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思兮,远在天涯;我所从兮,似隔烟霞
明妃王嫱,字昭君,原为汉宫待诏。至晋代为避讳晋文帝司马昭,改名王明君,史称“明妃”。
公元前54年,匈奴呼韩邪单于被他哥哥郅支单于打败,南迁至长城外的光禄塞下,同西汉结好,曾三次进长安入朝,并向汉元帝请求和亲。王昭君听说后请求出塞和亲。她到匈奴后,被封为“宁胡阏氏”,象征她将给匈奴带来和平、安宁和兴旺——这是历史……
依旧是出塞,但扫却《汉宫秋》的清怨抑郁,闪出的是这个奇女子的坚强淡然。她——毅然跳出令无数女子向往的未央宫,千里迢迢到了寒苦的塞外,好容易找到了幸福却又不得不背起家国的重负……命运总是峰回路转……
依旧是和亲,但和亲人的身份却不再是她,王昭君作为随嫁侍女走进另一片新的天地,谱出一出明妃新曲,梦耶?!……似真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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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贵在相知心”,昭君在心中认定这男子便自己是冥冥中期盼了多年的人,只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一出宫门千里外。难道一切都只能是一场梦吗?昭君心中有丝苦涩,甩甩思绪,唉,现在再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反正明天就离开这片土地了。
昭君心中一跳,那是一张熟悉而不能再熟悉的脸,那日思夜想的云大哥啊,是梦吗?是幻觉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巨大的震惊使昭君的大脑一片空白,将才有的重逢的喜悦瞬间推散,她痴立在原地,竟久久无法平复自己。
“哼哼,原来如此,那公主请记住这里是匈奴,有着匈奴的规矩,你既然来了,就要按匈奴的规矩来。”说完,单于转身就出去了。和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说的,和这样的妻子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呼韩邪想着心又沉了下去。
照君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年,身量不高,却器宇不凡,只是眉眼之间似曾相识。
昭君定了一下神,轻轻的问道:“你是~~”
少年竟然盯着昭君,脸红而且腼碘的说不出话来。昭君看出他的害羞,笑问:“那你为什么盯着我看呢?”
“哈哈,”乌兰似醉一般调笑道:“我跳的好美,对不对?这个草原只有我——乌兰才是单于真正般配的女人,适合做草原女主人的人。那些汉朝南蛮子女人会做什么?”说着眉毛一挑,扫视了一眼乐阳公主。
“什么?”昭君心中一惊,他知道了?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纵然知道了,又怎么见我呢。昭君平静了一下心情,问道,“他为什么要见我?”
只见月光处一个女子从远处,慢慢走来。她一身月白的胡装,不尚点缀,只发髻边插着一只白玉银簪发着温和的光泽,随着脚步也铃铃轻响。
乐阳公主泪迹未干,但是脸上已经没有沮丧的表情了。她得意的看了乌兰一眼,“哼,一个野蛮女人还敢看不起我们大汉朝,奴才都比你强。”
“你说什么?”乌兰大怒,几乎要冲向乐阳公主,被身边的卫律拦住。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听着他的倾诉,昭君抬起头答道,眼泪瞬间而出。
“我才不稀罕做匈奴的阏氏,在这里吃恶心的东西,住破烂的地方。”乐阳公主说着竟又大哭起来“我要回长安。啊~~~~”
“哼”远处传来乌兰的讥笑。乐阳公主听到这声讥讽更紧张了,狠狠的踢了马肚子。马当时大惊,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啊~~”,乐阳惊恐的声音闪过耳边,她连救命都喊不出了。
“单于,祭天大礼发生了这种事,怕是不能继续了吧。”卫律冷冷的扔出这句话。
不,不会的”老大娘哭喊道,“我的库连达一定不会有事的”她咕咚一下跪在乌禅暮和巫医面前,“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吧,救救我的库连达。”
昭君让兵士在挖好的大坑里又挖了一个凹处,正好能放下油灯。再将伤者卧着平放在大坑里,使油灯正对着伤者的胸口。接着,又找了一个身小体轻的士兵,指着在坑里的伤者说道:“你站在他的背上。”
今天早上公主的惊马扰乱了祭天大礼,单于不想族人为难你们,就要按照匈奴的规矩——跪天祈神。要在诺兰山山顶
如果你想回长安,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们这些随嫁侍女都解*,送你们回去。”呼韩邪这么说着,却抓紧了昭君的手。
勿洛孤忽然看着呼韩邪说道:“单于,我听卫律说,这次你竟然为了个汉家的公主,在圣山跪了三天三夜。”语气中充满不屑。
您是匈奴的皇上吗?昭君姐姐说单于就是匈奴的天子。”灵儿是第一次走进穹庐大帐,走近呼韩邪,竟没有一丝害怕。
“不要不好意思,呵呵~~,既然你随那汉家公主来到这,我想给单于做个侧室阏氏,应该还是可以的。”
昭君沉默片刻,抬头看着乌兰,淡淡的笑道,“公主,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您就不会来找昭君了。”
可是当勿洛孤看清昭君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被昭君的清丽脱俗的容貌惊呆了,许久未言~~。
单于,那只鹿本来应该是我的。”勿洛孤纵马走近呼韩邪,有些挑衅。
“当然,勿洛孤,大单于为了咱们匈奴付出的太多了,大家都有目共睹。”乌禅暮实在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帮呼韩邪说话。
“大哥,你说怎么办?”昭君看着病中地乐阳,不*流下了眼泪。
昭君帮乐阳公主梳洗完,走出了毡帐,正打算要前往乌禅暮那里。忽然,她发现上次为她拦下乌兰马鞭的年轻人正在门口等着她。
“大单于,刚才你这位未来新阏氏的话,你可是听清楚了吧?您还真是为了匈奴啊,哼~~”勿洛孤用恶毒的话挖苦着呼韩邪,又看了昭君一眼,气急败坏的走了。
昭君听这话,手停了一下,仍旧说道:“我不会做妾室的,但我一定要留在王庭。”
绣云看着昭君的坚定,轻轻的说道:“姐姐不会是心里有人了吧~~”
呼韩邪转身向帐子的外面远远望去,冷静地说道:“你说的对,但我想应该会有办法解决的。但是前提必须是以匈奴为重,这不仅仅是为了一时的平静,还要我匈奴久远的和平安定。”
你是说王昭君?~~”勿洛孤想到早上看到呼韩邪的情形,忽然顿悟——原来他是为了她。
两人说笑间就要走到的时候,一阵急噪地马蹄声传来,昭君看见勿洛孤骑着马带着两队骑兵远远地过来。
勿洛孤纵马停在昭君和灵儿前面,用马鞭指着昭君,说道:“我今天就要走了,你也要和我一起走。”
呼韩邪见状,纵马上前,搭弓射出一枝鸣镝(一种带响声的箭),“嗖~~”鸣镝越过马队精准地射到勿洛孤马队最前面的路上。终于前面的马不肯走了,马队停了下来。
原来她是一直在担心我,呼韩邪感到了难得的体贴和理解,身边的女子有着非凡的见解和宽阔的胸襟,真是一位不平凡的女子啊!他转而想到今天昭君受到的委屈,心下愧疚不已,柔声问道:“那你后悔了吗?”
“结果呢?”一直没有开口的呼韩邪忽然开口反问,语气清淡,听不出喜怒。
那个首领怔住,不知如何回答。
“结果是东胡人更加肆无忌惮,来向冒顿单于要我们匈奴的土地。冒顿单于将建议把地给东胡的人就地斩首,立即发兵东胡。勿洛孤他今天要阏氏,给他;那如果明天他要王庭呢?怎么说?是不是也要给他?”呼韩邪厉声反问道。
呼韩邪看看他们说道:“和亲最好能自愿的,这对大汉,对匈奴都好。当初在大汉,乐阳公主被迫来此,那是权宜之计,此时既然有更合适的人阏氏,为什么还要让她背井离乡呢?而昭君是自愿请行来到匈奴,为什么不让她留在这里为匈奴百姓做些事情呢?”平静祥和的语气令人信服。
“嗯”呼韩邪也低头笑了笑,想起祭庙大礼的意义,心中充满了幸福~他想着这次将是他们最后一次分离,以后的日子一定要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昭君也听说了这件事,她知道匈奴草原上的人大多靠自己养的牛羊过活,所以一旦牧畜冻死,很多百姓也面临着饥荒。而此刻呼韩邪正在外征战,所以还许多事情还无法处理。乌禅暮也先只能缩减大家的食物数量,给一些需要的人,勉强维持着,等呼韩邪回来再想办法。
昭君摇摇头,说道:“草原上的人很看重苍天或是先祖的预示,所以我想就算找乌禅暮大叔也无济于事。”
昭君拂去脸上的发丝,淡淡地回道:“卫律大人,我本是大汉的侍女,现在是匈奴的阏氏。无论什么时候都准备为匈奴和大汉付出所有,哪怕是生命。只要匈奴的百姓们要昭君这样做,昭君绝无怨言。”
是这样的,皇上听先贤禅大人说,匈奴此时正遇冬寒饥灾,特派王倨为使臣送些粮草过来。本来要先派人来通知一下的,但是听说单于出征未归,怕延误时日,所以王倨就带人先到了。”
忽然帐帘被掀起,一阵凉意,昭君正要回头,耳边响起久违的声音,熟悉的语气:“我回来了~”
昭君才看清走进来竟是呼韩邪。眼前的他还是那么英俊伟岸,虽有些有些奔波的疲态,但是脸上却闪着兴奋的光彩。
卫律也豁出去了,强硬的说道:“是我,又怎么样?呼韩邪~~,要不是你和汉朝人勾结,我母亲又怎么会死?还有你口口声声提到的哥哥,我的义父呼图吾斯,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父亲,是你~,是你害死他的。我也要毁了你最爱的人,也要毁了你,让你知道你给别人带来的痛苦~”卫律说着,红了眼眶。
部首领也皆来衷心地恭贺,恭贺呼韩邪统一匈奴,诚心地祝福呼韩邪与昭君的幸福,他们感动于昭君不计前嫌,将粮草送到驻牧地解围,这也使他们不得不承认昭君真的是匈奴草原上最好的阏氏。
支持镜月
2008-11-19 17: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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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月,加油!... (0条回复)
收藏一下
2008-11-14 13:5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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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文文,确实不错!加油啊,顶力支持...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