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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玄天真气·冰火功
天心堡,大厅。 整个大厅安静的掉针可闻,只能听见南宫羽重重的粗喘。时候不大,南宫羽身上泛出淡淡紫气,手指在郑杰缮的身前游移指点,不大一会,两个人都是一身汗水淋漓。 正在南宫羽觉得疼痛难忍,体力已经不支的时候,郑杰缮已经猛的睁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你……”郑杰缮双眼盯紧了南宫羽的脸,这淡淡的紫雾不是天心玄天真气的象征?而他的额前,此时在紫雾中乍然出现一个红若滴血的印记。 没料到他突然的醒来,南宫羽来不及收回天心玄天真气所发出紫雾的功气,也呆怔了一下,见他已经看见自己额前南宫家独有的印记,却并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道:“郑掌院,你刚醒来,还需要多休息。” 疑惑的看着印记在自己眼前消失,郑杰缮犹疑的看着他。 现在还不是解释自己身份的时间,南宫羽收功回手道:“郑掌院,非常抱歉在下没能留住卢氏四卫,还拖累了你受伤,不过四位已伤其二,我想今天他们不会再来了,在下……”说话中,胸口一阵剧痛,南宫羽暗呼不妙,自己的伤势似乎开始发作。 看见他脸色苍白若纸,郑杰缮忙起身来扶了他,一探他的脉息,惊道:“原来肖少侠受了如此重伤,怎么还给我来医治。” “不……”南宫羽还想说声不碍,突然一阵金星,眼前一黑,顿时萎颓在椅子上。 郑杰缮大惊,忙起来扶起南宫羽,再看时,竟然已经昏迷。 ………………………………………………………………………………………… 东厢房,刘堂主扶着郑杰缮座下。 听了刘堂主的叙述,郑杰缮心中更是犹疑不定,一边看了榻上的南宫羽,一边思忖着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切,极为类似天心玄天真气的表象,滴血般的浮印,这个肖哲的面容,还有他对天心堡的关心和熟悉。 不知道过了多久,榻上的南宫羽终于浅浅的闷哼了一声,回醒了过来。 “肖少侠,不要起来。”郑杰缮看他要起来,又把他按了回去,道:“你胸口的伤势很重,不可以乱动,卢波的武功也是非同寻常。” 躺了回去,南宫羽感到全身都是震裂般的剧痛,忍不住又轻轻哼了一声。低低道:“郑掌院,劳你挂心了。” “肖少侠是为了救郑某而受伤,如果不是少侠,恐怕郑某已经无缘再见天心堡众人。”郑杰缮试探道:“不过冒昧说来,肖少侠很像堡中一位故人。” “是吗。”南宫羽淡淡的叹息,道:“那到很凑巧。”他挣扎了一下,想起来自己疗伤,却惹来胸口重击般的疼痛,难以忍受的咳嗽数声,口中感到咸咸的鲜血滋味,内腑伤势当真不轻,这个时候受伤,真是大不利自己和天心堡。 “肖少侠且莫逞强,你的伤势必需要好好静养才可以。”郑杰缮忙按了他,看他的脸色也知道他的伤势之严重,远远在自己之上,何况刚才吐血昏迷。 “我必需起来疗伤。”南宫羽挣扎着,如果现在不疗伤,根本无法再辅助天心堡,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容得自己在此处躺着静养呢。 看见他挣拧着,郑杰缮也只好和刘堂主把他扶了起来。 几经震动,南宫羽终于挣扎的坐了起来,刺痛的胸口很难集中精神,他粗重了呼吸许久,才渐渐聚起散落的气息,入定疗伤。 “掌院。”刘堂主轻轻的道:“您也有伤在身,不然先回去休息,有我在这里留守就可以了。” “不用。”郑杰缮执意留下,他要看看南宫羽究竟是不是修习的天心玄天真气。 半茶功夫,南宫羽身上淡淡的起了层薄雾般,笼罩了全身。 “原来他修习的竟然是纯阴的内功。”刘堂主感叹道:“当今武林能把功力修到如此地步的恐怕甚少呢吧。” 郑杰缮不语,只是摇摇头,刚才肖哲给自己疗伤所用的功力绝对不是纯阴内功,这个肖哲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时日不大,南宫羽身上的薄雾散去,就在两个人都以为他要醒了的时候,身上竟然微微泛些红光。 “玄冰离火。”突然想到了,郑杰缮脱口惊呼。 “什么?”刘堂主不解。 郑杰缮也没有解释,只是低低的道:“没想到,这个武林中居然真的有人能够练成玄冰离火真气。” “掌院?”刘堂主越发不解。 郑杰缮摇摇头道:“刘堂主,麻烦你给肖少侠护法,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刚才善后的事情。” “是。”刘向农目送郑杰缮走远,目光又转移回南宫羽身上。
第十九章 往事回首·皆感慨
第四日了,天心堡众心头都捏了一把汗,最多再两日,史明就可能赶回天心堡,最后的两日。 “肖少侠醒了?”郑杰缮心喜的站起来就往外走。 “掌院。”刘堂主忍不住道:“您也有伤在身,不如还是由其他人去……”话还没说完,郑杰缮已经急匆匆走了出去,刘堂主嘀咕了两声,也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南宫羽正思忖着鬼谷四卫下一步可能的动作和如何应对,郑杰缮已经推门而入。 “肖少侠今天气色大好。”郑杰缮奇怪的看了他,昨天重伤垂垂之态完全不见,脸色红润,竟然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南宫羽笑笑,道:“仰仗点微薄功力勉强支撑而已。” “少侠真是说笑。”刘堂主插嘴道:“您那如果叫微薄功力,叫我们还怎么有脸继续在江湖混呢。” 郑杰缮也微微笑了道:“肖少侠的功夫实在让郑某是佩服的紧,当今江湖能修习了两种决然不同的真气的恐怕也仅有少侠一人了。” 摇摇头,南宫羽道:“武林之大,我的功夫真是不算什么的。” “别的我不是很懂,不过少侠的纯阳真气之盛,与天心本门的内功极为相似。”郑杰缮道:“郑某心理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肖少侠是否可以告知。” 南宫羽微笑点头。 郑杰缮盯了他,道:“肖少侠与天心堡恐怕不仅仅是尊师与史掌院交好的这么一点关系吧。” 南宫羽依旧微微笑着,看了他半天才缓缓道:“是的,家师与史掌院并无深交。” 刘堂主在一边听了一愣。 只听见南宫羽道:“不过其中原因……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如果郑掌院肯信任在下,等鬼谷四卫退却,左……左掌院回来,在下必当解释清楚。” 郑杰缮摇摇头道:“恐怕还是要肖少侠给个话……” 刘堂主奇怪的看看郑杰缮,原来一贯信任肖哲,一直不让人追刨底细的郑掌院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执拗起来。 南宫羽颇有为难,唯一能有力证实自己身份的只有父亲留下的玉钥匙,这个钥匙本来是一对,自从南宫夫人难产死后,就一直在南宫羽身上带着,另外一半自然是在左天洛手中,如今左天洛不在天心堡,没有对据,怎么能证实自己的身份,在这个时候让天心堡人猜疑忧忌…… “这……”南宫羽急思。 “刘堂主你先出去一下。”郑杰缮道。 刘堂主应了是,退出屋子带了门。 “肖哲。”郑杰缮道:“无论你是不是这个名字,如果你不能说明了你在天心堡的目的和缘由,就算你救过郑某之命,郑某也不能再留你在天心,至于得罪,郑某待天心事情结束,自然会向你请罪。” “这……”南宫羽无奈的叹息道:“郑掌院,你已经忍了这四日都放过在下,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你明知道在下绝对不会不利于天心堡的。这般又是为什么呢?” 郑杰缮忽然笑了,道:“肖哲,那我问你,你额头的滴血浮印怎么来的,你的玄天真气由何而来。” 不自在的摸摸额头,这个是南宫家每个出生婴儿都要点上的浮印,也只有在出生一个时辰内才能点出的浮印,南宫羽豁然领悟,自己也笑了道:“我怎么忘记这个,玄天真气和离火功都是属于纯阳类的内功,自然也会显露出来。” 郑杰缮闻言愣了一下,忽然激动的上前一把抓了南宫羽的肩头,语音都颤抖了起来:“你……你真的是……” 南宫羽笑了笑,轻松调皮的冲郑杰缮眨眨眼睛道:“郑叔叔这么激动,是不是又想吃我的糖醋茶了。” 想起他小时候的调皮,老是在众人的食物中加如很多异物,郑杰缮也不由笑了,欣喜之余,眼角竟闪现几滴泪珠,激动的道:“原来你真的没有事情,不冤枉我们几个老骨头天天盼了想了的……” 南宫羽痴痴了点头,似乎也回想起以前的时光,道:“中间发生了一些变故,没有能够及时返回天心堡,让大家替我担心了,尤其是左叔叔……” “回来就很好了。”郑杰缮尤带泪迹,伸手拍拍他肩头:“看看,你都这么大了,武功也比我们这些老头子强很多,堡主地下有知,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被他拍了一阵咳嗽,南宫羽笑道:“爹爹的玄天真气深奥难解,我也只是最近回去密室才修习了一部分,若非有离火功的根底,恐怕也没有现在的成就。” 看了他手中的玉匙,郑杰缮感慨道:“天洛他一直惦念,我们都已经绝了希望,只有天洛还一直坚信少堡主没有事情,想来也是惭愧。” “左叔叔不会有事情的。”南宫羽道:“反倒是天心堡目前堪忧。” “都是我太急躁大意,才导致天心堡陷入今天的危机。”郑杰缮悔道。 低低的,南宫羽道:“郑叔叔,这个不提,我们还是先考虑如何对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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