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雍容华贵,美艳绝伦的燕后看见小红匆匆忙忙闯进寝宫时,非常惊讶。是什么事会让这个平日里镇定自若聪明伶俐的丫头如此紧张,如此失色呢?
小红有点语无伦次,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娘娘,不,不好了?”
“哦,不要怕,慢慢说来!”孙燕边说边顺手递过一杯参茶道:“喝口茶,不要着急;一切有哀家为你作主。”
“不是啊,不是啊!”小红连连摆手道:“大王杀了卫公公和.......”
“哦!此话当真?”孙燕内心一阵狂喜,“杀了卫斌有何值得你如此紧张?”
“不是啊,不是啊!”小红泪如雨下,“是,是,是国丈老爷为保全卫公公,仗义执言,得罪了大王,大王一怒之下;把老爷也给......”
“你说什么?”孙燕一阵眩晕,仿佛天旋地转般的一个趔趄;就要栽倒在地。
“娘娘!不要着急!”小红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扶助燕后。
只见孙燕泪珠滚动,如同梨花带雨。“你是说那个暴君,他,他,他杀害了我义父大人?”
小红眼含泪花,默然点头。
孙燕猛然推开小红,毅然决然地说道:“小红,看来我们的计划只有提前了。不株狗王,其必杀吾等!小红,你害怕吗?”
小红擦掉泪水,用力点了点头说:“老爷和娘娘待小红恩重如山,小红无以为报。即使碎尸万断,小红在所不辞!”
“嗯。”孙燕低声说道:“你速去通报牧野静弓将军,请他速来见我!”
小红应声“是”,便匆匆而去。
孙燕眼里露出仇恨和坚定的光芒,如果眼光是剑。相信,她必定是世间最锋利的武器。邗王吴阙能经受得住那一剑的绝杀吗?
当小红刚刚走出燕后寝宫,转过一道宫墙时;远远传来一声高喝:“恭迎大王圣驾!”小红急忙睥去,却见吴阙在一帮太监和侍卫的簇拥下,正疾步朝王后的慈宁宫走来。
小红急忙转身,飞快地朝寝宫奔去。
“娘娘!娘娘!大王,大王,他来了!”小红喘着气报告。
“哦!好啊!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孙燕眼光扫过墙壁上的那支配剑,平静地说道。
话声刚落,就听到一个太监无比刺耳的尖声叫道:“大王圣驾光临慈宁宫!”
孙燕轻轻抬起手来,整理一下散乱的鬓发。慈爱地看一眼忐忑不安的小红,娇笑道:“小红随哀家接驾!”
小红心如鹿撞,赶忙要去打开房门。就听“乒”的一声,门被吴阙一脚踢了开来。这在小红记忆里,寝宫的门被踢开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她连忙俯身跪下,低声说道:“奴婢恭迎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吴阙鼻孔轻哼一声,道:“全部退出!孤有话要和娘娘说!”
“是!”众侍卫和小红齐齐应声而退!小红在转身带上房门的那一刻,看见了燕后那鲜花般的面庞上带着一丝微笑,初升的月光投过轩窗,和着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
小王子吴丹每日和老人在山上修炼,老人教给他文治武功和做人君及治理天下的道理。累了睡在山洞里,渴了喝口山泉水,饿了吃把野果子。那威武可爱的火麒麟更是不离左右。吴丹倒也不觉无聊,不知不觉中已近百日。
这一日,老人忽然对吴丹说道:“孩子!昨日吾夜观天象。天下恐有巨变!你母后有难,是你该回去的时候了!”
吴丹一愣,连忙跪地说道:“师父,请不要赶丹儿离开!丹儿愿随师父在此修行,终老山泉。”
老人呵呵一笑:“傻孩子!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男子汉当以天下苍生计,你记住为师的教导就好了!吾当以火麒麟送你一程。”说罢,终身离去。
吴丹含泪抬起头,遥望师父远去的背影,高喊一声:“师父。”随即泣不成声。
火麒麟用它那巨大温柔的舌头轻轻舔着吴丹的脸。
邗王吴阙的眼光,在冰冷的面具后显得格外深邃;好象能看穿一切。他冷冷地盯着孙燕说道:“孤今天把你义父杀了!”
孙燕凄婉地抬起头来问道:“妾闻古来圣德君王欲株之人必罪大恶极之辈!不知道大王以何取卫国公之性命?”
“哈哈哈哈!本王杀人向来只凭一时之好恶!并无必死之道!”吴阙仰天大笑。
孙燕缓缓从座椅上离起身子,转身飞快地取下墙壁上的配剑,说道:“孙公虽非生父,但养育之情,恩同再造!今大王灭之,臣妾不敢言过,但请大王一并赐死;愿追亡父于黄泉之下。”
说罢,拔出宝剑,横于颈上。
吴阙冷笑道:“卫斌狗奴,里通外国!孙笠不分皂白,为其辩解,在众臣面前诽谤君王!或为同党,其罪难脱。王后虽为其养女,但不需要陪他同死。”
孙燕淡然一笑道:“大王凭啥就断定卫斌和我父亲是里通外国的贼人呢?”
“这里有卫斌的亲笔密函,娘娘可鉴!”吴阙边说边将那份书信递给了燕后。
孙燕接过密函,展开一看,哈哈笑道:“大王仅凭此就能断言卫公公是内贼?”
“哼!本王历来是宁负天下,不可天下负我!错杀一千,端不能放过一个!”吴阙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
孙燕轻轻叹口气道:“如此说来,臣妾也当为疑犯之一了?”
吴阙挥挥手道:“娘娘不可过分固执!孤王还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哈哈哈哈!不是是非不分?如何荼毒天下?”孙燕悲愤交加。
“你,你不要过份?”吴阙怒道。“如果卫斌不是奸贼,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哦!什么可能?”孙燕疑惑道。
“那就是你!”吴阙语调一转,低声说道:“几次反贼刺杀孤王!行动缜密,计划周到。如果不知道朕的举动,如何如此确切?而有一次,唯有你和卫斌知道朕的巡游路线。你说会是谁,不是老贼,难道是你?”
孙燕怒目以对说道:“既然大王怀疑臣妾,臣妾只是早晚罢了!妾心以死,为绝大王疑虑,臣妾愿意自刎于王驾前!只是有一事,臣妾虽死而不瞑!”
“哦!”吴阙老奸巨猾,虽然他很怀疑燕后;但在无如何凭证之时,他还不能赐死她。毕竟她是唯一的王子的嫡母,而其母仪天下;在自己统治的背后,燕后经常赈灾救难,体恤民情;可以说是深得民心!
杀了她,对王子吴丹如何交代,对天下百姓如何交代?如今,她愿意自刎以追随养父于地下,岂不正中下怀!
“不知道娘娘有何疑惑?是丹儿让你牵挂吗?”
“丹儿福祉深厚,为娘的不需替他操心!”孙燕凄然泪下,“只是臣妾和大王夫妻十年,却未尝得见大王真面,思之,妾难免恻然!”
“哦!原来如此!今娘娘既然愿意以死以消孤王疑惑!孤就让你一见朕的本来面貌吧!”吴阙说完,哈哈大笑,随手摘下那金光闪闪的面具。
一个面色淡白,阴森但俊美的面庞出现在孙燕的面前。
“啊!”孙燕不由大吃一惊,这个陌生有熟悉的男人,难道就是自己陪伴十年的男人?难道就是自己灭国亡族的仇人?
“是不是很奇怪啊?”邗王吴阙呵呵笑道,“今天,孤还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机密!”
吴阙带好面具,接着说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是邗王吴阙!”
孙燕迷惑地说道:“你不是吴阙?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吴阙脸上是应该有伤疤的啊?”
孙燕看着这个即陌生有熟悉的男人,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难道自己一直以来宁可牺牲自己,也要取起性命的男人,就是他?
带上面具的男人很得意的笑道:“其实吴阙在征伐淮南的时候,就被我杀了!我取代他做了邗王,我成了吴阙!哈哈哈!其实做这个傻子一点也不好!可是,那帮愚昧的大臣和无知的百姓都相信吴阙才是他们的君王!才是统治天下的男人!难道我吴刚就比不上他?哈哈哈哈!”
“你是说你是吴阙的弟弟吴刚?”孙燕恍然大悟,“你一直冒充吴阙在做邗王?”
“不错,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已经瘫痪在床,坐已待毙的大将军韩勤韩国舅;其他的都死了!现在,你也可以放心的去了!”吴刚慢慢逼向孙燕。
望着这个残酷疯狂的男人,这个邗国的王。孙燕忽然感到很伤心,她想着自己破碎的国家,牺牲的亲人,逃亡的父亲;她觉得好累好累!
“吴刚!其实我也有个故事要告诉你?”孙燕放下颈上的宝剑,惨然一笑道:“你知道吗?卫斌跟本就不是内奸!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请允许我传两个人进来!”
“哦,你也有故事!好,你传吧!”吴刚轻抚腰间的配剑欣然答应。
“小红,你传牧野静弓将军一起进来面见大王!”燕后高声宣道。
“是。牧野将军请随小红进殿!大王和娘娘召见!”小红随即传命道。
“牧野静弓(小红)叩见大王和娘娘!”静弓和小红双双跪地参拜道。
孙燕摆摆手道:“平身!”
吴刚诡异地看着三人道:“娘娘的故事莫非同他二人有关?”
“正是!”孙燕整理一下衣襟,正色说道:“其实大王一定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你,你是谁?”吴刚迷惑不解地看着他的王后。
“哼哼!其实我就是淮南王慕容晋的大女儿,慕容燕!”孙燕淡然一笑,从容说道:“其实你看到的那份密函,不过是小红的手笔罢了!小红擅长书法,聪明绝顶。于是,这十年来,我一直让她摸临卫斌,韩勤等人的笔迹,直到前年,她所模仿的卫公公和韩大将军的笔墨已经能以假乱真,甚至是卫斌韩勤自己都难以辨别了!哈哈,大王,你没能识破吧!”
“原来如此!”吴刚并不吃惊,他猛地拔出佩剑,砍向孙燕道:“那你还不纳命来!”
近在咫尺的小红见状,忽然立起身,挡住吴刚,一把推开慕容燕道:“小姐快跑!”
那一剑正中小红肩膀,血溅得吴刚满头满脸。“贱人!”吴刚一把抓住小红的发髻,顺手一剑,已经割下小红的头颅;可怜小红立刻香消玉殒了。
“小红!”慕容燕悲鸣一声,举起手中宝剑,一剑刺向吴刚。
吴刚转身一闪,地上满是血污;不由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堪堪避过一击。猛地将手中头颅掷向慕容燕,慕容燕不忍小红受辱,一把接过小红的头颅,低头看过,小红仍旧杏目圆睁,面容苍白。
慕容燕一阵心酸,含泪将人头轻轻搁在桌上。狂吼一声:“狗王哪里去!”奋不顾身地和身扑向吴刚。
吴刚大声喝道:“牧野静弓!还不把这贱人给我拿下?”
屋外欧白海赵武等人听见屋内喊杀打斗之声,纷纷亮出兵器,冲进屋来。
静弓取出佩剑,呐喊一声,随即将宝剑插进了猝不及防的吴刚胸口,直至没柄。
邗王吴刚惊讶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斜斜地倒下;勉强抬起手指:“你,你,你......”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曾经拼着性命保护自己,自己一手提拔的亲信会间剑刺向自己。
静弓淡然一笑道:“我不过是替我的父母,替天下百姓株杀你这个残暴的昏君罢了。”
当欧白海冲进屋里时,正看见牧野静弓从容不迫地将插在邗王身上的宝剑缓缓拔出。吴阙已经浑身是血,倒地而亡,一旁还有一具无头尸体,看那打扮正是王后的贴身丫鬟小红。
而燕后娘娘正披头散发,目光呆滞地看着牧野静弓。
欧白海大喊一声:“狗贼,竟敢刺杀大王!给我拿下!”
赵武立即亮出武器,高喊道:“大家冷静!听王后娘娘指示!”
牧野静弓缓缓看了看慕容燕,忽然大笑一声:“哈哈哈!狗王已除!你这个,这个臭女人也去地府陪他吧!”说完,将手中剑用力向着燕后掷去;剑带着啸声和杀气飞向慕容燕而去。
赵武一见不妙,迅速将自己手中宝剑抛了出去,两剑相击;静弓的剑分明没有很强的力道。被赵武的剑一击之后,斜斜插在天花板上,剑柄慕自颤抖不已。难道静弓受伤了,赵武来不及细想,为防万一,在抛出长剑的同时和身一跃,把燕后扑倒在地。
就在同一时刻,欧白海和身边卫士们已齐齐将手中兵刃或刺或砍,招呼到牧野静弓的身上。
静弓缓缓倒下,就在身体触地的刹那间,他看见了慕容燕那满含泪水的眼光。
那一晚,在孤山上。刘钰手持师父的一份亲笔信函和静弓侃侃而谈;是刘钰的一息话,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他记得小时候,有一天师傅忽然带回来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女孩。
“静弓,她叫小燕;以后就是你的师妹了!你要好好照顾她哦!”诸葛龙生慈爱地看着两个活泼的孩子。
“是,静弓知道了!”牧野静弓偷偷用眼角瞄一眼小女孩,正撞见小女孩害羞的眼光,他立刻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当村里的孩子欺负她的时候,他勇敢地冲上去,和那帮野孩子搏斗。
女孩抚摸着静弓被师父戒尺打肿的双手,心疼地说:“师兄!你疼吗?”
静弓默默地摇摇头,女孩笑了:“傻哥哥,你会一辈子对我这么好吗?”
“嗯!”静弓点点头,“只要有人敢欺负你,我就和他拼命!”说完,还坚决地举起他的小拳头。
“哈哈哈”“嘻嘻嘻”两个孩子相视而笑。
一年后。师父将送小燕离去。
“师兄,我要走了?”女孩眼含泪珠。
“你从那里来啊,又要去那里呢?”静弓很疑惑。
“我啊,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他们不让我说!”
“哦,那就不说了!我这有块佩玉,师父说捡到我时,就挂在我胸口了!现在送给你吧!”静弓从自己胸前扯下一个玉挂件,那是一根红绳子扣着一个玲珑剔透的小猪。
“哈哈哈,师兄是属小猪的啊!”小燕边笑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后,一对栩栩如生的小燕子出现在眼前。
“我娘说,这叫双飞燕。是让我送给我最喜欢的人,一人一只,将来,不管多远,小燕都会带我们来团圆。现在,就把这个大的燕哥哥送给你了;答应我,不管有多远,都要带着燕哥哥来看燕妹妹哦!”小燕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只青铜小燕递给静弓。
从此后,师父再也没有提起过小师妹。仿佛,她就从来没有出现过。静弓也只能偶尔在梦里能见到那个机灵古怪的小女孩。日子久了,他甚至怀疑;这个女孩本来就是自己的一个梦。
可是,当他在梦里醒来,触到贴身而藏的那个小燕子时,他知道;在天涯的一个地方,还有另外一只小燕在等待。
静弓忍住剧痛,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缓缓举到眼前。忽然,头一歪,手指慢慢松开,从他手掌中静静地滑落下来一件沾满鲜血的物件。
赵武定睛看去,原来竟然是一只活灵活现振翅欲飞的铜燕子。
慕容燕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慢慢蹲下身子,捡起那只铜燕,用一块紫绢仔细地小心地擦拭。她眼里有泪花渗出,喃喃自语:“双飞燕,燕双飞。冬来燕去春又归,不知征人几时回......”
欧白海忽然叫道:“封锁现场,真相不明时!谁都不许离开!”
慕容燕立起身来,慢慢向门外走去。
欧白海伸手阻拦道:“娘娘!大王遇刺!情况不明,请暂时不要离开!”
慕容燕轻瞪一眼道:“难道你们没看到?是牧野静弓刺杀大王。你们不去追查同党和主谋,倒拦住哀家,是何道理?”
欧白海怪眼一翻道:“大王驾崩于慈宁宫,娘娘自然是少不了干系!左右来人,请娘娘偏殿先行休息!”
“欧白海!大胆奴才!你想造反不成?”慕容燕怒道。
赵武也赶忙说道:“欧总管不可鲁莽,事实未清时!不可对娘娘无理!”
“哈哈哈哈,对娘娘无理?赵武,我告诉你!现在,牧野静弓虽然已死,但你可是他的好兄弟哦?别忘了,在孤山,可是你第一个找到他的。”欧白海趾高气扬的样子令赵武火冒三丈。
“既然如此,你索性连我一起绑去刑部查办好了!”赵武大声喝道。
“哼!现在我是大内第一统领!查不查办,待我召集百官,再做计议。”欧白海得意洋洋地说。
“哼,我看你是想篡权!”赵武说罢,手中长剑对准了欧白海。
欧白海狂笑道:“当初前往剿灭淮南余寇时,燕后娘娘就密召在下;说最好能借机除掉韩大将军,回国后,她会安排除掉卫老贼。从此,让我独揽大权。我就知道,娘娘必定有除掉大王,独揽朝纲的野心。哼哼!女子太贪了,可不太好!来人将娘娘送至偏殿,等候发落。赵武,和刺客关系密切,左右先将他拿下;待查明真相,再处以极刑,”
欧白海此时已经认为他就是邗国的说一不二的国主了!那个韩勤朝不保夕,只要废了燕后,抓了傻小子赵武,朝中文武,还有谁敢对他欧总管说声不字呢?
赵武仗剑挡在燕后身前,几个心腹兄弟也各展武器,和赵武一起将王后娘娘团团围住。
欧白海气得七窍生烟,怒骂道:“你们这帮混蛋!居然想和赵武一起造反!老子格杀勿论!来人,准备放箭!”
瞬间,无数弓箭手布满各个角落;眼看慕容燕和赵武等人插翅难逃了。
忽然,天空传来一声轰鸣。只见一只火红的怪兽张牙舞爪,正向着宫殿飞来!众人具慌了手脚。
欧白海大叫道:“不要怕,大家一起先用弓箭将这怪物射死!”
于是,万箭齐飞,射向怪兽!可是那些箭射到怪兽之时,如中金石,纷纷折断而落!
飞到近处,有人大喊大叫道:“看看,那野兽背上还驼着有人呢!”
众人定神一看,又有人欢呼道:“是小王子殿下回来了!”
慕容燕闻言立即冲上前去大声叫到:“是丹儿回来了吗?”
吴丹在空中应道:“母后!正是孩儿!”
慕容燕喜极而泣。
欧白海眼见大事要成,忽然又飞来个小王子。不有毒从心底起,高声下令道:“不知道是何方妖物,居然冒充王子殿下!还不拿命来!”
说完,张弓举箭,射向吴丹。箭刚飞到吴丹脚下,那火麒麟已是一脚将箭踢个倒飞,疾如流星直奔欧白海而去,欧白海躲闪不及,正中脑门。随即,火麒麟一张巨口,一团或球从口中喷出,霹雳一声;欧白海已经化为一团焦炭。
数日后,王子吴丹得登邗国大宝。是年九岁,因其年幼,众臣力柬,请王太后燕娘娘垂帘听政。
次年,减免苛捐杂税,鼓励农耕。交好诸国,礼尚往来。
越明年,退还历代邗王所强占土地;帮助淮南,江陵复国。
邗王吴丹十二岁时,燕太后请求还政于王!自己隐居山谷古寺之中,终日手持一对青铜双飞燕,吟唱《燕归来》,歌词有云:“双飞燕,燕双飞。冬来燕去春又归,不知征人几时回?双飞燕,燕双飞。我愿与你血中凝,红尘寸寸泥中血;冷暖相随,悲欢同泪。我愿与你双双飞,飞离红尘是与非......!慕容燕终老于山水之间。
吴丹体恤万民,爱惜苍生,礼仪治邦,农桑兴国!从此,江淮人民得享数十年太平盛世!
全集终
09.2醉月听花于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