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脖子也好痛。落含睁开眼,看到满眼温柔的子非,她知道她又回来了。
看到落含的笑,子非终算安下了一颗心: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
她只记得昏过去前一刻,是易非寻把她劈昏的,原来他是徐胤轩的转世,怪不得会对他有歉疚感。
等了半天也没见子非回来,落含有些担心,以往子非总会很快就回来,就在她坐起来时,听到碗摔碎了声音,落含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没有穿鞋就冲了出去:子非……子非……
声音里的恐慌和害怕,落含整个身体在颤抖,而厨房里却有四个此时不该出现的人:莫寻悠、莫问闲、易非寻、易希婷。
子非在哪里?你们把他藏哪里去了?落含哭着瞪着眼前的四个人。
哥,你怎么样?莫问闲此时最关心的就是莫寻悠,不知怎么突然就昏了过去。
易非寻慢慢走近落含:他不见了,别害怕,有我在。
就在易非寻要抱住落含时,易希婷快速地推开了易非寻,拿了把刀子架在落含脖子上:别过来,为什么……为什么?易希婷愤怒地狂吼:你眼里、心里只有落幽,为什么你看不到我?我对你不好吗?
快把刀放下,有话慢慢说,姐,你想怎么样都好。易非寻看着那把刀紧张的要死。
落含因为没看到子非,已经心死了一半,对于易希婷根本没有感觉,只是想着两人曾经拥有的快乐。
姐?哈哈……哈哈……哈,在你心里我就是姐姐吗?我根本不是你姐姐,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都看不到?易希婷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虽然我不是爸妈亲生的,但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的,你为什么……易非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易非寻的母亲和易希婷的母亲是最好的朋友,当时突发空难没人愿意领养他,易希婷的母亲在经得丈夫的同意后,便领养了易非寻,虽然知道和对方不是亲姐弟,但易非寻从来没想过会变成这样,他一直把易希婷当成亲姐姐一样。
我不甘心,我追了你一千年,可你还是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易希婷眼里闪着心痛与眼意的光芒:既然我得不到,那我也不会让你得到。
听到易希婷的话,易非寻呆住了,此刻他终于明白希婷和他一样的痛苦,他又能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呢?
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爱。莫寻悠慢慢醒了过来,正好听到易希婷最后一句话。
哥,你没事了?吓我一跳。莫问闲总算放下一半的心,还有一半当然是落含,要是落含出点什么问题,他肯定他老哥受不了。看来还是离感情远一点比较好,这实在很恐怖。
莫寻悠看到落含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心疼,但现在他只想让她早点脱离危险,易希婷现在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你就懂什么是爱了吗?易希婷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随着话落,刀子已经在落含的脖子上割开一条血痕,看得莫寻悠不自觉握紧手,如果不这样,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那样的话也许就再也看不到落含,那他是否又要等一千年呢?不,他受不了,那种孤寂地象是只有他与天地存在,当时唯一支撑他的信念就是幽会找到他的。
别过来。易希婷看到莫寻悠慢慢地靠近,紧张地手中的刀更加深了了那条血痕,莫寻悠真的快要疯了,要不是莫问闲一直紧抓着他,也许他真的会扑过去先杀了那个女人。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忍心看他痛苦吗?你根本不懂爱,你只是自私地想要束缚那个人,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莫问闲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算哪出戏,真是比小说还小说。
听了莫问闲的话,易非寻发出一种极力压抑的声音:放开落含,我们都输了,都已经一千年了,难道我们还要再继续下一个一千年吗?
听到易非寻的话,易希婷更恨落含,都是因为她,所有人都喜欢她,都只为她着想,她算什么呢?
看到易希婷眼中的疯狂,莫寻悠只觉得心脏快要停止,趁着易希婷盯着易非寻,冲了过去,一脚踢开了易希婷手中的刀,紧紧护住落含,再也不愿放开。
易希婷飞快地拾回了刀,不要命地冲过来,莫问闲知道这时他老哥已经没有心思顾其它,他一直注意着易希婷的动作,不过打架最怕不要命的,虽然这女人力气不大,但蛮横起来还是很可怕的,为了尽量不伤到,自己手臂上反而被划了好几条。
够了。易非寻打了易希婷一巴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就算你杀光了所有人,我也不会爱你。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易希婷惨白着脸倒在地上,象是全世界都抛弃了她,没有了求生意志,她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看着哥哥那么温柔地哄着落含,莫问闲忍不住露出苦笑,人家在为他拼命,他到悠哉地在一旁谈情说爱,真是够了:老哥,你弟弟我快要流血身亡了,麻烦你给我一点兄弟爱吧。
莫寻悠看了一眼莫问闲:我们先回去吧,我不知道含是不是受惊过度,我说什么她都没反应。
看着哥哥抱着落含,根本没有要放下的意思,看来只有自力救济了,拿出医药箱,为自己消毒包扎了一下,莫问闲不得不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看平时严谨地象是机械人一样,现在那张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不过眼睛里的焦急可不是骗人的。
含,我是子非啊。快醒醒。莫寻悠这句话已经说了N遍了,可还是没什么反应。
老哥,她要的不是你,是那个凌子非。莫问闲看好戏的在旁边扇风。
这一句话点醒了莫寻悠,把含轻放在沙发上,以眼神示意好好看着落含,看到弟弟点头,寻悠走进了厨房。看得问闲满头雾水,什么时候老哥会煮菜了?
一会儿,满室的香气,让问闲忍不住食指大动,不过他更好奇,他老哥是什么时候去学的这一手。
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落含总算是有反应了,惊讶地看着莫寻悠。
我不是说一定要找到拥有落幽头发的人吗?我已经找到了,就在你眼前。莫寻悠开始诉说这一切的缘由。
在那个白衣人的帮忙下,子非抱回落幽的遗体,回到徐府,取回所有属于落幽的东西,之后他就离开了,来到了忘忧林,每日吹箫给幽听,因为不想离开幽太久,所以不久之后他便去陪落幽了,但他不知道是否他的思念太深,他的一缕魂魄留在了忘忧林,就这样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在见面那一刻他们便已经合二为一了,所以落含不可能再见到那个忧伤的凌子非了。
听完这一切,落含扑进莫寻悠怀里,无声地哭泣是最伤心的。
傻瓜,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在你面前吗?莫寻悠轻抚着落含的发轻叹,他终于找到他的幽,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虽然很想吃桌上的菜,不过看情形说不定会上演什么限制级镜头,莫问闲聪明地闲人,他可不想到时被老爸老妈念,毕竟老哥好不容易找回最爱嘛。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咽了一下口水,算了,下次非叫老哥补偿不可。
阳光在眼中跳动
你的身影在心里闪现
每一句歌词都是对你的思念
每一个音符都是对你的爱恋
手指在琴弦上舞动
轻扬起爱的旋律千年不变
没有承诺没有誓言
只有等待守候你的容颜再次出现
忘记自己的姓名
在轮回中只固执于你的影踪
梦里海棠为谁红执手深情为谁浓
花期已过谁心痛寂寞惆怅谁人懂
夜色凉如水月正当空
当年才情孤傲惟你才懂
默默期盼你的容颜再次出现
忘记自己的姓名
惟留你的影踪与深情相送
一曲千年情梦,终于画下了圆满的句号,完美的爱情总令人叹息,悲哀的爱情总令人惋息,我们都在追逐属于自己的梦,只是那一曲情深,不是谁都懂。
这个故事到最后写的越来越差了,我自己也知道的,不过第一次写长篇实在没耐心,真是郁闷的,我想我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不过这个故事也没有故意拉长,我已经尽量减短了,写长篇还真是累人,想我以前写短篇都是几个小时搞定就好了,感觉比较轻松,因为思绪会变动,当时想的没有写下来的话,过了几天就完全不一样了,大概以我的个性不太适合写这么长的故事吧,因为我写东西从来没有大纲,只是想到什么就写了,真是有点乱弹了。
谢谢大家支持我的故事,其实写也只因为喜欢,很单纯的想法,我一直想这世上是否有纯粹的爱情,但这个实在很难去定义,因为每个人都是唯一,那么想法自然会有所不同,早就过了作梦的季节,我还是忍不住做一下白日梦,也许有人会说有梦总是好的,我向来随遇而安。
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晚年,祝新年快乐,万事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