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の水与火的记忆

NINE=========重逢の水与火的记忆======================================================================

泓坐在树上，警惕地东张西望。大叔离开那么久还没回来，不会出事吧？如果有什么万一，就说明火贼离这里不远，天，千万不要！但愿他们在这莫大的森林里迷路，愈走愈远！眼下水寨的全部力量连用来防御都不够，她的气正在一分一秒地减弱，她就要没有能力守护大家了……

“泓！泓！”

对，她是多么希望听见这呼喊，看见这么呼喊她的他。长老说，她之所以会失去水之气，是因为她爱上他的关系，气随着她的心都交给了他……

即使这样，她也没法后悔爱上他。

“泓！泓！”

幻觉，她的耳朵总是在制造幻觉，因为他早就被带走了，被神带去某个不为她所知晓的地方……

可这呼唤偏偏如此真实，真实过以往每一次的幻觉——

她惊恐地朝树下望去，从马背上跳下来的那个人，乱七八糟的姿势这样熟悉！

一阵目眩使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从树上往下坠……

“泓！”韩帅大惊失色，箭步上前将她接在怀里。他已经多久只能在梦里拥抱她，这样真实的触感让他多么恋恋不舍！

“韩帅？”泓将信将疑，又惊又喜地看着他，两只手颤抖地去摸他的头发、耳朵、嘴唇……真是他？！他完好地回来了！

刷的一下，眼泪肆无忌惮地涌出眼眶，她放声痛哭起来。这两天他不在她身边，她做什么都没法集中精神，仿佛他的辞别将她的心也掏去了一般……

抱着怀里的泪人儿，韩帅的心都碎了。是他给她造成这么多的伤害！他要赎罪，他要一直留在她身边，直到海枯石烂！

“我不会再离开你，我的公主。”

……

夜里，天特别明净。许多人不敢安心地睡，便围着韩帅，听他讲回去之后的事。

“真想不到才日落两回，你就在外面过了这么久。”大家纷纷感叹。

“这么说来，我似乎比你们老得更快啊。”韩帅不忘打个趣，好叫人们紧蹙的眉头舒展一下。

“水寨只剩下你们这些人了？”他打听了情况，留下的人已经不及原来的一半。

“火贼见一个杀一个，老弱病残都不放过，根本不想留下一个活口！”寨民们唉声叹气。

这太残忍了，有什么深仇大恨促使他们接二连三手起刀落？！

“既然他们一点人性都没有，我们又何必手软！”

大伙应和着。人与人本应该互相扶助，既然他们执意反目为仇，水族人不在乎自己的手沾上鲜血——那些恶魔的鲜血。

“没想到现在你也能召唤水了。”泓感叹着。她终于明白绯姐会操纵火的原因了，因为她爱上了与水寨不共戴天的，火寨的神巫。

“你把自己分给了我一半，我都快幸福得死掉了。”

韩帅含情脉脉地凝望她的双眸，她看上去满是倦怠和忧伤，一定许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在这儿守着，长老都在外面探情况，没人能——”

“女巫，去休息吧！”

“这次换我们来保护你！”

寨民们纷纷挺身而出。

泓受宠若惊，她从来没想过要寨民们保护她！

韩帅微微一笑，抱起泓往山洞里走。

“做水族的巫女，你还真是幸福呢。”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感动的泪水不可抑制，夺眶而出。“谢谢你们！”

寨民们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约而同地想：自从韩帅来了以后，泓不但变得更加温柔，事实上，也变得更加坚强了呢……

韩帅把泓轻轻放下，爱抚着她消瘦的脸。

“你知道这几百个日夜于我意味着什么吗，没有你，时间像地老天荒一般漫长，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可现在你居然近在眼前、伸手可及！”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泓使劲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你知道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什么？”

“做你的骑士！”

“骑士是什么？”

“就是……很爱很爱你，愿意一直保护你，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男人。”

“即便一起接受神谴，一起……死？”

“对，我们永远在一起。”

※※※※※※※※

“火贼！火贼来了！”

韩帅猛一记被喊声惊醒，发现泓已经抢先一步跑到洞口。天还没亮，难道火贼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了？！

“大家不要慌！往山下逃！”韩帅连忙跑出去，指挥慌乱的人群撤离。

“往哪里逃！”元鬼领着一批弓箭手，向山涧猛放乱箭，箭到之处火焰魔鬼似地蔓延开来。

长老们及时赶回防御，水火互不相让地冲突着，蒙蒙的天色下，山中一片混乱。

泓和韩帅及时赶到前线抵御，可他一紧张，反倒使不来水了。

“你那屏障是怎么做到的？！”

“集中精神，水就会照你想的变化！”

果然，他拼命地在心里喊“盾、盾”，一张巨大的屏障便支在敌人面前！

元鬼居高临下地笑，“水寨的女巫啊，不要再挣扎了，你们是愿意终身为奴呢，还是愿意在火中化为虚无？”

“废话少说！我们决不会向你们下跪！”韩帅斩钉截铁地顶回去。

“嘴硬？！”元鬼狠狠啐了一口，举起一个巨大的火球，照亮了未醒的夜。

泓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他的气异常强大，凭她现在的巫力，要怎么跟他拼？！

“你在怕什么？艾摩罗的子嗣！”

韩帅抓住她的手，闪闪发亮的眼神刹那间给她灌输了无穷的力量。

对，她并没有失去水之气，并没有变弱！她分散的一半力量在韩帅手里，而他正与她并肩作战！

她是艾摩罗的子嗣，所以……所以必须拿出无所畏惧的勇气，守住那些剩下的生命！

火球被抛向了大地，整个山林剧烈地摇晃着。几人召集了这山中每一处流动的水，咬紧牙关对抗烈焰。泓听见耳畔传来的声音，一直不断地鼓励她：“让我们剿灭罪孽的火种……胜利之神会偏袒我们……”

“该死，太小看你们了！”元鬼望着火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又打起寨民们的注意。既然他们想逃，干脆就给他们最后一击——致命的一击！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绝不能再放过他们！

“报仇的时候到了！”

他在吼什么？韩帅大吃一惊，“报仇”？他要向水寨报什么仇？泓拉过他，疾速往众人逃去的方向追，元鬼想直接取他们的命，不能让他阴谋得逞！

火光冲天！元鬼浑身燃烧着炽热的烈焰，二十多年前那一幕重映眼帘——

火焰失去了跃动的生命，被水流赶到不能再退。眼看漩涡要吞去了他的父亲，母亲不顾一切挺身而出，顿时命丧黄泉……父亲愤怒了，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欲殊死一搏，却被女巫扼死在惊涛骇浪之中……他不会让这一幕重演！

……太强大了！泓与韩帅同心协力幻化的漩涡眼见就要被火焰吞噬！长老们拼了十二分的气帮忙，也无济于事！火，这复仇的力量竟如此强大……

最终几人被无情地打到了地上，紧接着背后传来一阵呼天抢地的嘶喊——

人们在火中挣扎！死的死、伤的伤，能逃的也精疲力竭，不能逃的只能在原地受死……

泓瞪大的眼眸里映着冲天的火光，那是剧痛、恐惧、绝望！

无数活生生的人成了死尸，紧闭的双眼再没有动静！鲜血在野地草丛中流淌，烧焦的骨填在大地……战争，是为了什么！

烧！烧！元鬼呲牙咧嘴地笑着，扬起手又是一阵攻击，这回直接对准了——

“泓！！”

一连串火球在她的背上炸开，顿时皮开肉绽。韩帅冲过去灭火，顽固的烈焰却烧到了他身上，两人迫不得已使出浑身解数灭火。

终于费尽力气换得火灭，没料到元鬼早趁着他们手忙脚乱，又向抱头四窜的寨民们攻击。

他们已经无力地趴倒在地，心有余而力不足，怎么去救无辜的人们！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泓摇着唇站起来。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为了结束这场战争，她已经来不及征求别人的意见——

韩帅万万没想到她竟能踉跄地爬起来，而且……一步一步向元鬼走去？！

长老们猛然惊觉，她不会想要用……那招吧？！

“如果这样做，一不小心就会灭亡，一切都会消失殆尽。”

这女巫再叨念什么？管她呢！元鬼愤怒的咆哮着：“可恨的水族人，你们别想推脱这血债！”

泓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就是死在她娘手里的，那个火族神巫的儿子。二十多年过去了，火族企图灭亡水族的战争还在蔓延！神巫死了，他的儿子却卷土重来——难道战火就没有熄灭的一天么！

他的父亲，二十多年前的火寨神巫，只为了一个愚蠢的信念——为了破坏五行的平衡，为了扭转水克火的定数，远征而来杀戮和破坏！

而他，二十多年后为了报仇，把心中的血海深仇化作罪恶的火焰，吞噬着这片大地！

这就是战争的理由么？一点价值都没有！都是侵略，神不会饶恕他们！

泓抬起手腕，用水刀割开自己的动脉，鲜血汩汩地涌出来。

“泓？！”韩帅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一股不好的预感完全压倒了他。莫非……？！

“那场战争中，娘并没有用这一招，现在，轮到我了……”泓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身体被逐渐抽空的痛苦。这一腔热血就是她最后的武器，即便这世界再没有一滴水可以攻击，有这些血就便足够了……

韩帅不明白，可是长老们明白，寨民们也很明白……她在自杀，并且将卷走这一切！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她操纵着自己的血，鲜红的骇浪一发不可收拾，浓烈的腥味噩梦般饱和在空气里，几欲让人窒息——

“神，请允许艾摩罗用自己的鲜血结束这一切……”

她猛地睁开眼，汹涌的、血红的浪毫不留情地向敌人打去。这漫天的红光，绝不亚于火！

只是她也没有把握！血是她最锋利的武器，也是最难掌控的武器，倘若有个闪失，她会毁灭这世界！

原谅她……这也是逼不得已，她不愿再看见战争、流血、牺牲！如果她没有赢的可能，至少有结束这场战争的可能！

这浪已去了，是输？是赢？

不，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

一个女人忽然扑到元鬼面前，用自身的火焰对抗这不可阻挡的浪！

可这排山倒海的浪岂是她能对付的？就连元鬼一同发力，仍被打得落败。

望着倒下的两人，泓思绪一片空白。她不相信，绝不相信，那冲出来的女人竟是……

“……姐？”

这一招的杀伤力无可匹敌……这就是说，她杀了绯姐！

元鬼抱着怀里血淋淋的绯，仿佛那流血的人是他自己一般的痛！不是让她呆在安全的地方不要走动的么，守着她的人干什么去了？！

“你为什么做这种傻事？！”她已经伤痕累累、面目全非，怎么不叫他触目惊心！

绯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火也可以是温暖的……你知道吗，因为你把自己分给了我一半，我都快幸福得死掉了……”

泓已经没有力气流眼泪，无力地向后倒去，倒在跌跌撞撞奔来的韩帅怀里。

躺在自己爱的男人臂膀间，死不足惜。

可是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保护幸存下来的那些人了……她赔上性命使用的巫术被姐挡掉了，这么突如其来，这么……宿命！

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在那里？扑去元鬼身上？

明白，她都明白。她听见姐说的话了，那句话，韩帅也曾经对她说过。幸福得快死了算什么，即便人死了，这种幸福也不会死吧。

现在包裹着她的是什么感觉，她亦说不清楚。痛么，浑身的伤是痛。悲么，失去了这么多是悲。她真的没有力气再睁着眼了。

“韩帅……谢谢你……”

“不要合上眼睛！泓？泓！！”

韩帅撕心裂肺地喊，可她越来越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神要来带她走了，还有她的姐姐，她们都是违背神意的人。

姐？她费劲力气转动眼珠，看见姐也微笑地望着她……

她们从小就相依为命，她们是彼此的一部分不可分离！够了，能在黄泉路上做伴，就无怨无悔地接受……神谴吧。

没有动静了。没有气息了。手里一沉，两行泪划过韩帅的脸。

不，假的，假的！他才回来这么会儿，爱的人就抛下他远走高飞了？！

幸存的寨民们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嚎啕大哭。

“你们只会悲哀吗？”韩帅气氛地吼道。他好不容易回到这里，却得到莫大的失望！难道他回来，就是为了搂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你们都是没有勇气的懦夫！不会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明明有那么多人，却偏偏要依赖一个单薄的女人！”纵然泓有再多坚强和魄力，在他面前却毫无保留她弹指成灰的脆弱，让他心酸又心疼！他也并非要把一切罪过强加到寨民的身上，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能站起来，为生存而战呢？！只会逃、只会逃吗？！

众人恍若大梦初醒，没错他们一直都太依赖神，太依赖女巫，他们失去的对水的掌控能力，就是被排挤到了这份懦弱后面！

“把水寨还给我们！”

“即便没有神，我们也要战斗下去！”

“为了女巫，为了生存下去！”

一种足以冰冻空气的寒意在韩帅背后升起，大地忽然溢出了水。他回过头去一看，大家的表情变了，眼神里充满了力量，和水一样纯净的力量！

“不准再破坏我们的宁静生活！”

“从我们的森林滚出去！”

天地间涌现了无止境的浪，在水族人的意念驱使下扑向火贼，带着洞穿一切罪孽的正气！

元鬼紧紧抱着绯冰冷的身体，轻轻地笑着。他重蹈先父的覆辙了，水终究是不可战胜的……

或者说这就是宿命？就是巫女所说的，一旦神巫与凡人相爱，就会接受神谴，一同西行？

无所谓了。既然上天要束缚神巫和人相恋的时间，那就让他和绯在阴间一直厮守下去！

只是为何这水势来得如此柔婉、如此清澈，甚至让人感动得想哭！元鬼不可思议于这水流给他的力量，而绯居然在他的怀里渐渐苏醒过来！

“发生什么了……元鬼？！”

绯的神志一下清醒，虽然空白三年的记忆找不回来，但他却是忘不了的！

“什么都不记得最好，”元鬼忍不住落下忏悔的泪，“我们重新开始吧。”

力量也源源不断地涌进泓的身体，她张开眼，怀疑地打量眼前的人。

“泓！”韩帅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破涕为笑。

“是你们给我力量的么？”她感激地望着族人。冥冥之中她已飘向最深不见底的黑暗，可是一些声音拉住她不放她下去。

“没事了，战争结束了。”韩帅抱起她，走到元鬼跟前。

“听着，水火不是用来屠杀和毁灭的力量！火能给人温暖，水会清濯罪恶的根源。如果心怀邪念，这些平和的力量将毁了你的良知。别再荒废你的火焰了。”

“姐，”泓转过头，看着眼神重新明亮的绯，“我们要带着爹娘的份一直幸福下去！神已经宽恕我们了……”

寨民们感慨万千，是啊，神也不能左右他们，他们的命运原本就掌握在自己手里，这场战争并非神来相救，而是他们亲手了结的！

……

水，柔韧或强硬，上天或入海，变化多端，无所不在。

水，洗去了污秽，是源源不断的信念和力量。

水，永不言败。

TEN=========落幕の公主与骑士=========================================================================

“泓，我叫你跪下来，你没听见吗！”

韩帅气呼呼地嚷了半天，可黑马才不理会他，悠然自得地甩甩尾巴。

看来它不吃硬的？那好，换软的。

“最最漂亮的泓儿，像上次那样跪下来，让我上去好不好？”

黑马调皮地把脑袋凑到韩帅跟前，露出一口牙齿。

“你嘲笑我？”韩帅气得像个孩子，又叫又跳。难道就因为他骑术太差，所以只有像上次那样的紧要关头，这匹马才肯给予他特殊待遇？

黑马就不理他，一边吃草去了。看来要学会骑马，倒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韩帅只好无趣地坐到树下。

林子好安静，阳光懒懒的，让人真想睡。

……咦，泓什么时候站在树丛中了？她在……吐？

“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他关切地跑过去问。

“不是，我这些日子老是这样，动不动就恶心。”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高兴地把她拥入怀里。

“你怎么了？”她一脸疑惑。

“我们有孩子了。”韩帅笑得合不拢嘴。

孩子？泓一下子涨红了脸，手足无措起来。

他于是笑得更欢了，自从认识她以来，还没见过她这样羞答答呢，真是可爱死了。

“决定了！如果是个男孩，就叫韩无敌；如果是个女孩，就叫韩百媚！”

“等一下，按照规矩，女巫的孩子得跟女巫姓呀。”

“行！跟你姓我也乐意。”他得意地撇起嘴角，“其实我更想要龙凤胎！”

“什么龙凤胎？”

他被这声回答惊醒，猛从梦里蹦出来，见泓蹲在他跟前。原来……只是做梦啊？也对，现实中她才不会脸红得这么小女人咧。

“我到处找你，你却在这里睡大觉！”泓转回身要上马。

韩帅揉揉眼，看她轻而易举地翻上马背去——还是那样光芒四射，高贵得一塌糊涂，美丽得无可挑剔……

“你发什么楞？”泓调转马头，黑马扬起前蹄摆了个漂亮的pose，他赶快伸出手比划了个抓拍的姿势。

像是美丽的初遇一般，林子里也是这样安静，她忽然骑着黑马出现在视野里，像童话，也像神话。

“好，骑士这就上马来了！”

泓咯咯直笑，这骑士上马的姿势还是一点儿没变，狼狈得可以。

“泓，你觉得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比如恶心，想吐什么的？”

“没有。”

也对，这种事通常也得过几个月才有反应吧……韩帅搔搔头，不行，他等不及了。

“泓，我想要孩子。”

听他这么说，泓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怎么这样突然？

“你得给我生一窝，男娃娃，女娃娃，要围着我喊爸爸！”

“你别自我陶醉了你。”她好气又好笑。

“我可是说真的！在我们那儿，一对夫妇生几个小孩可是要法律说了算的，这里就不用操心了。”

“要这么多孩子干什么？累不累呀！”

“要当爸爸了，我怕什么累呀！你今晚就得先给我怀上一个——不，干脆现在吧！”

“哎，别胡闹！”

“我当真的啊！”

“不管你，我可要加快速度了。”泓说到做到，猛夹马腹。

“公主饶命啊！”

“嗳，你不是我的骑士吗？”

一串幸福的笑声回荡在林子里。阳光甜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