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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馄饨面的历史说起来,算的上悠久,当可追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后期。之所以是那个时候,当然是从经济条件开始允许在外面打个牙祭什么的时候开始的。其实对于带馅类面食的热衷,还是说是从幼年时期开始的。俗话说,好吃莫过于饺子,坐着不如倒着。那时穷年穷月的,吃上顿饺子,真可以说是烧了老高的香。幸好我幼年的时候,我们的生产队的粮食、蔬菜、猪肉还不是特别紧张,即使闹文化大革命最紧要的日子里,也没说断过粮,少了菜吃。因为我们的生产队隶属于沈阳军区后勤部,是军区后勤保障的生产单位,除了上缴军粮和大批的军用牲口外,余粮什么的,用来养活我们下面生产单位的男女老少。那时的生产对按部队连的建制,队长不叫队长,叫连长。当然,一切配属和军队一样,指导员、副连长、机务排、大田排、民兵排、妇女排,建制绝对具有新中国的早期社会主义特色。 吃碗馄饨面,竟然唠起这许多的家常往事来,不过在那些陈年谷子的往事中,还的确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事情,不过,在这饿着肚子谈论半天爱情的时刻,还是放下的好,我不能让荻的形象因为任何的讲解而从我的印象里被遮盖,我要她时时刻刻浮现在我眼前,我要分分秒秒都想着她。我爱她,已经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我爱她,已经不用说出几千几百种理由。说什么理由呢:因为爱,所以爱! 年幼的时候吃馄饨是因为不是剩下了饺子皮,就是余下了饺子馅,剩余的不多,正是因为这样再包顿饺子值不得,所以就包了点馄饨,有汤有水,味道也不错。北方叫水饺,因为饺子是水煮的,三个开后基本肉的素的都熟了,用笊篱打在碗里或盘子里,因饺子水煮而得名。我去南方吃饺子的时候,常见是带汤的,不过是饺子汤,叫水饺和汤饺,也没人去讨教个真知出来。而我们北方人却习惯单独弄碗新鲜宜口的饺子汤喝,那是挺惬意不错的事,和南方人的饮食习惯差异,也仅仅表现于此。 一碗馄饨的话题,却引申出不少的叙述来,然而,离家多日哪里的馄饨最好吃,却是真寻不出个出处来,想想还是自己家妈妈包的馄饨味道好极。这时,却舍不得回家让母亲给单独包一碗馄饨来解解肚子里的谗虫的谗隐。也便只好在大街上的露天地里寻个差不多的馄饨面摊子了。 去北山的方向,让我好一顿游移,最后选择还是步行到爱民街的早市去寻找自己理想的馄饨味道了,当然寻找这种馄饨面的味道的感觉和心里感应着我的荻的灵犀是一样的,那心里是一种极美的感觉。 重新经过北安桥,在北安街和新荣街的交叉路口等了15秒的红灯,在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鸣笛右转弯之后,就沿着路口向南直行,前面就是东光立交桥。我步行在立交桥西侧的人行便道里,便道上已经有卖小百货的流动商贩开始占道经营。太阳早已升起老高,这时的秋风减了清凉,毕竟没有出八月,这会儿满大街的温度都在上升。 七月流火,八月流汗。 这时的秋阳开始变成秋老虎了,虎虎地喷着热,一瞬间要恍惚间烧着这大街和憧憧厦影,白云高而远,疏疏且薄薄的那么几片点缀着瓦蓝的天空,而东北角落的那几家化工厂的大烟囱却没头没脑肆无忌惮地朝向天空喷云吐雾,股股的灰色烟雾流成带状拖着马尾在蓝天中弥漫,回头望去身后的方向被一层灰色的烟雾笼罩,看到这种状况,不由得嗓子里便有痰涌起。 太阳晒的头皮痒痒的,穿着那双越南凉鞋的脚不疾不徐地压花的人行路面上迈着,一个桥底下身边红色塑料桶里插满红的粉的白的黄的鲜花的年轻妇女向我投来一瞥,那张脸要是再年轻些,也许还真是个美人坯子呢。桥下通过的人已经多起来,机动的三轮车、人力车、自行车和偶尔窜进来的出租车有规则无规则地穿梭着,车铃和马达声及人声的逐渐嘈杂构成了一部气势磅礴的交响曲。这种嘈嘈杂杂,偶尔我也有喜欢的时候,便是心浮气躁的时候试图在一种混乱和嘈嘈中努力寻求一种背向的宁静,这到是有种修行的意味。 目光内敛,意守丹田,放缓步子,掌握抬脚落足的节奏,让身子自然地感受阳光和晨气的蒸熏,意想自己是自然界是天空的一部分…… 然而,我却不是仙人,没有驾鹤乘风的感觉,我是一个地道的俗人,满心离不开人间的情爱,离不开进入我身心的对荻的满腔思念之情。如果此时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先抓住她的手,然后将她拉进怀抱里,抱的紧紧的,不松手,让时间在紧密的拥抱中流逝,看着太阳偏西,看着黄昏散去。我决不松手,决不让她像一阵清风那样打我的怀中流去,决不让,如果那样,我宁愿化做一缕淡淡哀愁的清烟。 荻,能听见我心里的声音吗,能知道我心中这热烈的爱吗,能揣摩我此刻的思念吗,还要等,吃过馄饨面还要等,真想一把抓过时间来,把它拨到我们约好的时间。看我心急的。哎,我竟然有些像急不可耐毛手毛脚心浮气躁好冲动的毛头小伙子。我到真希望自己还那么年轻,那么有着憧憬和朝气,然而,额头上的虎皮皱纹告诉我:失去的青春是再也挽回不了,只有珍惜和把握眼前的。 荻,我不放开你,我要抱紧你。舞,轻些,我不走,让我透口气好吗?恩。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荻恍惚在问我。我说: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心中的美、前世的爱、今生无法分开的邂逅,知道吗荻,失去你,我会如同一口井里的清澈泉水瞬间蒸发。ILOVEYOU! 如果煽情是我曾经在文字中最为拿手的,那么现实情感中我的一切煽情语言却全是发自内心的,这和看多了太多的爱情影片经典对白没太多联系。 我对荻说:我不仅用文字来爱你,我还要用我的全部身心,我还要用的切实行动。你一定要对我满怀期望,一定不时的鞭策我,我要在你眼里开放一次。我是一株从未开过花的铁树,今天为了我的荻,为了上天赐予我的这份真实的爱,我要发韧力用心开放一次,不求多美丽,但求她能喜欢。人生拥有了一份真爱的时候,难道是不值得的喜悦的?! 思想到馄饨面的距离,从东光立交桥到爱民街的早市,足足走出近二十分钟的时间,这二十分钟,我的心中演绎了一曲曲波澜壮阔的爱情经典。当我寻到一个馄饨面摊的时候,发觉两片肚皮已经贴在了一起。这就是现实和精神开的不同寻常的玩笑:精神的喜悦是添不饱饥饿的胃口的。 叫一碗大碗鸡肉馅馄饨面吧,来,添饱这副贪恋红尘的皮囊,续足精神,继续我的精神之旅,继续我的爱,继续我和荻来共写的人生。想想以后都将变得美好,再大的困难都无法将我的脚步滞停,我的食欲便成倍地增长起来,我现在需要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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