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的事情总算结束了,说真的,写的我直头疼。相当一部分她的事情写的不成功,以至于停顿了很长的时间也没理出个头绪来。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真的不擅长写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好赖也算粗略的有了个结局。言归正转,还是继续小蔓和高云飞的爱情故事吧!
一辆挂着警备标志的黑色奥迪车像疯魔一般驶进小区,忽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小蔓家楼下。车后是被掀起来的阵阵扬尘,半晌人们才看清楚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个人的模样,他不是别人,正是小蔓的爸爸,只见他阴沉着一副冷冷的面孔,活脱脱一个僵尸转世。他关好车门后,便大步流星的进了楼门。
楼上,小蔓正乖乖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总盯着挂在墙上的时钟,要知道过不了多长时间爸爸就回来了,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死都难受,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一会儿你爸爸回来我叫他收拾你,我不是管不了你吗?”母亲气的脸色铁青,双手插腰站在门口。
小蔓早已经大气都不敢喘了。时间对于她就像是即将赶赴刑场的死囚一样难熬。
任何人的意志也无法扭转必然发生的事情。
父亲在沉寂了很长时间之后,在看着小蔓这些日子以来肆无忌惮的折腾后,终于爆发了他那山洪一样的脾气。
那是地动山摇的场景,那是天崩地裂的结局!
父亲把小蔓用手拷拷在了家里的暖气片上。
整整三天,小蔓水米没打牙了。她只是不断反复着蹲下,站起的动作。
后来小蔓回顾着,当时那个姿势的摆放难度,手被高不成低不就的拷住,蹲着吧,吊着难受。站起来吧,又不能完全直起身子。
体罚之后便是苦口婆心的说服教育,无外乎是劝说小蔓放弃高云飞的话。
“那穷小子能给你什么?一个月挣那点钱够养活你的吗?”
“竟然还是有家事的人。你越玩越出圈了。”
“必须断绝来往。”
.......
周而复始的规劝小蔓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在暖气片周围不足一米的地方打转的时候她更多的是盘算着父母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她的秘密的,还有就是想方设法如何逃脱家里的束缚。
其实她哪里知道,一贯心细的母亲早就洞察到了她的秘密,并偷偷的向她的父亲告了秘。
就连小蔓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家里也就父亲还能够降伏的了她。父亲特殊的职业与那与常人不同的教育手段足以让小蔓胆战心惊。但即便是如此,小蔓还是为了能够与高云飞在一起而挺而走险。
三天的“非常教育”没有达到任何预期想要的效果,小蔓固执的坚持着自己那份无尚崇高的爱情。于是,父亲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喝令手下的随从,两个身形彪悍年轻体状的警察立刻冲到小蔓身边,一边一个把她架了出去,想必那时候的她真有种待宰羔羊的味道。
一个女孩子哪会有小蔓如此高的“待遇”,连她自己都数不清到底坐了多少次父亲的警车。这就是她这位当警察的父亲给予她的最高殊荣了。
来到楼下,小区内的男女老少早就簇拥在警车的周围,小声的议论着。他们中大部分人早已对此麻木,人群中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位年长的好心人为小蔓说情儿。
“自己的孩子何必这样呢,教育孩子要耐心点啊!”本来就被气的火冒三仗的父亲听了这话之后站在原地,本来铁青的脸刹那间红一阵,白一阵的,说不好是被气的还是被羞辱所致。
再看小蔓,精神抖擞的站在楼下。颇有些当年刘胡兰英勇就义的姿态。可见这样的场面对她已经司空见惯了。
最终,父亲一挥手说了句带走。
小蔓被扔上车之后由两个警察左右看押,父亲气愤的摔上车门,迅速的驾车离去。
“你要带我去哪啊?”小蔓脸红脖子粗的嚷着。
“把你扔了,不要你了,你不是愿意去穷地方吗,永远别回来了。”
“好啊,你把我带西安去吧。”小蔓赌着气,故意装的特别兴奋的样子。
父亲回敬给她的是一个山响的五指煽!打的小蔓是眼冒金星,嫩嫩的脸蛋瞬时似被涂抹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又烫又疼。
她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盯着父亲看,眼神中流露出炯炯的凶光。
那是对父亲的恨。从小到大,父亲是陌生的,她几乎没有任何机会和父亲交流,看的更多的只是父亲那张严肃的面孔,那是所有警察都具备的面孔,有人说那是职业病。由于工作原因,父亲疏于对她的管教,而对待女儿的教育,他采用最多的便是对待犯人的那套手段,久而久之,父女之间的隔阂与矛盾非但没有减少反倒变本加厉。
车在经过市区熟悉的街巷中穿梭直奔北京西站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小蔓始终没有机会拿出早已藏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与任何人取得联系更不用说逃跑了。
西站的广场前人潮汹涌,到处都是背着大包小包行李的过往旅客。
小蔓一行人的出现无疑成为了广场中央醒目的一道风景线,人们纷纷冲着小蔓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着,谁也弄不明白这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女孩子身边为什么一边站着一个警察,而且两个人的手都同时死死的掐住小蔓的两只胳膊。
“看啊,这女孩子是个犯人啊,还戴着手铐子呢。”眼睛尖的几个人大声惊呼道。
其实,小蔓头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的父亲原本还是想顾及些小蔓的脸面,于是便找来一件外衣想要把小蔓被手铐铐着的双手盖上,可已经在气头上的小蔓根本不识好歹,奋力的抢过外衣撕扯着,最后把它扔在脚下还拼命的跺了几脚。
“我不怕,就这样铐着我走,谁现眼谁知道。”她满不在乎的故意抬高双手,惟恐别人看不见那副锃亮的手铐。
在她身边的两个小警察反倒被她弄的十分尴尬,站在那儿看着她不知何去何从。父亲气的直翻白眼儿,阴沉个脸一直走到进站口,忽然,他猛的回过身子,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小蔓的鼻子尽量平和着口气说话:“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和西安那小子断不断绝来往?”
“不断。坚决不断,你爱把我怎么样都成,就是不断!”
父亲被气的浑身发抖,大步迈到小蔓跟前抬手就抽了小蔓好几个大嘴巴。
“给你打,打死也不断。”小蔓也被激怒了,她的倔强和固执在此刻表露无疑。
就在这时,父亲的胳膊又随即抡了起来,刚要再打,却被一个人强而有力的拦在了半空中。
当小蔓慢慢睁开闭上的眼睛时,竟惊讶的目瞪口呆:“怎么是你?”
来人不是别人,竟是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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