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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把酒言欢·返天心
“这么说,这个就是我父亲托项伯伯打造的天心剑。”南宫羽单手擒剑,日光下,剑翼寒光粼粼,似乎震慑人心。南宫羽不由惊叹道:“真是好剑,项伯伯真是一神匠。” 项钧笑了,眨眨眼道:“我爹爹可对自己的手艺自负的很呢,只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这次才专程要我把剑送来,没想到南宫伯伯竟然已经去了,我也只好交给南宫大哥了。” 提道父亲,南宫羽又叹了口气道:“等我把天心堡的事情处理完,一定专程去塞外拜会项伯伯,继而是我父亲定的剑,我就不客气收下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回赠项兄,这把蝉翼剑似乎还算名品,在下向来使降龙扇惯了,不如就赠于项兄。” 项钧也不客气,接了剑,又道:“对了,如果南宫大哥有时间去找我爹爹的时候,可千万别说是我救过你。” 南宫羽眉头一挑,问道:“为什么呢。” 项钧笑笑道:“其实,我爹爹并不知道我会武功,他也不想让我学武功。我此行只是想看看江南别样的风景,可不想惹了麻烦招爹爹不高兴。” “哦。”南宫羽点点头,问道:“项兄真的不与我回天心堡吗?” 项钧摇摇头道:“我同行的家人还在客栈呢,这一个晚上不回去恐怕早要急了,我还是先回去吧,反正我要在这里逗留很久,南宫大哥先回去修养,等伤势好了,我一定去堡里和大哥大战三百何。” 会心一笑,南宫羽道:“我虽痴长一岁,剑道一行却比项兄弟差了远了。” 项钧抓了蝉翼剑,哈哈笑道:“南宫大哥太谦虚了,不过我项钧还是谈书论道的拿手,说武论剑,无论如何也是不成的,我先回去了,南宫大哥自己小心些,不要把伤口扯裂了。” 南宫羽点头道:“我会在天心堡扫榻等待项兄弟的到来。” 目送了项钧远去,南宫羽也付账上山,此处在山腰的旅栈,离天心堡甚近,不到半个时辰,已经看见有天心堡众在收拾昨晚的残余。 路上不少堡众都认识他,招呼之余,也带给南宫羽一个消息:左天洛已经安全回道天心堡。 想到左叔叔,南宫羽也有些激动,不由加快了步伐,殊不知天心堡里郑杰缮为了他已经急如蚂蚁。 刚刚走进堡门,就听到有堡众说郑杰缮在找自己,南宫羽应了,打算给他个惊喜,阻止了通禀的堡众,径自向大厅走去。 大厅还真热闹,天心堡的所有人物都在大厅聚集着,史明,左天洛,马云天听了刘堂主讲了许多经过,不由长出一口气,都是对视一眼,暗道好险。 “真是辛苦你们了。”左天洛道:“刘堂主,那位肖紫衣呢。” 刘堂主垂手道:“现在还没有回到堡中,已经派兄弟们去找了。” 疑惑的,史明道:“奇怪了,我与肖天平不过有过两面之缘而已。” 左天洛回首,看了看来回度步的郑杰缮,道:“杰缮,你怎么从我们回来就在这里转,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不知道这个肖哲的底细。” “郑掌院。”马云天道:“这个可不是你的个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看三个人都看了他,郑杰缮站了,看着三个人,咽了咽吐沫,道:“这……这……”此时说出来不是要大家都急。 史明摇头道:“什么时候你也变的哼哼唧唧的了。” “肖哲……就是……”郑杰缮直直瞪了左天洛,半晌才决心道:“他奶奶的,我憋不住了,天洛,肖哲就是羽儿。” “什么……”所有在场的堂主堡众都知道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这也解释了肖哲为什么会拼死也要护了天心堡。 “你说什么。”左天洛上前一把抓了郑杰缮的肩头,几乎要掐出血来,急问:“你再说一遍。” “肖哲就是南宫羽,是羽儿。”郑杰缮深深为自己最后同意南宫羽去参与偷袭而后悔。 啪!刘堂主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自己怎么看了这么多异样都没有想到,怎么没有护好肖哲…… 左天洛松了手,迅速的消化着这个事情,短短几个字,让他心血沸腾,无法平静。 “杰缮你确定?”史明张口结舌。 “羽儿已经用玉钥匙去过密室,并且习得玄天真气,他额头的血浮印我是不会认错的。”郑杰缮肯定道。 猛了醒悟过来,左天洛喝道:“他现在……” 刘堂主悔道:“肖少侠现在下落不明。”说了又把事情仔细叙述一遍,包括郑杰缮的叮嘱和他如何跟丢了全叙述了一遍。 左天洛仔细听了,闭目道:“都是我太大意,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要取回雷天剑,也不会中计,害了天心堡身处险境,连羽儿……” 马云天道:“照次说来羽儿的武功不是很高……” 郑杰缮点头,道:“我实在是担心,对手的是鬼谷四卫,羽儿身上又有伤,据报,其他人都没有看到鬼谷四卫的踪迹,照常理,他们应该不是善罢甘休的人。” 左天洛睁开眼睛,道:“有没有派人去找。” “已经找了一个上午了,在山腰发现有打斗的痕迹和血迹,还有鬼谷四卫中卢涌善使的短剑。”刘堂主道。 “难道……”郑杰缮声音似乎都颤了,道:“羽儿被四卫带走了。” 众人正愁苦,闻言更是惶惶相识。 “郑掌院,对羽儿这么没信心啊。”南宫羽听了些时日了,终于隐忍不住,斜斜依在门口,搭了句话。在他身边,是两个神色无奈,被点了穴道的天心堡众。
第二十五章 重整天心·续旧日
看了一厅呆了的天心堡众人,南宫羽也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快步走了上去,看见左天洛直盯了自己,声音微微哽咽道:“左叔叔,羽儿没死,羽儿回来看你了。” “你……”左天洛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早已低哑,伸手一把抓了他,却还有犹豫道:“你真的是羽儿?” 南宫羽微微笑了,默默运起玄天真气,淡淡紫雾中,殷红若血的浮印滴在额心,他拿出玉匙,轻轻放在左天洛手中。 左天洛哪里还有半分怀疑,猛的把南宫羽搂在怀里,紧紧了生怕松手就没有了一般,哽咽道:“羽儿,你真的是羽儿,这十数年你哪里去了,你的九阴绝脉好了没有,羽儿……” 胸口的剑伤一阵剧痛,南宫羽难忍的皱了皱眉头,强笑了道:“左叔叔,这些年您挂了心了,羽儿不肖,这些年才回来看你们。” 到是马云天仔细了发现南宫羽的异状,忙拉开了左天洛,道:“羽儿,听说你受了伤,现在……”话音没落,眼光已经落在南宫羽前襟胸口。 适才走的急,山下包扎的也简单,被左天洛这一抱,胸口的剑伤早就裂开,如今胸口已经是红了一片,着实吓人的紧。 “你身上有伤……”左天洛脸上尤有泪痕,可见情感之重,不同语尔。 南宫羽任众人把自己拥到椅子上坐下,淡淡道:“左叔叔不用担心,是羽儿太不小心,被神秘帮的人暗算了,现在已经包扎,不会有事的。” 左天洛怎么肯听他的,草草检查一下,吩咐众人散去,无论南宫羽怎般说,便是不让他自己走,径自把南宫羽抱回后苑,吩咐医士给他上药疗伤,自己在一旁守候。 看到南宫羽安全回来,众人心都落了下来,处理了善后事情,马云天,史明,郑杰缮都跟来后苑,乐得看了左天洛一句一句的问南宫羽,顺便也斥责两句不小心不注意等话。 南宫羽看了众人,心中更是找到了家般孺沫的情怀,听了他们的言语,微笑了应对。 慢慢了,舒适的感觉蔓延全身,倦怠的,南宫羽在众人的关怀中沉沉睡去。
后花园,南宫羽一曲吹罢,放了竹萧。 左天洛默默的看着他,道:“也难为你这些日子了,都是我失责,没有尽对老堡主的承诺,照顾好天心堡。” 南宫羽摇摇头道:“我才最对不起爹爹,我把他忘记了十几年,这不是不孝是什么。” “这个不是你的错。”左天洛道:“相信堡主看见你有今天的成就也会高兴的,比我们几个不中用的老骨头有用的多了。” 南宫羽笑笑道:“左叔叔不要笑话羽儿了。” 左天洛道:“下一步就要想办法把堡主的雷天剑拿回来。” 南宫羽点点头道:“这个自然。”说了,看了看天色道:“我们回去吧,应该是早会的时候了。” “好。”左天洛满意的笑了,跟这南宫羽,消失在天心堡的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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