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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亮得耀眼!伊庭然最喜欢的季节就是秋天,而最喜欢的清晨也是秋天的清晨。在北方,秋天是个迷人的季节,秋高气爽,没有了春风的烦恼,没有了夏日的浮燥,虽说秋天来了,冬天也不远了,但秋天却给大家带来丰硕的果实,让人们去心满意足的迎接寒冬的到来。 就在伊庭然也心满意足的迎接这个秋天的早晨的时候,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她同时也迎来了她命中注定的一家人! 白家一家人带着行李,左转右转的终于转到了他们的“新家”门前。站在门外,谁也无法向前再迈进一步,这个“新家”是他们唯一的亲戚,白冰洋表舅的一套多年没有人住的平房。虽说位置距离市区并不太远,但周围的环境却差到极点!说白了就是“贪民窟”! 房子的大门上了锁,钥匙在白冰洋手里,是他从表舅手中接过这把钥匙的,因此也由他保管到现在。这把钥匙还是表舅二个月前交给他们的。就在宣告破产的第二天,表舅上门表示同情,并把这套房子的钥匙给了他们,表示愿意将房子借给他们一家人住。但当时,他们却谁都不领表舅的情,只当是认为他是在污辱他们。凭什么他自己高楼大厦的住着,却要他们去住这种马上就要被拆掉的旧平房!表舅的这一举动让他们全家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当时他们就生硬的回绝了表舅的好意,表舅到是没说什么,只说了自己确实能力有限,能帮到的只有这些了,说完转身走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真理还真不是编的!白家凭着以前每人手头上的一点私房钱,在市区里租了一套公寓,住了下来。但没到二个月,这点钱也花了个一干二净。白琳琳受不了没有名牌衣服、名牌化妆品的日子,白太太也受不了每天去露天市场买菜,跟人讨价还价的日子,白冰洋更是无法面对以前的那些朋友,表面上的应酬没法推辞。只有白尚德过过苦日子,其它的拮据他都还能够忍受,但这些年抽惯了中华烟的习惯他却一时间改不了! 这样一路下来,全家人没有工作,没有任何经济来源,又改不了以往的生活习惯,那点积蓄很快的花得没剩几个钱!现在实在无路可走,昂贵的房租又马上就要到期,白冰洋想起了表舅留下的那把钥匙。 因此上,白家人就不得不站在了这“贪民窟”之中的一座平房门前。白冰洋咬了咬牙,掏出钥匙去开那把锁。无奈这间房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这把锁自然也就从没有被打开过。日晒雨淋的竟然上了锈,说什么也打不开了! 白琳琳在后面又开始埋怨上了:“什么鬼地方,烂地方,臭死了。哥,你快点开门好不好,我脚都走疼了!” 白太太拍拍女儿的肩:“别急,你哥哥在弄!” 白尚德见白冰洋开锁开得费劲,便说:“不然,叫个开锁的来吧,我看这钥匙肯定是打不开的了!” 白冰洋低着头,狠命的用钥匙拧那把锁,不但锁没开开,钥匙还拔不出来了。白冰洋一气之下,冲着大门就是一脚,谁知这一脚竟把门给踹开了!全家人相互望着,哭笑不得的走了进去。 大门的里面是一间小小的院落,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伸向里屋的门口,小路两边长满了杂草。院子的东边是另一户人家,仅仅一墙之隔,院子西边是另一间六、七坪的仓库似的小屋,从小小的窗户向里看去可以看到里面堆着一些杂物。小路走个六七步就是房门了,门是木头做的,刷着蓝漆,没上锁。进去之后是一间饭厅,饭厅左侧是一间小小的厨房,右侧是卫生间,正对着有一扇门,里面是一间还算宽敞的卧室。屋子里除了尘土之外空空如野,房子的墙壁已经变得暗黄,屋顶爬满了蜘蛛网,窗户玻璃上也满是泥土。白琳琳一屁股坐在皮箱上:“天哪,这就是咱们今后要住的地方吗?早知道这样,我宁愿去同学家住!” “那你赶紧去,这样我们还能省下一个人的伙食,多出一个人的地方!”白冰洋说。 白琳琳撇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难道咱们家已经穷得连一个人的伙食都要省下来的地步了吗?” 白太太赶忙上去安慰的说:“别听你哥哥瞎说,他是在跟你开玩笑!” 白冰洋严肃的说:“我可没开玩笑,咱家的形势就是这么严峻,跟你说是让你心里有个谱。什么化妆品,新衣服你不但不能再买,而且还要看你同学什么的有没有想要的,能卖的尽量卖给她们,不然这个月的伙食费真没你的份!” 白太太轻捶了白冰洋一下:“别再逗你妹妹了,把她弄得多伤心你很高兴是不是?” 白冰洋看着这间屋子翻了翻白眼,转了一圈,本来他个子就高,这么一转弄得整个屋子尘土飞扬的:“以前我就曾经想过,以后我要找个原始一点的地方隐居,看来这个愿望要提早实现喽!” 白尚德慢吞吞的点燃了一支烟:“没想到,我们会落到这步田地。老婆,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钱?” 白太太叹了口气:“只剩下不到五千块了,不知道还能用多久。” “五千块?”白尚德皱着眉毛,“够了。从现在起,我们必须要艰苦朴素,勤俭节约。老婆,呆会拿出两千来咱们去买些家俱跟日用品,你表弟对我们的救济还真实在,这房子恐怕租都租不出去吧!” 白冰洋说:“爸,我跟你一起去买东西吧!” 白琳琳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我不要去了,我已经快累死了。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好了!” 白尚德从太太手里接过两千块钱:“今天的分工就是女人留在家里打扫卫生,男人出去购买。等到这里安排妥当之后,全体出去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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