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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样写这个故事。”荻对我说。 “无论怎么写,感情都是真实的,不是吗?”我说。 “这就是你说的《是你让我如此多情》吗?”荻问我。 “不错,一切都因为你的存在而发生了变化,情节千变万化着,无论怎么变,你最了解这其中的真实性。你最明白我心是为谁而感动着,一切多情都是因为你如新血一样给了我一次新的生命。”我盯着荻的眼睛说。 我特别喜欢凝视荻的眼睛,当我深情的看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时候,她便故意给我睁的大大的,我会笑着说:“宝贝,你想让我爬进去啊。” “说真话,我有多好看。”她笑着问我。 我深知女人都喜欢别人说她漂亮,女人是善感和唯美的,我的荻也是。如果说她美,她决美不过当红美女张柏芝,你说她不美,可是她却征服了我的心。一个女人的美是完全在于被她所喜欢和爱慕的男人的欣赏,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便是这个道理。 我对视频里的荻说:“说真话,你就是我心中的美。即使你是丑八怪我也喜欢。” 她孩子一样对我挤眉弄眼。情人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把吻的声音传递给对方,其实这没什么可被人笑话的。而每当我困倦的时候,我常常偎着她的视频入睡,睡的从来没有的塌实过。 自从荻进入我的内心深处以来,我心中郁结的那些和许多过去女人(包括初恋女友)的情节都消失的干干静静。我对荻深情而又感激地说:“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给我活力和让我能体会到什么是快乐的女人。” 我说:在你前面我结实和我追求过的女人,她们让我的思想活跃着,让我的精神抑郁着。荻,而你,你让我感受到快乐,你让我想要把思想变成实践。这是你和我曾经结实的所有女人的不同。我不想也不能再过以前那样的生活,我需要你,我会真心爱你。 这样的表白,现在看来有些像日本、德意志二战时期的零式轰炸机的轰炸,当然,我不考虑掌握什么样的技巧,如果使用任何技巧的话,那感情决不真实,我不能欺骗自己,更不能欺骗自己的爱人。我务须把它说给荻,我相信荻会明白我的心,明白我的爱情,明白我的相思。所以,荻不只一次地说:回来吧!舞。 我回来了,在这个秋日里,在一个淋浴头下我将自己冲洗的干干净净,将疵出汗毛孔的胡茬子用须刀刮的一点扎手的感觉都没有。望着镜子里短发齐整的我,还不算我给荻形容的那么牙碜,脸上于是露出笑意。 李刚在街里有个不大的公话超市,骑车到他那里用不上五分钟的时间,我一进门,他就笑着迎着我说:“回来了。” “看看你。”我也笑着说。 随即,我来不及细说久别故事,着忙先拨通荻的电话,我猜她一定在等着呢。 “看你忙的,精神不错啊。” 李刚是我歃血为盟的哥们,排行老大,我们就叫他大哥,今年已经四十岁了,为人热情实在,是我平时最为敬重的,每当有事和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和他在一起闲谈、交流。想不到我离家多日,他的生活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真是世事难料。 我没有回答大哥的话,秋荻的手机拨通了。里面传出熟悉的“外”声。 “荻,是我,我是舞。”我抑制心中的激动说。 “舞,你再哪?” 她这会儿,脸上应该是笑盈盈的,是否在家精心打扮了呢?她可稳重的不象我的口气那么急。即使我抑制着自己的激动,可是声音还是急切的,因为我太想她了。 一个男人这样想一个女人,是不是没出息。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就是想一下把她拥在怀里,用我的唇好好亲吻她。别的什么都没想。也许我这种想法是出于一种人类生理的原始的本能?!我觉得不仅仅是这样。我更觉得,她可以被比拟为我所要追求的一件美好的事物。人们说爱情里搀杂太多的理想主义和唯美主义成分不好,可是我觉得,无论理想的还是唯美的,那都是我们所期望和向往的目标和要达到并追求的层次,而在现实的生活中,我们需要更多的耐心、理解和珍惜来达到我们所要达到的目标。 我不只一次地对朋友和敬重我的网友们讲,我说:人最要紧的是对你所的爱人,一定要拿出你所有的真情来。当然,这个爱人不可限定,但是对于我,是必须限定的,我不允许自己烂情。我立誓只要荻不最后拒绝我,我决不背叛她,我不惜在全网络上用自己的声誉来做宣言。 我告诉秋荻,说我电话超市,我没说在大哥这里,我问她现在出来了吗。 “那你在百货大楼门前等我吧,我和娟姐一会到。”荻说。 “还记得我的模样不?”她又咯咯笑着说。 “怎么不记得,不记得你,也记得娟姐啊。”我也笑着说,“咱们是不对个暗号,像地下党接头一样。”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别浪费时间了,快去吧,别认错人啊。”她说。 “我穿条白裤子。” 当我说完,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我怪她挂的急,还有话要罗嗦呢。我看见大哥在望着我笑。我将电话搁下,对他说:“马上得出去,回见再聊。” “一看就去见网友去,去吧,哈哈。别吓着人家。” 我走出他的超市的门,回头说: “我老丑了,哈哈,吓死人,正好扛家去。车子放你这,过后来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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