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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个时期比较流行的的口号是:一切都为了祖国。 而今在我心里口号只有这一句:一切都为了你。这个你,不用再多介绍,当然就是我深爱的秋荻。秋荻秋荻我爱你,正如老鼠爱大米,一粒一粒吃掉你,搁在心里想死你。 这是一个情爱鼓舞人的时代,尤其难得能遇上如我如她一样的真情。我愿意让她做我永世的爱人,地老怎样,天荒如何?我们的心需要系在一起。 娟姐在挑一个装澡具的手拎袋,样式都是一样的,价值也没什么两样,她拿一个橘红色在手里掂来掂去的端详。我和荻的目光落在一个浅蓝色的上面,娟姐也看到,便放下手里的拿起浅蓝色的那个。我在一边说:“这个颜色,新鲜且清凉。感觉不错。” 她俩都点头,于是娟姐付款买了那个颜色的拎兜。 “我们去雪娃吧。”荻说。 没人反对,于是我们就一行走向步行街南头的雪娃。路上,荻对我说:一天和欧阳杰出去,欧阳杰忽然说,你喜欢什么颜色,看看我们喜欢的是否一样。我笑着帮她说:我们喜欢的一样,都是蓝色。 蓝色,新鲜、清凉、深远、浓郁、忧郁。 我也喜欢黑色,黑色具有神秘主义倾向。但是,我最喜欢的颜色还是蓝色。蓝色,还是一个容易伤感的颜色。 在雪娃,我们在一个有冷气的二楼的角落里就坐,我要了两个冰糕,外面的秋阳太火了,我是那种怕冷怕热的人,热汗出多了,总是会感到身上乏力。另外来了杯冰花露。荻要了一个熊猫和瓶橙汁,娟姐也来杯冰花露,也要了冰糕。 冰点很快上来,我们边吃边聊,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后来,荻说到自己要去南方发展的事,我不接话,听她两人说,自己用小匙挖着熊猫的身子。荻的小匙伸过来一下将熊猫的半张脸挖去。 “怎么不说话啊?”荻笑着问我。 “我心里拔凉拔凉的。”我说。 “吃这点就凉了。” “不是,你走了,我咋办,我回来干啥。” “你啊,这不是说话吗。真是,还要人把你拴裤腰带上。” “行啊,你拴吧。” “死去吧你,美死你。” “嘿嘿,我不死,我没娶到你呢,我舍不得死。” 娟姐一边笑,啜口饮料说:“你俩牙碜死了。” 我和荻哈哈地笑。不过我的目光始终生生地盯着荻,生怕她蝴蝶一样拍着翅膀飞去,生怕她的影子最后消逝成一缕清烟。我多想我能够完全读懂我的目光,日日夜夜我们相守。当然,我们还要携手打造自己的天地。我不认为女人做事业是坏事。机会对于男人、女人是平等的,只要能把握住,只要肯努力。这个世界把机会永远留给要做事业的人。做女强人的丈夫,不要有那种自卑的感觉。其实做好女强人的丈夫,要更有广博的爱心,因为他实际要牺牲的比他的妻子还要多,他除了要无尽荻体谅和关怀妻子外,更重要的是,他要承担整个家庭的所有家务,当然,经济条件允许雇保姆,但是一个男人的亲力亲为,会温暖一天劳累的妻子,你用你默默奉献甘当配角的一面来召唤她的温柔。 对一个你爱的女人,你更需要感觉和行动对她的渗透,让她感受到你不仅仅爱她,更让她感受到你是她的坚强的大后方。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其实都是喜欢有一个可以避风的温暖的港湾的,即使她现在还不想要,那是你让她看不见。女人要建功立业,一半说明她身边所依靠的男人太过于懦弱了。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如今的社会,男女做事业的机会是平等的,谁的能力强,谁的机遇好,谁善于把握机遇,谁舍得付出精力,那么谁就会离成功近些。 我发誓要支持秋荻,虽然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现实表明,她刚离婚,是不可能短时间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的,而且,她的离婚的选择首先是自己想先干出一番事业来。我佩服和欣赏她的魄力。对于我而言,我现在没有能力娶她。我诚恳地对荻说:只要你给我机会,只要你肯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用最快的时间来娶你的。 她说: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吗? 我说:你不稀罕,我却不能容忍自己毫无成就。荻,我要娶你,我就要像个男人一样地把你娶回家去,要不我无法面对我自己。难道你喜欢没有志气的男人。 她说:不喜欢。 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去印证的。眼前,熊猫被我们三个人肢解瓜分了。时间已经中午了,我要她两人陪我去电信大楼充了一张手机卡,然后便在步行街上的一家饺子馆共进午餐。一楼人满为患,二楼好不容易找了个有冷气的位置。街面上和屋里面一样的热,不挨着冷气,实在没法进餐,就那热劲光让人不住地喘气了,不用别提吃什么饭了。我是受不了,荻说这样的天,要是吃火锅没治了。 这里是饺子馆,炒菜和凉菜都还齐全。我们叫了饺子和菜,闲聊中我说李刚离这里不远,荻就命令我去把他叫来。我欣然领命。 喊来李刚,我把他介绍给她们,因为李刚是我的把兄弟,排行老大,所以她们都和我一个口吻,招呼大哥。李刚是个不算拘谨的老实人,对人是十分诚恳的,时常体现一种老大哥的风范。荻和娟姐不喝酒,我和大哥各自手把一瓶啤酒对饮着。我们各自聊着自己的话题,偶尔交叉着交谈,我的酒量有限,不到片刻时间便面红耳赤。荻在我身边看我笑。 饭后,荻和娟姐要逛街去,我便去李刚那里休息,一路上,李刚对我说:“秋荻是个不错的女人,你可不要放手啊。” 我舌根子发着硬说:“恩,我决不放手。即使我掉水里,也要把她推上岸去。” 李刚一笑,说:“你喝酒真不行,不过几月不见,能白和了。” 我感慨地对他说:“大哥,这都是给人逼的啊。” 大哥会心地笑笑,跟我说:“你不说该结束的故事不都结束了吗!” 我有点困,听见他说,便“恩”了一声。到了他的店里,我伏在一张桌子上睡着了,隐隐约约做了个梦,梦见秋荻偷偷过来亲我的脸。我忽然感觉幸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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