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将军：佳人难再  文 / kaity_moon

“我发过誓，只要你落在我手里，就要剥光你的衣服，吊在我龙番国的国旗上，挂在我番国的每一寸国土上。”

“每个晚上，保证你不会虚度……直到十万大军，每个人都玩腻了你为止……再用你的肉喂狗。”他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坐到*，背靠着床柱，抓住她左脚踝用力往他的方向拉，她被以难看姿势扯到他身边，她狼狈的移动另一只脚，想要改善双腿大开的姿势，但他冷冷一笑，另一手抓上她右足踝按在原位，她就这样动弹不得让他欣赏双腿间最隐秘的*。

“你，乏善可陈。”他厌恶的说，像是极不欣赏手中的玩物。

无论是谁都没有比她见到一人惊讶。

她一直明白状况，但是当她看到她，还是不能抑制的，深切震撼，悲切。

见惯了她养尊独处，侬汶比自己受辱更觉得愤怒。没有什么比此刻更能让她认清红叶国已经灭亡，是铁一样的事实。

这时，侬汶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梵末倪•唛埔尓茶•咏敏。”

将领停住，为突然听到自己的全名愣住了。

不经意对上对方沉寂的眸子，犹如掉入万年沉寂的冰窟。

他器宇轩昂，大度的气势倒像是统帅之类的，估计身份比梵末倪还要高。她瞥一眼木樨的旗，暗自推测可能性。

他对她很有兴致，每天都来观察她。她也观察他，不动声色。

“我家将军请……”他停顿了一下，显然在斟酌用词，“……你一聚。”

侬汶一笑，故意问：“你家将军是谁？”

隔天来的是，气度沉稳的年轻人。

他恭恭敬敬的说：“我家将军请姑娘一聚。”

岸边稀稀疏疏停泊着十多艘渔船，蜡着新漆，像是刚造好，未经风浪。

无论造型、外观都普通的渔船，却引侬汶多看了几眼。

她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木樨带着一群人远远的赶来。

“将军，红河此近有一旁源，出于七窍峭壁夹缝，通烟海……”

木樨倒抽一口气：“烟海？莫不是…下黄泉落九魄，九死一生的…的………那里常年烟雾弥漫，从没听说有人能活着出来…”

“……姑娘久居红叶，莫非知道烟海的什么秘密？”木樨满怀希翼的问，他只当她有良策。

侬汶摇头，“此海一如将军所闻，侬汶从来敬而远之。只是此刻我们别无选择……”

你的命比石头硬，你的志比钢铁坚，你的才可比天，你的胆……

但是…不幸的是……

你有一根软肋……

决定了你不幸的一生……

他展开如洪钟，爽朗的笑声：“……怎样？赢了放你*，输了……明日就当我的军旗？*裸、白嫩嫩的……”他瞥一眼她的肤色，“……也许是黄旗……无所谓，反正多少能提升士气。”

这个人…根本就是恶魔！

“不想赌，也可以。惩罚是——明晚侍寝。”

她闭目不语，耳垂滴着鲜血。

他停下动作，盯着鲜血，终于放开手劲，让侬汶软软落在他怀里。

他踢翻她，她在众人眼前摔跌在他座前，他举足踏上她的腹部——“知道吗……我最讨厌，像你这种女人！”

好像没有人看到他脚下还有一个人，好像她在另一个空间没有人看得见她，好像她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脚垫。

他轻笑：“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轻吻她颊畔，“你不是很聪明吗？”

一瞬间，她如遭电劈，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可以娶她为妃……第三王妃。但是，如果你做不到我要的…你该知道…我会怎样做。”

“有你在，龙番可以更节省军力……”他轻喃。

最终，无声叹气。

她可以弹指间灰飞烟灭，但是，她没有办法亲手去杀一个人……

王的寝宫，位于蛟龙岗最高峰，朝阳打在琉璃投射出七色光芒，映曜在金龙垂帘上。

他翻了个身，未见睁眼，声音低沉沙哑的问：“时间到了？”

她不敢看他，继续拭擦，完毕后，见他没有动的意思，只好开口：“……王，请翻身。”

他伸手玩弄她的鬓发，往下轻抚她的颈，锁骨……

熟悉的、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的声音，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侬汶脸色凝固了。

这个人，她恨之入骨！

不想在她面前失去尊严，任人摆布……但是……

“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不自己脱还想等人侍候吗？”

冰凉的夜，充盈着花的香气，寒气溢不入他温暖的怀抱。

他的唇，贴在她额上良久、良久。

这个绝望的夜，她竟然梦见父亲。

梦见当年，紧的叫人发疼的怀抱……

梳妆台上，金盘内，雪白布帛候着……

他的惯例——侍寝的女人，妾以下的身份，侍候满意的，赐七彩布帛一匹。普通的，赐白布一匹。如若触怒了他，赐黑布一匹。

带电的手指…刺着她脆弱的神经……

突地，她从背脊窜起麻酥，直达巅顶，直觉全身的毛孔都站起来了……

再不离开，她就快无法呼吸了……

她停住脚步，心，是冰一样的寒冷。

林中，十八岁少女亭亭玉立，银铃般的笑声：“姐姐，别来无恙？”

声音夹了柔意，“……父亲，他病糊涂了。他的话，他的女儿，怎么会当真……”

这些人，害的父亲一辈子凄苦、潦倒。她深深为他不值，为他痛。

从小，她的家，就只有父亲跟她。

“记得吗？爸爸，有一个劫数？”父亲问。

有日晚上，起床如厕，竟然发现父亲在喝酒。

父亲竟然说：“侬汶，叫妈妈。”

父亲傻了吗？谁都看出那是男人的妻子。

父亲笑了：“侬汶傻了吗？这是妈妈啊！侬汶以后有妈妈了。”

据说，是此殿落成时，他亲自取的名字，他毫不避违的告诉他的所有臣子、下属、子民，他要在此，与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翻云覆雨……

很像他的个性。——乍闻这事，她唯一的感想。

他忽然坐起身，一掌擒获她的下颌，恶狠狠的瞪着她：“说！下午到什么地方了？”

“还敢骗我！”他喝，狠狠推她落地。

他提起她，她顺势落入他怀里，因为反剪着双臂，她微挺的胸抵着他的胸，这种姿势，分外贴近他沉稳的心跳……

她心跳加速了。

一个奴隶，能有什么东西？

风埖——另一侍女，给她装了个小箱子，搁在床底下。

想回头，不经意一瞥，竟然发现岩中凌乱有序……

心念一动……石阵？

惊疑不定。

少年横卧青石上，慵懒平和，像是置身尘世之外。

他…妖气的美……恍若不是人间之物……

“爷，孤男寡女……怕坏了爷的名声。”

他大笑，爽朗的：“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名声。”

刚出前厅，就见一行人来势汹汹，为首的人竟然是——珂粟木？

她未站稳，突然眼前一花，一个耳光重重击在她脸上，她站不住脚，顿时身体不稳的往后倾。

她只觉得荒谬……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涉及宫廷斗争……

无关国家存亡，不为江山社稷……

夹缝？明明是她的箱子，对方好像比她还清楚。

一直留意那个女人，没漏过她刹那间上扬的嘴角。

她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从他到来到现在……没有见礼，更没有别的反应。

面朝地，想开口，却发现忘了怎么发出声音……

门开了，门缝间，门外并没有好多少，漆黑幽冥，似乎…是没有月亮的夜。

掌很粗，隐约散发出腐臭的汗酸味……

三日未食，她饥肠咕咕，一旁充当桌子的木箱上搁着两个馒头，不知放了多久，又冷又硬……抢起馒头，就着一碗冷水吃了起来……

如果不是疼痛，此刻，她神采奕奕，几乎忘了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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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升起期待……说不定、说不定她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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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沉冷死寂，娗攸、娗炆、淑瑜、岩埖……等人，此刻，脸色透着灰黄。

“你们都听见了？”他的声音，一转轻柔，带着一末轻嘲。

冷笑几声，“不敢说？孩子真的是你动手脚？”

声音很低，没有人听得见声音，除了她……

月色凄清，冰冷。

拉紧身上绒衣……她有两件绒衣，都穿上了，还堆上了厚草，还是无法抵挡凉意。

马棚劳役，工作繁重……侬汶，一动不动，享受身下翠绿的柔暖。

睁开有点酸涩的眼，昨晚让冰冷折腾到下半夜才睡，精力在早上已经用尽。

再次，鞭子不留情的咬上她的背。

马棚的铁栏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坐在铁栏上，笑得打跌……

背光中，他低垂着首，抱着肚子，身材挺拔……淡蓝花案的锦袍，盘旋着栩栩如生的红龙……

她比较想知道的是——他是姝嬅喜欢的人，父亲的死，他参与了多少？

刹那间，星眸中的火灭了，暗淡了下来……

心中紧紧的绷住，告诉他，不能不找，不能不找的。

一定要找，是的，必须找……

“这……这个，下官分不清楚，哪些能入眼，哪些不能入眼……”

克萨皱起眉，怒道：“这你都不会？！反正，像今天这种，别再给我带来。”

她平凡中，至少带着美感，哪里像刚刚那些女人？

眸子，璀璨而平静，头发柔若丝，五官纵然不是亮丽得让人有移不开眼的感觉，但是，全都是适中的，不多一点，不少一点，看久了，会发觉崮中蕴含着一种气韵……

他只想快些处理完朝中的事，好去找她。

去找她……不错，这回他要亲自去，亲自监督进度……他就不信找不着！！！

“说。”

“事情不妙，阿克部发现，十八王爷与鸠摩勾结，意图谋反。”

半个时辰后，若无其事的人，大摇大摆的进殿，笑道：“王兄，这么早？不早朝了？……你看你，自己都荒废朝事，还有脸数落兄弟……”

“交出来。”

粗喘，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然后，树影中的人，心中一跳……

“王……王爷，侬…侬汶走不动了。”

往前，走出阴影，带着冲天的怒。

背着身的女人，没有发现。鑫夲面向着他，越过她，居高临下，两人视线对上，刹那间，鑫夲看起来像是错愕、复杂，好半晌没有动作。

心中一震……是了，这是母后的陵墓……母后……

“哥，你要杀就杀……不杀，我可带她走了。”

坐在半墙边，龙番王倏地起身，捏紧拳头，背过身，看着深崖中的黑暗，久久不动。

暗，潜藏山气的沸涌，风狂刮，风中，守卫等人漠无表情站了许久，为首之人上前，恭道：“王，是不是应派人封住林阵另一出口？左晟是指……*城内的……”

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是忍不住……“谁的孩子？”

“你的孩子……”

愤恨，随着＊＊＊＊＊宣泄，从她身上起来时，心情较冷静。

手按在剑柄……真要杀了她？

*的人停顿了一会，叹道：“王兄，你愁什么？说不得是个女孩子，就让她留着好了，你何必愁？”

窗边的人反问：“万一是男孩呢？”

断子茶，被动了手脚？

孩子是他的？

心中，突然为稍纵即逝的念头，起伏不断。孩子是他的……孩子是他的……

当下，阿克部溃败得如同斗败的公鸡，脑袋点地，颤抖道：“王，阿克部不知。他们只说动了手脚，有了孩子。他们有办法出入废园，阿克部还以为……以为他们*……”

“够了。”

克萨回过神，见金环恭敬的，侍立下首，他略带沙哑的道：“那个奴隶，那夜，我要了她整夜，当日就贬到废园，断子茶，你有没有亲眼见她喝下？”

“王，金环确实亲眼见她喝下了。”

她，在血泊中，倒下。

“够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干哑。

然而，此刻，她甚至连她父王，再一眼，也无法博得。一切，全是她命数所使，无能怨尤。

没有再多看一眼，龙番王上前，在血泊中，看着衣衫凌乱的人，他一把抱起人，接过白塑递过的碗，仰头含了一口，哺入怀中人口中。

良久……他忽而感到手下的*轻轻抖动，他停住了……下一刻，他更轻、带着撩拨般*，试探……是不是醒了？

半晌，她没有动，带着疑惑的视线移到她脸上，正好见她脸上多了两行湿气，从眼角没入发鬓。

这一刻，听了思眴的话，没来由的，他心中就像放下一块沉重的大石……她肯吃，至少，还没有到不可挽回地步，是不是？

跟着思眴进入后殿，她侧卧面向床内，一动不动。

她的冷，在预料之中。失魂落魄，也在预算之内。

他，不意外。

夜，他坐在床畔，喝了许多酒，酒，烫得他喉间火辣，摸着她的细发，一直摸……沉溺在发丝的细柔里，又不甚满意……明明很好摸的发，最近，越来越干枯。

总是喝粥不行……必须给她吃点好的，明天……明天他就叫膳房弄。

他很快又添上……她吃完，他又添……

靠在椅背上，一手在她腰部，眸子深沉的凝视她，不断为她夹膳食，像是出了神一般，自己倒不吃。许久，他再次举筷，小侍女突然出声道：“王，小姐已经吃了许多……”

他理想中的状态，应该是，吃一碗饭、一碗面、半碗汤，加上八碟菜色，每盘的一点。

他照样理想做，除了第一日，其他时候，倒也做的刚刚好……

下意识伸手，撩开她的发，放到两边，轻轻*细滑的颈，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出神。

心里，卡着某种郁闷，让他多喝了几碗，忽然，瞄到大片盘子里去了一半，终于，他瞪眼回过神。

“好！你要去就去吧！”

他会叫木樨盯紧她，不，木樨太忙，最好找个专人盯紧，晚点，他要跟木樨商量。

龙番千年的梦，近在眼前……

而他，竟然泰然处之。

然后，所有人的诧异中，见龙番王，他们的王，竟然在抖？！

难以置信兼匪夷所思的，想不信，又不能不信……

看似狂妄、*不羁的人，私底下，却比谁都严谨、讲究原则，只有这一回，这一回，唯一的一回，他心里出现另一个声音，告诉他倒下也无妨……

就倒下吧……别理了……

终究必须让出，不能亲自去，只能让另一个人取代他去。

冷情的人，其实，没有爱人的条件。

勾起笑，有点冰冷的道：“你听他的？他让你杀我你杀不杀？”

床边，只听左晟扑通跪倒，再无声音。

每每以为疼痛已经是彻底了，后一刻的疼痛，却又更痛，更痛……

一天天下去，一个月后，白塑严肃对他道：“王，半个时辰太少了，如果可能，最好能延长至一个时辰，或者一个半时辰。”

往后靠，自嘲的笑：“我是不配做你王兄。……况且，看到我这副样子，最高兴的不是你？”

鑫夲怔然，眼眸深沉了：“你说的是哪里话……”

“更准确来说，两个月前，王已经接手了批阅折子。”

鑫夲高兴的跳起来，“我*了，*了。”

收敛了，成熟了。

龙番王，比以往任何时刻，更显出致命的吸引力。俊美的五官，眸光内敛，深不可测，就像一滩深沉的静水，会吸入人心。

淡漠，看了这人许久，才道：“是么？”

自以为是的女人，多此一举的举动，如果，他需要人做这工作，早就指派人了，哪里轮得到她？

“明天，再给你一次机会。听好了，我要平凡的，越平凡越好，而且，最好，肤色带点黄。明白了？”

平凡，才有她的影子。

神色倏地冷下，他翻脸就像翻书一样快。

“听着，我的话就是命令。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没有人能否定，也不接受反抗。这话我只说一次，你若决意留下，最好，牢牢记着。”

夜深，酒意熏熏。

“王，喜欢梦娇吗？”

既然，曾经对她说，没道理，换另一个女人，他就换一番说辞。

没道理！！！！

至少他不会允许！！

倒是他身旁的女人，非常有兴致，并且，对于能坐在他身畔，大有得色，看他拒绝了*，更是得意。

他只作不见，连冷笑也懒。

这女人，不管是谁，他都要定了。就算她有丈夫、就算她定了终身，他也要强抢过来，带她回龙番，给她作白衫，天天穿白衫。

唇角凝起冷笑，他终于拾起步伐，继续往外。

是的。

未来，比任何都珍贵。

从这一眼，失而复得起……

这是另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故事。

理由？

爱，是没有理由的。

她从来，没有遇过这么邪恶的事。

邪恶到，她甚至认为，比起来，童年的八年，街边乞讨、夜夜挨揍的日子，简直是天堂。是啊，她宁愿在最卑*的*院，侍候最肮脏的男人，也不愿接触这些一点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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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吗？”棚笋微笑，“这是个好东西，会让那女人，＊＊＊＊＊到彻底。听着，我将它赐予你，藏好，别再让我失望。”

那一刻，她心跳很快、很快。

“没见着。”

答话没多久，她拎着木桶到鱼池，乍见高大阳木松树下，草地上，四肢平摊慵懒呈大字，咬着草根的人，不是他又是谁？

阳木松下的人，她一走近，倏地睁眼，“……干什么？”

“王爷，大人他……找了很久。”

夕阳下，远远跟着他，他的背影拖得好长，*城中，前方背影蓦地停下，往后伸出手。她顿了顿，上前递过未开封、豆子般大的蜡丸。

旋即，头也不回，他走了。

曾经，月圆，是她的梦靥。

穿肠破肚般疼痛，印象太深刻，那以后，她学会善保自身，不再妄作好人。反正，他们要的东西，全都无能幸免，她一介无识女流，又能如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