又*不住日记内容的*。
暗恋一个人就那么可悲,它像一杯酒,喝了会醉,醉了会流泪,然后在半梦半醒之间给自己无力的安慰。
明媚的阳光稍显炙热,我吸着一杯青苹果汁亦步亦趋地、若无其事地跟在杜笙歌后面,他穿着素净淡雅的浅蓝色衬衣,身材修长挺拔,行走时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高傲,却孤寂。
“……我是在你第三次拒绝我的时候开始喜欢熏衣草的,因为它的花语是:等待爱情。对于多次拒绝我的你,想要放弃,却又欲罢不能,只能日复一日地等……”
韩小洛回头看到我,原本氲氤着笑意的双眼倏然亮出一片天光,灼灼地慑人心魄。
然而这支曲子从杜笙歌手中弹出,却让人莫名地窒息。他表达出来的,仿佛已经不是单纯的暗恋和思念,更包含着无穷无尽悔恨和自责。
“韩小洛,你是故意挡在我前面的吧!”
望着这样的他,我有一瞬间的怔愣,站在我身边的少年,夕阳映着他的侧脸,竟是如此俊秀……
琴声缕缕,悠悠扬扬,琴音里,仿佛有人在回忆生命里一段最美好的时光,在沉溺对爱人心动时最初的模样,每一个音符,都缓缓流淌着初恋的甜美和酸涩……
我迷恋杜笙歌的症状日益明显,一开始是哪一天没有见到他,心便像遗失了什么似的;而今,若视线里没有他,心就会变得空荡荡的,茫然若失,无所适从,极不是滋味。
虽然隔着人群,空气里亦散发着混合难闻的汗水味,可我却异常地觉得兴奋,还伴着一点点紧张,像是去探险一样。如此明目张胆地跟踪他,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有人在后面捅我的肩,回头便看到上次在这里遇见的乞丐女孩。依旧是形容枯槁,头发靡烂如杂草。
我忍着恶心的感觉继续往前走,蓦然,眼前的一个物体让我倒抽一口凉气,那是一俱腐烂发臭的婴儿的尸体,恶臭正是来源于此。
我已经习惯性地在他唤我“纯纯”时,自动替换成“蠢纯”。
一个男生,当有漂亮女生在场,都会希望做一些什么来引起漂亮女生的注意。
或装酷,或反常地活跃,或假装满不在乎,或其它……
或明媚或忧伤,杜笙歌,你的笑容夜夜在我梦中荡漾,荡漾,荡成一片微蓝的光,最后,哗的一声,裂成碎片。
这个屋子,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尤其是上次那个孩子腐烂的尸体,每每想起,都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毛骨悚然的。
我以为这是我生的幻觉,她笑起来的样子那样清纯那样美好,仿佛一朵出尘脱俗的清莲。
在那一场相遇前,对我而言,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男生,就像其他千万个男生一样,他的存在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当他在无形中驯养我后,他对我来说,成了宇宙间的唯一,有了特别的意义。
我的手刚伸过去,她却忽然尖叫一声,举起水果刀向我刺来,我不知道她的反应竟会如此强烈,慌忙伸手去挡,一瞬间锥心的疼痛后,手臂被划开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汩汩流出,一滴一滴落于地面。
“妈,你去休息吧,我来给她包扎。”蓦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着,然后,一个白色身影坐在我面前,不由分说拉起我受伤的手臂。
我与他的距离相隔很近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见他脸颊的细微毛孔,他身上散发的迷迭香亦涨满我的呼吸,这令我原本因失血而昏沉的脑子平添了一份*。
耳边掠过透明微凉的夜风,他身上散发了淡雅芬芳的迷迭馨香,我忐忑又欣喜地单手环住他的腰身,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后背,隔着他的衬衫我的T恤感受他的气息和体温……
忽然,杜笙歌腾得站起来,剪下一块纱布在我还不明所以的时候蒙住我的眼睛,后脑勺处系得紧紧的,他的力道里,仿佛蕴藏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
是,绝对是怒气,那种近乎无可奈何咬牙切齿的怒气!
“好了。”杜笙歌忽然扯下蒙住我眼睛的纱布,促不及防之下,我的眼睛还瞪成铜铃,他眼珠微微向上滚动,然后低头若无其事、很利落地收拾东西。
杜笙歌起身给杜妈妈盛饭,动作娴熟,仿佛是一种习惯,顺带,也把我吃空的碗接了过去。
现在因缘巧合在这里遇见他,我在他眼里,也仅仅是病人甲……那些幻想和兴奋,不过证明我在自作多情罢了……
哎,病人甲——
于是就想着开口打声招呼,可嘴角的弧度还来不及扯出,他已面无表情与我擦身而过。
仿佛,我们是从未相识过的陌生人。
我这才感觉额际一阵温热,头开始眩晕,伸手去摸,血——
我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躲到一棵大树后,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拿石头狠狠地朝额头伤口处砸去。
“舒纯你个猪头真把脑子给撞坏了啦!我不是说了不要让我哪天给你炖猪脑的么!”
“等下一个天亮
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
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等下一个天亮
……”
“纯子,其实你很美,但又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美。你的美中有一股特殊的气息,一如莲花的清香,能安定*益浮躁的心。”
原来,他有一双茶色双眼,都有拥有茶色双眼的男人花心*,果然是如此的,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发现呢?
露出略显凄清的笑,走过来轻轻理了理我直黑柔顺的长发,动作神态极其温柔,双眼充溢着浓浓满满的深情。
“头晕,目眩,恶心,想吐。”我有气无力地趴在吧台上,然后偷眼瞄程蓝莺,她冷冷地坐在那里,不看我亦不看杜笙歌。我却看到她嘴角微微抽动,很显然,她正在咬牙切齿着呢。
杜笙歌在一颗高大的香樟树下停住,朦胧的月色里,香樟树枝叶茂盛,月光自树叶缝隙漏下,在水泥地面投下细碎暗淡的光斑。
“纯子,不要再来这里了,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受任何伤害。”安尘紧紧盯着我的眼认真的说,“如果你期望收获一份爱情,就不要再沉溺其中,你跟那些女人不是同类,跟杜笙歌也不是同一个世界,他不可能给你完整或者回应,不要做那只奋不顾身扑火的飞蛾,小纯,你最后会遍体鳞伤的。”
安尘站到我身侧,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声音怅然悲伤:“温清凉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杜笙歌终生愧疚的人。”她忽然冷笑起来,“哼,他以为找这样一个替身对她好,就可以偿还那些伤害吗?”
“蠢纯,你终于发现我了。”他轻晃脑袋,“给我一杯白开水,先让我清醒一下。”
“安尘说她喜欢我。”韩小洛说着迅速抽出一根烟,手有些抖,打火机打了几次才着火,点燃烟,红色的火光忽明忽灭。
韩小洛忽然笑了,仿佛看穿了我的心,却并不辩解,只循着前面的话接下去,语调无奈且哀伤,“可是,我要怎么阻止呢?爱情本来就是一根筋的。我都阻止不了自己,又怎么来阻止你?”他的语气变得甚是凄凉,夹杂着自嘲。
“我懂了。”韩小洛笑得凄清,“就像我一样,夜里梦醒后突然想起你,指尖都会发疼。可我并不知道,这么强烈的感情来自哪里。”
“没有关系。”韩小洛仿佛看穿我的心,松开双臂,伸手拭去我眼角的泪水,无限悲伤地微笑,“没有关系,纯,如果到时候你已经累得没有力气转身,我就从后面站到你面前,只要你还愿意倒在我怀里,我都愿意,都心甘情愿等待那一天。在这之前,我会把你当妹妹,当朋友……”
回家的时候,他亦一言不发,用淡然的冷漠将我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那是一堵无形有墙,即便我坐在摩托车后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仍然无法冲破那道突然而来的隔阂。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们光洁的皮肤上,汗水湿了光晕。
他薄薄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声音懒散无所谓,“小纯,你忘了吗?我说过,包括这些,才是我生活的全部,你知晓后,不要后悔。”
“所以杜笙歌,你在纵容我喜欢你对不对?所以,我可以一直喜欢你下去,对不对?”毫无疑问,我有些欣喜,既然他知道却从不阻止或者逃避躲开,除了纵容,还能有什么其它理由呢?欢喜之感瞬即将适才的难过掩盖。
忽然,他邪妄肆意地笑了,魅惑妖娆之气霎时涌上英俊蚀骨的脸庞,然后,他缓缓伸出手掌,轻轻按在我左胸的位置,他宽大的手掌完完全全将我小巧玲珑的左胸包裹覆盖。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见他瞳孔里闪过一丝希冀和期待,但,这也许只是我的错觉,还来不及欢呼雀跃,甚至来不及表达心中汹涌而出的惊喜,他又邪魅地盯着我,嘴角曲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冷漠森然,隐约夹杂着凄清怆然: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见他瞳孔里闪过一丝希冀和期待,但,这也许只是我的错觉,还来不及欢呼雀跃,甚至来不及表达心中汹涌而出的惊喜,他又邪魅地盯着我,嘴角曲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冷漠森然,隐约夹杂着凄清怆然:
“护士小姐,我要隆胸!”奔进医院,我朝前台护士小姐大声喊着,这立刻引来周围经过的人异样的目光,我顾不上这许多,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护士小姐。
我冷笑出声,着实听到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王琼花,你十几年如一日都这般狠得下心那样残暴地待我,今日又何须假惺惺说担心我呢?你在讲国际笑话吗?”我冷冷地看着她,“还是,舒子予终于抛弃你,四面楚歌,孤家寡人让你突然变得善良了呢?”
“我不知道你跟舒子予之间为什么会用那样激烈极端的方式相处纠缠,但是,离婚于你于他,都是解脱。”我说。
我抬起头,伸手抹去脸上的脏水,赫然发现站在旁边一脸抱歉的女孩竟是我多日不曾去探望的小以,她像杂草一样牵扯纠缠的长发已剪成清爽的短碎发,穿着简单的T恤衫,脸色略显苍白清瘦,却甚干净,不似之前的满脸污迹。尽管如此,我还是一眼将她认出。
舒子予唏嘘不已,甚是感叹,“看来,她跟我们还真有点缘份。”顿了一下,他继续开口,眼神恍惚迷离,声音状似飘渺,“我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仿佛寻回了生命里曾遗失过的东西。”
望着远处愈来愈暗的天际,舒子予的目光悠远深长,隐约陶醉在曾经的美好时光里,窗内投射出来的昏黄灯光映在他的脸庞,仿佛笼罩一层温柔华光。
舒子予笑了,凄清寂寥地笑了,“我对阑珊爱得多坚定,对琼花就有多残忍。”他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我听。
当爱这个东西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独占欲愈来愈强烈,就会变成非常可怕的事情……
终于,在一棵法国梧桐树下,我看到杜笙歌靠着梧桐树干席地而坐,右手肘置于膝盖,拿着一罐啤酒。微弱淡雅的月色里,他微微仰起头,月光照着他英俊蚀骨的侧脸,倍觉寂寥落寞。
思绪纷飞、知觉迷离懵懂之际,杜笙歌修长灵活的手指开始剔除我身上的衣物,草尖划过皮肤,痒痒的,他的指尖和唇带着令人酥麻的温热,像微微的电流一寸一寸窜过全身血液。
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微弱的晨光荡漾在梧桐树的枝叶间。杜笙歌笨重的身体还压在我身上,我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浑身酸痛不已,下身更是带着尖锐的疼痛。
“小纯……小纯……”温和的声音好像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这个声音响起时,那个巨大的七彩泡泡忽然之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大大小小的泡泡亦随之不见,呈现在眼前的,是广袤无垠的沙漠。
在我们不曾开口交谈的第七天,我睡午觉醒来下楼,杜笙歌正坐在柜台边,下巴枕着柜台的玻璃上,目光迷离,神情恍惚,我不知道他在想事情还是陷在某种不太愉悦的回忆里,他脸上的表情渗了痛苦之色。
磨磨蹭蹭从洗手间出来后,杜笙歌已把所有果汁装进冰箱,坐在我刚才的椅子上,他垂下头,双手用力地插进发丝,臂膀微微颤动,似在极力压抑隐忍着什么。
“还有十天一个月就到期了。”杜笙歌自顾自说下去,目光却略不自然地转向旁边,“你要我不要再那样下去,怎么现在,自己却半途而废了呢……”
在我送出第一颗从马路上捡到的石子时,杜笙歌是莫名其妙的,我也说不出所以然,那块石头并不奇特,可我捡起来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当礼物送给他。
杜妈妈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目光忧伤,嘴角却扯出了一抹善良的微笑,“阑珊,我不怪你,也没有理由怪你,毕竟,你跟笑天在一起时,我和他已经离婚,我只是没有想到,他爱的人竟然一直是你……”
“十八年前的今天,我给笙歌准备过生日,却因为看到一些不干净的场景和他父亲吵架大动干戈闹离婚,笙歌一直以为是因为给他过生日才会闹得我和他父亲离婚,从此以后都不肯给自己过生日,每年的今天,他都会早早地躲出去……”杜妈妈声音沙哑,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
原本以为杜笙歌不会回答,因为一般人许愿之后都是不肯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了。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嘴角轻轻上扬,很认真地说:“跟你有关。”
果不其然,杜笙歌望着我怀里的胖猪,嘴角再次抽搐,表情极其郁闷,我躲在胖猪后面促狭笑出声,然而,他抽搐的嘴角却忽然幻化成极尽温暖的笑,伸手接过胖猪,抱在怀里,把脸埋在胖*绒绒的颈脖。
我抱了满怀可爱多上来,杜笙歌眉眼微挑,我递给他一支,跳上栏杆依然靠着他的背,“我喜欢在冰冷的天气里吃很多很多可爱多。”我说。
医生在门口教训杜妈妈,“你家姑娘还未满十八岁吧!看看你们这些做父母的,只顾着自己,孩子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知道!要做手术的话,尽快下楼挂号……”
“笙歌,我……我要怎么……怎么说呢!你和小纯……那……那是……那是乱……”忽然,杜妈妈双手捂住胸口,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脸色惨白,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骇人的透明。
因为,他总是很努力很努力地不给我压力。而跟杜笙歌在一起时,心跳的频率不一样,直接导致思维变得迟钝,特别是发生了关系之后,总有一种站在阳光下却不敢畅快呼吸的感觉。
心内突如其来涌起悲凉愤懑之感,我握紧双拳,冷冷地盯着杜妈妈,“我不做手术,杜妈妈,我没想过要杜笙歌负责。”
杜笙歌缓缓抬起头,看到我,他的茶色瞳孔微微瑟缩,脸上的表情百转千回,蓦然,他注意到我扶住他的手,立刻像触电般猛地用力甩开,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落荒而逃。
杜笙歌,假如你的爱似烟火,我也愿意做那一只扑火的飞蛾,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让你难堪痛苦,成了你的负担,我愿意动手术。
杜笙歌不看我,他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有种飘渺的意味:
“因为你太干净,太纯洁,纯洁得……令人望而生畏。”
*忌之恋,我不能给鼓励她勇往直前百折不挠,可也没有办法劝她忘却,爱情从来都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劫,是桎梏,是囚城,是牢笼,自己上的锁,自己打的死结,根本无从挣脱。
“我是曾经*过杜笙歌,但是未邃,很可笑,是韩小洛阻止了我。我一看到他脑子就不清醒,所以后来计划停滞,后来杜笙歌不知怎么知道了我和以纯的关系,他说,‘我从来没有不爱她’。他的表情那样绝望,那样悲伤……”
杜笙歌打完后不由分说把我挟在腋下便走,程嘉年在后面怒吼:“杜笙歌你*的有种就不要再让这小妞出现在‘暗色’,否则,我会像对待安以纯一样,最后让你痛不欲生!”
“小纯,*太残忍,由我一个人承担就好……”杜笙歌伸过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