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一章 救援

“侬汶…发生什么事了？”爱莲颤着声音问。

几乎每个人都被她突然的举动引发不安。

“最好不要问…”她说，稍一停顿又开口，“你们会游泳吗？”

这问题问了白问，没有人回应她的话。一群深居后宫的女人，一群不擅水战的高原兵。

她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木樨带着一群人远远的赶来。

转头瞪着船前进的方向，前进已经慢下来了，但是顺着风势一时停不住。距离稀散的渔船剩下二、三十米。

“收帆！马上收帆！回航！”情况太紧急，她顾不得自己身份，远远吼过去。

木樨不问缘由，回身喊：“照她的话做。”

帆收下来已经离最近的渔船剩十米。

“来得及的…一定要来得及……”她喃喃的唸。

前进停住了，开始拉开距离，十五米…二十米…

突然，不动的渔船动了，而且，动作异常迅速，最靠近的已经从旁边超过他们，远方的已经逼近……

“快！要快！”这一次，侬汶真的尖叫起来。

木樨也看出不对劲来：“传一二三队备战，所有奴隶收押底层！”

龙番的船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回航方向是逆风，加上对方小巧便捷，尽管吃水深，还是超越了他们。

木樨见状立刻加令：“梵末倪，在你队上挑五十个气力好的上来助桨。”

侬汶没有被收押下去，士兵触及她以前，木樨阻止了。

非常时候她也不跟他客气，甚至她省略了礼数。说她无礼也好，不识好歹也罢，这种时候拘泥小节只会便宜了敌人。

曾经是敌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木樨不擅水战。

龙番民众将广，各个将领专司其职，水军、陆军分得很清楚，陆军不懂水战，水军不懂陆战，对龙番来说是常有的事。

她分神瞥了一眼木樨，“将军，有水性好的人吗？”

“没有！”

“船底是什么质料？”

“合金混猛鱼骨。”

“…不行…不够硬！”

敌人是有备而来，尽管速度已经加快，还是在渔船包抄之中，尚在缩小包围。

“不行了……船不能停！放弃回航！顺河下！哪只挡着，就撞哪只！”她大喊。

他们方向变更快，似乎出乎敌人预料，两艘渔船不及反应被撞得底朝天，河面上漂散着柴草，原来船竟然是满载火石、柴草！

顺河下，速度马上快了。水流尚算急，尽管渔船轻巧，但是吃水深，一时也占不了便宜，只能紧追在后。

“不行！将军！再往深一点的水去！”她对木樨说。

木樨大声命令：“往深处划！……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