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在为这件事烦心的同时,雪静也在为左程的失踪而坐立不安,为什么会没有留下任何消息就走了,不会是出事了吧,左程你到底去哪了?酒店说你退房了,可是你竟然要走为什么不说一声,雪静每天都在心里问着相同的话。
“喂。”雪静以为会是左程,听到是芸的声音她有一些失望。
“雪静,有空吗?”芸的声音有点伤感。
“怎么了?”雪静听出了芸的不对劲。
“我悔婚了。”芸很平静的说出这件事。
“为什么?”雪静觉得很突然。
“我在你家附近的咖啡厅,你出来吧。”芸没有回答。
“好,你等我。”雪静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怎么会这样的?你们不是昨天公证吗?”没想到如此理智的芸竟然会这样做,雪静不得不对自己的好朋友刮目相看了。
“我突然发现我爱上了肃,所以我告诉旭,我不能嫁给他。”芸淡淡的说。
“你不是说只是朋友的感觉的吗?”早知道不可能了雪静心想。
“那是自欺欺人,原来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爱上了他,只是自己后知后觉罢了,知道他走了我才知道他早就在我的心里了。”芸的表情很黯淡。
“芸,我们两个是一样的,左程走了,我找不到他了,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和他在一起,所有的阴影都不存在了,我只知道他就是我想要一生一世的人。”雪静突然有了一种和芸同病相怜的感觉。
“为什么到失去了,我们才知道她们的可贵。”芸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没有左程的消息已经一个星期了,雪静每天都守在电话和手机旁边,可是还是鸟无音讯。有的时候雪静会怀疑左程到底有没有出现过,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看着学心理学的自己觉得非常可笑。再这样下去,她需要别人帮忙了。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雪静,对不起,没和你说一声就走了。”
“你在哪?你没事吧!”听到是左程的声音雪静快哭出声来了。
“我没事,我现在在美国,家里有点事所以我回来了。”左程的声音里带着哀伤。
“什么事啊?”雪静紧张的问。
“我妈妈去世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怎么会这么突然?”雪静完全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会这么快就离开人世。
“其实一点也不突然,她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左程平静下来。
“你没事吧。”雪静很害怕他出事。
“没事。”左程的回答虽然很干脆,但是雪静依然担心,因为他知道左程承受太多了,她认为他现在需要她。挂了电话,雪静立刻收拾行李,定了一张最快飞往美国的飞机票。虽然左程的嘴上说没事,可是听他的声音不像是没事,她要过去陪他。
几小时后的美国,从爸爸那里知道了左程的地址,于是雪静敲开了左程家的门。
“Excuseme!IsthisZuoCheng‘shome?Iamhisfriend.”眼见是开门的是一个外国老太太,于是雪静只好说英文。
]“Yes,Heisintheroom.comein,Iwilltellhim.”老太太笑嘻嘻的回答。
“Thanks!”
“Youarewelcome.”说完老太太便上楼去了。
雪静坐在客厅里,突然发现自己这次到来好像太过莽撞了。
“雪静,你怎么来了?”左程刚开始听到管家说有个中国女孩找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雪静,所以看到雪静他除了惊喜还是惊喜。
“我觉得你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如果我的直觉错了,我现在就走。”雪静拿着包,心理真的很怕他不欢迎她的到来。
左程上前抱着雪静“你是对的,我真的很需要你。”
走在街上,他们俩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左程,你好吗?”雪静开口了。
“我不好,因为我一直以为我恨我妈妈,直到我看到她躺在棺材里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中国的一句古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左程的眼里是哀伤与内疚。
“你妈妈她不会怪你的。”雪静现在除了安慰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为什么,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左程激动的说。
雪静抱着左程给他最大的支持然后转移话题的说“别想太多了,现在要想的是我们的未来,我千里迢迢的来只想知道你好不好,你难道不觉得我变了吗?”
“你是想告诉我,你愿意接受我,不再只是朋友。”左程的脸上有了一点光彩。
“对,我现在宣布我们是男女朋友,而不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你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突然拒绝我,我会很糗的,雪静想。
“为什么你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把这么严肃的事说得这么儿戏。”左程看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女孩,他只有叹息。
“那你要怎样?你现在最大,我什么都得听你的。”雪静摸着左程的脸。
“你真的是让我哭笑不得,我的女朋友。”左程很开心,也许她就是上天赐给他的。
“只要你开心就好,我的男朋友。”雪静对着左程一直笑,左程知道他再也逃不出她的手心了。
在上飞机之前,左程的后父给了他一封信,是他妈妈的遗书。“程程,妈妈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当初拼了命地把你带了出来,以为会给你幸福,可是我却看到一个失去光芒的孩子,我再也看不到你的笑容,我经常问自己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没有答案,妈妈要走了,看不到你幸福,妈妈真的觉得好遗憾,程程只要你幸福,妈妈走的也安心了。”
“不要难过了,我会代替你妈妈给你幸福的。”雪静看着左程对他深情地说。
左程对雪静笑了笑没有说话,“你见过你爸爸了吗?不要再给自己另外一个遗憾。”雪静提醒他。
“我知道,你放心吧!”
雪静和左程都在为共同的幸福而努力,然而芸呢?她的幸福又在哪里呢?
“芸,我想见你。”旭打电话给芸。
“好,你在哪?”
“就在你家楼下。”芸匆匆忙忙的下了楼。
“我要走了,这个伤我不知道如何平复,我只能逃避,公司派我到国外学习一年,我现在只想对你说谢谢你,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如果我们现在结婚了,我走的就不会那么洒脱了。”旭的语气带着一丝伤感与不舍。
“旭,事业在你的心中永远是第一位,知道你有这个机会,我真的很开心。”芸突然有一种放下的感觉,她知道旭会忘记她的。
“我们就在这里说再见吧,向我们四年的感情。”
“再见!”
雪静是左程心灵深处的一把钥匙,而芸心里的那把钥匙呢?肃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芸为了那份爱所做的一切。
在美国的加州,肃面对着大海,原来无论到哪里,海都是一样,一样的一望无际,一样的海风阵阵,一样的让人想起往事。芸现在应该很幸福吧,不知道她在哪里度蜜月,已经一个月没有和公司联络了,只因为害怕,害怕知道芸的消息。
回到酒店,正想进房间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熟人。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和芸来美国度蜜月吗?”肃想上天真残忍。
“应该说世界真的很小,竟然让我见到最不想见的人,我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是来学习的,只是课程还没开始,所以就到处走走。”看到肃,旭真的无法让自己平静。
“你才刚结婚就走。”肃愤怒的说,他认为旭涛不负责任了。
“我说过就我一个人,也就是说我没有和芸结婚。”旭痛苦的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你说什么?”旭要走被肃抓住了手臂,肃很激动。
结果却换来了旭的一拳,“说什么?我能说什么,难道要我告诉你我的未婚妻爱上了你,跟我悔婚了,我不知道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你,但我还是输了,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能给她幸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谢谢,我会给她幸福的。”知道这一切后肃奔回了房间,他现在一心只想回到芸的身边。
芸每天工作都要时不时的看看肃的办公室,期待着他的出现。可是一天天的过去,办公室里还是没有人。
“喂。”芸不经意的接着手机。
“芸,出来吧,好久没见了。”
来到约定的地方,雪静还没有到,芸叫了一杯咖啡静静的坐着,“好早啊,还是我迟到了。”看到芸后雪静笑着说。
“看你红光满面的,找到左程了吧。”芸看着一脸幸福的雪静心理想起了肃。
“我去了趟美国,就把他拐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把肃叫回来?”雪静点了一杯柠檬茶。
“你不会也让我跑趟美国吧。”
“那还能怎么办呀?他又不和公司联络,也不和你我联络,他要是知道你悔婚,早就飞回来了。”雪静吸了一口茶。
“我又找不到他,去了也没用,我现在是顺其自然,有时不得不信天。”芸说这话是迫于无奈,等了这么久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你呀!”雪静对她真是无话可说。
“你和左程怎样?你不会还是和他做朋友吧?”芸把话转到了雪静身上。
“怎么可能?除非我想让他再跑,所以现在他的身份是我的男朋友。”雪静自豪的说。
“你就好好的看着你的程哥哥吧。”芸忍不住和她开起玩笑来。
“讨厌。”
正要走进大楼的时候,芸听到后面有一个熟悉的声音。
“芸。”这声音是那么的亲切和耳熟。
芸回过头,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肃,她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睛说:“我是在做梦吗?”
“没有,我就在你的面前。”肃对芸笑。
“你告诉我你是谁?”芸激动地问着。
“我是陈肃。”
“我是谁?”芸再次问。
“你是上官芸,死而复生的乐乐。”肃给了芸要的答案。
“你现在应该在美国的,怎么会在这?”芸的心中充满了疑问。
“我知道有一个傻女人为了我悔婚,我就回来了。”肃的心中在感谢上苍。
芸激动地抱着肃说:“我现在不管这是真的假的,我只知道我真的好累,我需要靠一靠。”
“我的肩膀永远让你靠。”肃回来了,芸的心被打开了,原来钥匙在肃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