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自幼喜好文学,尤其是古典文学虽未能实现童年的愿望,成为一名文字工作者,但在闲暇时还是会写些诗文以自娱,现将我的作品与和我有共同爱好的人们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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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一百多年里,吕家堡的历任庄主虽不像吕永志那么残暴,但那项家规一直流传了下了。
每个吕氏嫡系子孙娶亲的前一日,必须进到宗祠内,在铜牌之前长跪,高声诵读家规十遍,以表明牢记祖宗的教训 ,
秋菊到这时已是万般无奈,她嗫嚅了半天,终于低声说了句“是大少爷的。。。。。。”
金凤虽也隐约地猜到了事情的*,但当秋菊亲口说了出来时,还是感到气恼羞愤不已,她猛地一拍床拦“住嘴!你胡说,嫂子,你别听她的。”
月娥揽住了她的肩膀,轻轻地但又坚决地说道“妹子,你先别动怒。先让她把话说完,再处置她也不迟。”
秋菊在不住的啜泣声中,断断续续地讲出了事情的始末原由
秋菊匍匐在地上,皮鞭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背上,那种尖锐的疼痛使她浑身*。一下,两下,她眼前顿时冒出了无数的金星。她不敢动也不敢哭叫,只是用头死死地抵住了地,双手的十指狠命地抠住了地面。牙齿重重的咬住了嘴唇,鲜血沿着嘴角流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
夏日单薄的衣衫哪里阻档得了如此猛烈的鞭打,才几鞭子下来,秋菊的衣衫就被打的裂开了一道道的口子,丝丝的鲜血渗了出来。
原来,林月娥一直生怕金凤这次再有点什么不测。当得知秋菊也怀上了吕正龙的孩子时,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她的心底冒了出来。她打算把秋菊要回米家,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如果有幸生了个儿子的话,那就可以当作金凤未来孩子的备用品。万一金凤再次流产或者是生下个女儿的话,她就想来个桃代李僵之计。反正现今金凤的一切都由她在打理,到时候要做点手脚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这丫头自小跟着媳妇,平日里还算得用。这次做出这糊涂事也只是她因年轻不懂事。媳妇明白,按着府里的规矩,太太这样的处置已是对她是极大的宽恩的了。只是媳妇想,怕一百鞭子下来她肚中的孩子就难保了。想到我自己两次都是没有能保住胎儿,就有一点伤心呢。想求太太宽免了她的罪过,就算是为我这未出世的孩子消灾祈福罢了。这只是媳妇的一点傻想头,还求太太成全。”
秋菊虚弱地笑了笑,她张了张嘴,想问孩子在哪,可嗫嚅了半天还是没敢问。回到米家以后,肚子里的这块肉是她最大的心病。她不知道这孩子生下来会有怎样的境遇,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孩子不会留在她的身边。没人告诉她,她也不敢问,有时秋菊也想过对她来说把胎儿打掉可能是最好的方法,可自打她五岁就开始的奴婢生涯早使她失去了自我,既然大奶奶要她生下来,那她也只能把他生下来。
“秋菊,你怎么啦?是不愿意帮小姐呢,还是舍不得孩子呢。”林月娥进一步的逼问道。“你可别忘了小姐对你的恩德,也不用你下辈子做牛做马的,现在就是报的时候呢,只要你拿出良心来就是了。”
秋菊见大奶奶怀疑到她的良心,不由地急了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不,秋菊死也不会忘了小姐的恩德。”
“那你还犹豫什么,是舍不得孩子么?这才是对他最好的安排呢。”
只有王婆还是很镇静,这情形从前在那庵里时她曾见过一两次,而且众人一乱她更能从容的换过婴儿了。她从怀里掏出一节香来,递给那吓昏了的冯稳婆说“快点上,让*奶闻闻,等她醒过来把那桌上的参汤喂她喝了,这孩子还有救呢,且交给我好了。”说罢,抱起那污血满身的婴儿转向了床后边去。
虽然金凤的人依旧一动也不动,可她的思绪如走马灯般的奔驰,有两种声音在她的耳边交互响起,一是“别管那么多,有儿子就好,这就是你的儿子,谁也抢不走的。”一是“没用的,终究是没用的,不是你生的孩子永远也变不了你的儿子。”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整天,金凤的精神崩溃了,也将她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体力消耗殆尽了,她这下子是真正的昏迷了过去。
从吕伯修学会走路之后,秋菊最开心的就是弯着腰牵着他那柔嫩的小手,一步步的在花园里走着,听着他用娇软稚嫩的嗓子拖着长音叫着“奶。。。娘。”这每一句的叫声都在秋菊的心里开起了一朵花,一声又一声,秋菊的心里已建成了一个百花盛开的大花园。
就在这个秋菊忘情地享受着天伦之乐时候,在吕家堡上的那片天空中,渐渐地聚集起了一片乌云,一场大暴雨即将来临,即将把这朵可怜的,早已饱受摧残的秋菊连根折断
秋菊一边祈祷着,一边想起了已是这么多天了,儿子的危险还没过去,难道真是上天在惩处他以卑*得出身竟占了小少爷那高贵的地位么,一想到这儿,秋菊浑身颤抖个不停,她要告诉上天这不是她儿子的错“老天啊,这不是他的错啊,要罚久罚我吧,小女子情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被火烧、油煎、化为灰、磨成粉,永世不得超生,只要能让我儿子平平安安!”
喜鹊听到这儿,心里的一切疑惑终于得到了
吕夫人叹了口气“我就是为这烦着呢,这秋菊恐怕不能再让她留在那孩子身边了,就算是让她在这世上我也不放心哪,万一她哪天想儿子想得发了疯,闹起来可就麻烦了。。。。。。。最好是想个法子,让她自己不想活了才好呢。你倒是替我好好想个主意。”
吕夫人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是我心狠,为了吕家的名声,也顾不得着许多了,反正只要今后好好的疼那个孩子,也算是对得起他的亲娘了。”
秋菊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儿子,好像要把他的模样带到另一个是陪伴自己一样。。。。。。。
等彩蓉进到里面的时候,整个院里已空无一人了,只有井台上放着一双绣着两朵黄色菊花的布鞋,在告诉着人们这井里又多了一个可怜的冤魂样带到另一个是陪伴自己一样。
随着扑通的一声,秋菊在吕家堡永远的消失了,在这个她苦苦挣扎了十九个年头的尘世上永远的消失了。
而这扑通一声对于吕家堡来说,犹如一粒小石子投进了一个大池塘,只在那水面上略略泛起几道小小的波纹,就沉入了水底再也无声无息的了。
叶天凌神色凝重地说道“此便正是问题的所在,想来这其中定有些古怪。据在下几十年的行医经验来看,此种情形一般是在那些遇到大悲、大痛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是那些已是了无生趣,一
“我看宏儿他还是克撞了什么邪祟了吧”老夫人说出了她早就想说的看法。她早就觉得孙子的病像有什么冤魂厉鬼在作祟一样,早就触动了她的心障。两天前,她亲自到那天齐庙里烧香求签,本来回家后就想要说了,可见儿子请来了叶神医,她想先听听大夫怎么说。
“冲喜!”老夫人说道“那大师父说了,要给宏儿娶一房媳妇来,冲喜!”
谭秀才连忙拉住老婆“嗐,你别再闹了行不行,看都吓着孩子了。”一边赶紧抱过吓得哇哇乱哭的儿子,一边说道。“就算绣儿她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她不也总还是叫你声娘的啊。亏你也真狠的下心来,绣儿她才刚十五岁,就要她嫁给那快死的人冲喜,这岂不是送她进火坑,害了她一生吗?”
齐氏一听这话,腾地跳了起来三丈高。扫帚眉儿倒竖,三角眼儿圆睁,手指头直戳到了谭秀才的额头上。“呸!放*的屁!哼,进火坑?我看你
一千两的纹银,那是相当一户中等人家的全部家产啊。。。
“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家绣儿将来守不住,会红杏出墙,污了你吕家的门楣是吧?那这亲不。。。。。。”刚想说不结也罢,袖子被齐氏猛拉了一下,这才会意过来。要是这亲不结的话,那眼看到手的财富就没了。所以立时顿住了口把底下的话语咽回了肚子里头。忽然,心中转起一念“令公子要真是有不测,我,我就叫我女儿自绝殉夫!
柜子上点着一对粗大的红烛,此时已半成灰烬,两边挂起了长长的烛泪。红色的火苗闪烁摇曳着,在墙上映出了长长斜斜的影子,那两个祝福人间姻缘美好的和合二仙,正咧着嘴朝她笑着。
常言道‘境由心生’,此时绣儿的眼中看来那和合二仙脸上的笑容之中似乎掺杂着悲悯和嘲笑,墙上的的喜字在焰焰的红光的映衬下竟然显得有些狰狞,那两个大大的口字就像两个恶魔,想要把她生生地吞入腹中一般。
“只有娘啊,只有我娘才会为我难过的,为我伤心的。可我娘她早就死了,但我知道就是在九泉之下,我娘她也会为我流泪的。当年娘拉着我的手说‘绣儿,娘是不行了,不能再照顾你和你爹爹了。你要自己照顾自己,要好好的活着。。。。。。”绣儿想起了那死去的母亲,那唯一疼爱她亲娘,喉咙哽咽起来。她那以为早已流干了的眼泪,夺眶而出。一点点,一滴滴地落在了吕洪涛的脸上和她自己的手上。
小少爷,你有着一双和*一摸一样的眼睛啊,是那么得亮。。。。。
喜鹊强自压下翻腾的气息,定了定神,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扶住了吕洪涛的肩头,“小少爷,你听我说。今*我能再相见,这是佛祖的慈悲,菩萨的旨意,就是要让你知道你亲娘的苦情,有朝一日能为她申明冤屈。”夜里的星星。。。。。”喜鹊的思绪似乎回到了那很多年以前
此时喜鹊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吕宏涛的双腿,扬起那枯瘦蜡黄的脸来,眼中的泪珠如雨般的落下,她用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小少爷,这是我欠了你十八年的头,是我欠了*十八年的头啊,都是我一念之差害了*,我知道就是磕再多得头也赎不了我的罪过!可我。。。。。”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又一阵猛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语。
吕宏涛此时心里就像被万箭穿过那么的痛苦,明知道亲娘就葬在这里,可再也无发照到那埋葬她的坟墓,连扑在娘亲的坟上痛哭一番的权力也被剥夺得精光的了,这叫他如何能过甘心啊,吕宏涛看着那零零落落生长在杂草堆里的几丛野菊花,仰天大叫“娘啊!你在哪啊!”哭倒在那蒿草之上,昏厥了过去。
吕宏涛早已立下了自残的主意,他刻意地糟蹋自己的身子起来。先是喝下药之后,趁人不注意就用手硬抠喉咙把药吐出来,慢慢地成了习惯,只要服下药后,一会儿就会全部吐出来。这个样子哪里撑得过几天那,前后才半个来月,吕宏涛已是卧床不起,生命垂危,奄奄一息的了。可他的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看着奶奶、父亲为他焦急忙碌,忧愁难过,他的心里竟有着一种复仇的喜悦。
吕宏涛就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心中一阵剧烈的刺痛,同时也像受到了当头棒喝一样,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原来自己以为最好的那种办法,既不能为亲娘伸冤,还辜负了亲娘为了自己能扬眉吐气、昂首挺胸的活在这世上付出了性命的那一番苦心,只在是愚蠢之极的举动。
叶天凌相当的守信,就在他离开吕家堡后的第十天,他重又回来了。
在一路上,叶天凌有些个担心,他知道吕家的人要是找不到那吕宏涛得病的根源,那这个吕家的唯一继承人吕大少爷是很难痊愈的了,叶天凌更怕的是等他到了吕家,见到的是他从医几十年来还是最怕见到的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虽说是这情形他是看的太多太多了,可他的心还是硬不起来,每看到这样的就会难过上半日。
让绣儿感到欣慰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夫君不但是个容貌英俊的人,还是个温和善良的好人。
这点点滴滴的*,滋润了绣儿那早已干涸了的心田,不知不觉的也有一些细小的种子,在那里悄悄地生根,发芽。
就在吕宏涛咬着牙说完了这一番,如果让吕老夫人、吕正龙等听了会魂飞魄散的话时,这阴森森的祠堂里不知从哪吹来了一阵的冷风,那些年代已久远的木头窗棂格子,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响,渗的人毛骨悚然,就好像那么多的列祖列宗的魂魄都回到了这里,共同来见证这个胆大妄为的后人向先祖发出了挑战
这样的兴师动众的忙碌,别的人心里还没什么,可就是触动了一个人的大忌,使她心烦意乱如坐针毡一般。
等珍珠等人明白过来追到那院子里是,只听的井边扑通一声,已没了踪影。
就这样风啸阁里少了个可怜人,西山坡上多了个冤死魂。
那舅太太见屋子人都走了,就对薛氏说了起来“妹子,你家那大少爷不是可以娶两个妻子的么,那就让我家芳琼也同时嫁过来,同日成婚,那样这两人就不论嫡庶,只论姐妹,我家芳琼都十八了,那自然就是姐姐的了,那个丫头就是妹子了,这吕家的大奶奶的位子还不是照样跑不掉的吗。你看看我这主意可好么?”
薛氏见她这么说,看来倒没怎么生气,就说了起来“我想呢,宏儿不是也可以娶两个妻子的吗?,那不妨让芳琼委屈点子,一起嫁过来好了,娥皇女英的也是佳话呢。”
这个提法吕老夫人可是头回听说,她从未往那上头去想过,听了之后,倒是一愣。觉得这个倒是要好好的想一想再来回答的呢。
这可是吕宏涛再也想不到的,比他预期的不知要好多少呢,可他表面上依旧做出一副可有可无的模样来,淡淡地点点头“奶奶说怎么就怎么。”
那绣儿见要她前去陪大少爷读书,羞得她满脸通红,但心里也很喜欢,其实她也真的很想念这个自己未来的丈夫呢,空闲时常常想起那些共处一室的日子。
吕宏涛站在她的身后,只看了一会就知道那绣儿虽识得几个字,可并不多,因为她在排那些笔划多的难字时,竟有放颠倒了的,他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想把它们正过来。刚好绣儿也伸出了手,两人的手不期碰在了一起。刹那间,像有一股电流同时击中了他们,两人的手不约而同的一缩,都停在了半空中,一幅尴尬的模样。
吕宏涛真的很高兴,他觉得自己没看走眼,那绣儿的确聪敏伶俐,他的功夫是不会白费的,要不了多久,他想象中最希望的场面就会出现了。
绣儿更加的开心,一来自己昨天的功夫没有白费,二来她更加感到那大少爷真是个和善的好人,心里的惧怕又少了几分。同时她也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学好这些的,也觉得读书识字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呢。
吕宏涛是看得楞住了,若要不是他自己亲手尝试过,光看绣儿那么轻松自在的摆弄着那些丝线,哪里能想象得出来那些丝线有多娇嫩。他一时冲动起来,只想好好地看看绣儿那双手到底有什么魔力。吕宏涛一把拉起绣儿,把她拉到了窗户边上,捧起了她的双手仔细的察看了起来。
虽说是绣儿说的比较保守了,吕宏涛还是吓了一大跳,绣这个玩意居然的花那么多的功夫啊。吕宏涛知道,绣儿绣这幅松鹤上寿图是为了在成亲的时候献给奶奶作进见礼的。他虽不知道婚事具体的日子,可他知道奶奶急着抱重孙子,过了国丧后是不会拖的太久的,那样绣儿的时间真的很紧了,他毕竟还有两位“母亲”,那绣儿又拿不出别的物件来孝敬,也一定是做些绣品而已了,看来她可真的会很忙很累的了。想到这,吕宏涛大为心疼起来
绣儿连吕府的家宴也没有参加,就更不用说在那些亲朋好友的跟前露面了。那些听说吕家接了个冲喜新娘的人也想借此趁机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孩,竟能把那命垂一线的吕大少爷从地府门口拉了回来。可他们都失望了,吕家似乎就根本没这个人一样。别说没见着,就连提都不曾提起。
吕老夫人想到这里,觉得绣儿今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的,哪怕她再温柔退让,薛氏等人总会想尽办法来算计她的,她不*可怜起这个女孩子来了。
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她,虽并没有想到用什么方法来与这不公平的命运抗争,可绣儿实在是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她不时的在想,就这么过一辈子,或许还不如当时冲喜不成功,绝食而死来得痛快呢,真的要是心死了,那活着又有何趣儿呢。
绣儿用泪水模糊的眼睛瞪着吕宏涛看了一会,她的心里迷惘了起来,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一切么,绣儿想了想,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既然他那么想知道,就告诉了他吧,也好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个反应。
“是这样的。。。”绣儿就把那天大太太叫她到了凤啸阁里所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吕宏涛再绣儿不断地抽泣和哽咽中听完了她的叙述,心头那股子怒火不断地升腾起来。这一切不都是为了那权势和财富么,为了这些,有的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吕宏涛早就感慨万分,从当年订立了那条残酷家规的先祖,到他惨死的亲娘,有多少的无辜性命牺牲在这上头呢,如今那贪婪的魔爪又伸向了眼前这孱弱的女孩身上,难道这看上去富贵吉祥的深宅大院里又要多一个冤死鬼么。
虽说他对绣儿是满怀情意,决意要和她共度一生,白首偕老。他也认为他作为一个大丈夫,又要保护这个自己心爱女人的义务,可面对着亲娘的怨恨,吕宏涛决定先牺牲一下绣儿,先把她当做一枚复仇的棋子。
吕宏涛轻轻的说出了他的办法“绣儿,我们自己圆房吧,只要我们真正的做了夫妻,那就一切都不用说了,你自然就是我吕宏涛的妻子,使我们吕家的大孙少奶奶了,他们不就冲着这位子么,这样他们就会死心了。”
绣儿万万没有想到吕宏涛所谓的办法竟然是这个,犹如被惊雷击中了一般,愣在了那里,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吕宏涛紧紧地握住绣儿的小手说“绣儿,我想好了,不就是拜天地,拜父母么。这天还是这天,这地还是这地,在哪拜也都是一样的。而父母么,我们就拜母亲好了,你的亲娘在天上也会祝福你的,她不是希望你要过得好好的么。而我的亲娘。。。。。。”吕宏涛指着那副菊花图,又从衣襟里拿出了那枚铜戒指,把它放在绣儿的手里。“我娘也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虽说听绣儿说她没事,吕宏涛略微地放下了心来,可他那*情炎也早就消失的的无影无踪了,他知道今天这圆房复就这么算是完成了,尽管并没有尝到那被人津津乐道的鱼水之乐,可毕竟和绣儿成了真正的夫妻,也算完成了他那报复大计的一步吧。
就在薛氏焦急的等着吕正龙回来的时候,京城里终于来了人。但并不是吕正龙,而是他的亲信添福儿,自那添贵儿被打死后,这添福儿就是吕正龙最得用的人了,和主人是一刻也离不得的。可他一人回来了,带回了一个让阖府上下人心惶惶、慌乱不安的坏消息。
这日已是起更的时分了,一骑快马匆匆地奔驰而来,那马上的人几乎是跌了下来,也顾不得那马儿,直往大门里头冲了进去。
更深了,万籁俱静,静的连鸟儿飞过,猫儿跑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屋子里就只听得两人的心跳声。绣儿的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心想大少爷不会无故的不来,定会有什么事牵绊着他了,可那会是什么呢,绣儿猜不出、想不透,只是心里乱糟糟的。
绣儿接过链子,把它装进了绣囊,郑重地交到了吕宏涛的手中“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送给你,就像我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一样。”
吕宏涛一把把绣囊和绣儿的小手一起握住,心情激荡的说道“好绣儿,我俩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把我最珍贵的留给你,带上我娘的那个铜戒子,就像我永远在你的身边一样。”
吕宏涛知道若不是自己硬下心来走的话,就真的会来不及了,于是他重重的抱了绣儿一下,说了句“我走了,多保重”松开了手,头也不回的直往外冲去,似乎是在逃离这个地方。吕宏涛不敢回头,不敢让自己再有半分的犹豫,否则他真的觉得会控制不住自己,就在那里抱着绣儿什么也不顾得了。
薛氏是越想越不甘心,她站起身来,双手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满面怒容,在屋子里不停地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不住地说,“不成!,这样绝不成!”
薛氏的脸变得极为狰狞,那阴冷的话语一字一字的从她的口中吐出“哼,那就是她自寻死路了,这信我已经毁了,她有什么凭证说那肚子里的事宏儿的种呢,我大可以说她是不守妇道,红杏出墙,不知打哪弄来的野种。这一盆子脏水不泼的她送了小命才怪呢,等那个宏儿回来,这事早就了了,他生气又怎地,大不了再拖几个替死鬼,还能奈何的我么。”
众人虽有些信不过他的医术,可想来老太太的情形一定不严重,那开药方的事还是得等城里的王先生来了再说,算是略略的松了一口气。
彩蓉又让那老大夫绣儿看看,谁知那老大夫诊完脉以后却说了句让所有人都大为吃惊的话来“这位姑,这位奶奶是有喜的了。”
绣儿看到这样,心想已经是这样了,早晚也会知道的,倒不如自己说,也免得连累了莲花儿,“就开了口”老太太,别罚莲花儿,她不知情。我说,是在书房里拜的天地,也是在书房里圆的房。”
就像当年一样,那虚无飘渺的声音在半空中回响着,让吕夫人是浑身一震,秋菊那凄厉的声调,阴惨惨的话语,让她毛骨悚然,似乎脖颈后面有丝丝的冷风吹过,好象有鬼神在同时听着一样,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嘴里喃喃地低语道,“不是我的错,那真的不是我的错,不、不、。。。。。。“她两眼一翻白,人往后一道,再次晕死了过去,但她的手中,还是紧紧地握着那个铜戒指。
彩蓉见问起了这个,整合着她的心思,于是就把大太太怎么出的那个毒辣主意来整治绣儿的说了一遍。然后就以一种带着求恳的口气说道“看来也只有小姐能救得了绣儿姑娘了,千不看万不看,也还要看在她肚子里可能就是小姐日思夜想的宝贝重孙子呢。那孩子的身子骨本来就单薄,又怀着孕,万一有个好歹的可叫人心疼死了。”
彩蓉急了,连忙的追问道“你快说清楚,到底有什么,这可很要紧的!”
王大夫这才期期艾艾的说道“那我就明说了,就怕会母子两个都有危险,一尸两命啊。”
彩蓉虽说知道绣儿已是病得很重,可也不曾想到已经是到了这个份上了,那可再也不能耽误了,送走了王大夫,彩蓉就连忙向老太太禀告了这件事,并说道“就是为了吕家的重孙子,老太太可千万要多护着绣姑娘一些啊!”
真的很奇妙,绣儿在握住了铜戒子的那一刻,浑身一颤,接着拿手紧紧的握住了,似乎再也不愿放开,而那人也慢慢的平静了起来,脸上好像露出了欣慰的样子,一会儿就睡得安稳起来。
每当午夜梦回,绣儿发觉自己就是在梦里那眼泪也没干过,因为那梦中的她,总是和大少爷远远地隔开了一条巨浪滔天的河,看得到那模糊的影子,可就是无法相聚,任凭她喊破了嗓子,也从未得到过回答,就这样哭着醒了过来。在看到自己依旧是躺在了明月楼的*时,绣儿就会紧紧的握着那铜戒指,直握到手心里感到了几许的痛楚,那思绪才会渐渐的离开了那梦境,才会让心稍稍的安稳了一些。
薛氏的脸因气愤和激动涨得是通红,五官也扭曲了起来,让人看了有些害怕。“哼,就是,本来我也就算了,不去找她算账,留她一条活路。可这逼到了头上,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绝不会让那个小畜生有机会见天日。”
薛氏一使劲,早就挣开了绣儿的双手,可她故意做出挣脱不开的样子,用力地抬起一脚,重重的踢到了绣儿的肚子上。绣儿只觉得肚子一阵剧痛,“诶呀”一声叫了出来。人一个撑不住往前倒去,她的双手正巧抓住了薛氏的脚。薛氏又猛地一抬脚把绣儿踢得滚了出去,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碰到在椅子的腿上。绣儿一声惨叫,人就晕死了过去,很快,就只见她的身下,有血水流了出来。
稳婆先开了口“蓉大娘,这位奶奶的情况不大好,她的孩子要早产了,那羊水已破,再不尽快生下来,恐怕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
文笔不错哦!
2008-11-14 14:56:44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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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不错!~~~~支持作者辛苦写作!... (0条回复)
感谢
2008-12-28 21: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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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一直没有过来,谢谢你一直支持我,真的很感谢啊!... (0条回复)
感谢
2008-12-28 21:4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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