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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安置在一个清雅美丽的小城里。但我的童年却并没有安置在我的家里。我的童年离家很远。那里只是一个北方的小镇,就象大海里的一颗水滴一样平凡。我的童年和祖父在一起。
在我的印象里,童年总是在空旷的枯草无边的野地里。北风彪悍、无情、冷竣,然后头顶的天空深处总盘旋着鹰。
鹰的犀利的嘴、犀利的眼睛和犀利的爪配上犀利的身姿、柔顺的羽和北方冬的枯败冷竣融合在一起,使我莫名的崇拜和向往。我对祖父说我要做鹰,而他只是笑。我很小,但我却能知道,那含有善意的讽刺的味道。
我很不服气。我说我一定要做鹰。
后来我曾涂鸦:
鹰之歌
我站在坚硬的崖上
高傲的沉浸在冷竣的寒风里
羽虽偶被掀起,却未曾使我的心情凌乱
我的思想清晰、健铄、远大。
如我的身姿一般。
随意穿梭于碧蓝的空间。
却不会因为纷扰的天气而停歇
我的世界自由自在,我的世界由我主宰。
行为,
还有思想。
我想说的是我这个人很自以为是。我很高傲的面对这个世界,打个比方来说,我或许还能够谦逊的认为自己不是万能的上帝那样给予光,给予热,给予生命于这个世界,但我总是觉得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可是,我要怎么来描述她呢?
清风带来了清爽,是你的双眸。温柔的瞬间透漏着顽皮,是一只桀骜不训的小鹿。云淡风清的日子里翘起的嘴角光滑、尖挺。阳光般的笑容并不灼热,柔和的夕阳的光的红。这个女孩还拥有一副让所有的女子都嫉妒的身姿,透射着秋天的果园里所特有的气息。
此子处处透射出灵性。她就是静仪。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是我正读高中的年纪。
我清晰的记得与静仪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落英缤纷的秋天。那一天,凝脂般碧蓝的天空上飘着屡屡白云。我的心情格外的好,一如那天的天气般,清新高远。走在铺满了黄叶的青石路上,真的是想要好好的撰文来赞美秋的美丽的身影。偶然的,我发现了坐在路边长椅上埋头读书的静仪。
我是一个虽然高傲但却容易害羞的人,然而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静仪的身边去了。我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用手轻轻的拨开垂在她脸上的长发。但我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或许毕竟我是一个喜欢害羞的人。终于,尴尬出现了,是在她突然抬头的那一瞬间。我的脸涨的发热,说不出话来了,然后就匆匆逃掉了。
这就是我和她的初次相间。我想,这一生我都不会忘记那副画面,甚至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后来我曾十分注意寻找她的踪迹,然而都没有结果。我想,我和她之间难道就只是这样突然的相遇,之后就再没有任何瓜葛了。就象一个苍白的省略号。
岁月在不知不觉中流走,来湖南读书的时候正值炎夏,还要军训。这个着实是令人痛苦的事。同寝室的兄弟竟然都来自不同的省份,年轻人聚在一起当然有许多的话要说,更何况第一次作为大学生,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兴奋总是起着巨大的推动作用,于是很快的,大家就都熟识了。当谈起女朋友的时候是进入了谈话的高峰。大家似乎都有或有过女朋友,只有我没话可说。我的心在默默的祈祷着快快的结束这个话题,因为我当时觉得,没有谈过恋爱是很没有面子的事。
有的时候,沉默并不是最好的逃避方法。相反的,你会更容易的暴露你自己。我的缄言引起了同室L的注意。于是,他就和直接的询问我的女友在哪里。我的汗马上就来了。看到我的窘相,他意识到什么似的接着追问我是否没有女朋友。不知当时哪来的勇气,或是当时被逼急了,亦或是只是为了图一时口快,我竟然回答说自己高中谈了3年恋爱,并且一起考入同一所大学。“同一所大学,那不就是这里”L于是坚持要我带到寝室来给大家看看。我的汗又来了。我再一次把自己逼上绝路……
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个爱慕虚荣的人。我从来不会正视自己的缺点。因此,我有时候恨我自己。我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我走到了悬崖边上,面对着万丈深渊。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最主要的是恐惧,中间似有似无的夹杂着丝丝屡屡的左右为难和无奈。但是我知道我最终会选择跳下去寻找只有万分之一的逃生希望,而不肯回头面对更广阔天地。我会将之归于太年轻的缘故而不肯承认是自己的虚荣在作祟。
与生俱来的求生本能使我抓住一丝幻想。最好那万丈深渊下有一个深潭,用以缓冲下降的力度而能使我不至于摔的面目全非。
我甚至不得不寄希望于超自然的力量了。我似乎明白了许多的迷信神力的人并非是因为头脑简单而陷入迷信的泥潭,而是残酷的现实逼迫他们去寻找一个可以逃避的角落。他们不过是制造了一个偶像,用以安慰自己的魂灵,至少可以理解和同情的。
但是我一直是无神论者。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款神佛表示过些微的尊重。现在的我真的成了所谓的“临时抱佛脚”了。即使神佛真的存在,我却能奢求什么呢?我只能尽量的拖延,用尽各种理由。待到无法在拖延时我就坦然承认。去他妈的“尊严”吧。
然而生命并非如此的“顺应人意”当你计划着并期待他的足迹沿着你的思想路线顺利前行时,他却总是改变方向,无论走向好的或是坏的方面去。即所谓的“绝路逢生”亦或“雪上加霜”。
我是着实体会了一回“绝路逢生”的。
在一次老乡的聚会上,我心中的那个影象彻底的复苏了。是的,那个女孩子的靓丽的形象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心再次的震撼和涌动。他更加美丽可爱。并且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一股甘甜的味道。“hi,你好”他说着潇洒的伸手过来了。“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我也伸过手去,只是很激动,后来就懊悔自己的失态。
是的,初次见面后应该多多相互关照,但她可知道,那并非我们的初识。她对于我的影响是剥夺了我多少的思想空间。而我于她,却只是昙花一现,从此了无影踪。上帝太不公平,难道只是因为她美丽而我平凡吗?
因为我们是老乡,我们自然有充足的理由往来。人类一旦竖起合理的“旗子”,事情也就名正言顺起来。走起路来也就畅快了许多。即使有时实在是“欺人”,甚至“自欺”也罢,但总算有了理由。
人类喜欢竖旗子,是因为人类有时太虚伪。人类有足以掩盖自己丑陋的外表和手段。假若有苍蝇扛了旗子上面写着“我是益虫”亦或虫蛆扛了旗子招摇过市,上书曰:“我很干净”则其他生物至少聪明如人类是断不肯相信的。
可是我这老乡的旗子却是好到了极至。我们似乎已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好到无话不谈。但对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却几次欲言又止。我总感到横在我们中间还有什么东西使我说不出来。我们看似很熟然而我又很难再走近她。我很想弄明白却又担心这美丽的假象的破灭。
有时候我会想或许上天真的有意安排,或许真的存在“千里姻缘”为什么偏偏是这样呢?我是存了美好的憧憬,幻想着自己和她的未来。有时候我会自卑,但更多的是兴奋。
当我谈起和室友的那次谈话使我颇为难堪时。她便自荐似的说:“如果你觉得我还合适的话,我愿意帮你度过难关。”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是想装作我的女朋友帮我打发掉室友的纠缠,并且还能使我得以保全那所谓的“自尊”。我当然求之不得。自私的本性使我马上盘算怎样利用这有利的机会来把静仪搞到手。那感觉就象一只大灰狼突然遇到了似乎唾手可得的猎物,只想一口把她吞掉。
然而我也知道,静仪并非轻易能够制服的小兔子。但还是贼心不死的追问:“为什么不做真正的男女朋友呢?”她不怀好意的笑了,嘴角微微翘起,然后上下打量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就说:“虽然说青蛙和天鹅是有上天入地之别的,但你不能说癞蛤蟆就不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她咯咯的大笑了。“不是的,你很可爱”她说。“我之所以没给你机会,是因为我有男朋友了。”我的心猛的一沉。
我的世界里天塌地陷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自然“出双入对”。这当然是作给别人看的。我们心里暗暗偷乐。原来耍弄别人确实可以增加自己的乐趣。但又有谁能够明白我的苦衷,我虽然和静仪一起很开心,可是总是觉得有无边无际的遗憾。
静仪说很想去敦煌,那里沉淀着中华民族的底蕴;她说她很是讨厌城市的喧嚣与烦躁,渴望有朝一日能够拥有一片宁静的乐土来读书写字;她说她不想未来的丈夫是史泰龙般的英雄铁汉,只想他能有一颗平凡但善良的心。
我说我可能没有资格来帮你实现你的第三个愿望,但我很想有朝一日帮你实现你的另外两个。她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这又很令当时的我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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