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低,大鹏展翅欲高飞,这部小说我会竭尽心力创作,洪荒传奇不止有《搜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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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夜有纷纷梦神魂预吉凶庄周虚化蝶吕望兆飞雄。
丁固生松贵江海得笔聪黄粱巫峡事非此莫能穷
第一卷江南情结
第一章雾凇子
篱外竹影谁倚栏,暮雪飞舞,素裙飞翻,
墙外叶子怯初寒。...
坑洼的冻土里黄绿斑驳,周遭的莽林成了一片空寂,除了偶尔有寒鸦的“哇哇”声外,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生意了,一阵寒风吹过,簌簌地掉落仅存的几片金黄,像圣山里金色的蝴蝶一样美丽,但这美丽不会停驻心中太久......
恍惚中,竟来到一所大院之外,高墙赭门,门外两旁各立一只石兽,看那双巨眼乌黑锃亮,如活物一般,凶牙交错,似欲择人而噬。院内似有丝竹之声,还隐隐传出女子的声音......
宿命又兴奋又害怕,端坐窗前,思绪万千。明月普照,远山近水,高树灌木,显得格外清晰,清风徐来,水面骤起圈圈涟漪,荡漾开来,片片枯叶随风舞动,迟迟不肯落下,像忧伤的蝶。湖中是田田的荷叶,青蛙擂鼓,夏虫鸣歌,好不热闹。只有一个孤影自坐窗前,望着夜空发呆……
梦魔从檀木茶几上取下一只玉杯,从婢女手上结果热气腾腾的小紫金壶,从茶盒中取出一个茶饼,轻轻用暗力震碎,放入玉杯,紫金壶里的水奔泻而出,待到半满停住,那空中的水线一滴不漏地落入杯中,正好和杯沿齐平,自顾说道:“宿儿,今儿个你可有口福了,这壶中之水不似平常,乃是取得那恶来崖峰顶上的雪水,加这狴犴涧底的万年寒冰做引,储了三年零六月,今日取来......
宿命一抬头,见着一妙龄少年,着一身青衣青裤,一束单角辫高高竖起,额上绑着一根青色的冠带,他一看便笑了,虽然那少年一脸的英气,又是如此的男子打扮,单看着那细长平滑的脖颈,便能一眼就能看出乃是一个女子所扮。那假小子往门口一望,抬头挡了下刺眼的光,见父亲跟着一个陌生少年一道走了进来,便开口问道:“爹爹,这人是谁,也忒胆小了,连这小哈巴狗的一声叫都吓得那样,嘿,小子,你谁啊,还对我傻笑......
“你别忙着回答,我就害怕你大嘴巴,我只要你发誓,帮我保密,要是告诉了别人,恩…”青曦手顶下颚,沉吟道:“要是你告诉别人,你就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行~,要是我说出去,我就永远永远讨不到老婆……”
二人就这样一路争吵不休,朝那圣山蟒神洞而去!
“这本是《大荒志》,记录大荒地理风情,这本是《八卦令》,是当年伏羲大帝在黄河边观“河图”,苦心孤诣所悟,还有,这,这是紫金陶埙,乃是大荒之主的信物,见此埙这如见神帝娲皇,你切记,万莫轻易在人前示出此物,你虽然脱得兽身,外人识不得你身份,但这陶埙若用得不当,也是要惹来杀身之祸的!”
“昔年,燧人神帝见火焚木,又遇土掩水,觉得天地万物乃是一统皆有规律可循,于是一个人站在不周山之巅,受风吹雨打,日晒雨淋,九九八十一日之后,神帝终悟大道,呕心沥血注成《五行要义》,后来此书不知遗落何处,世人虽不止五行精髓,但五行相生相克之理还是懂的……”
宿命见她不领情,心中一阵窃喜,心道:“这倒便宜我了。”干脆一股脑儿将三颗全部服下,顿时一股热流冲入喉咙胸腹之间,继而又环绕四肢百汇,来回穿梭,最后在两额太阳大穴汇集,整个人像被丢进了火堆一般,燥热难当,头重脚轻,大叫一声昏阙过去,栽入身下一处山谷。
“想不到我穷尽毕生之功,未得参悟正道,今日机缘巧合,经小姑娘你一番相助,却得以涅槃,浴火重生!”凤凰重生,心中波澜起伏,亿兆经年的夙愿今日得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看着眼前二人,道:“今日之功,全拜你们所赐,不管你们是有心还是无意,我……”
宿命“嗯”了一声,继续翻阅手中的《大荒志》,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突然合起兽皮书,长叹一声:“青龙属木,金虽克木,可盘龙戟在我手中,却和普通的烧火杖没有什么区别,这如何是好。”
“龙生九子,狴犴乃是其一,另有囚牛、睚眦等八只神兽,这九子是昔日黑龙之子,在东南黑海之中声望颇重,若得此九子相助,必定事半功倍!”
他眼光稍稍一转,又回到那美貌女子身上。面容妖媚,黛如远山,眉梢处尽是春色,火红长发如锦缎般半垂半卷,雪白的脖颈,凹凸有致的身子,让宿命看得痴了,听沃的可人,青曦的活泼,梦魔的朦胧,都完全不似眼前如此妖媚的女子,只见她美目流转,唇瓣微启,咯咯一笑,道:“你们是要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来。”
狐都别苑,苗疆青丘山中。
玉石雕栏,薄雾笼曲水。
“殷娘子,梦魔冒昧造访!”门扉轻开,一个白色的影子闪入,略略施礼,正是梦魔。
九节鞭神赤须子,与兄弟赤松子一同师承天台山石室道人,修炼出山已是百年之后。兄弟二人从此周游大荒各处,赤松子为人豪爽不羁,赤须子却是性情乖张,喜食生肉,又过了数十载,天下只闻赤松,而不闻有赤须。
二头冷汗涔涔,,想不到俏眉眼给瞎子看了,只得又拿出他的看家本领,额头一皱,满面是苦,恨不得从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出来,但他实在挤不出,于是袖子一掸,遮挡住脸面,呼天抢地起来:“新头领错怪小的了啊,小的…小的哪敢独自苟活啊,这还不是我那该死的婆娘,这不,听说三苗战败,小人激愤之下就将那臭婆娘给宰了,亲自来给新头领请罪来了。”
大荒都传言炎帝二子,长子姜夜郎天资聪颖,修为惊人。半年前,金蛇国国主猰貐进贡炎族,被天西贰负所杀,姜夜郎千里单骑追至北海鬼国,终于擒得真凶,大快人心!次子姜伯约胸无大志,从不参与政事,却有贤名,五年前,瘟疫蔓延中原各处,姜伯约率义姜家雷霆十六骑几乎走遍大荒,搜寻灵丹妙药,大荒称其为“神农”。
他满脸是血,披头散发站在密室后墙处,忽而振臂长啸,忽而又兀自看着殷娘子大笑不止,阴影之下更显得狰狞可怖,突然挥起一拳,将后墙上的九尾图腾击得粉碎,墙洞内青光闪烁,蚩尤探手一抓,竟是一颗剔透如镜的明珠,随即嘶声狂笑:“狐国灵魄,老天诚不弃我!”
月色稀薄,繁星满天,湿气聚拢成一团团的轻雾,两旁山树暗影飞快倒掠,越往前行景物越稀,满山遍野夜雾缭绕,依稀望去,只有几根巨木寂寂而立,似曾相识,竟是那天二人协奏曲子的所在。
蚩尤气喘吁吁,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裂开来,滴滴答答淌了一地,突然一声狂暴已极的怪喝,张大的巨口惊现出四颗青色獠牙,黑色衣袍高高飘飞,碎裂成片,飘飘洒洒如雪一般撒进这晨雾里。面目急剧扭曲,全身毛发疯长蔓延开来,继而由黑变淡,又由淡变黄,不等看清,连头脸都遮挡不见,顷刻之间竟似像披上了一件金色的蓑衣!
甘柤树?听梦魔说起这树名,宿命猛然想起《大荒志》中有载:“大荒苗疆有树,名甘柤,无花无叶无果,状若死,上古囚凶困怨之所,其汁赤红,遇血回春!”
一日来至风沮玉门,突然记起玉门中有灵山,灵山之中有奇人十位,号“灵山十巫”,传说医力通天,却是性格古怪刁钻至极,能找他们治病的非富即贵,大荒有句玩笑话这样说道:“横着进去站着出来,穿金戴银进去穿着裤衩出来。”便是说来这灵山求医之人的遭遇,病是医好了,却因此身无分文,金山银山都被吞进了灵山后的无底洞。
果然,大坪上沟壑纵横,来往十九线,隐隐是棋盘样子,又听巫咸道:“我们今日以地为盘,坪中央有奴隶三百六十一人,黑装一百八十一人,白装少黑装一人,你是后辈,自然让着你,便由你先选,在盘活人,失子死人,最后能活下来的看着何色衣装便立知胜负,选黑装者先手,贴七人,懂了么?”
两人如蝶舞翻飞,又如雁过长空,黑袂紫襟灵动反复,还未过十招,不知不觉已有半盏茶的时间,红黑两股真气交错而行,将整个广场映射地光怪陆离,引来在一旁观看众人的阵阵欢呼叫好声,只是精卫对这种文绉绉的东西毫无兴趣,这样比话来比划去,半晌还不见动静,真能把人憋出病来,还不如真刀真枪干上几招实在。
雪羽雕双翼平展,足足有十丈多长,眼疾喙尖,气势凌人,肋下巨翅几个扑扇间又进了百余丈。姜伯约不惊反喜,右手勾取出背上的千石强弩,口中咬紧弩把,运足真气,喉咙中因为太过用力而嘶哑低喝,由上而下,三箭齐发,避开雪羽雕要害,乘风破空而去。这千石强弩非是常物,平常人能拉开百石已是幸至,姜伯约虽从小厌恶修行魔法真元,却事与愿违...
“人无完人,棋无完棋,倘若你一心想着羚羊挂角,有迹可循,哪还有什么意思,我要的绝不是这些成俗只见,棋如人生,有人勇于弃子,却太过执着,有人爱心太重,不肯弃子,他们,都是失败者。”夸父有意教导他,将睿智精髓娓娓道来,心里说不出得痛快
叹风高露冷,无处焚愁,酒醒当是断肠时。
哪管他,孤影卧数飞星苦。
轻言至死方休。
惯西风扑鬓,形杳思依。
风烛笑当初。
埋骨何须花锦簇,人生何处不月明。
巫真撩起鲜衣,抚筝入定。巫真自恃颇高,也不客气,待稳了雁柱弦钉,稍一调音润色,只见右手母、食、中三指如传林乳燕般在十三弦上翻飞起舞,托、劈、挑、抹、剔、勾、摇、撮之间已有万千旋律溢满方圆,正是巫姑赖以自豪的“天外魔音”,兼以左手按、滑、揉、颤,那突升骤降处更显得圆润轻快起来,其余九巫微笑不语,仿佛都沉浸在那天籁筝音之中。
巫真趁机调整心境,手中不停,反而使上了扣摇、刮奏的新法,颤音迭出,状态已然回复如初。另一边,巫谢划勾并用,在绝壁上凿石为画,以吃石深浅、光照阴阳为色,就石钩皴反复,疏密相契,或可走马,或可却风。向背点染,有风驰电掣之威,凹凸转折,专情态神韵之味。
姜伯约真气充沛,不留后着,笛声似出土新笋,直指参天,所出之音疯狂跃前,无遮无拦,一往无前的气势所向披靡。音高刺耳之极,万物如风中弱柳,浪间浮萍,随时都可能被撕裂成万千碎片。愈高愈陡,愈陡愈高,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谷中纵横来往的沟壑不知何事已经被夷为平地,扎根米许的硕大高木不知何事躺在了谷外的深沟,沙石充溢半空,苍穹顿暗,昏黄的天幕与头顶近隔咫尺。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且说到别苑密室之中,开得很高的天窗透下稀稀落落的格子状的阳光,一个身披黑纱,头发全白的身影踽踽来回,或停或走,碎光在她身上静静地流转。
天地橙黄一色,大漠如同一匹金色的缎子,美得让人心醉。这时候,北方有飞骑绝尘而来,宛若一把锋利的剪子,平顺地裁开那一匹光滑的绸缎。
一时间,风沙肆虐。
来的近了,虽然服饰驭兽各不相同,但很容易看出是四人护拥一人而来,中间的中年男子生的丰神目郎,不动而威,头戴六尺高的南海白玉冠,衣着华丽讲究,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胯下的坐骑,竟是大荒绝无仅有的神兽——碧眼晶精兽,传说中的帝王兽!
她曾经为了探寻他的踪迹,四处派出心腹的风媒,但有消息,总是让她心灰意冷。他虽贵为大荒正统,可是他更多的却像是一个行踪不动、到处留情的浪子。这些风媒都是东海千挑万选,精心训练的探子,他们的消息定然可靠。可是她第一次对这些风媒的话产生了怀疑。
她美目含笑,感动万分,骄傲地挺胸道:“我可是东海的公主啊,恶名在外的妖女,有谁敢动我。”可当时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碎碎念叨着:“你能为了他舍弃东海的荣华,他能为了你忘记神帝的宝座么?”她轻声默念:“只要你不负我,伤从何来?”她狠狠揪着发端,不要再想下去,她不敢想。
破除封印的方法不一,如同以力证道一般,以大能破除封印也有可能,前提是破印者级别要高于施印者;或者以巧破印,借助天时地利外力来磨削封印的强度;
火蟒眼中青芒频现,张开血盆大口,馋涎垂落,呼啦啦转身疾冲琉球仙子。全身关节好像装了发条,咯吱咯吱地巨响,将琉球仙子瘦弱之躯压榨成一团,琉球措不及防,手脚乏力,脑中一片空白,嘴里仍叫道:“快跑,快跑。”
禺强桀桀怪笑,声如裂帛,震得在场之人脸色俱变,伏羲凛然侧目,敦促碧眼晶精兽起步远去,晶精兽却不似平日般惟命是从了,前肢低伏,鼻息粗重地逡巡左右。
不知不觉已是来年春日,正是风系新桑,雨逐寒潮的时节,然而今年却有些反常,四面来风在苗黄交接处悄悄聚集,北方九嶷山的风,南向苗疆群山的风,西望有襟袖能言,东来见疏雨幽燕,风向多变,竟吹得春日脚步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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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18 8: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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