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地秘闻：捉鬼手记  文 / 亮兄

顿时我回忆起原来每次来爷爷家的情景，并且想起跟他一起去捉鬼的往事来，心里不*感慨万千，爷爷老了，再也不能带我一起去捉鬼了。

“你得救我呀，岳云哥。我媳妇肚子已经大了几个月了，搞不好就快生了。如果再被那个箢箕鬼弄死，我也活着没有什么意思了。”马屠夫央求道。

这造成我过年吃饭的时候不专心，偷偷瞥一眼放着空筷子的地方，总觉得那里有看不见的人坐着同我一起吃饭夹菜。有时我伸出筷子夹菜要小心翼翼的，生怕抢了它们要吃的。

他的枯黄头发长及肩，在微风下乱舞。眉毛短而粗，像是用蜡笔粗略画成。脸色煞白，嘴唇却是朱红，穿着过于粗大的红色外衣，上衣盖到了膝盖，膝盖以下隐没在荒草里。整个人看起来像死后放在棺材里的尸体，煞是吓人。

鬼火静静的听爷爷的话，似乎还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相信爷爷说的话。但是它们的火焰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似乎态度柔和了许多。

爷爷说：“人死了要喝孟婆汤，要过奈何桥。畜生死了也要过山才到阴间。”他一边说一边拿着筷子在大瓷碗里搅动，鸡血随着筷子旋转成漩涡。“过来。”爷爷向我招手。

那天的雾很浓，伸手抓一把能捏出水来。能见度也不好，顶多能看到五米开外的东西，仿佛我们走在米汤里。脚下的路的两头都被浓浓的雾掩盖，有种走在电视里播放的冥界的感觉。

学校的老师要我们别去歪道士的庙里，说歪道士之所以长相都歪着，是因为鬼气太重。又说歪道士的庙里藏了许多的鬼，都是他从外面收回来的，白天我们去了看不到，那些鬼只有晚上才出来找歪道士要这要那。

她看看儿子，每当衣柜里的声音比较响时，她的儿子的手足就抖得比刚才要明显。显然儿子的病跟衣柜里的声响有着说不清的联系。

山爹为什么要找爷爷呢？这个事情还得从去年说起－－那时山爹的儿子还没有被水鬼拖走。

兵兵大声尖叫，想回头已经慢了。他后面的几个人脸色都紫了，拼了命的划动双臂朝岸上冲刺。顿时水花打成一片。

等众人来到荷花塘附近，山爹媳妇已经站在池塘的岸堤上了。她直直的站在水边，两眼望着北边的荷叶丛，幽幽的哭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众人停下脚步，不敢再靠近，生怕惊动她逼她跳入水中。

哥哥拾起棍子，朝那东西捅去，立刻污水从黑长的毛中间流出来，像墨鱼吐墨水。哥哥提起棍子，将那东西移到岸上。

还有一点差点遗漏，四姥姥是常山村守护土地庙的人。

山爹扯住那东西的一把黑毛，使劲向相反的方向拖。那东西就像一条拧水的黑被单在妇女与山爹两人的手之间晃荡。

只要它还在荷花塘，我们的身边就埋伏着一个伺机而动的杀手。让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提心吊胆，不得安宁。

村里的好心人借来一个草席将山爹包裹起来，埋在了他媳妇的旁边。他的沾亲带故的行上人在山爹夫妻坟前栽了两根柏树。

我确实有些急，毕竟今晚要捉的水鬼是我的“同年爸爸”，虽然我很少这样叫他，但是心里还是有说不清的感觉。

第二天一醒来，我便听见屋外闹哄哄的，外面聚了许多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我惊讶的问：“你说你没有捉到水鬼？你不是说麻布袋里的水是水鬼化成的吗？”

一天早晨，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惊醒了几十户人家懒睡的男男女女。发出尖叫的是矮婆婆。

趁着文文睡熟的机会，马兵将哥哥马军换了进来，跟文文躺在一起了……

爷爷走到家门口掐了掐手指，陷入了沉思。我对着他走过去的时候，爷爷突然“哦”了一声。

“棺材！棺材！”金伯边喊边朝灵堂跑，后面跟着一群帮忙办丧事的人。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来，篮子里的纸钱飞了出来，像白色的蝴蝶一样在送葬的人群中翩翩起舞。

爷爷说：“她果然在那里。”眼睛盯着桃树。我擦擦眼睛，再仔细看去，桃树下果真站着一个人！

爷爷停顿了一会，慎重的对我说：“现在我就需要你的帮助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以为自己中了邪，慌忙大喊：“爷爷，爷爷！我看不见了。”

众生必死,死必归士，此之谓鬼。礼记上说鬼是人死后的状态。

第二天，马军推着轮椅出门时，看见矮婆婆正在院子里削竹子。竹叶竹屑满地都是。

医生来了，给矮婆婆输液。马军给她喂下几口热汤，矮婆婆才醒过来，眼光弱弱的如即将熄灭的灯。

话说这个将军坡里埋过一个朝代不明的大将军，我读初中的时候将军坟现在还在那里，现在不知道是否还在。

她用一块石头将竹钉围着文文的坟墓钉了一圈，然后假装若无其事的回来了。

马兵用仇恨的眼光看了矮婆婆一眼！那个眼神不是马兵对母亲可以发射出来的！那是文文愤恨的眼神！

你回去把文文上吊的那根房梁锯断，脖子上的印记不久自然消退。

“果然没有呼吸了！”爷爷摇头道，又扶矮婆婆躺下，“她应该是碰到食气鬼了。”

有的人家小孩病了，床头常挂一个秤砣，意思是不让鬼牵走小孩的灵魂。

正在我狂奔间，前面突然一人挡住去路。我边跑边喊：“让开！让开！”

可是那条狗没有再扑过来。我奇怪的回过头，只见那条半身的狗撞死在一块大石头上。

我在末页的下面空白处看到七个字：“移椅倚桐同赏月”。

把书扯成两半，前部分交给我，后部分藏在一个秘密地方。

爷爷的话刚说完就愣住了：“确实不对劲啊！”

我说了不正常嘛。你看他的脸上，红润缺少，青丝潜伏。

陈少进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干嘛哭的这么伤心？”

“我姓蒋名诗，草将的蒋，诗歌的诗。”

不过陈少进没有揭穿她，反而在她喝酒的时候故意走开。

蒋诗拿出两块贝壳大小的金牌分别给两个婴儿戴在脖子上。

他睡在床外头，蒋诗睡在床里头，两个孩子在他们俩中间。

其实这都是一堆不着边际的闲话，呵呵。

爷爷听说他们要开棺，急忙阻挠。

虽然我的咒骂比不上四姥姥，但是它仍然吓得抖抖索索。也许它并不是因为我的咒骂而害怕，而是刚才失足掉进水田让它吓得心惊胆战。我像拖着一串水草一样，将湿淋淋的它拖到了地坪旁边。

它吃吃吃的笑了几声，狠声道：“古话说得好，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我们吸人精气不关你的事，你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养老享清福，倒管起我们鬼类的事情来了！”

我怎么也不会把这张脸跟好心肠联系到一起来，只能猜测它的嘴脸后面隐藏着什么样的更为毒辣的诡计。

可是，有一天，妻子出去教村里新嫁来的媳妇打毛线衣了，儿子带着儿媳和孙子去了儿媳的娘家小住，他正在堂屋里修来年要用的犁耙。他刚把木犁上的铁刀片卸下来，门口就走进来一个陌生人。

老婆婆脸上挤出一个核桃一般的笑容，欢乐的点头，好像她知道独眼要找哪个姓方的朋友似的。

女子慌乱中抓住了独眼的胳膊，终于勉强保持了平衡。她用手指戳了戳独眼的胸口，带着怨怒道：“你真是的。我都差点跌在地上了，你却不扶人家一下。只瞪了那一只眼睛朝人家身上乱看。”

又是一次电闪雷鸣，独眼借助刹那的强光，看见躺在*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将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身躯如一堆白雪摊放在稻草之上。

特别是跟那个女子激情的时候，他总感觉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那个女子在最兴奋的时候咬了他的肩膀一口，剧烈的疼痛又使他觉得异常清晰。

“是在茅草屋里发现她的，又不是在池塘里发现的，怎么会是淹死的呢？”那人道，“别说池塘，周围连个水坑都没有。”

注意，这是作品相关，讲解中国传统的老皇历。

独眼听见儿媳妇这么说，心里一个激灵，慌忙爬起床来，要去找那个死在茅草屋里的女人的娘家。

女人返身将门关上，然后搂住独眼的腰道：“你知道么，我也是为了你好才……”

女鬼见女人出去，随后轻轻掩上门。刚才她还像独眼的*一般，转眼却变成了老鸨一样。

她一狂笑，脸上立即显露出先前没有的青色来，头发也立即变得如秋季的稻草一样干枯澄黄。口里的臭味呼在独眼的脸上，恶心之至。

在跨出小茅草屋之前，他还忐忑不安，生怕女鬼突然改变主意，伙同那个老婆婆和所谓的姐姐一起强行将他留下。可是他走出木栅栏门的时候，另外的昏暗的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遗失”了自己身体！这是除了孙子之外的家人看不见他的原因所在。而小孩子的眼睛总是能看到一些大人们看不见的东西，所以只有孙子能够看见他回来了。

独眼缓步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身体上。那个身体已经凉了，双目微闭。那个曾经再熟悉不过的身体，从未想过可以分开的身体，就那样如同一件别的物什一样摆在面前，软弱得如同案板上的肉。

独眼看着黑洞洞的房间，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可能有。独眼不免心生害怕，脚步犹豫。

火柴燃尽了，但是光芒还在那里，像小孩子用稻草杆吹出的一个肥皂泡，渐渐离开了稻草杆，漂浮到了半空中。

走出暗门，独眼发现后面是一条普普通通的排水沟，沟里臭水肆流，臭水面上是肮脏的五色油幔，沟的上空有无数只苍蝇正在嗡嗡嗡嗡的飞舞。众鬼不及掩鼻闭嘴，纷纷跳入臭水沟里，但是没有发出落水的“扑通扑通”声，却有热铁块遇到冷水的“嗤嗤”声。

女鬼弄不出酒来他就不喝。其实他的心里早就知道情形不对了，但是他不说穿。最后，他跟女鬼在稻草*……那个之后，他提起裤子就走了。

丧夫之后的她并没有因此收敛，反而更加明目张胆的招入更多入幕之宾，大张旗鼓的进行“采阳补阴”之术，吸取更多男人的精气。因此一直到四十多岁，她依然容颜娇嫩，皮肤细腻，保持着青春少女的模样。

这时，爷爷的家已经在不远处了。那是姥爹，还有那个曾经中举的姥爹的哥哥生活过的家。如果还要往上追溯，真不知道多少代人在这个屋里出生，又在这个屋里寿归正寝。

本来一个人死了，他生前用过的东西都要烧掉的，免得哪件东西是他喜欢的，他死后又回来取。但是你姥爹说有几样东西不要烧，一个是你爷爷喜欢的书，一个就是他自己经常用的算盘。

它是一种双轮独辕车。车上立有一个木人，一手伸臂直指，只要在车开始移动前，根据天象将木人的手指向南方。

“我找到算盘了。”爷爷拿着一个散发着腐酸气味的算盘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脸上挂着一丝捉摸不定的笑。算盘边上的几颗算珠被老鼠咬坏，露出木头原本的颜色和纹路来。

奶奶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晚上做了噩梦，第二天一早不要乱说；如果做的是好梦，那就但说无妨。可是我不知道我做的梦是好梦还是噩梦。所以在门口看到洗衣服的奶奶时，我一声未吭。

如果你用石头将它捶碎了，一旦它遇到水，还是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如果你将它斩成了十多截，一旦它遇到水，便会化解成为十多条蚂蝗。

这时，一个娘娘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们俩就是马师傅和他的外孙？”

在他进门的时候，我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一条蜿蜒的蛇爬进了门。

那个蛇贩子会把蛇剥开来，把蛇肉卖给餐馆，把蛇胆拿去入药，把蛇皮装到二胡上！

昨晚有蛇进了我们的家，到了你的床边。照留下的痕迹来看，那条蛇应该是有毒的竹叶青蛇。

张九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父亲的房间，仿佛女人才是这里的主人，而张九要依靠她的指点才清楚房间格局一般。

女人也看了看窗外，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张九面前，将那张玫瑰瓣儿一样红而*的嘴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缓缓的说道：“张九，天色很晚了。我们开始吧……”

忽然，他感觉到胸口的某一处触到了软绵绵的湿漉漉的东西，那东西还如小虫一般蠕动。他的神经绷得更加紧了，他感觉身上的肌肉已经达到了紧张的极限，下一刻就会像超过拉伸极限的橡皮筋一样断裂。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女人如不懂人间情爱的总角少女一般，说话毫无忌讳、直来直去，然后淡然一笑，道：“可是你知道的，我是蛇……”

当走到堂屋里，自己的眼睛也被烟熏得泪水盈眶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个时节刚好是蛇的发情期。这个时节也是蛇最具攻击性的时期。他刚才闻到的气味正是母蛇在发情期释放的，周围30公里的公蛇都能闻到。

刹那间，张九仿佛看到女人的眼眸是小石头扔在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并且从这中心缓缓朝外荡漾开去。而他自己则是这水面的一个失足掉下的昆虫，不会游泳的他被这一波接一波的涟漪扑得几乎窒息。

作为听众的我大为惊讶。虽然我跟着爷爷耳濡目染，但是未曾深入了解数术。听爷爷这么一说，似乎有顿悟的感觉。原来如此啊！难怪爷爷和姥爹能用一把算盘料到那么多的事情！

而我却是羡慕无比。我就一直盼望将来跟我相伴一生的人可以那样－－心意相通，无论何时，两个人一见面，便是高兴的开始。

你们大多数人只知道鸡兔同笼的问题，但是不知道《孙子算经》的最后一题是什么。

这是作品相关，关于古代神奇的数术。在宋朝以前，人们对现代意义上的数学，只把其归入数术中的小部分内容，商人计利而用，士大夫不屑一顾。但是……

她是一条蛇，张九是个人，他们本不是一类的，偏偏生下个结合物来。

未时嘛，羊在这段时间吃草。猴子喜欢在申时啼叫。鸡在傍晚酉时开始归巢。戌时，狗开始守门口。亥是夜深时分，栏中的猪正在熟睡。

拖水果的是一辆破板车，一人坐在板车上吆喝，两脚悬在半空晃荡；一人站在板车前，两手紧紧提着车把，肩膀上拉着纤绳，如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只要你比过了它，它便会乖乖的退走。但是如果你输给了它，就算当时它没有将你咬伤致死，它也会如冤鬼缠身一般到处追寻你的气息，直到将它的手下败将杀死为止。

蛇贩子吹着口哨逗了逗竹叶青，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白素贞和许仙不是挺好的一对嘛？你儿子还没有成婚吧？要不……把这蛇留给你儿子玩玩倒是挺好的。”

“不怕告诉你，在我跟现在的媳妇结婚之前，我跟一条蛇有过一段情事。我后来不耍蛇了，也是因为这个。”蛇贩子直爽的说道。

爷爷说过，人就是女娲用泥巴做的，所以人最后还是要混合到那些泥巴里面去。

那个女人正在家中洗菜，突然感觉背后某一处冰凉，像是一块冰贴在背上。过了一会儿，那股冷气移到了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