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一笑,粤东客家女。爱好自然,崇尚本色。自幼手不释卷,素喜舞文弄墨,然而至今一事无成,惭愧。平凡如我,文静少言,并不追求卓越,向往的只是平凡从容的人生,喜欢独自在林中慢慢地散步静静地思索,思索人生思索前程,平凡而不乏卓越,安静却不乏激情。
岁月一笑,粤东客家女。爱好自然,崇尚本色。自幼手不释卷,素喜舞文弄墨,然而至今一事无成,惭愧。平凡如我,文静少言,并不追求卓越,向往的只是平凡从容的人生,喜欢独自在林中慢慢地散步静静地思索,思索人生思索前程,平凡而不乏卓越,安静却不乏激情。
她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是一位温柔娴静的高中女教师,不是丑得没人要,只是性格内向又是工作狂,到了拉警报的“高龄”仍未有男友……
“我根本就不会爱上你。”真是莫名其妙,他怎么认为她一定会爱上他?
他们会把这场戏一直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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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岁月:52670441(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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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我想将小说尽快更完,更完之后我就不会再将时间花在这篇小说上了,从5月27号开始两更。一般都是在下午与晚上更新。
以每天二更的速度计算,大约六月中旬即可将小说完结。请亲们多多支持。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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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李可欣无意抬头,从玻璃窗中看到对面车子的那张侧脸,那应该是世上最漂亮的侧脸了,略凹的眼眶,挺直的鼻子,还有轮廓分明的下巴。比一般的东方面孔深刻,又比西方人柔和。
“你说什么?最多只能活半年!”李可欣迸出的泪水迅速地模糊了她的双眼,眼镜片也笼着一片白气:“真的无法救治了吗?”“我们已经尽力了。”范伟文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叹了一口气。
到哪里去找一个合适的对像呢?李可欣心事重重地在操场上走来走去。
李可欣一向对那些不事工作专吃软饭的小白脸缺乏好感,这种人通常与一些*韵事有关,被人打也不会有人来救。
他不发一言,如同聋子一般,那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她,充满着鄙弃与不屑。李可欣内心暗暗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想要扶他起来。“走开。”他忽然出口,声音沙哑异常:“不要滥施你的同情心,你这样做反而让我更加讨厌你。”
“你……你太过份了……”李可欣气得眼泪都流出来,她转过头来,却猛地撞上他的眼睛,她不由得心儿缩成一团,只见他双眼迸发出可怕的愤恨的光茫:痛苦、狂野、绝望、仇恨,她骇然,他的喉咙咯咯地响,手抚着胸口,突然向她狂喷一口鲜血,李可欣惊叫一声,向后退了一步,刹那间,他的眼睛变得异常的空洞,平板呆滞,毫无生气,几乎不像是活人的眼睛。
“*。”她的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她转过头,惊讶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绝色,从来没有想到,男人也可以用“绝色”来形容。
传说豪华居有个头牌男*,红得发紫,可称是所有女人的“蓝颜知己”。他非但有偶象明星般的脸孔,跳水运动员般的身材,而且还学识广博,趣味非凡,跟一些因为读书无多又不甘当城市苦工而沦落风尘的男人大为不同。如果李可欣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卢哂的话,只怕早就吓走了,可她对此一无所知。
“我想租你,做我的男朋友。”
他什么都不说,就这样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在卢哂逡巡的目光下,李可欣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目光怎么那么怪?他在想些什么?
“*,当你多久的男朋友?”他问
“半年。”
“半年,哈哈……*,你难道不知道我卢哂从不让女人租吗?”他好像听了一句非常好笑的话,竟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卢哂,我想跟你谈……天哪!你在干什么?别脱了……不要脱了……”
卢哂迅速地在她面前脱衣,他脱得那么快,快得让李可欣目瞪口呆,他的动作是那么的优美,优美得像一个舞者,她竟在极短的时间内无法移动目光,只是嘴巴惊惶无措地喊着。
“我今晚要定你了。”他狂笑着:“我卢哂在*从来没有被女人拒绝过。”他的目光凄惨:“你不该来,你既然来了,我就绝不会放过你。”“你这个*!”也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在拼命中,她居然甩开他如同铁钳一般的手。
“哈哈……你说对了,我什么女人都想搞,我恨不得将天下的女人都拉到我的*。”他的声音开始变冷:“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吗?不是的,金钱对我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我要的是……要的是*……哈哈。”
一抹邪笑漾于他的脸上,他披上浴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当卢哂走进客厅时,他脸上的笑容凝结了。
男人Rape女人,女人Rape男人,都是Rape!Rape是最让人无可忍受的痛苦,也是可怕的屈辱。其实不单是*Rape,Rape生活、Rape理想,无不昭示着人世间的巨大痛苦与巨大屈辱
卢哂忽然跳上舞台,穿着黑色浴袍的他,当着众人的面,狂舞起来。这是海潮般的、风似的、火似的、充满鼓动性的舞蹈!旋转起来了,就像一股黑色的浪潮、黑色的旋风,在舞台中四处翻飞,那大幅度扭摆的腰身,那粗犷的动作,无不表达着一种强烈的激情。
“你真的很自作多情,卢哂,你以为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你吗?不是的,她们,她们只是……只是……”她喃喃地说不下去了。
“她们只是喜欢和我*,这就够了。”卢哂冷冷一笑。
“你认为你职业很脏吗?”他冷冷一笑,目光闪过一丝可怕的嘲讽,之后静静地说:“你们女人来这里,饮酒消遣,寻求某种东西,而这种东西我又可以提供,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买卖,就像口渴了掏钱买矿泉水一样正常,我转眼间就可以*,而对方却求之不得,何乐而不为呢?”
“你也知道我的职业,天天跟女人**,虽然无比香艳刺激,现在也麻木了,而且弄得四肢无力,伤了脾胃,这正如山珍海味虽然好吃,可天天吃,顿顿吃,久了也会把人撑坏,让人生厌,如果此时酒桌上出现青菜豆腐,反而成为无尚的美味了,对于我而言,你就是那水灵灵的青菜与白生生的豆腐,正适合我换口味……”
“如果我当你的冒牌男朋友,做得比你想象中的真男友还要好,那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因为我是个没有心的人。我先跟你声明,你可要明白了,以免以后误会。”
“我根本就不会爱上你。”真是莫名其妙,他怎么认为她一定会爱上他?
一个天生拥有如此魅力的男人,一个可以蛊惑天下女人的男人,完全可以凭别的正当手段获取财富,从而获得更多的女人,满足他强烈的*,可他偏偏选择在阴暗肮脏的烂泥黑沼中孤独地挣扎,背负着他的十字架匍匐在人生征途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温暖的灯光,热气腾腾地饭菜,站在餐桌旁穿着白色休闲服的长头发女人……这是什么呢?
这是“家”啊!
“家”,多么遥远的“家”啊!
“演戏也需要排练!”卢哂意味深长地说:“像你这样躲着我,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你说,你家人看在眼中,会相信我们是正在热恋中的男女吗?你要学会习惯我,习惯我的动作,习惯我对你的亲热。”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要逃走,她不能再让他占便宜了,可他原本握住她手掌的手,在不容抗拒的情况下搂住她的纤腰,让两人的距离更加亲密,当他火热的唇覆盖住她*娇弱的小嘴时,那种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迷惑,让她沉醉。
“可欣,你的*沉睡得太久太久了,久得让你自己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实际上它一直蛰伏在你的内心的深处,我现在一点一点地唤醒它,开发它,让它活了,它正在舒活筋骨,想在你内心深处翻滚呢。我让你感觉到做为一个女人的精彩,有这个机会,你不觉得幸福吗?”
“我现在不忙耶,真的不忙耶。”常琳伸出她柔软如棉的臂弯,像蛇一般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卢哂的俊脸有些扭曲了,他背脊隐隐抖动着,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又冷酷又尖刻,像来自地狱一般令人心悸且汗毛直竖:“方太太,即使我自虐甚至是自杀,也不需要你这位仁慈的夫人的怜悯与施舍。”
他对这位想要*他的女人充满厌恶。方明雅就算再高贵,借口再动听,也不能改变她的年龄可以当*的事实,更不能改变她对他感兴趣的事实。在这方面,她与冯太太、常琳这些女人没有两样,无论她的衣服多么名贵,举止多么高雅,脱光衣服,躺在*时都是一样的,一样的*,一样的饥渴。
他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可欣,她是一位少见的好女人!如果可能的话,也是一位好妻子!
竹香村。
竹桌、竹椅、竹墙上还斜挂着竹笠与拙扑的竹葫芦。
淙淙的琴声弥漫了整个竹屋。
谁会想到这是一个饭店?
卢哂带着*的微笑,轻咬她的耳垂:“包管让你快乐得溶化似的。”右手去抱她的纤腰,随着他手的动作,她敏感地做出反应,扭动身体,大声*。当他实实在在地进入时,她的指甲死死地扎入他的后背。随着*的逼近,她一连声喊着,声嘶力竭地喊。两人在浴池上扭动着,像两条舔在一起的鱼。
新竹苑太空了,沾点女人的味道,未为不可。他很向往能够在新竹苑与她轻解罗裳,共赴巫山*。
炙热的唇毫无预兆地覆盖住她的小嘴,连带含下了她惊恐的低惊,侵略的铁臂圈住她娇小的身子,他吻得那么用力,侵略的唇舌肆意无忌,她在他的怀中拼命挣扎,用粉拳去捶打他的肩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我没资格?”他阴骘地笑着,侵进,在她难以抗拒的情况下,再次锁定她被他吻得嫣红的唇,在那唇瓣上残留一抹血滴,那是他刚才暴力的结果,他俯下脸,以唇覆住她的娇嫩,吸吮她唇上的血,又一次掠夺她的清纯。
“可欣,你让我哭笑不得。你是我所见最单纯的女人了,不要因为我到现在没有占有你就认为我是个好男人,就一心一意想当天使来拯救我的灵魂,呵呵,这个社会永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应该明白,像我这种男人,会把女人给玩死的。我不对你这样做,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罢了。”
一个人永远也成不了家,家的最小单位是两个人,只有两个人,才能组成一个家。一个小而温暖的家。
他生命中的女人,他深爱的女人,已经在曙光中时隐时现,可他却无望得到她,因为他不配。他的生命就是如此卑微。
“妈,哥,嫂嫂,你们都不用为我担心”李可欣忽然朝他们说:“我已经有对象了。”
她首先挑那些恋爱故事阅读,然后躺在*做白日梦,幻想着有一天,一位英俊多金的白马王子出现在她面前,深情款款地对她说:“我爱你。”
她嫁的男人离英俊多金的白马王子还远着呢。在云端中跌到现实,她很失望。她一向都认为,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找位有钱男人的。
常琳总在她面前说男人对她如何地好,出手如何大方,她现在的生活是多么浪漫,多么的有情调!她跟金佩玉说:在S市,女人的美丽就是一项本钱,拥有美丽,就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金佩玉有些心动了,她知道她已是有夫之妇,要想钓金龟婿,机会渺茫。让可欣嫁给有钱人,确实是件好事。只是,她仍然有些踌躇,跟常琳说:可欣她不是美女。
透彻着深沉忧伤的目光,在这个美丽的星夜,静静地在她身上流淌。
他什么都没说,这目光,已胜过千言万语。它奇迹般抚慰着她那颗疲惫忧伤的心,一点点地消融她那道自筑的心灵之墙。
他渴望她爱上他,他又害怕她爱上他。
爱,是他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呵!
可卢哂却在她万万想不到的情况下,闯入她平淡无奇的生命中,像烈火,像狂潮,像寒冰,像雷电,打断了她固定的生活轨迹。
夜已深,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晚,不单是她,还有人深夜未眠。
对面就有一盏灯依然亮着。隔着纱窗,可以模糊地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
“可欣。”他诚挚无比:“不要这么见外。我一向都是非常遵循自己的职业道德。本来,我想在*取悦你的,你不愿意,所以没办法了,我只好在另一方面让你开心,为你分忧。”
“你这么说,是不是暗示我你有双重人格?”李可欣倒吸一口凉气,惊骇地望着他。
“诚如你所言。”他微微一笑,非常动人。
有的女人,让男人看上一眼就能够抓住他的眼球,而有的女人,看了第一眼不想看她第二眼,可看了第二眼之后,就会被她深深的吸引住,可欣无疑是后者,她的温柔气质是无可比拟的。
他把她搂抱在胸前,搂得那样轻柔,简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像一根绷得紧紧的弦,他感觉到她的紧张,愈加的温柔,他的身体充满着一种刚柔并济的力量,她的紧张渐渐缓解,见她不再挣扎,他开始俯身吻她的红唇,他知道她还没有完全放松,所以吻时非常的轻柔,而且体贴入微,充满着迷人的魅力。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修长挺拔的身材,英俊儒雅的相貌,彬彬有礼的举止,幽默有趣的谈吐,以及时不时抛向可欣的柔情目光,使刘玉珍在心中对这位男士打了满分。
因为我是一个男人,一个在别人眼中奇坏无比的*男人。但无论多么坏的男人,都渴望他的生命中能出现一位好女人,又或者说出现一位红颜知己。能够默默地坐在身边,不必言语,只须眼神,就可意会所思所想。
“如黛……”晓晴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三年未见,温如黛怎么瘦成这样子,她满脸脂粉,嘴唇涂得血一般红,双颊深凹,皮包骨头,她的衣服本来就是紧身的,穿在身上还是略嫌宽大,她细脚伶仃得站在晓晴面前,就如同鬼魅一般。
一想这个,她就不能不恨,她咬牙切齿地说:“看来你的桃花运不是一般的好,有丈夫疼着,就连那个当鸭子的情夫,跟别的女人*要钱,和你*却不花你一分钱。天天和你*快活……
温如黛咯咯笑起来:“我温如黛穷光蛋一个,连老公都没有了,一个吃饱全家暖,就算我以前去嫖男*,现在你又能把我怎样?你把我底细抖给谁看?倒是你这个杨太太,有身份有地位有丈夫有儿子……”
她在夜深人静之时,还是会想到那个男人,明知道不应该再想他了,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她想他忧伤如海的眼眸,想他如同雕塑一般健美的躯体,甚至想到他在*的激情,想到他们灵肉结合的快乐……
温如黛本来就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加上她现在穷困潦倒,更是不会放过她,把她当成予取予求的取款机,绵绵不断的从她这里提走现金,就像是吸血虫,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血给吸干。
但不管在不在,她都要等,不停地等着,她那么的爱他,她也知道他值得她爱,因为她知道他为什么会从事这个职业,在这十多年中,她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也压抑得太久太久了,她不介意再等几个小时,哪怕这可能是无望的等待,命运让他们分离,而今又以一种逼迫的姿态,让她重新去找他……
三年前,于晓晴在豪华居中出现,彻底地粉碎了他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心,他开始彻头彻尾的沦落,可是,如果没有刻骨铭心的爱,又怎会有刻骨铭心的痛?又怎会有不顾自己性命的放纵,他承认他以前是爱她的,是发疯一样地爱着她……
很可能与于晓晴在一起,一思至此,可欣的心就如同针扎一般,别的女人她还不担心,但于晓晴不同,看得出来,云峰曾经对她动过很深的感情,而于晓晴长相美丽,行为优雅,他们站在一起,极为搭配。
她不明白,她的双脚跺起来,拚命咆哮着,发狂一样地喊:
“李可欣,我说的全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卢哂是个*的魔鬼,不折不扣的*魔鬼……他要害死天下的女人,你也是一个,你就等着被他害死的那一天……”
金佩玉俯在她耳边,说:“你不知道吗?我婆婆去世后,他又去当鸭子,接了很多客人,都差点把身体搞垮了,是可欣把他叫回来的,到现在他们都没有结婚,是他身体不行啊!可能得了很严重的性病,听说还可能当不成男人了……”
“什么人啊,吵死人了!”温如黛气冲冲地说。但开门的一刹那,看到面前这个高大俊美让她做梦也想不到的男人,她立即住嘴,睁大眼睛,后退了一步。
怎么是卢哂,怎么是他?
“为了她……你现在甚至想杀死我……哈哈哈,够痴情的了,只是……你别忘了在这个世上,我们才是真正相像的人,我们一样黑暗,一样不能容于世上……”
陆云峰震惊地看着温如黛,她的这段人生经历,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她说得没错,他和她是同类人,一样的黑暗,一样的孤独,一样的无法容于世上。他悲怆地垂下头:
“你不甘心,你就想继续勒索晓晴?”
“没错,一直到我死,或者她身败名裂为止。”温如黛昂起头,冷冷地说。
“你是我所见最恶毒最可怕最自私的女人!你……”云峰扑过去,眼睛发红,里面喷着火。他的手攫住了温如黛胸前的衣服,他的另一只手摸索着她的脖子,似乎企图勒死她。
在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找到跟我们那么相似的人?叫我怎么不爱你呢?我们都是卖淫者,我们都有一样黑暗悲惨的童年,我们都有强烈的报复思想,我们的性格是那么的相似,我们是这个世界上同一片叶子的两面……
“于晓晴,我已经不再相信你了。你也没有资格再让我相信你,你这个*****的双面女人!你让我不再相信世上任何一个女人!”杨宇一松手,于晓晴倒了下去,倒在地毯上……
小宝,这是妈妈最后一夜跟你在一起,你爸爸要你永远离开妈妈,妈妈不能没有你,妈妈只有走了,没有妈妈,你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如果你爸爸给你找了一个新妈妈,你要和她好好相处呀……
关灯,于晓晴静静地躺在黑暗的夜中,等待着自己生命的渐渐消失……
在开头几分钟,她还有一些清醒,求生的原始动力本能地让她回忆三十二年折叠的光阴。这把这一段岁月长河中短暂的光阴凝聚成两行热泪……
难道,因为背叛,因为仇恨,杨宇就忍心拒绝儿子的请求吗?让小宝知道他的父亲不爱他的母亲,就算死了也不想来看她?让这个聪明的孩子在他的童年时代,纯真的心灵就蒙上一层今生也无法摆脱的阴影?
杨宇将头埋入**雪白的*,双手在那窈窕玲珑的曲线上不住*,喉头发出阵阵低喘……
他生命中爱过的两个女人,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一位绝望自杀,未知生死;一位因他而失眠,泪湿枕头。他将如何面对着这一切呢?
杨宇一直盯着陆云峰,没错,小宝叫他漂亮叔叔没错,这个男人实在太俊美了,身材颀长挺拔,一双黑瞳深邃似幽潭,完美的五官清逸俊秀,没有一丝暇疵,脸孔长得像美女,但他的身材却是最标准的男人身材,绝色,确实是绝色!
星光下,陆云峰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那么安静地站着,没有半点恶意,也没有半点妒忌,只是整个身体弥漫着深深的忧伤。
杨宇痛楚的埋下头,他一直爱着晓晴,爱着小宝,知道他以后应该怎么做,只是,一想到妻子背着他跟那个俊美的男人翻云覆雨,他又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波动。在极端痛苦之时,他甚至想要杀了那个男人,可他又明明知道,杀了那个男人也没用,杀了,只会让妻子的心彻底地绝望
“好像是三个人睡在本来只应该有两个人的*。”杨宇摇晃着她的肩膀:“你知道吗,我妒忌得快要发狂了,真的要发狂,有时我真狠不得把手伸入你的大脑中,把陆云峰三个字拎出来,永远扔出去。可我没能力……
这些年来,你为了这个男人,内心一直在排斥我的进入,可你一见到陆云峰,就算他当了男*,你还是发狂一样地爱着他。看来爱情的魔力还真大啊,如果你的心不属于我,我就算得到你的身体又怎样,那还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我要*,不用花多少钱就能买到女人……
李可欣右眼跳不停,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的整个心胸,莫非云峰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渐渐坐不住了……
可欣刚开始是目光迷惘地盯着这一切,好像所有的都不是真实的,而是处于梦幻当中,过一会,意识全都恢复过来,尖锐地刺痛着她的神经,她不可抵制地尖叫起来,这种凄厉的尖叫声可以说是她二十九年人生中所发出的最尖锐的声音。
可欣忽然腹中一阵反胃,翻江倒海的,她想呕吐……偏偏什么都吐不出来……
好像听到有人走入家门的脚步声,她茫然地向门外看去。
陆云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惨白如纸,身子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枯叶。
“可欣,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听我说,听我说下去好吗?如果你听了我的故事,还想离开我的话,我……我无话可说,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可是今晚,我……求你,求你放开成见,静下心来听听,好吗?”
她掀开窗帘,霎那间,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楼下:陆云峰就在楼下痴痴地站着,颀长的身躯一动不动,就好像是一尊雕塑。
以前,多少次,他都到了绝望的边缘,但从来没有似这次绝望,因为以前,他没有爱,只有恨,报复心充沛着他整个心灵,就算是绝望,也还有“恨”支撑的,所以绝望得不彻底,而这次,他感觉到自己复活了,他成为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渴望爱情的男人,他活了,又被人用尖刀狠狠地刺死,血流满地,希望完全破灭,他人没死,心却已经死了。
他抬起头来,奇怪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凄迷的微笑:“我很奇怪,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他的功夫着实了得,方明雅的喘息声越来越厉害,喉咙开始微微颤抖……她已经好久没跟男人发生这种亲密关系了……
“别对我拉拉扯扯的……”陆云峰冷笑:“我承受不起,对你的名声也有损,当然,我再次声明,如果你出钱要我陪你*,我也会同意的……来吧!”
她死了,我连个报复的对像都没有。不能报复,我痛苦欲狂,我要报复,我要报复,可报复对像在哪里?我的内心一片黑暗,个人奋斗已经对我失去了意义,我只是渴望堕落与复仇……
我以前做过男*,做过二爷,我太了解那些女人了,我能够把女人的心给溶化掉,一位对女人的心理*****极为熟悉的成熟男人,比初出茅庐的青涩男人更有吸引力,我相信我一定会成为会所的头牌。
人在衣服上有贵*之分,一旦脱得*,都是平等的,*的……
纵然我明知道我是天边的那颗孤星,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真情,纵然我明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该爱上你,可我还是爱你,爱你爱得发狂,我相信世上没有一个男人比我更爱你,更理解你,更珍惜你!
她把手指刺入肉中,都刺出血来,她竟然全然不觉:"我的亲生儿子去当男*,我这个妈妈竟然……哈哈哈,这是我报应,我的报应啊,哈哈哈……"方明雅笑了,笑得比哭还要叫人难受。
峰儿长得多么漂亮啊,比他爸爸还要漂亮。可以完全无愧地说,他集合我们夫妇的所有优点,真是人见人爱!
我越来越想念峰儿,到后来,我看到别的夫妇带着孩子去逛街,都会如同针刺一般,我终于发现,峰儿是我今生也无法割舍的爱!纵然我得到了事业与爱情,我还是失去了峰儿,失去了当母亲的感觉。
为什么我不回来?我口口声声说不想与天生争儿子,其实在潜意识中,我是不是也像某些俗人一样,生怕峰儿会拖累我,影响我今后的幸福呢?我……是位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的母亲。
庄咏兰,你以前抛弃我的哥哥和明华,几年前又拿个假号码来耍我们叔侄,真是太过份了,就算雪纯不是你的女儿,可明华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他都来求你了,你怎么忍心这样对他?我知道你有钱,随便拔根毫毛,都比穷人的腰还粗……
老天给我一个机会,想让我用行为来弥补对峰儿的愧疚,改善我们母子的关系,最终却阳奉阴违,我在峰儿最需要我的时候对他置之不理,让他陷入绝望的深渊,让他不得已用用*身体的方式去疯狂赚钱……
我表面上一生美满,拥有事业,拥有爱情,可是,谁知道我曾经抛弃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孩子,谁会想到我是一个多么不称职的母亲,谁会了解我内心深处的愧疚,谁会想到我好几次绝望得想要自杀?”
“你是于晓晴?”“你是李可欣?”
她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说完,两人同时静下来。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但她们知道对方的名字已经很久很久了。
因为她们都深深地、深深地爱着同一个男人。
黑暗,无尽的黑暗,房间是黑的,桌面是黑的,黑色的窗帘严严实实地罩住了窗户,四周漆黑不见五指,就连街上的路灯,也无法穿透这重重黑暗!在这个风雨飘摇的黑暗之夜,光明的使者将不会与他亲近,不仅仅今夜,就在以往的生命中,光明也从未降临在他身上!
(本章与原楔子《黑暗中点燃一支烟》的内容有相同之处,亲们若看了楔子,可不订阅!谢谢!)
在黑暗中,他点燃了人世间的最后一支烟,在黑暗中,他装起了原来想杀人现在却想自杀的子弹!
烟灭之刻,便是生命消失之时。
灵魂就像那袅袅而散的烟雾,随风而逝!
(本章与原楔子《黑暗中点燃一支烟》的内容完全相同,亲们若看了原楔子,可不订阅!谢谢!)
没错,就是那个烟头,那盏灯,就是那盏一直出现在漆黑夜里的那盏灯啊,多少个夜晚,在她极度*的时候,它在默默的陪伴着它,多少个*的夜晚,它在温暖着她的心?只是最近,那盏灯很少开着,不,其实它是开着的,只是黑黑的帘幕挡住了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