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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希言自然,出自《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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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妃顿了顿,抚上阮颜柔软的额发,说:“阮颜,一辈子都要记得母妃的话,千万不要轻易相信男人,千万不要。”
宫中的太监宫女从来不敢靠近西边的鸢宫,虽然那里美得不似人间。
阮颜无声地坐在床边,没一会儿,门被撞开了,有个人跌了进来。一身黑衣的来者见有一白衣女子正坐在床沿,警惕心突起,举起手中的剑,指向女子。
他在阮颜的房前跪下行武将礼,朗声说道:“属下*军首领御前侍卫总管冷铭柏,救驾来迟,公主受惊了!”
月色清冷,照在了倚在床边的人儿的身上。身材清瘦,绵若无力,一袭白衣,长发不作任何发髻地披散在肩头,凄美得让人心寒。
她的一切,让他想起了藏在心底的一个人。她们,都有着纤细的身材,秀美的脸庞。
心中像是什么东西被触动了,生长出莫名的情愫。
“鸢宫?那不是阮颜公主的地方嘛?”
阮颜?原来她叫阮颜。
十年来,她从来不在白天走出房间一步,只在夜里在园子里转转。十年了,她从未踏出这片小天地,正是为了在这勾心斗角的深宫内院里与世无争地生活。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所有的人都忘记鸢宫,忘记阮颜公主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卷入那些可怕的宫廷纷争,才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净土。这一切,都是母妃岑妃惨死所留下的血的教训。
月光下,白衣少女端坐在凉亭里,入神地弹奏着面前的古琴。指尖流露出的音符在清冷的夜里激荡,清风吹起她依旧不作任何发髻的长发和宽大的白衣裙角。配上这满园的鸢尾,眼睛上蒙着黑布的她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冷铭柏稍稍吃惊,还以为她晕了过去,想要上前去扶她,发现她的嘴角竟挂上了得意的笑容。果然,就觉得身后有剑气传来,但已经来不及了,一柄利剑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先说是什么不情之请吧。”冷铭柏不会随便给人承诺,尤其对象是女人。女人会把承诺当饭吃,他可不想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就算这女人是公主,也不可以。
“我又不会像昨晚那样带着一大队人过来,就一个人偷偷来,怎么会显眼呢?”根本不理会她的推拒,倒是她此时已经通红的小脸更是刺激了他的*,让他*不住轻轻吻上她的耳珠。
“皇兄?哼,当今圣上日理万机,又怎么会记得我这个连太监宫女都忘记的皇妹呢?这样的人,我又为何要偏护于他?”阮颜嘲讽得凄凉。
他早就料到她会是太过*的毒药,可当碰触到那对柔软的刹那,他还是抵抗不住,瞬间沦陷。
黑衣猜来猜去,竟猜不出那女子的身份。但黑衣在心中早已默默许下,不管这女子是什么身份,黑衣的命从此就归这女子所有。
元蕴不*感慨,未料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黑衣,竟是如此之一俊美少侠。
元蕴不*感慨,未料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黑衣,竟是如此之一俊美少侠。
贤王看着他,突然大笑几声,笑得黑衣背脊发凉。
“黑衣公子一身好功夫,却只能在江湖上混,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不正不邪的,实在是委屈了黑衣公子。江湖险恶,毕竟不是正道,黑衣公子若是不嫌弃,本王就收了你做义子,不知黑衣公子愿不愿意?”
黑衣思前想后了一个月,发现只有一件事情能够成为他答应王爷请求的理由。那个理由,就是她,那个住在宫里的女子。
他渴望再见到她。可是以他现在身份,除非他再混进宫去,否则又怎么可能再见到她?
她蓦地想起了母妃临死前的遗言。
“千万不要轻易相信男人,千万不要……”
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信与不信了。嘴长在他身上,说与不说,他作主。只是如果他真的背叛了,她也无话可说罢了。毕竟,就算他如实向皇上禀告,也不过是忠于其职。
那晚她的反应是那么不经人事,明显就是处子,可是她的胳膊上却没有守宫砂的痕迹。难道那个刺客,就是她背后的男人?
这样的人,私底下找他单独会面,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心想着,年轻皇帝的嘴角不*浮起一丝微笑。不知铭柏今日,又带来了什么有趣的消息呢?
想着想着,太监就扯着嗓子喊:“宣*军首领,御前侍卫总管冷铭柏觐见。”
冷铭柏小心地看了一眼皇上的表情,竟没从中看出什么情绪来。他早知皇上虽然和自己同龄,但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不轻易泄露情绪,今日算是再次验证了这一点。
“皇上,臣怀疑……”
“朕在问你话呢!!你不是见过她吗?告诉朕,朕的皇妹,她现在好不好??”皇上根本无心听冷铭柏的后文,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冷铭柏看着张太医一个一个数过来,就是没有提过阮颜的名字,心里一阵狂喜。看来她胳膊上没有守宫砂,不一定是因为她早已失身,而是压根就没有点过那玩意儿。
她应该,会恨他吧?
可是,自从遇见她后,他何时宽心过?他在乎她太多的事情,在乎得终日不得安宁,在乎得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她折磨他,他又怎么会让她好过?
冷铭柏有点火了。这女人的反应总是出乎他的意料,她的行为从来不会依照他的想法进行,他根本不知道她的下一步棋会走在何处。
这场攻防战,不知何时,已经演变为他明里在攻却不得不守,而她步步为守却招招似攻!
阮颜可以感觉鸾轿正被慢慢抬起。一瞬间,她有点后悔。但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了。如今,与其去后悔已经失去的,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她还能控制的。
不管冷铭柏是恶意的挑衅还是无意的伤害,恨他不能改变现实。她是阮颜,不是当年的岑妃。盲目的逆来顺受,她学不来。她不是软弱的女子,从这一刻开始,她要靠自己的力量,不让自己和冉意受辱!
元蕴“啪”得一声,展开玉骨扇,一脸委屈地看着皇帝。
“唉,你就知道胡闹!”皇帝实在拿这个小王爷没办法。
其实冷铭柏不过是担心阮颜看不见,没有办法预测轿子的高度,怕她摔伤。可刚才这么一个小动作,气氛暧昧至极,旁边的奴才们看着都面红心跳,却不敢吱声,当作没看见。
天啊,铭柏这哪是给他找来个皇妹啊?!分明就是找回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下凡仙女嘛!
“慢着!冷少将请留步!”
在场的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发话的主人,竟是全场的主角——阮颜。
冷铭柏转过身,不*疑惑。这女人耍什么花招?
冷铭柏已经吃惊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为什么她要保护他?确实,如果让皇上知道他明明晓得阮颜公主协助刺客逃跑却不如实禀告,那就是欺君之罪,他的命就没了。如今她竟然主动站出来,一个人扛下所有责任,一点都不牵连他,这一招怪棋,又是为了什么?
此时皇帝根本管不着什么治罪不治罪刺客不刺客的了。他抱住阮颜软绵绵的身体,才发现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一摸,好烫!!
“太医!!快给朕传太医!!!!”
王显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身着简陋的宫服,身材娇小,面孔清丽,五官不能说漂亮,却也玲珑可爱。只是刚才那一劈一拦之间,功夫底子尽显,竟是个武功不弱的练家子。这鸢宫公主的侍女会武功,倒也是稀奇事。
既然她想逃,想躲,那他偏不让她逃,偏不让她躲!就算她要逃,要躲,也只能躲进他的胸膛,逃进他的怀抱!
总有一天,她是他的!
来者正是银妃的女儿,皇上最宠爱的皇妹,雏玉公主。
元傅铁板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和缓,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温柔。
“皇上说的是。只是公主将来出阁,让未来的驸马爷发现公主没有守宫砂,这就不太好吧?”许太医说得战战兢兢。确实,这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是他不知,这不必要的误会已经引起了……
皇上暗自思著,放任着不管确实不合适。事关阮颜的清白与皇家的尊严,这守宫砂确实需要补点才行。
狂喜如龙卷风,在冷铭柏的心中席卷。其实,他已不在乎她是否*,不管她的过往如何,她曾经爱过谁,她曾经被谁爱过,他都不在乎了!现在的她,和将来的她,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吱呀的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一袭白衣的少女正立在房门处。夜风吹起她的裙角,吹乱了她的长发,但少女并不在意,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提起裙角踏门而出。
“在皇上面前,为什么帮我掩罪?”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问道。
“你会不知道为什么吗?!”她别扭地别过头,反问道。这男人心里明明清楚得很还故意问,难道是她高估了他的智商?!
然而,真正生如夏花的人,是她。就如这朵已经凋谢的蓝色鸢尾,根本不需要深秋或寒冬的到来,她的生命就会走到尽头。
所以,她不想争,也没有资本争。
跪着的小郑子见银妃半天不说话,好奇抬起头,却被银妃脸上阴恻恻的笑吓得赶紧把头低回去,不敢多看银妃一眼。
“阮颜……”轻声念着陌生的名字,一丝冷笑爬上雏玉的嘴角。
千错万错,错在你*我的铭柏。我又怎么会放过你?
阮颜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掌间便传来温暖的真气,原本有点阴寒的身体稍微暖和起来。
突然,她感觉到后院多了一个陌生的气息。这个气息有点熟悉,只是她却想不太起来。
“后院有人进来了。”她缓缓说道。
冷铭柏心一紧,半夜三更独闯皇宫,来者必不善!
立于外厅的冷铭柏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拳头握得紧紧的,骨节发白。以她的口气,二人似是熟人。那么,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
冷铭柏好不容易抓到了黑衣的破绽,眼看这一剑就要刺中黑衣,却在此时突然飘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张开双臂挡在黑衣面前。不是阮颜是谁?
“铭柏,朕要动用那个。”
来者正是雏玉公主。刚才的一幕,她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与铭柏从小一起长大,他从小性格冷淡,沉默寡言,长大以后甚至有点冷酷无情,对她严厉且保持着距离,紧守上下本分,这让她苦恼不已。而就在刚才,她分明看见这样的冷铭柏居然主动伏身亲吻一个女子,他的眼神流露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深情,这一切都让她吃惊,也让她心痛。
她被吓坏了,挣扎的动作全被他那被*****点燃的双眸给压制了下去,呼吸也急促起来。起伏的胸口看似不经意地擦着他贴得太近的胸口,也让他的呼吸追随上她的频率。她吸气,他也吸气。她呼气,他也呼气……
然而,理智还在挣扎,可他却似乎等不及了。他的鼻息就在敏感的耳垂边,不愿再和她打哑谜,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颜儿,我想要你,可以吗?”
这就是矛盾所在了。他喜欢她失控的声音,乐此不疲地在她的身上制造火花,逼出她的轻嚷,却又绝不允许除他以外的人听见这声响,独占她的心思塞满了他的胸腔,凶恶得不准任何人进犯。
抬起腕,她有些呆滞地望着那串鲜红的玛瑙珠链,失了神。珠链压着的跳动的脉搏上,是一个鲜红的吻痕。她将那痕迹靠近唇边,轻轻附上。唇在不经意间擦过红色的玛瑙,变得有些鲜红的异常。
周昊天拨了个空,回过头来,冲冷铭柏大吼:
“铭柏!还不快进城去找公主!!这里有我在就可以了!!”边喊,边一刀刺穿顶上来的小兵的身体。那士兵只是软绵绵地挣脱了一番,便掉在了地上,被飞奔而过的马蹄踏在了胸口。
他仰天大笑,笑声凄楚,含着红了眼眶的老泪。须白随风而舞,沧桑融进了这壮烈的尘土。他想起了亡妻,那个在天上注视着他的女子,那个可以包容他的野望与暴戾的女子。他好像问问她,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此生过得如此疲惫不堪,如此破碎狰狞?
“报——!”一个*军打扮的侍卫纵马奔来,眼见贤王的背影,忙拉紧了缰绳,瞟了一眼对面的冷行风,道:
“启禀王爷,公主已经带兵闯进皇宫了,*军首领副将王显叛变,现在正和历大人还有*军乱战成一团。王爷您看这……”
贤王硬是一僵直,恍然大悟!
——他中了调虎离山计了!!
那些陪着凌霄帝嬉闹的侍女眼见着那侍卫闯进来,立刻躲到了两边,娇笑着看着依旧蒙着白色的遮眼布,两只胳膊乱挥舞的新帝,在收到刘公公严厉的瞪视后,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给了白眼扔回去。
阮颜一愣,忙从冷铭柏的怀里蹦出来,望着他身上斑斑的血迹,心里一酸,焦心地问道:
“你受伤了吗?伤到了哪儿?”竟是全然没了平常的冷静,更是有些慌乱得分不清主次轻重了。
古潇腾轻笑——原来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我不似我之时”啊!今日一见,确实不似平日里的她了呢!
阮颜清亮却充满了讥讽的言语打破了僵局。她轻移莲步,从古潇腾身后站了出来,脸上却满是肃杀。冷铭柏担忧地望着她傲然挺立的背影,却没有阻拦。他了解,这个战场是属于她的,他无权置喙。
“想让本王投降?别异想天开了!凌麒,我手中握着的,可是你同父同母的弟弟啊!你的人要是赶靠近我一步,我随时可以要了凌霄的小命!”
他在下最后的赌注,赌凌麒对凌霄的兄弟之情。
听他提到先帝,阮颜的眸子立刻冷了下来,冷笑着嘲讽道:
“原来三皇叔还记得我那不负责任的父皇啊!只是皇叔有所不知,先帝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皇叔若是想代替他教训我,我可一点儿悔改的意愿也没有呢!更何况,先帝在天上看着皇叔您挟持着他的儿子,恐怕也不会给皇叔您什么好脸色吧?”
阮颜望着那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若非为了凌麒,她又怎么会愿意用她的命,来换这么一个无能之人的命呢?只是,她答应过凌麒要救出凌霄的,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打算背信弃义。
他呆了。她分明在笑,可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潮一般,从她那双美丽的眼中流泻而下。他深深地望着那对曾经空洞的双眼,第一次发现,复明的她,已经不如从前那般,擅长演戏了——她的想法,他看得清楚明白!
那是诀别,以及——浓浓的歉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遥远,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闭了眼,安然地笑,仿佛陷入一个无底的黑洞,眼前却依旧不断播放着他为她编织的美好画卷,直到永恒般长的梦境笼罩了她的全部……
他滚烫的泪落在她已然冰凉的颊,夏末的鸢尾猝然香销,花瓣纷飞,送走她们的神。
她的手心有些凉,唇却是滚烫的,声音更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疑虑,低首狠狠地压住了她微翘的殷唇。那柔软的触觉让他疯狂,只属于她的甜美是那么得熟悉。
这一刻,他重新侵占了她的全部。而她,也在他的爱中重生。
而此爱,至死不渝……
提到“清儿”两个字,本是有些呆滞的双目突然亮了起来。她只是牵起丈夫的手,将他一个劲儿地往商馆里拉去。男人倒也不恼,乖乖地跟在娇妻后面,将身后的商队给忘得精光。
“阮颜公主?就是冷铭柏他……”元傅的语气有些激动,把那太过敏感的名字说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慌忙噤声,又向偏房那边望了望,心头捏了一把冷汗。
雏玉只是摇了摇头,本能地往他的怀里钻,道:
“我没在意,你别太担心了……我只是……唉,或许是蕴哥哥突然来了,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吧?”
元傅一听,脸色大变。他推开她的肩膀,逼着她正视他审视的目光,严肃地问道:
“玉儿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见元傅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元蕴反倒蹙起了俊眉,缓缓开口道:
“大哥,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元傅一愣,对上了元蕴太过严肃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什么好不好的?”
元傅本是蹙紧的眉头终于稍有舒展。或许,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让自己下定决心吧?这大漠上什么都没有,就是不缺时间。清儿的年纪还太小,需要他们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照顾,现在决定一切,似乎还太早了。
王显忍不住偷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拍了拍顶头上司的肩膀,话说得倒也诚恳:
“头儿,冉意好歹与你师出同门,说来也算你的师妹。”却是连恭敬的“大人”也不叫了。
“她怀孕了。”冷铭柏脸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出口的字更是少得可怜。
“唉,刚才皇奶奶还在朕抱怨着,说是颜儿怎么还没怀上什么的。你们倒好了,不住宫里,不用听着皇奶奶整天唠叨。朕的耳朵啊,都快念出茧子来了!”只剩下了皇家人,凌麒说话也放松了许多。
阮颜小脸一红,十分窘迫。倒是冷铭柏,十分镇定地答道:
“皇上放心,臣心里有数。”
龙翼的目光又落回到冷铭柏的身上,上前一步,福了福身,故作轻松道:
“还没有恭喜铭柏你的新婚呢!彦……阮颜公主她,身体还好吗?”
冷铭柏抚额轻叹,一拳头半真半假的力道捶在了龙翼的胸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
“废话!我怎么可能不介意?!她是我的妻子耶,而你是个居心叵测的野男人……”
见他半天没反应,阮颜忙站起身来,走到冷铭柏的身边,执了他的手,轻声说道:
“皇奶奶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图的不就是多子多孙嘛?你在闹什么别扭呢?!”
阮颜只是欣然微笑,将他那只在她面前玩弄的耍宝当成是她所独占的特权,稍稍推开他,帮他抚平胸前的褶皱,却是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你就这么有信心,不怕我爬墙?”
冷铭柏见她如好斗的小公鸡一般不甘心的表情,忍不住宠溺一笑,却又闪过一丝暗藏的精光,在她的耳边亲昵地低声呢喃道:
“厢房是吗?这可是你选的,别后悔哦!”
打扮成男装的阮颜歪着脑袋想了想,余光却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不等她确认,对方却已经看见她了!
“彦?”
作者:如果大家不希望番外不好看,不希望太长,那么请早点告知我,我好适可而止,不要浪费大家的钱。呵呵,不过还是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个番外的~
阮颜和龙翼双双回头,望着愣在人群中的黑衣小姑娘。阮颜的脸上一喜,欣欣然冲她挥了挥手,道:
“无言,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公……乐正公子。”
“彦你没事吧?”
及时伸手扶住阮颜的龙翼紧张地望着她。可这话才刚落地,一个尖锐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是谁没长眼睛,敢撞本小姐!?”
作者:新人物登场!!!
说这话时,弦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个下人或保镖,倒更像小姑娘的监护人。红衣姑娘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知道了还不行嘛?!要是被家里揪回去,一定又被强押着嫁给那个什么古潇腾的!拜托,弦你也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像刚才那两个人那种看起来书生气特重又不阴不阳的男人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小姐是不是受寒了?”葵花擦了脸,却看出了自家主子的异常,忙爬到红衣女子的身边,好奇地望着她,脸上有了些许忧色。
“没、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红衣姑娘因为葵花突然凑过来而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摆着手,却换来葵花更加奇怪的眼神。
“可是小姐的脸好红啊!”
冷铭柏脸色铁青地从赵忠手中夺过那翡翠酒壶,眼中的怒气更是让赵忠害怕得退后了两步,道:
“这壶酒我送上去就可以了。”话落,便一阵风一般地往楼上去。
她并非唯一强颜欢笑的人。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好疲惫。然而,面对她的笑容,他还是不想破坏。他不希望她自责,所以,他必须表现得潇洒一些。至少,在她面前……
福顺脸色大变,手里用油纸包着的蜜饯撒了一地。他揪住赵忠的衣襟,满脸惶恐地颤声问道:
“你说的,该不会是大将军府的……驸马爷吧?!”
“他要是有刚才在市井里遇到的那个男人一半威武,我也就知足了……”
这回,弦的笑容僵住了。
市井里的男人……不就是那个脸上带着疤痕,差点撞上他们的马车的男人嘛?!难道公主她……
送走了刘公公,冷行风的目光落在了儿子和儿媳身上,拾起桌上的茶水,故作不经意道:
“听说颜儿今天出门了。”
冷铭柏无可奈何,只是从她的身后搂过她。薄唇轻贴着她的后颈,悄声道:
“这算欠我的。今晚我要让你加倍偿还……”
答话的,却是云珏洲。他指了指一旁还耍赖一般勾着他肩膀的无景,道:
“无景他一直赖在红花寨不肯走。若非我威胁他要给他找个姑娘成亲,他到现在还在寨上蹭饭吃呢!”
阮颜只是摇了摇头,长发蹭在他的鼻尖有些痒痒的。他亲昵地为她撩开那捋水发,放在了耳后,并没有意识到二人的亲密已让上座的红衣姑娘看得呆愣。
阮颜一见她这副神情,便知她还记得,回了她一个调皮的笑容,指着自己的脸,换了男子的口气,道:
“姑娘可记得在下?”
姹紫脸上的神情由呆愣变为了然,那日不小心撞了自己的阴柔男子的脸,渐渐与面前这张绝美的笑靥契合,竟是同一个人!
轻缓的脚步声传来,他并不在意,斜靠在廊柱上的身子稍稍挪动,好让自己能更稳实地凭栏而坐。此刻的他,除了和这头顶的婵娟有交情,其他人他可都不认得。
就着这个力道,姹紫的背脊直直地撞进冷铭柏结实的怀里。然而,冷铭柏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目光全被门外驻足的人给抓去了。
龙翼不置可否,只是稍稍弯下身,用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他们二人之间,不存在你我介入的空间。希望公主能明白这一点,别胡思乱想。”话落,便转身离去。显然,今晚的宴席到此为止,横竖也帮不上忙,还不如识相一点,悄悄离开为妙。
然而,交谈中的二人显然意识到芍药的担忧。阮颜想起了姹紫和古潇腾的婚事,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道:
“阿腾你这次回来,该不会是为了姹紫公主的事吧?”
姹紫顿时脸上一白,心虚的大眼睛到处乱瞟,想解释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反倒是一旁的古潇腾站起身来,不自觉地挡在了冷铭柏和姹紫中间,掷地有声地答道:
“冷兄勿怪,我和姹紫公主结了梁子,她是听说我在这里,便急急跑来找我的麻烦。”
冷铭柏不知该如何开口接话。他们三人的事情本就复杂,他不够大度,翼不够决绝,颜儿不够狠心,便纠纠缠缠,似乎没有尽头。
弦不*苦笑。公主想要用在这男人身上的心思,恐怕就如打水漂一般,难以收回吧?
阮颜眼见着姹紫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便知她对古潇腾并非全然无情,忙应和道:
“可不是吗?秦虎秦将军是个粗人,不能陪他下棋解闷。他的棋瘾可是憋到认识了我,才真正得到纾解的呢!”
快更新吧
2009-11-12 18:3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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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10月末就会更新了,这都快11中旬了,还不更新,我们已经很体谅你了,希望作者也体谅体谅辛苦等待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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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逐鹿》深夜来访
2009-8-8 0:3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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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逐鹿》深夜来访
大大的文写的真好,支持!!!
期待您的指点,呵呵,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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