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羚风,男,1981年9月出生,现在一所西部院校新闻系就读,州作家协会会员,在报刊、杂志上发表过文学、新闻稿件多篇,已经由中国文联出版了文集《走在边缘》。
很久以来,我一直把文字当作生活的主题,信仰“以己之笔,写出本色”的文学态度,喜欢李敖、余杰的文字,不喜欢看世界名著。
2003年开始写长篇,写到最后,才发现长篇才是我的最爱,现在已经完成《冰火之恋》,长篇科幻《死亡旅程》还在写作当中。
文学和运动是我生活的旋律,没有她们,我会死去。
喜欢交朋友,想和所有有共同爱好的人成为好朋友!
笔名:羚风,男,1981年9月出生,现在一所西部院校新闻系就读,州作家协会会员,在报刊、杂志上发表过文学、新闻稿件多篇,已经由中国文联出版了文集《走在边缘》。
很久以来,我一直把文字当作生活的主题,信仰“以己之笔,写出本色”的文学态度,喜欢李敖、余杰的文字,不喜欢看世界名著。
2003年开始写长篇,写到最后,才发现长篇才是我的最爱,现在已经完成《冰火之恋》,长篇科幻《死亡旅程》还在写作当中。
文学和运动是我生活的旋律,没有她们,我会死去。
喜欢交朋友,想和所有有共同爱好的人成为好朋友!
当我站在大学的门口的时候,看见了和北大一样的校门,我的心却空着。
当我走在由大理石堆砌而成的广场的时候,看见了古罗马斗兽场的棱角。
当我走在宽敞的校园小路上的时候,看见那些蓝色粉顶的屋顶。
这一切,被虚无笼罩着的表面,我才发现,这不是北大,只是仿效北大的校
门,这也不是古罗马的斗兽场,但是,我却体味到了一种困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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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什么时候,一辆冰车载满了冰块急驰而过,一块冰滑落了。
也不知是谁,无意将一枝火把扔在了地上。
于是冰与火相遇了——在一个漆黑的夜晚。
一切都沉默着,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只剩下了安静,虚无缥缈的眼神,在最封闭的角落里,编织着最为颓废的一段故事。
谁知道呢!我们都在叹气,又一个世纪*毁在了一个人渣手里。
写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文字,听着一些莫名其妙的音乐,继续在游戏中寻找杀人与被杀的*……
我明白这是怎么的一种糜烂的生活,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好象吸毒一样的上瘾了,我必须强迫自己这样的活着,才能麻醉开始沉沦的灵魂,不去思考这些仇恨的源头。
人在沉闷和困顿之中,疯狂的*自己的*,是一种*,这句话,是我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突然领悟到的,所以说,在回忆中加入了催化剂,可以使我们每个人都拥有哲人的头脑。
今晚,她的温柔征服了我,我尽情的玩味着眼前的一切,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能够感觉到,从那天晚上起,我就决定了,我不能付出真感情,毕竟,在我们之间,好象一场游戏似的。
困在黑暗的灯光
下我的人,我的心
静静的睡着
当地球旋转到末世空间
你的人,你的心
慢慢的冰冷
永别了,爱人
Mylovesdon'tfeelwarming
……
也许,很多思想,这个时候,都陷入了冰封时代。
我在记忆里寻找着曾经的快乐,像红色的女孩的连衣裙一样,飘洒着各种清香的雨丝,在那个遥远的巷口,唱着一首颓废的歌。
遥远的蝴蝶般的身体,从八楼上轻轻跌下的情景,像一块石头一样,时时敲击着我的灵魂。
我是站在悬崖上面的,望着下面的风,清晰的,迷惘的,都在吸引着我的视线,我的脚刚想上前迈出一步,晴天一个霹雳,将我从睡梦中惊醒了。
当我肆无忌惮的飞驰的时候,来到了那天晚上我和小蔓一起走过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一阵紧张,手心里出了汗,越来越想控制住,可是越来越不听使唤,它*的飞驰着,像要把我带向天空一样。
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觉得是该休息的时候了,心里的惆怅像雨点一样的飘了起来,洒满了整个世界的天堂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