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活的突如其来,使我有些措手不及。好在过的还算平静,每天除了读书以外什么事也不做。一心想要读完书的我,忘记了往日的惆怅,也忘了平日里的孤单,独恋上了每日都要乘坐的公交末班车。
偶尔会想起那个叫夏靖琛的人,不仅是因为长的和林哲相象,而是这个家伙已经好多天没出现在课堂上了。
双休日的到来,平息了我初到校的无名压力。仿佛此时的天特别的蓝,空气特别的新鲜……
萌的“小店”红火的不行,怕是把H市的所有夜店都给比下去了。不明白萌是怎么造就出这样的辉煌,不过有条消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听说林哲认识“凤尾蝶”。
自从那个晚上哲受伤后,我们顶着黑夜,盼来了一辆救护车。到了医院后,我就睡着了,因为恐惧吧,我睡的很不安稳,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梦,等到我醒来时,林哲蒸发了。后来听医生说,林哲在包扎后就离开了,拦都拦不住。
很担心哲,他的伤口很深,必须缝合。可这人太掘,无人能劝。
也许吧,他是有苦衷的。
找了很多地方,哲彻底蒸发了,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好不容易通过萌,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凤尾蝶”凤姐。
这个女人年纪果然不大,面容有着风花雪月般的味道。长长的卷发垂到胸口,抹着淡淡的妆,并没有夜店女人独有的妖娆。
凤姐见到我,很客气的请我到包厢小谈。真是萌的面子大啊,我这个普通学生妹这样简单就能见到夜店大姐大了。
整个包厢只有我们两人,忧伤的音乐响起后,她点上了烟,整个过程幽雅端庄。能把点烟的动作做的如此之雅,这个真是怎样的女人啊。
这次来这里也什么,只想向凤姐打听个人。我双手放在腿上,很端正地坐着。
她点了点头,浅浅地吸了口手中的烟。
我有个朋友,“黑龙”的人,听说和您交情不错。最近他出了点事,不知道人去哪里了。我搓着手,缓缓地说着。
“黑龙”?凤姐听了,仿佛来了兴趣。
是的,叫林哲。我压抑了好久的名字终于说出口,感到轻松无比。
是他啊!我晓得的,既然你是萌的姐妹,那我就实话说了。
林哲我不熟,但他手上的货我略知一二。他很久没来我们这了,搞不好是出事了。凤姐说着,忧虑的眼神使人很难理解。
那如果他来您这里了,麻烦您通知我下好吗?我找他人找的很急。我知道没必要再问下去,就说出了这句话。
行。她灭了烟头,眼神依然忧虑。
无奈的我,又颓了一回,天也仿佛又黑了一圈。
从包厢出来,路过门口的镜子,镜中的我竟然苍白的毫无血色。
林哲,你到底去了哪里?
……
开门吧!许久,见一个卷发女人敲响了一间包厢的门。
她走了,女人说。
黑衣男人走出来开门,表情冷漠。
女人走进包厢,迅速关上门。
她搂着男人的腰,貌似撒娇。
林哲,我帮你这么大的忙,是不是要好好谢谢我呢?女人一改刚才的端庄,妖媚地对男人笑,手顺着男人的腰向下滑。
这么急?男人抓住女人的手,露出了似笑非笑的面容。
凤尾蝶,是不是很久没见我,想死了?他说着,捏了下她的脸。
你都不来看我,害人家找都找不到你。又在外面找女人了吧,你看看,都第几个了?她抱怨他。
哦!我保证以后不会了!这样的女人难缠我也没办法啊!
林哲,警告你,别太不识相!凤尾蝶放下脸。
那现在就谢你,怎样?他说完,转身从身后将她搂紧。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腰上游走,呼吸变的急促。
好了好了,她推开他。
怎么了?
上次的货不要给我断了,听说最近出了新的药,弄点给我。近来店里的药,客人反应不好,你抓紧啊,上好点的药。那个什么King的,明天给我接上。
不就是药吗?叫你下面的人来拿吧。他说着,粗暴地搂紧她。
林哲,你从来都是这样野蛮,凤尾蝶半推半就,娇滴滴的搂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