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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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画家是荷兰的梵高,最喜欢的诗人是徐志摩和海子,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不幸的事,只因这三个我崇拜的人都是短命鬼,容我这样不尊重地称他们为短命鬼,其实他们那应该叫“英年早逝”。
仔细一看,我没眼花,真有人挡了我的去路,是一个女生,再环顾四周,没有其他人。怪了,除了我这种“单身贵族”外,怎么会有人独自来醉梦湖。再一看,咦,还是个美女,那女生一米六左右的个头,面容娇好,S型的身材堪称一流,皮肤白嫩,瓜子脸上布了些许愁容,穿一身令白领都羡慕的名牌衣服。
米小朵“扑哧”一笑,说:“艺术气质,那为什么我不是学美术的?”
这可把我给问倒了,我是真的答不上来,米小朵身上也确实有一股艺术味儿。
四人上了轿车,李潇月开车,我们朝当地最大的KTV“帝王之家”进发,帝王之家在当地是很出名的,路上看得到很多有关它的广告,写道——在这里,你就是帝王。
李潇月说:“小弦,太棒了,你真的太棒了!”说完,她还在我身上捶了几下。
把我弄得莫名其妙的,我什么地方棒?还是太棒了。
当天晚上,我跟李潇月去一个叫“缘来如此”的冰吧小聚了一番,当然是她请客。
这次轮到她笑了,她笑弯了腰,笑声还很大,笑得吃力,用手捂着肚子,邻桌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们。
“你没事吧!”我问道。
“哈哈……”她又放开笑,“你居然还会关心我,哈哈,哈哈。”
“我怎么就不能关心你,你可是我的潇潇姐。”我少有的油腔滑调。
小雨还是不答话,老师火了,我们笑了。小雨见我们笑,沉不住气,也“扑哧”一笑。这一笑不要紧,问题在那三瓣桔子。小雨嘴里包了三瓣桔子,这就是他不回答白痴都能答上的问题的原因。
“唆——”三瓣桔子相互掩护,分三个方位朝老师砸去。老师见有“暗器”来袭,忙转身窜出门去,以后一个礼拜没来学校上课。
黄色丝巾在男人手中翻转,像海面掀起的一朵浪花,突然,丝巾凭空消失不见,一只鸽子在男人手上翩翩起舞。
“咯咯,咯咯……”小女孩笑得特别满足,美丽少妇向中年男人投去赞许和感谢的目光。
我脱下外套,小女孩唱了首歌,是首儿童英文歌,歌声甜美动听。
“真好听。”我赞美小女孩。小女孩很高兴,她妈妈也很高兴。
我正欲伸手,又被罗昺抢先一步。罗昺一脸笑意,笑得有点邪气。
深夜,灯火掩不住黑夜的*。
火车终于到站,站里站外一片喧闹。
没到站的乘客一脸疲惫,向我们投来羡慕的神情。
我是跟小女孩和那美貌少妇一起出站的,她们东西多,大包小包加起一大堆,我帮她们提了一口箱子。
出了站口,呼吸着熟悉的空气,旅途的疲惫早被抛到太平洋去了。
笑容很美,让我陶醉,我差点忘记她是一个少妇,是眼前小女孩的妈妈。
我回过神,笑笑。
女人也回应地笑笑,筱敏也笑。
“你有病啊!”他问,声音大,明显很生气。
“对,我就是有病,我有忧郁症。”我心里想着。
不过,我没有回答说自己有病,我怕他不相信。
“你猜,你觉得我有病吗?”我笑着说。
“我猜,我猜*个头,我猜你有神经病。”他愤怒,显得很恐怖。
三年前,A城黑道的有一个神话人物,人们都叫他小五哥,至于真名倒没几人知道。当年,小五哥自称A城第二,就再也没人敢称A称老大了。
只可惜,三年前的某个晚上,小五哥被几十人围住用乱刀砍死。那以后,A城黑道就涌出了很多新秀,如黑虎。
“呼,呼。”我费劲全力,把包裹朝黑虎砸去。跟着直冲向前,一个“飞毛腿”踢向黑虎。
黑虎一丝不动,难道他不怕被包裹砸,不怕被我踢?我郁闷。
包裹没砸到黑虎,包裹被人接住了。
我脚没踢到黑虎,我脚被人抓住了。
黑虎等人诧异,恐怕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招惹他,还是个女性。
夜色朦胧,依稀可辨是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孩,十五六岁大。
我希望有人来救我,救星到了,我又希望她离开,十五六岁大的女孩要在百多人中救走我简直是天方夜谭。
“圣人曰,圣人个屁,他曰个屁。告诉你,本姑娘最讨厌圣人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不买圣人的单,那些所谓圣人说的狗屁我一概不听。”笑姑娘说完还一脸得意,做出一种非得跟我僵下去的神情。
“不要文绉绉的好不好,你就说‘你为什么要救我’不就可以了,头上顶着片树叶就装神农,本姑娘最讨厌这种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的人装穷酸。”小姑娘骂得我无言以对。
小姑娘讨厌的事物还挺多的,先是讨厌圣人,再是讨厌我,把我与圣人放在同步地位,抬举我啊!
天渐渐转明,河堤上行人渐渐多起来,风吹来,很冷。
肖婕靠近了我,她把整个身体靠在我怀里,我惊慌失措。
“紧张什么,没和女孩子拥抱过的小处男啊!”
很多人可能还在羡慕我,认为我走桃花运了,在路边就捡了个年轻漂亮女孩,其实我走什么运?我都被这个女孩给折腾够了。
肖婕特别不好意思,脸红得像辣椒酱,低着头说:“哦,对不起了,又在你面前出丑,我以前没做过家务的。”
看得出来,肖婕以前一定没做过家务。她到底是谁家的女孩,想死了脑袋我也想不出来
“你呆在家了,我去给你买早餐。”
肖婕不给我任何说话时间就箭一般窜下楼去。这让我想起她救我时那幅场景,一个红衣女孩手握水果刀飞舞,箭一般窜来救我。
不一会,肖婕就买来了早餐,是葱油饼和豆浆,也是两份。
“哎,跟你扯不清。我张小弦有恋童癖,我喜欢上肖婕了,我舍不得她,我要留她在身边,没有她我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这总行了吧!”我一口气说了一大通,自己都觉得恶心。
“呵呵,你很幽默啊,你是个大白痴。”肖婕说完还伸脚踹了我一下。
“哎呀,我才不管你怕不怕我。对了,胆小鬼,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肖婕问。
“好。”我说。本来就没事做,我一天除了陪她疯还能怎样!
我们走在主街人行道上,肖婕又恢复了小女孩模样,高高兴兴,叽叽喳喳,蹦蹦跳跳。
我飞奔过去,紧紧抓住她。
正想骂她两句,还没张口,她就哭了起来,有泪水在她眼中打滚,只要有泪水,她就是真哭。
肖婕伸出手,一掌向我打来,到半空却停住了手。
“鬼才打你,你臭美,我是嫌你跟我一起拖我后腿,才不是怕你有什么危险呢。”肖婕说,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今天是肖婕跟我后我第一次陪她逛街,以前我都是在屋里看她疯、陪她疯,没想到第一次陪她逛街就遇到黑虎等人的搜寻,还差点被抓,看来黑虎等人是志在必得非抓住我们不可。我又搞不明白了,黑虎花大力气抓我们究竟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罗昺出气那么简单?
此时快到下午两点,太阳顶天,处在一天中最热的时段,可能黑虎等人怕热吧,我们一路没碰到,平平安安到了离住房最近的网吧。
我到吧台开了两台连着的机子,我们就上起网来。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这么多人,多不雅。”我安慰她。
她哭得更厉害了,我把她手抓得更紧。
“痛。”她真痛了,继续说:“为什么要牵我手,你不是一直很忌讳的吗?”
“不要说了,你冷静点,冷静点。”我也朝她吼道。
“我求你了,你带我走,现在就走。你不是胆小鬼,你连我都敢打,你不是胆小鬼。我要你带我走,永远离开这个地方,我要跟着张小弦,你赶不走我的。”萧婕吼道。
“哦,那还能回家玩一阵子,把女朋友带回家让妈妈看看也好。”许大娘就喜欢提这事。
“哎,大娘你也真是的。”我懒得跟她解释。
“呵呵,还害羞啊,怎么你这个男孩子比姑娘家还秀气。”许大娘以为我是不好意思,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老人们爱去小溪流,黄昏时分,两边的老人吃完晚饭,就拿着古书,端着茶罐,扛着大烟斗往溪流走去。夕阳西下的时刻,在溪流边诉古,讲三国水浒,再抽抽旱烟,是如此的惬意如此的祥和啊!
妇女们爱去小溪流,也是黄昏时分,吃过晚饭。妇女们背着背篓,有的背的菜,有的背的衣服,有的背的是自家小孩儿。风吹来,吹走了妇女们的烦恼,她们开开心心的聚在一起拉家常,洗衣服洗菜,还有就是带小孩儿。
女人又回应:八只眼睛八条腿,不就是蜘蛛精!两只眼睛没得腿,不就是蛇儿精!怎么了,你们就只喜欢那蜘蛛精和蛇儿精?
男人又吼:妹妹你听哥说,俺们不喜欢那蜘蛛精,也不喜欢那蛇儿精,俺们只喜欢妹妹你个蝴蝶精。
女人们笑了,男人们也跟着笑。
雪天尤其冷,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我们堆的雪人倒还能维持十来天基本外形不变。我们每天都去看雪人,很认真很细心的看,像在欣赏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品一样,还呵呵呵的傻笑,大人们都说这些娃儿真是疯了。
(男音):六月太阳像把火,你把凉帽借给我。
(女音):你要凉帽你拿去,六月太阳不晒我。
(男音):薅草锄头把把长,麦根草帽遮太阳。
(女音):只要你心合我意,我来薅草你歇凉。
黑狗儿总是站在岸边大石上,然后叫我们看,我们齐刷刷看着他,他就来一个直跳,呼的钻进水里了,附近鸭子听到“扑通”声响忙四散*
“没遇到你我还能这样,最多被黑虎杀死喂狗。”我说。
萧婕笑了笑,说:“我没遇到你也好办,你以为不是你我就要上街乞讨啊?我去卖总行了吧,我就是一*货,我去卖。”
我是彻底崩溃了,这小女孩真是无可救药了。
“你给我记住,不要这样说自己,永远不要。”我说。
“你是你,我是我,我喜欢嘛我自己与你何干?”萧婕说完哭了起来。
“你不要吓我。”
十个女子九个怕蛇,一听我说抓蛇,萧婕吓得直发抖,紧紧靠在我身上。
她打量着萧婕,萧婕不好意思低下头,喊了声“阿姨”。
萧婕长得美丽大方,人又年幼,妈妈高兴极了,听萧婕喊她“阿姨”,忙搂了了她心中的“儿媳妇”。
“张小弦,昨晚你是不是一直都抱着我睡的?”萧婕睡眼惺忪,揉揉眼问。
我不想另生枝节,就说:“是的,我一直都抱着你,你好重,把我手都压扁了。”说完我都想笑。
“重你个头啊,不过我还是挺感动的,你居然抱着我睡了一晚上。”萧婕大声说。
“喂喂喂,小声点,别让妈妈听见了。”我急忙捂住她嘴。
“磕个头而已,有什么惨的?”萧婕没明白。
“你要是磕了你就得嫁给我。”我说。
萧婕以为我在开玩笑,“扑哧”一笑说:“得了吧你,想我嫁给你也不要找这么个破理由。”
“呆一阵就呆一阵,又回来干嘛?”萧婕问。
“回来看你啊,哪有奶奶不想看孙媳妇的。”我说。
“哈哈哈,你们真把我当自家人了,不过这只是演戏,在这里我们扮演恋人,离开这里一切免谈。”萧婕说。
日上正空,周围知了叫个不停,天开始热起来,汗水和萧婕的泪水混合着,黏黏的很不是滋味。
偶有微风吹来,透过丝丝凉意,可凉意如昙花一现般转瞬而过,凉意过后更加炎热。
我成天蹲在院落门口看着远方,妈妈知道我一定是在想姐姐了。
“弦儿,姐姐走了,她会回来的,不要这样,姐姐明天就回来了哦”
我期望着姐姐明天回来,但等了几百个明天,依旧不现姐姐身影。
冬天过去了,雪也不下了,积雪也融化了。
我也不开心了,提到画画的事我就高兴不起来,一直都这样。
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
我们坐在山梁上的,此时为黄昏时刻,晚风吹来,撩动萧婕的头发,丝丝凉意侵入我们衣衫,侵入身体里,也侵入我们的心。
寒梅朱唇点点,落雪压枝,玉人醉,卧西东。稚子池塘酣睡,游鱼飞舞,花吹散,梦中风。
喊了大清早,也不见晏儿身影,连晏儿的一句回应也没听到。
晏儿娘可慌了,就挨家挨户的问有没有看见晏儿,大家都说没有。
“晏子,晏子,你个背时鬼,别跟老娘藏猫猫。”晏儿娘边骂边找女儿去了。
如果晏儿是自杀,那她就是跳水而死,学刘兰芝“举身赴清池”了。如果晏儿之死系他杀,情况就复杂多了,是晏儿在池塘边玩耍被人推下水的吗?还是有人先把晏儿杀死再把尸体扔进水里的呢?
就算晏儿之死系他杀,那是有人有意要谋杀晏儿还是误杀?
一个个问题出来了,等待我们去寻找答案。
“没骗我,农民比城市人更恶心,不是吗?整死自己女儿,残忍之极,还朴实。思想保守,保守个屁,都发生些婚前*还叫保守,可恶的是,晏儿爸不喜欢自己表妹还要和表妹发生婚前*,比城市人更开放。城市人不喜欢谁就是不喜欢谁,才不来嘴上一套*一套的,性饥渴了上红灯去找小姐也不乱上自己不喜欢的人,还上自己表妹。”萧婕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萧婕真是口无遮拦,妈妈笑了起来,笑得我不好意思。
“你你你,你看看你,还不及小婕大方,又没得外人在,脸红得像个茄子。”妈妈说得我更不好意思了。
我来也
2009-1-29 16:5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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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支持下... (0条回复)
小弦
2009-1-4 14: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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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弦,加油!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嘿嘿!...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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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27 14:3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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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不错哦,加油加油~~~... (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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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27 14:3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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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不错哦,加油加油~~~...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