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涧泉把端木枫带到附近的一家客栈,将自己的真气灌入他体内助他疏通经脉。之后,便独自坐在床边摇着折扇,一脸紧张地望着不省人事的端木枫。
几个时辰过后,端木枫才慢吞吞地睁开双目,见着旁边担忧不已的花涧泉不禁轻笑道:“花兄,害你为我担忧了。”
花涧泉长长地舒了口气道:“端木兄终于醒来了。”
端木枫起身道:“花兄,眼下该当如何,这魔道如此猖狂,云儿落入其手当是凶多吉少。”
花涧泉看了看端木枫道:“端木兄,来看你对云衣仙子果真是怜爱有加,花某自叹弗如啊。”
端木枫不甚自在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却还要谈那风花雪月之事,我不是说了对她并无非分之想。我只是将她当做一个值得关爱的小妹妹而已,况且她一派天真自然岂可受我等俗人熏染?”
花涧泉连忙躬身道:“花某委屈了端木兄,望端木兄见谅。”
“我们下楼走走吧,也好舒展浑身的恶气。”
二人走到楼下,只听一群客人闹哄哄地争吵着,似是有甚新闻,于是坐在旁边仔细听去。
“你们听说了么,傲来国好像是抓了个妖精,都说他害人无数,现要被处死呢。”一人道。
“是么,那妖精什么来路,你又怎么知道?”另一人问道。
“咳,你不知道哩,那傲来国的国王遍发国书,咱云荒国离他最近,因此咱们是最先收到国书,现在已是遍传国中了。”那人道。
“哦,是么,可真够快的。”
“那是自然,傲来国王此次以鹰隼传书哪能不快?没想到那妖精如此被重视。”
“唉呀,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听人说那妖精可是绝色,说是倾城倾国都不为过。”
“嘁,妖精吗,一张画皮而已,再怎么说还是个害人的妖精,该千刀万剐。”
“唉,我说,那妖精既是被抓住了却又为何不就地处死,还要拖拖拉拉地知会邻国?”
“我也不知哩,只是听说那妖精也是昨日被抓,现已被绑在火塔上,要把她烧死。”
“哎,要不咱们也去瞅瞅,看那妖精怎么个貌美法?”
“瞧你那出息,等咱们到时早就被烧成灰儿了。”
“非也非也,傲来国国书上说了要三日后行刑……”
花涧泉眨了眨眼睛,对端木枫笑道:“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端木枫一阵烦恶道:“我哪里还有此等闲心?要事为重。”
却在此时,那些人又说道:“唉,该去看看,人家说那妖精一身白衣简直就是天仙下凡,怎么看都不像妖精。”
端木枫心中一凛,便再也坐不住,他可以感觉到那傲来国的“妖精”隐隐约约与云衣有关,但又不敢肯定,转眼看花涧泉时他也是一脸的紧张,手中的折扇都僵硬住了。
端木枫霍地站起身,示意花涧泉跟着出去。
“花兄,我敢说,那必是云儿无疑,且告诉你吧,云儿根本不是什么海外清修的仙子而是东海龙王的小女儿!”端木枫一脸严肃地道。
“正着!她若是龙王之女,那么魔道针对之人并非端木兄,而是东海龙王敖广。”花涧泉合上扇子道。
“魔道如今平定了天下道门,下一步自是要着手伐天,必欲伐天当先剿灭四海龙宫。看看,我等平日里只顾着花前月下了,这三界大势人家比我们要认得清。”端木枫忿忿道。
“眼下应当救出云衣仙子,否则龙王便生后顾之忧如何战胜有备而来的魔道大军?”花涧泉忧心道。
“既是如此,花兄你我二人兵分两路,我去救云儿,你去助龙王顶住魔军的攻势,当此之时神魔大战一触即发,真得好好合计。”端木枫灵台顿时澄明起来。
“好,端木兄多保重,仙子之事劳端木兄费心了!”花涧泉抱拳道。
“你也要小心!”端木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