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焦急的日子里过的很慢。但时间仍然过去了两日。这天中午,九文与陈光同上了公共汽车辞别了父母,九文要第一次踏足市内。血总是浓于水的,情感浓于坚强。虽然九文已下定了体验打工的滋味,但在公共汽车上他仍然沉默了。陈光看在眼里去不知所措,此行一路无语……
行驰了一个多小时的公共汽车终于到达了A市(石家庄),坐了两路的公交车后,两人便到了目的地——“北方鞋城”。厂长没有在,好像是去临县招新工了。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只是显得有些无聊罢了,这几天九文显得很无聊。
时光纵失,两日已过。厂长在临县招工凯漩而归,据说是招了一批从古城正定那边的女孩子,她们长的都很漂亮,这是事实不可否认。九文是一位“浪漫主义者”,不,应该说是“浪漫主义崇拜者”。无论怎么说,他崇拜浪漫这是事实。
夏日微风总是那么的富有情调,轻轻的、柔柔的,让人无法拒绝这样的浪漫与多情。“夏日微风”它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让院子中的那条凶猛地黑狗温柔的安睡呢?
此时的九文来到了厂子门外,微风吹着九文那帅气的“三七分”发型。此时的你一定会说:“哇,现在的主人公一定很帅吧?”笔者的回答是:“也许吧,但九文眼前的那一幕要更美一些。”此时的门外除了九文以外还有一个人,她的名字一直都没有人知道,那么我们就像是在做数学题一样的设她为x吧。x——轻柔的秀发被夏日微风肆意地吹着,红润的鸭蛋脸,额前有几丝柔发被风吹起,娇婀多姿的身躯仿佛也要随风舞动,那种美是九文所从来没有见过的,这一刻他在无尽的冥想……
那风那夜——真美!
第三天仍如往常一样地无聊,突发奇想或是兴趣突至,陈光约九文一同去市里玩耍。
石家庄——一座普通的城市,繁华中多了份杂乱。他们走到了“中山西路”的一处卖水果的小商贩那里,九文用每一根香蕉一块五的价钱买了两根香蕉——他们被坑啦,这是事实,要知道哪有这么贵的香蕉呀?而且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因为他们仍了一点香蕉皮而让一位胳膊缠着红布的老妇追的满街跑,好像边追边喊:“别跑,罚款五毛。”
回到厂子里以后,在院子里九文又一次的见到了昨夜的那位“月下女”——x,虽然没有了月色的配称,她依然还是那么的美丽。九文的头很是晕沉,只一句:“累死我啦。”便去睡觉啦。
九文他很失望,因为他来这里这么多天了却还是没有感受到打工的滋味。几日的生活就如此的过着......
夏日的晌午是非常热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时间便跑向了傍晚时分,九文睡梦尤醒,揉揉眼睛走出门外,他听到有水声,顺着声音走去才看到正在洗衣服的陈光,九文向陈光笑了笑说道:
“光,我可以给你一次学习雷锋的机会哦。”九文一边说一边指向自己的一些衣服。
“我晕,你见过我给谁洗衣服么?嗨,好啦,谁让咱们是哥们呢,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这点小事。”陈光豪爽地说。
“不过,你要去女宿舍借一个洗衣盆来。”陈光又说。
“这个啊,小意思啦。”九文答到。
“借谁的呢?我谁也不认识呀,去认识下不就认识了吗?”九文自言自语的说。走着走着,九文便和x女孩走了个碰头。“你好请问,你有洗衣服的盆子吗?有的话,我借用一下。”九文和x搽肩而过时说。
“啥色?”晕死,x居然是用她们当地的方言说。
看来我国实行“说好普通话,方便你我他。”的口号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就会像九文这样的呆傻了,因为他听不懂x的方言,所以,他再次的问:“我是说,我想借用一会你的洗衣盆。”呆傻,又是呆傻。你此言、我另句的两个人说个不停,总的还是那一句:“啥色?”和这一句:“借用一会你的洗衣盆。”如此反反复复,两人说了好大一会。最终的结果是在一位既通方言、又懂普通话的女孩的翻译下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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