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鸿飞小挡案
著有长篇小说《左岸》、《丛林阴谋》、《丛林王子》和《再见了,青春》及部分短篇小说。
网络名:飘渺孤鸿影
出生年月:1981年
星座:天蝎座
联系方式:han1981hhf@126.com
QQ:75912637
爱好:集邮,旅游,打羽毛球
最向往的地方:丽江和法国
最喜欢的服装:休闲西服
喜欢的颜色:白色,黄色
喜欢的明星:孙俪,许晴,金喜善
最痛恨的事:遭人背叛
韩鸿飞小挡案
著有长篇小说《左岸》、《丛林阴谋》、《丛林王子》和《再见了,青春》及部分短篇小说。
网络名:飘渺孤鸿影
出生年月:1981年
星座:天蝎座
联系方式:han1981hhf@126.com
QQ:75912637
爱好:集邮,旅游,打羽毛球
最向往的地方:丽江和法国
最喜欢的服装:休闲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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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明星:孙俪,许晴,金喜善
最痛恨的事:遭人背叛
(寻求影视合作)
2002年1月,一起蹊跷的案件打破了贵州省赤水市的宁静。在一所中学校园里,一家三口被人杀害,现场留下了一朵梅花。
转眼到了2002年,一个被称为三姑的美貌女子出现在中缅边界的一家赌场里。这三姑是缅甸赫赫有名的果敢同盟军副司令员洪良敬的女儿。洪良敬早年在与缅甸政府军的战斗中失利,后潜逃到中国四川,与一个乡村女教师生下了三姑。
赌场是贩毒武装集团三阳会下属的一个堂口开设的,它的堂主何松遭人拦截,正在赌场里养伤。三姑正在来看望何松的。不过很快何松就找到了拦截者,并得到可靠的情报,幕后主使就是三姑同父异母的哥哥洪缅华!
纵队长古峰受命清理门户。在瑞丽江畔,他要处绝一名背叛的小组长。可是一个漂亮柔弱的女人却忽然变成了杀手,在自家的吊角楼上射杀了自己的丈夫——那名小组长——后跳江逃走。
两天后,何松来到果敢市北郊的洪家。洪良敬因慢性汞中毒,已经卧床不起。事有凑巧,何松到洪家的当天晚上,洪良敬被人加害,而且床头上同样留下了一朵梅花。三姑以为是何松下的毒手,两个人反目成仇。何松连夜逃回密支那,请老帮主出面。
帮主林耀祖居住在密支那的丛林里,他美丽年轻的太太,一个美籍菲律宾女人陪着他。在他别墅后面的一座墓地里,他对何松讲述了他*期间亡命缅甸的经历。随后他带人赶去洪家。
与此同时,组织内的重要头目佤族人潭再林开始收购烟膏,运回八莫的海洛因工厂里提炼。工厂隐藏在热带丛林深处的一座山凹里。他们要把海洛因运往云南。在洪家,缅北各路军阀的负责人正吵着捉拿何松。帮主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后答应给何松两个月的期限!
半个月后,潭再林和另一名组长老虎在边界通关时遭人暗算。他们的车队丢在口岸,老虎也命送当场。一百公斤海洛因藏在卡车上的柚木里。
古峰背着何松开始报复三姑的哥哥。潭再林受命赶往佤邦,查找遭袭的原因。在果敢,一个天大的秘密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洪缅华竟是三姑后娘和“小老头”的私生子!古峰绑架了“小老头”,并让三姑知道了内情。
可是还没到第二天,林耀祖却在大白天死在自己的别墅里。何松回到密支那,发现帮主手里握着一把短黑的头发。很快少帮主林晓强打来电话,说他抓走了三姑。在果敢东面一个诸葛亮屯过兵的山冈上,一切都*大白,急于登上帮主宝座的林晓强在幕后策划了所有的阴谋。何松忍痛杀了他!
不久,三姑就要生产了。她期待着与何松回四川看望年迈的姥姥,在中国过春节。他们住在帮主留下的别墅里。一个凄冷的晚上,她在客厅里发生一封信和一个通明的面具……
几天后,一个砍柴的老人在赤水市的一座山上发现一个自杀的男子。死者卧在一块被腊梅林包围的墓碑旁,墓碑上并列地刻着:林晓松和何梅夫妇合葬墓。而林晓松的死亡日期正是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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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雄壮的狼狗在校园里*自在地游荡。它在寻找母狗或是可以欺负的小动物。当它经过教学楼东侧的一间厕所时,厕所背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
她肉感的*夸张地擦满朱红色口红,下身一件红色迷你超短皮裙勉强护住浑圆的*部。她披着满头金发的头颅缓缓地昂起来,高傲地向四下瞟一眼,冷峻的面庞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是个冷艳的女人。随后她才迈步悠悠地走向赌场正门。她步伐很大,一条肉色透明丝袜附着的雪白修长匀称的美腿便她走动的间隙充分暴露在路灯下。
赌桌旁竖着指示赌博类型的小铜牌,赌徒中赌“两批”、“龙虎斗”、“百家乐”和“21点”的要占去大半。不时有人兴奋地大吼几声,心花怒放地将一堆花花绿绿的人民币顺着绿绒的桌面揽到怀里。
“三姑,刚才有几个不知死的上海佬冒犯了您。这是兄弟们照顾不周。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他们。可是……可是您公开命手下人给那人拉出去做了……”当老板的身份没有给予他豪爽的性格,他说起话来畏畏缩缩,脸像苦瓜一样难看。
过了大约五分钟,他才回过神来.“三姑,闹出事来,洪老爷那边我们不好交代呀……”他拉着哭腔哀求。他依然想打消三姑这样的不速之客见堂主的不祥念头。
在二楼楼梯口,手下的一名打手见他神色匆匆,便不安地问:“老大,出事了吗?”孙亮没时间理他,就骂道:“妈的,看好场子。”说着他奔向楼下。
水泥路伸向密林深处,参天的树木笼罩住狭窄的道路。雪铁龙被树林包围着,孤零零地停在当中。漆黑一片,四下里树木在黑夜中留下可怕的身影。刺眼的灯光在黑暗中射出一条光带,雪铁龙就稳稳地横在光带之中。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他的心头。
他赶紧掉转车头,让灯光继续照射着那带血的雪铁龙。他跳下车,握着手枪朝雪铁龙逼近。心要跳出来了!
“我需要你的时候,会再叫你。”石门里传来堂主阴冷的声音。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堂主再也没有叫过他。
人烟稀少,小镇更像座安静的村庄。镇上只有两条十字形交叉的街道;街道两侧小商铺林立,而商店里卖的一准都是中国小百货。中心街集中坐落着几家饭馆,饭馆的招牌上用汉字简单地写着川菜抑或湘菜。
足足有五分钟,他们才来到一间长宽不足三米的方形房间。当三姑跨进小房间时,那漫长的台阶便开始慢慢地向上收缩而去,很快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如野兽血盆大口一般的黑洞。片刻工夫,黑洞也缓缓地被墙壁吞没了。
那秦老板气呼呼地带着两名手下人,快速地下到山谷。沿途满是站岗的打手。他们在山谷口找到自己的轿车,钻了进去。“妈的,不识抬举。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老大,今天我们送货回来,够辛苦的,明天可以叫我们弟兄几个出去乐几天,怎么样?”开车的年轻小伙子笑嘻嘻地问。他一直很活泼,不停地和同伴说话。
出大事了!!
他们抱着冲锋枪在高坡上来回走动,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就连爱说话的司机也不敢再吭声了。时间静静地流逝了,夜晚悄悄降临在丛林里。他们挪动脚步的声音已经变得清晰可闻。
四周漆黑一片,一个人用胳膊紧紧夹住三姑婀娜的腰身,迅速将她带走。在缅甸北部还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大胆地对待她,三姑恼怒地挣扎起来,伸出双手要将那人的衣服和脸撕破。她的双脚也蹬个不停。
他没有将三姑放到地上,而是搂在怀里忙乱地亲吻她;同时一只粗大的手掌将她红色皮质上衣撩起来,隔着*粗鲁地*她*的上身。片刻工夫,他粗暴地扯下三姑的迷你皮短裙,将她猛地向前推倒——一张宽大的床接住了她。他站在床前快速脱掉衣服,然后凶猛地扑上去压住三姑*的身躯。高傲的三姑变得温顺了,协调地配合着他……
两滴眼泪顺着三姑的脸颊上慢慢地滑落下来。受伤后忽又得到关怀,是最不容易控制辛酸的时候。“还是老样子。不过到曼谷终于查出病因了。医生说,是慢性汞中毒。”她语气低缓,无限忧伤。
“慢性汞中毒?!”何松感到不解,脱口问一句。他对这样的病情十分敏感。
雪铁龙轿车沿着笔直的道路驶向八莫。前后跟着三名纵队长,他们是护送堂主的。车开得很快。堂主稳稳地坐在车里,身旁是魁梧的保镖,阿厉。他有种近似本能的预感,姓秦的一定要谋害帮主。他有些烦躁,不时调换一下坐姿。
阿厉扫他一眼,冷静地说:“赶紧进去和堂主换衣服。”和堂主换衣服?纵队成时没明白过来,就愣了愣。“你带两个人去盈江,把他们引开,我护送堂主回八莫。”阿厉大声说。
“堂主,饭送来了。”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轻微的声音。寂静的石室里空无一人,声音是打哪里传来的呢?他听到响声,静坐片刻方才缓缓地站起来。在搭有子弹带的铁架下,紧靠着墙根,一个铝质的小喇叭躲藏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下。
在迈扎央,他们无疑是落伍的中国人。没有一夜暴富的愿望和胆量,他们来此经商从没进过赌场。夜幕下,他们只是在街边纳凉,而他们富裕的同胞会从宾馆里走出来,或是由中国境内匆匆地赶过来,到赌场里试试手气。
“你们——”他怒吼一声,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车库有一座巨大的铁门,他刚蹿到铁门旁,忽然一条麻袋从天而降,将他严严实实地套在里面。
妻子在客厅里看电视。在八莫可以接收到中国中央电视台及所有地方电视台的卫星频道。古峰走回客厅,在妻子身边坐下。正在播放一部记录片,介绍深圳改革开放的巨大成就的,背景音乐是《春天的故事》。
奇怪,那里面并不是被包裹着的空调机,而是一大块白色的泡沫塑料。古峰伸右手将塑料抓住,一拉,最外面的竟只是一个盖子。丢下盖子。下面在几圈单薄的泡沫塑料的簇拥下,竟然是一个明亮的圆形盒子。古峰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将盒子由泡沫塑料里拔出来,然后走几步放到*。
“大哥,要不要派人到泰国帮姓秦的的老婆孩子抓来?*的,瞎了狗眼了,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他全家都该死!”老虎骂骂咧咧地说下去。他和纵队长是好搭档,对他没有太多的拘谨。
“张彪,你老大呢?这段日子都在落脚?”老虎咕咚咕咚喝下几口啤酒,然后抹了一把嘴开门见山地问身后的张彪。他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是随意的。
他飞快地想着,越想就越有发现。徐老二老婆时常穿上色彩艳丽的大统裙短上衣,配着长裤,还束上一绣花对襟短衫。这是傣族妇女的标准穿着。可是这种打扮的她走路却十分艰难。老虎清楚地记得,结婚那天,她给队长敬酒时脚踩到裙子摔到在地的景象。她不习惯那身穿着。
在傣家女子的心田里没有文明过剩造成的扭捏意识,她们只是生性淳朴。洗澡时,她们没有穿泳衣的习惯,只需松开鲜艳的系裙遮住身体,再脱去上衣,便可以下水了。浸入溪水中,水淹没到什么部位,她们就跟着将筒裙提升到什么部位。当水淹过胸部时,她们便把筒裙从头部脱下,对折成条挽于头上。傣家女子的筒裙色泽亮丽,挽结在头顶上美若鲜花。
这种外形及结构特点便是“吊脚楼”来名的缘由。吊脚楼分干栏式和歇山式两种。现在到云南西双版纳旅游看到的傣族竹楼,大多属干栏式吊脚楼。
轻轻地,楼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一声轻微的话语都能传出很远。所有人都听见了。古峰和老虎兴奋地彼此对望一眼。真是苍天有眼,徐老二还没走!
她果然是个美丽的女人,灿烂的笑容带着倾倒男人的自然魅力。上身是一件好看的窄袖短衣,下身衬着一条长过脚背的统裙;洁白的圆颈和对襟微微敞开着,充满*力的绯色*在前胸处暴露出一角;前后衣襟恰倒好处地在腰间裹住*的身躯,还有一根银腰带系着短袖衫和统裙口。
“大哥……求你放过我老婆……是我……”徐老二脖子被越掐越紧,他想替老婆求情,但终于说不下去了。
“是你什么?你个*!”古峰靠近背叛者的脸狠狠地说。随后他猛地一握右手,再一把将徐老二推倒在地。“说。”他喝道。
“大哥,洪缅华对我说堂主才是真正的帮主……并且他本不姓何……还说……就让我当上队长……”徐老二摔倒在石板上,艰难地喘着气。他被古峰掐得几乎断了气。
老虎和古峰的几名保镖早都吓傻了,他们万万没想到队长会杀张彪。子弹疯狂地射过去,穿透了张彪的胸膛。身体侧歪着扎进江中,临死前连痛苦地*两声都没有……愣了许久,老虎和古峰的的一名保镖才转身走回汽车旁。徐老二的头抵住车门,身子趴在石板上。他们一人抓住他的肩头,另一个抄起双腿,抬起来走向江边。
“扔远一点吧。”老虎轻声说。
“我要钱没有用。大哥,等两个侄子都长大*了,我们就洗手不干了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安静地过下半生,把老虎也带着。”顿了顿,谭再林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只是不知道堂主会不会答应。”他所说的两个侄子显然是指古峰在深圳上学的两个儿子。
十九世纪是一个充满罪恶的世纪。十九世纪初,英国控制了印度。紧跟着英国对比邻印度的缅甸发动了三次侵略战争。最关键的是,英军的第三次侵缅战争。战争爆发于一八八五年十月,实力强大的英军很快就轻松地占领了当时的首都曼德勒。可怜的贡榜封建王朝——即雍笈牙王朝——的末代皇帝夫妇成了英国人的阶下囚,并被押往印度——现在到曼德勒游玩还能在辉煌的大皇宫里看到那对落泊夫妇的塑像,并有机会聆听关于那段历史的讲述。
半路上,不断有人从卡车上跳车自杀。一路走去,可以看见一具具干瘦的尸体横卧在树林掩映的道路旁。他们大多是老人和小孩,死去时像野兽一样,被抛置在山脚下和树林里……很快最凄惨的灾难也降临到谭再林的头上:尽管有他的全力呵护,他善良的老母亲还是被车上拥挤的人群活活地挤死了。谭再林抱着母亲的尸体,整整哭了一路。
“大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派人过来通知一声。”洪良敬握住帮主的双手激动地说。
“老二,我有事。”帮主没有和他客套,压低声音谨慎地说。
四川的?!何松很意外,他一直认为在缅甸的中国人只剩下一些老人了呢。女孩子的目光一直留在他忧郁的脸上,见他吃惊,就笑笑说:“你是不是看我爸爸像缅族人,就以为我也是缅族人?”
何松再次点了点头。
何松心里咯噔一下。打白蛋白?!难道二叔的生命到了只有注射白蛋白才能维持的地步吗?总管走到连接东西两边厢房的垂花门,站在那儿请何松进内宅。内宅里异常安静,隐约约还有着一丝阴森的气息。何松穿过去,快步走向正房。
房门被踢开了,三姑手握一把小巧的手枪满脸杀气地冲了进来。何松大吃一惊,三姑这是要干什么!可还没他等反应过来,三姑就冲着他举起了手枪。
“何松,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畜生。我要亲手杀了你!”
两名保镖齐声回答一声,转身向那片树林走去。
“你估计发送多少四号到云南?”柳忠荣将柜门锁上,一边走近桌子一边问。“四号”是指四号海洛因。还有三号海洛因,三号海洛因有一个特别响亮的别名叫香港石。
可她还是哭出声来,俊俏的脸颊也被愤怒扭曲了。悲痛是真实的,她毕竟只是个女孩子。“是我瞎了眼,喜欢上你这个衣冠*……”
洪缅华尚未找到,自己绝不能就这样死在了洪家!想到这里,他就没有再犹豫了,弯下腰一手抓起三姑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将她提起来,随即就地一转身把她抛到*。
他们经过何松留住的那套房子时,三姑赤着脚从正打房间里冲出来。卧室的房门被雷俊严严实实地关上了,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拽开。门拉开时,她还摔了一交。旅游鞋丢在何松的*,她飞快地跑了出来。
呼噜汤一碗碗送上来。店内安静而和平。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其他客人才前后离去。两名伙计都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何堂主,来见帮主的吧?”他们一齐问。
“是啊,帮主在家吗?”何松坐在桌边冷静地问。
“在家啊,前两天刚从巴厘岛回来。”一名不过二十五六岁的伙计轻声说。
“好的,我要见他。”何松站了起来。
“街上都涨到六十了,你们只给我四十五,我不卖。”年青农民听那人说只给四十五,就用汉语磕磕巴巴地说。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他消瘦的面孔上已没了孩子的稚气,然是更多的显示出成年人的稳重。
“今天什么价?”谭再林走过去在小摊前蹲下身,问那妇人。
那女人看来了一位衣着体面的先生,还来着两名随从,就立即来了精神。“一两六十块。很便宜的。”她陪着笑脸,用汉语结结巴巴地说。
“二叔死了。他昨天去看望他,他晚上就被人杀害了。”何松战战兢兢地说。帮主说不话来了。顿了片刻,何松略微低下头继续说:“有人在洪叔的床头留下了一朵梅花。”
一股血腥气立刻飘进了鼻孔!原来丝带是经鲜血浸泡过的,它的本色并非红色!再看看手中的钥匙,只见钥匙柄上绘刻着三个大写的英文字母:L,H,W。每个字母都深深地刻在宽宽的钥匙上方,赫然醒目。
后来缅甸这边就反华了,缅甸全国上下,都在*华人。许多华人被抄家,妇女被*。缅族这些*!就是在这样的*中,你三叔由一个决意要改变世界的知青变成了沿街乞讨的乞丐……可怜啊!一个志向远大的大学生就这样给毁了……
有家不能回,心爱的女人也被人糟蹋得不成样子了!还有什么可值得留念的!他只认识我和你二叔了。他抱着我,叫我带他回中国种地。我们兄弟三人抱头痛哭
何松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知道那两个女子长期陪伴帮主,帮住现在要杀她们?!
“杀了她们。”帮主再次大声喝道。
王巧见到她就兴奋地跑到近前,猛地将她搂到怀里亲吻她。那少妇受到了侮辱和惊吓,用土语尖叫起来,同时挣扎着将他用力推开。挣脱了搂抱,她气愤地大吵两句转身跑进房去。可那王巧并不害怕,跟着钻了进去。
可就在这时他越过股长窄狭的肩头,看见那少妇已经站在门旁。她慢慢扣上衣领上的两个扣子,将*的身子靠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外面的动静。她皮肤微黑,可这仍掩不住她眉宇间成熟女人的妩媚。她脸蛋红润,双目含情地望着刚才搂抱她的王巧。
“你男人什么时候死的?”谭再林望着激动的女人问。听他这么问,那少妇再次低下了头,久久不能抬起来。她似乎在回忆过去*的幸福。半晌她抬起头来,嘴角在抽动。她表情悲伤地望着谭再林。
电话里传来等待的嘀嘀声。对方在干什么?再等。约莫过了两分钟,电话接通了。“梅花使者。”不等对方开口,古峰就表明了身份。这是一句代表权力和地位的暗号。古峰十分看重,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提到三姑,古峰也犯难了。这个姑奶奶敢用枪指着堂主,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而且现在她死了父亲,更是疯狂。“那你小心别让她看到了。我再派其他组的弟兄过去。”
真的是他?!古峰狠狠地咬了咬牙。要是他,可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亲妹夫呢?据说他时常住在洪家,洪老爷待他不薄,而且他和堂主没有任何恩怨,两人难得碰面也不可能有什么仇恨。那他为什么要陷害堂主呢?难道还是洪缅华在背后作梗?
“洪老爷死了。洪家人可能要找我们的麻烦。”潭再林说。
“洪老爷死了!这……”柳忠荣被钉了在当场。“可他死了……他死了也不关我们三阳会的事啊?”顿了片刻,他拧着脖子问。
一个毒品检查站其实就是设在路边的几座低矮寒酸彼此相连的茅草棚,比较好的也才是用竹竿搭建起来的。大多前面是哨所,旁边一家卖杂货的小卖部,留给士兵的营房被安排在检查站的后面。哨所里都站有几个十几岁的士兵,有的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稚气还没有完全退去。
“到家了!”前面的打手兴奋得扯着脖子直叫。
可是他们还没到山下,就看见山脚下站着七八个肩头挎着冲锋枪的年轻男子,还有一辆破旧的吉普车横在了路当中。那群人见有车辆忽然冲过来,就举起冲锋枪喊叫着拦下了车。“停车,停车……”他们端着冲锋枪对准了车头,拦住了去路。三辆车都停住了。
“老虎哥,大哥说这批货什么时候发?还是十五号吗?”最后潭再林问。
老虎已经睡到沙发上了。“提前了,改在十号。这次货多,大哥要我们一起过去。”
帮主对军师的回答很满意。他重新坐好,又慢慢闭上眼睛。“有没有和佤邦那边的人发生过冲突?”顿了顿,他又问。这或许是他最想知道的。
“没有。他们已经很少去那里了,去的时候也有我们自己的人照应着。”军师简洁地答道。
“林帮主,你来得正好。我们正想找你呢。把人交出来吧,免得我们费事!”白守成激动地说。他声音洪亮,眼睛瞪得溜圆。很快其他人也呼啦一声围了上来。“把人交出来!把人交出来!把何松那个*交……”他们吵嚷着,要帮主交人。
“林帮主,你别装糊涂了。我们都已经看过洪老爷床前的那朵梅花了。那就是何松杀人的记号。”静了片刻,果敢同盟军的一个团长走出来同帮主说话。他声音平和,语气不卑不亢。
“谁说的梅花是何松杀人的记号?妈的,我还说那是你杀人的记号呢。谁看见是他杀的?!”帮主语带辱骂,大声问那团长。
“姓林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从不干过这样的事。”那中年男子原先还有些许斯文,现在也抛开了一切扯着脖子嚷起来。
“我血口喷人?妈的,谁敢动动我的人试试看!”说着帮主撤回手,探出头对那中年男子一字一顿地说:“我三弟是和你们有过节。
“这位老弟,我林耀祖喜欢和你这样人的打交道。我现在就告诉你,并通过你告诉你们主席,王今胜被杀与我们三阳会没有任何关系!要是我手下的人背着我去肇事,我会亲手把他们毙了!别看我已经六十三了,杀两个毛孩子还没有问题。”
。“老二啊,我来看你了。”他喊一声,猛地越过四圈的鲜花扑到洪良敬的身旁。一盆花被蹬倒了,花盆“啪”的一声摔碎了。人们惊讶地扭过头来。帮主已经爬到缅甸国旗上,双手抓住洪良敬的肩头不住地摇晃。“老二啊,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