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竟然也睡着了。虽然好像床边一直有人在吵闹,在叫她起床。但倦意阵阵袭来,她的觉得所有声音都渐渐变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肥厚油腻的大掌捏着她柔弱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牧以然正梦着自己被某舞蹈大学录取时,眼前的通知书渐变模糊,竟变幻成美姨狰狞的面向,牧以然猛地挣脱美姨的手。
一身尖叫响彻后厨房上空~
“鬼叫什么啊!死丫头!!”美姨受不了的再次猛握住牧以然的肩,用更大的声音压过先前的尖叫。
“美姨?”牧以然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松了一口气,放心地躺回床上。
美姨看到又睡过去的牧以然,火气腾地往上冒。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今早都有多少人叫过她了,竟然还若无其事地继续睡。偏偏今天府上有一群达官贵人来访,人人都忙不过来,她还在睡觉?!
美姨深呼了一口气,低沉地说:“牧以然,要是我数十声你再不起来,别怪我把你给扔出去!”
“一!”
“二!”
等等!她说什么?起不来就把我扔出去?果然,这对于牧以然来说就是死穴。她无奈的爬起来,瞥见美姨的脸时恍若还看到她奸笑了一下。
“亲爱的美姨,我昨晚洗碗洗到很晚呢!拜托您再让我睡会好吗?”
“睡得晚可是你的事。清楚自己的身份么?一大堆工作还等着你呢,还有时间睡觉。赶紧给我梳洗了!再给我泡杯茶来!”说完貌似她鄙视地瞪了眼牧以然。
切!她自己怎么这么闲呢?好好的美梦都被搅了。牧以然最大的爱好应算是跳舞了,但条件不允许,她只好逼着自己去喜欢经济学、经商之道。每当闲暇之时,她都会听听音乐,自由地起舞。就像她最爱的邓肯。小时候,安子就是她的观众,她的乐师。
安子!
是的!安子!我不可以这么无所事事,要坚强,要努力!
她爬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到茶室泡了一杯绿茶,递给美姨。
美姨看到她额头被打湿的刘海,以及乌黑的眼眶时,皱了一下眉,才接过了茶。
揭开茶盖,清香扑鼻。牧以然竟然破天荒地看到美姨微笑地点了点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看来不会再折磨自己了。
“美姨,我先去工作了,您慢慢喝茶。”牧以然刚刚转过身,就听到一声瓷碗破碎的声音。
糟糕!不会出什么事吧?她赶紧地转过头,只见美姨伏在桌上,茶杯被摔碎在地上,茶洒了一地,似乎还有热气在冒。
“美姨!您没事吧?烫到了?”她看到美姨的额头不断地冷汗。
“不!茶我还没喝呢。是......是肚子......我好像......要......要拉了!叫小珍扶我去.....茅房......”
木依然这才发现美姨的一只手紧捂着肚子,“小珍!小珍!”
她和小珍一块费力地扶起美姨,这时她的脸已经苍白得厉害。
“不!木头!你......你留下来......看来我是不行了。你帮我准备......准备今天宴客的菜,能行吧?”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大喘吁吁,脑筋也难以思考了。
“啊!我?”叫我准备菜,她竟然会让我?
“对!快点去!你做不好害了我们,就死定了!”美姨恨恨瞪了她一眼,就在小珍的搀扶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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