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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命运之咆哮 时间飞逝,方雨尘已是高三了,听得最多的是“高考”二字。面临最大的压力也是高考。自从中考方雨尘以650分的好成绩考入深圳市重点中学,那次奇迹般的飞越使他变化了许多,与从前大有不同。而最大的不同是开始为自己将来前途命运而思考与奋斗。令他很欣慰的是好朋友阿浪也在市内的重点中学,尽管不同校却常有短信联系。真是难能可贵,想想从小学到高中建立了七八年的友谊。鲁迅写给翟秋白的“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斯是当以同怀视之”可以形容。 高中已恍忽的过了两年。九月一日又是一批新生的到来。学校又挂着上一年的横幅:欢迎新生的到来。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新生带着和他刚来时一样的成就感与傲气。方雨尘想,他们可能会受伤,会伤得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就像他当初来时各科成绩对他无情的打击一样。只是那时还觉得还不是很伤。毕竟那时的考试成绩还不像高三那么强烈的让人联想到命运情况。各校为了高考纷纷加大补课力度,他听说,高一补课半天,高二星期六全没收,高三将打算一个月回一次家,且只有一天。老师分秒必争的赶课程,学生麻木的听,麻木的笔记。一想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命运,谁不是起早贪黑的忙。白天参加各种各样的模拟试题考试,晚修时虔诚的试卷听评讲。睡觉前宿友间彼此感叹前途渺茫,从有信心模拟到没信心,总之越考越没信心越觉得高考失败就在眼前而更苦痛更失落的日子就要到来了。 方雨尘在连续的考试中郁闷,在连续的郁闷中考试。乐观的性格使他坚信努力就会成功,即使不成功也不会有太痛苦的遗憾。但是他又是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即常把事情做最坏的打算又坚信会有好的结果。于是在好的结果未到来之前心灵难免要受最坏打算的煎熬与消极影响。刚在这学校考上北大的师兄说得没错,郁闷是高三的主旋律。更悲的是郁闷无处可消,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向好朋友阿浪倾诉,方雨尘想想阿浪也许也自身难保,所以郁闷自己解决,有伤自己疗。不过总不能积郁闷于心。于是他只有写在日记本里,自己体谅自己的郁闷。记录郁闷也记录生活的经历。 雨尘日记 *月*日 生命是什么 追阅了一个月《挪威的森林》,当然由于学习紧张的原因,断断续续的阅读。我开始理解,生命中还有存在某种矛盾的无奈,像渡边君那样,独自旅行一个月仍无法释怀,只好与作者同样认为直子的死是以死为前提的一种活着。而在这样的条件与空间里,渡边君才可大彻大悟:死是死,没什么,还能像活着。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村上春树如是说。 以后的时间除了学习,就是看《圣经》和一些对应试作文有速构作用的文章。没办法为了高考,而《圣经》不需急于看完,慢慢品读。上帝会保佑我,我可以心平气和。 《圣经》我一直放在书包里,如同我的日记本,是我的生活与精神的一部分。 *月*日 许多在发生 在半醒半睡之间,我潜意识中一颤动,猛地发觉,高中生活已三分之二有过,恍忽的两年过去了,仅剩下一年。想到时间与当初悄然进校时的落差,不由的使自己怀疑这份伤感是否来得有点过伤。亦想到前途光明与否,对这种未定充满猜测的冲动,只是无从猜起。能根据模拟考的成绩吗?若能,我的前途是黑暗的。若不能,我不知道,只知道:发展是硬道理,爱拼才会赢。这是深圳特区发展的口号之一。 班中两位女生病了许久,我知道不好受,我曾在病了一个多月时间里,充满对人生各种可能的胡乱猜度,心力交瘁。 阿浪那小子,越看越是像将来要成大气候的人物。他发短信给我,只有一句话:我会成功的。 这句话表现得很有年轻的斗志与不服气。 *月*日 关于问题的认识 “问题就怕认识得深刻。”数学老师批评一位我一直认为高深莫测的学生,至少在学习成绩上是这样的。或许是因为他一直在老师的赞扬声中走过来的,所以难免带几分傲气。被老师狠批了十几分钟,批得很彻底,很深刻,我也有所感触。 人在做一些事情时需要原则,不可人浮于事,不在问题中看问题,实事求是,探索真知。有时傲气会把人扼杀,如中考一些同学的失落,而我的崛起,这是我第一回人生选择路上看到的,残酷而不可反驳。 所以我时常断定,知识是一定要学的,而在关键时刻的发挥还带些运气和心理作用,还有许许多多的未知,于是我不曾在知识的面前高傲过。 我自信,尽管我郁闷。 我带着我的眼睛看着自己看着别人,我们将会有所不同的结局。 请记住,我会有另一次飞翔的。 *月*日 游荡 数学,我以无一遗憾的心情考完走出考场,当然是在没有与别人对答案的前提下。唯一一次产生有向满分问好的心里想法。总而言之自我感觉良好。 上午10:20吧就可以回家,我回到小镇,因为还带着考试时的严肃表情和膨胀头脑,所以并不想那么快回家。就在一家新商场万顺逛逛顺便吃个便当。加了一罐菠萝啤。还看了一场搞笑电影,两三个小后还可以欣赏到两部关于暴力和艳情的影片,不过在昏暗的室内,我的眼晴受不了,就算了不看了。 出了影剧院后,看了几篇随身带的《文艺生活》。我开始喜欢考究考究小小说、微型小说有什么区别,总之这两种小说类型,我认为没有篇幅上严格的区别,就是可读性强。 直到慢慢消逝了考试的心绪才回家。 *月*日 筹码 忽然觉得自己除了要保持着天生的浪漫情怀之外,还要学会平心静气的看着苍白的现实。多么的感谢在学校与家庭中得以纯清的活着,尽管也路过社会。只是想想一个人如果没有学校家庭的呵护,在社会的人俗中将会受到所谓成功人士口中的事业、理想之类的更大的打击,尽管在学校与家庭中也有一些打击,可是毕竟浅得多了。 汪国真曾说:“没有多少会讥笑一个少年的失败与幼稚,当你长大后失败的滋味比年少时痛苦得我。”大概就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吧。 现在,青春是我的筹码。我时常想人走了一段路之后,是否应该回头做些事或回忆回忆,亦想如果不能觉悟就只有死亡了,我绝不带半点遗憾。 只是我很热爱生活,我很热爱生命。 *月*日 对着冷窗发呆 我,每当在跑步时,都会有一种亢奋和一种斗志。我总在思考我的成绩能从哪方面加强,突破现时的桎梏。这桎梏使我不能理直气壮地判断前途的亮度。常常吊儿啷当的想未来的前景。不过现阶段我的思想是这样的,时间会让我有更成熟的答案来回答自己。我明明知道这一点,却不知道将趋向何方。 特别是在一个人坐车回校的时候,特别感到天气的冷与清。望着又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之窗金字塔标志。不由想到“冷窗”二字。从车门一灌而进的冷风,直掠过我的削瘦的脸。刚好七点整到达教室晚修,算是踏着铃声走进教室,没迟到。 随身听的电池七八颗都没充电,脑子特别胀,特别是在听到别人的成功之音,什么某某歌手如何一炮而红之后身价如何的不寻常。出于忌妒更出于自己也有想成功的冲动。 曾几次,都幻想着发呆着能通过买福彩,然后中五百万,然后买私家车自己开车回家,不想坐拥挤的公车,也不想坐同学小泽的私家车,尽管他为人很好朴素,并不摆纨绔子弟的形象。可是他爸真的在小镇里发得一蹋糊涂。 *月*日 车前灯 听说今天是网络“杀手13”的发作日,全校电脑改换正常日期,少开机,其实不上网就行呗。 在车上我依然思绪驰骋千里,颠簸的晃忽间犹如未来的把握唾手可得,却又面临选择。而车前灯一直亮在夜的黑暗里,开路,向前开路。 决定看一本大部头书《名人传》。我想对现在在徘徊、彷徨、失落中行走的我,很必要让巨人的经历告诉我应该怎么做,那怕是一点点启发也好。 也许是在《名人传》里看到的吧,有这么一段话:“不经斗争的舍弃是虚伪的,不经劫难磨练的超脱是轻佻的,逃避现实的明哲是卑怯的。中庸、苟且、小智小慧,是我们的致命伤:我与日俱增的感到我应逆流而上。” 离高考,即离决定我命运的时刻只有半年,我对自己说:“我会把握好,并且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想起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家里,仿佛有点不正常,又想一想觉得不正常也要熬过去,一向都是这样。寒冷的冬天,我的最大庆幸是我身体还佳。没有感冒并且穿单件衬衫成为最好的标志,好在母亲为我准备羊肉汤。毕竟是冬天且很少有时间做运动。心情不畅快会使得我写一些诗歌,我想把一些谱上旋律,自唱自乐。却无奈于才学疏浅,只得先作词,关于作曲待以后再谱上。现在只能大概的记上和弦。吟念灌注自己情感的诗词是一种享受。诗词大概自然趋向表达志向、哲理、无聊、咆哮、命运、漂泊、自由…… 我早点睡,我会清醒,什么可以使我倒下? *月*日 新年祈祷 小泽发来短信:愿你新年365天天天快快乐乐;8760小时时时开开心心;525600分分分甜甜蜜蜜;3153600秒秒秒精彩缤纷!新年的祈祷,新年快乐!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很妙的祝福。有这么一段话:活着,不要忘记你想要的和需要的的区别,因为想要的不一定是需要的,而需要的却是关于生活的实实在在的。 *月*日 选择睿智 先人的思考应该给我睿智,就像我的思考给我的生命增添活力一样。终于看完《相约星期二》。 一个老人,一个年轻人,和一堂人生课。这门课仍在继续。 这是我新的一年。看完的第一本书,虽然是在茶余饭后洗澡排队时间里看完,跨度两个月。本来几个小时可以看完的。可见生活忙碌得如何没有空隙。但我依然会继续,阅读和思考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不能停止阅读,为了生命的好爱,唯有见隙插针了。就像莫里老人说的:“相爱或者死亡。”没有阅读与思考,就像没有爱一样,会让我不复存在。有了爱就有了一切。作家冰心说。有了阅读与思考就有了一切。我说。 我还在忙于期末复习。忙于复习忙得不亦乐乎。只要考试完就是一种解脱。现在没有什么什么文学创作的灵感,这种感觉却是我在忙于学习时才会有的。高三也已过半,面对着比去年大一岁的年龄,我说我是长高了一截,而精神世界还须不断探索。 愉快的生活可以证明一切。亦证明了这是我灵活的头脑与对知识不懈追求的结果。“不懈”就像我每天写下的生活日记一样,真实,让我回首时感到欣慰与坚强。郁闷必将过去,愉快终将到来。我不断吟念徐志摩的一段话:暂时的掩蔽并不能使我绝望。我是生命的信徒。过去,是的;现在,是的;将来,我敢说也是的。 *月*日 放下世纪的哀伤 真是悲痛!我把四张试卷里那些我不明白的弄明白了,然后又坚持学习我的英语。因为订正着试卷使我又想起令人伤心的模拟考。只是我还清醒,我并不差,我有我的追求,暂时的掩蔽只会是我坚强的考验。巴里穆尔曾说:“只要一个人还有追求,他就没有老,直到后悔取代了梦想,一个人才算老。” 而我还在追求,我没老,我很年轻。 放下世纪般的哀伤,我带着我的信仰和一颗热忱的心追求着我的里程。 平在学校呆了14天后才放假,先坐车来与我聊天,这成了他的惯例。高三郁闷,高三郁闷。他说他有3科不及格,其实我三缄其口,我有4科不及格呀。每次与他人聊天都给我一些安慰,聆听他人的真实心声,特别是同龄人。高三的考试并不是以及格与否论成败的,毕竟高考是一个比较的竞争,你自己发挥好了基本上就无懈可击了。 我感到迷茫,选了生物做X科,我在猜测选了其他科是否也同样会迷茫。 *月*日 假如高考失败 每次放长假都会犯感冒,因在长假期间感冒,回校了身体就很健康。大概是身体不敢病,要知道每一节课都很重要。想学多一会,却身不由已。 我只知道做什么事都要锲而不舍。 过年只有炮竹声,小镇的大街很清静,而自己除了遨游书海之内,活动范围真窄。想到开学我又要面对学业压力,在些苍白。尽管自己善于调节心理。我对未来却开始看得很淡。我想我应该可以很幸运的度过。即使不是,我也会换个活着的方式。 我把一只在游广州时买的纪念钢笔狠狠的往地面一甩,不管它断没断,此刻不讲纪念意义,真烦,真烦,暂时不学,我要去找朋友聊天。直奔弦的家,俊也地那,又CALL来小古、阿浪、还有平。我们又可以喝酒和快乐的聊天了。 我们谈许多许多关于各自学校的学习情况。弦近来因学习压力而显得比较沉重,而在之前我还未真正发觉到,现在我从他的眼神看得很清楚。眼晴是心灵的窗户,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也骗不了人。无懈可击,就像梦必定会真实的反映灵魂最深处的东西一样。而在这之前我只认为那只是他一向少开口的性格罢了。或是他没什么想要说的。而俊显得总是有东西可谈而关于学习的沉重感从他那儿我却一点也发觉不了,我只定性为他的学习很轻松。好成绩在他口里好像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但愿如此。 假如高考失败,我会有两个想法:一是重读高三再闯高考关;二是“走后门”就读大学。尽管“走后门”那会使我带着残缺的心就读,但是想到大学是人生很重要的一部分,是人生知识的实践与发挥的天地,大学那里可以产生事业和爱情。所以若真的失败了,我也只好忍辱负重的接受了。我需要一个让我翱翔的天空。我先得在大学里进一步取得知识的根底,到时才才会有可能凭自己的能力在社会上创造自己的天空。 *月*日 离家的孩子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这个晚上过后,他已离开学校两天了。他带走我的随身听,算是伴他离校出走的一件礼物。他身上还带着许多物品,都在书包里。有太多的行李就别单独旅行,有太多的记忆就别单独离开。而他正是因此而离开的,好暂得片刻安宁,抛下高三生活的纷纷扰扰。人生是多么的奇怪,多么的变化无穷啊,极小的想法都有可能使你离开你多么熟悉的地方。 *月*日 天天向上 现在星期六补课,全天候8节课。一个星期下来,发现天天要啃书啃题。星期六放假星期日晚上又开始学习,星期六晚上我也是不断学习的。 数学没考好是偶然的,英语考砸是料到之中的事,不过我不甘心因为我对英语这科一向自我感觉良好,而考试却屡败屡战。 回家的感觉真好,呼吸着大街上混浊但很自由的空气,尽管很干燥却感觉很自由。这是在繁华市区和拥挤的集体宿舍里感觉不到的。今天还是搭小泽的车回家小镇,他家太有钱了,这我知道。偶尔从他口中也会流露出一些很金钱的东西,尽管他显很朴素,不过我还是有点不平衡。 车在高速公路上平稳的奔驰,听着伤感的《黄昏》,让我忙碌的心灵,暂时地平静,惬意的感受。我的心,我的人,随着音乐,仿佛可以看见绿菌的球场,美丽的大学校园,还有让人陶醉的爱情与感动的时刻。我不知感中流下泪,我又重拾了奋斗的力量。 *月*日 泪水的重复 美国对伊拉克开战了,据我所知这是第二次了。我的心有点燥动,仿佛战争对我有什么影响。我刚好阅读到余秋雨《千年一叹》里的伊拉克一行。美国对伊拉克的战争,成为我和小泽兴奋的谈资。出于猎奇心理我渴望在我的年代里天天有大事发生,包括战争,但涉及到国与国之间和百姓伤亡,我动了恻隐之心,不希望战争,热爱和平。 看着反应战争的电视画面我仍然懵懂战争带来的残酷,在《千年一叹》中,我对伊拉克的无辜平民深深地同情。人类会如此的对待人类,而却只是出于领导人之间的战与不战。仿佛像儿时的玩耍,而战争是残酷的玩耍。而人性呢?恩格斯曾经指出:人既然是从动物中分离出来的,不可避免地还存在着某些兽性,黑暗的社会就会使人的兽性向恶发展。 我控诉,我质疑:美英联军你们处于“黑暗的社会”么,才会表现得如此兽性。 *月*日 愚人节游戏 我显得很健忘,偶尔想在日记中记下生活中的闪光碎片,而到晚上写时却一时想不起来。 4月1日愚人节,艺人张国荣在当晚坠楼身亡,出乎所有人的想象,连报道新闻的媒体记者也认为告诉他此事的同事在玩愚人节游戏。听说他有同性恋和抑郁症,前者是对是错,国际上争论不休,或根本就是生理原理,而后者抑郁症的确可以致人于死地,不过比起其他艺人的自尽。张国荣还是保持着生前的幽默,死在愚人节这一特殊节日,显得更让人惊讶、震憾。 愚人节那天许多玩我的朋友都被我看出破绽,玩不到我反而提醒了我该天是愚人节,我才与小泽强强联合模仿数学老师的笔迹,抄十几道高考压轴题让同学们当平时练兵,当晚思考了两节课的同学们看到最后一题写着“愚人节快乐”嘘声惨叫声一片,之后是灿然大笑。我和小泽乐坏了,HAPPYVERYMUCH!因为这是我们的原创,年青人支持原创,热爱原创。嘻嘻,嘿嘿。 张国荣在玩一种关乎生命的游戏,残酷,我思索…… *月*日 双重痛 当有健康的体魄,却发现身边缺少许多,当追求到了拥有了许多,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寻回原有的平淡与追求的热情。这是人生的一种双重痛。 三天的期中考,在许多的失落。包括不可避免的错误和让我流泪不已的低级错误。昨天我真的真的哭了,就连现在想起昨晚的情景,眼晴又一陈湿润。 我竟然不会把填空题的6:9约分成2:3,这样痛失5分。我根本没有过多的怀疑自己的能力和斥责自己的大意。毕竟一个人要注意的东西太多了。只是伤心自己犯了不该犯的错误,自己还有那么多的现实无法把握。马丁*路德金曾说:“切莫用仇恨的苦酒来缓解热望自由的干渴。”我想静一静,然后在另一个思维空间里自我的努力,我只有顽强,这样我才会少许多遗憾。 *月*日 泪的条件 邓郦君的一首日文歌《泪的条件》蛮好听的。这一天除了清晨读英语,中午做些练习和继续看《千年一叹》之外。其余的许多时间我都是在不知所措(ATALOST)中度过。由于无形的压力,胸口隐隐作痛。四五位朋友又聚在小泽楼下的金庸亭聊天。五一节由于非典型性肺炎似乎清静许多。 聊天中彼此都刻意避开关于高考的一切。聊到老舍的《茶馆》。自从在学校看了茶馆的剧作才知道老舍这部剧的艺术,王利发是多么的无奈,做了一辈顺民,而最终社会的不公,他无奈的笑了。常四爷大声呐喊:我爱我的祖国,可是谁来爱我。 我终于不再抱怨老舍轻生,我开始能理解到一个人失去尊严意味着什么。一个在国外生活多年,感受了自由国度的环境的他,而国内让他失望了。一个有许多朋友又深谙幽默艺术的他,选择轻生总是会带着几分偶然,那么何是必然者…… * 月*日 真生活 什么时期做什么,追求什么,刻意绝不是我的风格。小泽说高考完后才算生活的真正开始。我也用这句对平说过。我赞同这句话,他则认为现在也是生活,可不能逼迫自己,使自己只是活着而已,没有灵魂的生活只能是活着,不是真生活。也许是这样的,无论身处何种困境,绝不要放弃生活,要坚持生活,毕竟每个时期都会有困难存在的。今天是高考压力,也许明天是爱情纷扰或经济困难呢?相比之下现时的困难太单一了,尽管也使我感到很沉重。 *月*日 我受伤了 左胸部时有隐痛,怕是学习压力转化为身体疼痛。花了父亲好几百,去医院拍X光和心电图,结果是无异常。我在之前很担心很担心,那担心就像在《麦田里的守望者》里主人公的担心一样。说是他的叔叔因癌症死了,而他身体一有什么异常他就会怀疑他可能和他叔叔一样,先是异常,然后得知是癌症。我可不想如此,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多可贵啊!我今天才知道内科与外科的正确区别。 我渐渐发现我若想说的表达不出,我会更加的郁闷,今晚去找俊谈心,坐在车来车往的公路花坛边,谈人生,谈高考,谈希望,谈斗志,亦谈失败与郁闷。夜渐渐走向宁静,只有千万盏街灯为我们点亮,灯火辉煌的街头,依然车来车往。 *月*日 励志诗 许多时候写诗总难免会与爱情接触,现在我要刻意避开,写一些激励自己的诗。今夜天雨连绵,触景生情作《夜雨》。 夜雨 表情那样冷漠 是因思索如何让心灵不再有巨大落差 脚步如此匆促 是因为赶着某些存在包括时间 沿着铺满小石的路 我狂飙 尝试着尽力追赶 最后只剩下气喘吁吁 还有原野的长风 在耳际唱和 我好怕 逃避着任何一个可能是异样的目光 那雨的夜静了 我沿着来时的路 回到原点 人生及时当勉励。 天底下有很多不公平的东西,譬如付出与收获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公平过。心胸旷达方能快乐,而快乐却不一定要入超才能快乐。我不介意不断的付出而收获很少,有收获就行了,只要能快乐。这就是我,我就是我。 所以基督教有句话:施比受更幸福。施多而受少又如何呢。把大石头不断重复推到山顶的西绪弗,我佩服你。 *月*日 优势忧患 有阳光处也一定有些阴影。人们往往容易跌倒在自己的优势上,认为有了优势就少了忧患。大概就是古人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忧患并不可怕,人生免不了,忧患往往能使一个人内心充满斗争,而当一个人内心开始斗争时,生存就有了价值,勃朗宁如斯说。许多时候心如死灰是最可怕的。这种可怕不是来自外界忧患带来的恐怖,而是内心自我想象自我设定的恐怖。前者时常无法避免,后者想避免却只能自助。 我认为司马迁是真正的大丈夫,身处深重的忧患中,长久的忍耐终铸造不朽之著作《史记》。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月*日 准大学生 站在走廊想想几乎没有假可放,且一年都要连着上课,再看看低年级的都可以放假了,心里颇为不平衡。不过想想这可是人生最紧要的几步,我应该认真对待,我现在是准大学生了。 夕阳下的校园有些凉清,低年级的学生陆陆续续回家。留下高三年级孤军奋战。我总喜欢营造自己喜欢的氛围,静静的生活,好好的学习,所以我会运动和读点散文,保持健康身心。 晚修是我认为在夜空下最好感受生命奋斗的时刻。我很清醒我现在的每一笔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构筑着未来。关乎高考,更关乎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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