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原来是戴有色眼镜的!说的对,果真是有眼无珠!”琴清抱怨道。
邝既白的嘴角微微地上扬,道:“有色眼镜?不过这世道就是这般。”
琴清吐了吐小舌头,心想:这说话说习惯了,还真难改。琴清解释道:“有色眼镜就是你们常说的狗眼看人低。”
“是邝某寡闻,只是这有色、眼镜之说,既白真是闻所未闻。”邝既白又不懂了,他不明白琴清的口中为何总有一些自己闻所未闻的话,但确实让自己觉得有意思。
不知如何解释的琴清,正苦恼着,那个“有眼无珠”的伙计就走了过来,他拱手道:“邝公子,这边请,我们家掌柜手边还有点事儿,立刻就来见公子。”说着,就将邝既白引入内堂。在内堂喝茶的邝既白,趁空对琴清道:“清儿,等下来的掌柜应该是认识你的吧。”
琴清喝了口茶,摇摇头道:“不认识。”
正在喝茶的邝既白听到琴清说不认识,差点将正在喝的茶喷了出了,急忙道:“那我们怎么办?”
琴清耸耸肩,摆摆手,道:“清儿也不晓得,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和刚刚很“官方”的伙计不同,那个掌柜从一进门就目不转睛地对看着琴清。琴清看到他色咪咪地望着自己,刚刚还为那个对自己不理不睬的伙计,而质疑自己的琴清又开始恢复自信了。
琴清刚还在后悔今日为什么穿的这样简朴,头上也只是简单的插了枝银簪。估计就是这个朴素的装扮给了伙计自己买不起的错觉,于是就敷衍自己。
在一旁的邝既白还在担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但是看到那个掌柜从进门开始就色咪咪地望着清儿,就将一切都抛出脑后了。邝既白一步上前,挡住了那掌柜望着琴清的视线,对掌柜道:“邝某闲逛,看到你们这里有件物品,邝某很喜欢。”
那掌柜终于回过神来,立刻对邝既白拱拱手道:“久闻邝大公子的名声,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让邝公子久等了,只是不知道公子在小店看中的是那一件呢?”
邝既白从进来到现在,根本没有看过陈列的古董,一时之间也说上来喜欢那件。只有侧过身来,望着琴清,心想:这是你的古董店,再怎么也说的出一两件来吧!
看到邝既白把难题抛向了自己,“这个,”琴请也只有硬着头皮道,也开始回忆自己到底有些什么在这家古董店来卖,然后灵光一闪道,“前几天,看到你这有一个茶晶梅花花插,好象是陆子冈的作品。”
一直紧张看着琴清的邝既白终于松了口气,还以为她会连自己到底有些什么物件都不记得了。但是又开始担心她是不是胡说的,好在那掌柜立刻就接话了。
“原来小姐看中的是这件,真是可惜,小店在前几日已被一位公子买走了。如果知道今日小姐喜欢,就算出多少钱,小的一定留给小姐。”掌柜谄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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